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思入骨(2/2)
「你自己都说是曾经了,现在的我不爱你。以后咱们见面就是合作朋友,如果你对此还抱有什么想法,那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说实话,我很反感你这种对我死缠烂打的模式。堂堂鼎阳集团的掌舵人,不应该这么卑微,我相信你一招手,多的是女人想脱光衣服上你床。」江黎冷笑着后退,拉开跟白凛川这种诡异的距离。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你非要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的是你,当初为了你自己,把我推入那种生不如死的地方。从那时候开始我的心就死了,现在想要挽回你当你是谁?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另眼相待,然后很主动的躺在你怀里任由你蹂躏。」江黎指著白凛川胸膛,眼神冰冷无情。
「我就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这些?凭什么我就应该在你主动示好的时候,乖乖回到你身边。即使是条狗,也不可能在你痛打一顿之后,还挨着你死都不走,我江黎没有从前那样贱。」
「这是你的真心话?」白凛川望着江黎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神透露的冷漠才是真正刺痛他内心的武器。
「别天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我说我对你依旧情深似海,你自己也不会相信。白凛川,做梦不要太美了,我不稀罕你,就像当初你不稀罕我一样,别在痴心妄想——」
江黎还没说完,唇就被人霸道的封住。白凛川那张脸近在咫尺,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想要推开,却反被白凛川禁锢的更紧。她狠狠的在白凛川嘴唇上一咬,在他吃疼间趁势推了一把。
「混蛋。」江黎甩手一耳光重重打在白凛川脸色,愤怒的用力擦了一下被吻肿的红唇,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走。还没来得及迈出脚,就被白凛川从身后紧紧抱住。
「江黎我很爱你,我知道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好,但是求你别离开我好吗?」白凛川将脑袋深深埋进江黎脖颈,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心不但得不到平静,反而更加害怕,害怕就此离开永远不存在。
从小冷傲的白凛川,对这种放低姿态的事情几乎没有做过。可只要能够让江黎留下来,他做什么都可以。三年,他不但没有把江黎忘干净,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思念,那种折磨令他生不如死。如今江黎的平安,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恩赐。
「那我求你,别再死死纠缠不放了,要是我丈夫知道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你爱我,就该在失去之后选择放手。」江黎狠狠甩开白凛川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入黑夜之中。
找来的林沛岚正好跟江黎擦肩而过,在感觉到那人很熟悉时,她想要回头去喊,却不见了江黎的身影。只看到白凛川站在冷风处,擡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凛川,你怎么在这?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林沛岚扶着摇摇晃晃的白凛川,却眼尖的注意到白凛川眼角的泪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相信白凛川会在清醒时落泪。这就证明刚才一瞬间,江黎的熟悉身影并没有看错。除了江黎,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把白凛川弄成这样。
「滚。」白凛川甩开林沛岚,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林沛岚一瞬间的呆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滚!」白凛川怒吼出来,凶狠的模样如森林之中的野兽,看的人毛骨悚然。
「是江黎对吗?刚才的女人就是江黎。你这两天的反常就是因为她没死?还回来找你了。」林沛岚拽著白凛川的手,再说这段话的时候,不自禁的扣紧了力道。
「是,她是回来了,只不过不是来找我的,你高兴了?」白凛川自嘲的勾起一抹冷笑,擦了擦眼里无声划落的泪。
「你为什么冲我发火?气你的人江黎又不是我!」在白凛川前两天受到的气还没消,就又要被他当成出气筒。怎么说她也是大名鼎鼎的林氏千金,却要被这样呼来喝去。
「我知道江黎会恨我,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白凛川抓住林沛岚的手,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三年前,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恨我?」
「我怎么知道,是她主动跟你提离婚的,要不是你逼着她离婚。」林沛岚被盯得一阵心虚,但她了解白凛川,如果此时态度不明确,那就真的把白凛川惹毛了。
「你说的没错,是她要跟我离婚的,可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从未想过丢弃她,更没想过真的利用她。可为什么她当初要被转到监狱,明明说不会承认自己偷盗数据,可为什么要签字呢?」白凛川起先还质问林沛岚,到了后面就变成了喃喃自语。
他是做错了,可三年的相思入骨,为什么还换不来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