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藏 都死了(2/2)
「是吗?」江黎戏谑一笑,这白凛川一向护短,这次倒是不说话了,还真是出乎她意料。还以为这个男人。到时候又要说出一大堆道理,最后告诉她说这样不行呢。
「只是我妈现在精神恍惚,按照法律,是无法给她判刑的。」
「呵——」江黎从嘴里冷冷蹦出一个单音节,果然,白凛川这人还是改不了护短的毛病,但事实确实如此,怎么才能对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判刑。这在法律上都是不成立的,但让事情就这样,显然很不甘心。
就在她苦思冥想不得其所时,病房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尖叫,护士面色惊恐的从里面跑出来。江黎把护士抓住,焦急的问:「怎么了?」
不等护士回答,她已经听到了屋里面传出的声音,那是仪器哔哔作响。整个病房能哔哔作响的只有一个,她不可置信的推开护士往里面跑。当看到那心电图上呈现的直线时,双腿一软。去过医院的人都知道,心电仪一旦成为直线,便是意味着死亡。
「怎么会这样?」江黎嘴里重复呢喃着这一句话,好在身边有白凛川扶住,要不然现在她就已经瘫软的坐在地上了。
白凛川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头深锁,「怎么会这样?」
本来江黎还想去追问护士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看到护士已经跑得不见人影。很快,就看到那个护士带着好几个医生来到病房。
医生看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便跟护士开始进行抢救。可是一阵抢救措施做完之后,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没有半点苏醒迹象,就连戴在嘴上的氧气罩也没有了水雾。彻底已经死去,这个意外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比震惊。明明前几分钟还是个活人,从护士打下那一针之后。
那一针,江黎第一时间冥想到那注射器,她急切开口:「注射器!」(注射器。)
说话的不止她一个人,身边的白凛川也几乎是异口同声。她看了白凛川一眼,才再次追问护士,「注射器呢?」
「在这呢……」护士看起来不大,也不像是熟练的。经过刚才那件事情,整片大脑都还出于混沌状态,慢半拍的捡起地上的注射器,交到江黎手中。
江黎看了一眼又交给白凛川,除了闻到一股很浓的药水味之后,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情况。所以大家都说,隔行如隔山这一个问题。
医生闻了一遍那药之后,诧异的皱紧了眉,「你打的什么药?怎么味道这么冲鼻?」
「我都是按照药单上面领取配制的药,不可能出现问题啊。」护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害怕的连说话都哆嗦。
白凛川眉头越皱越紧,他拿起桌上还放着的药瓶,放在鼻尖嗅了嗅,手指拿开药瓶上的小标纸,说:「如果像这样,只是小标纸被人换了呢?」
医生看得一愣,不明所以的问:「这样可以是可以,可你那小标纸撕掉,小标纸并没有问题啊。」
「这小标纸是没有问题,难道就不能把里面的药换了?虽然过程比换掉小标纸要麻烦一点,但更加靠谱。对于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人的人来说,她是不会觉得浪费时间的,报案吧。」白凛川将药瓶放在桌上,示意医院将这些物证都收拾好,说不定以后就能用上。
这一番话,听得这些医生都冷汗直冒,那小护士更是吓得开始抽泣。
江黎站在窗口往外看,心情烦躁的靠在窗上,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跟自己故意闹,每次事情到了快要解开的时候,都出了问题,让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走出病院的,耳边都是医生们说的话,「这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都死了,这两个字就犹如魔咒一般,在她耳边萦绕不去。
「江黎,你要去哪?」白凛川追着神志不清的江黎跑出来,见江黎不搭理,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阻拦,「这件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很快就会有新的线索,只要对方想找麻烦就会有。」
她擡头望着眼前说话的男人,本来还想说两句,却看到有路人拿照片偷拍他们,嘴里还喃喃着:「快看,这就是那一对热搜上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