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难尽14.人真是犯贱(2/2)
「怎么说?」我好奇地问。
「她的眼神不太对劲,你交代辛童注意着点。」韦御风道。
「你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我挽住他手臂看他,「我看着就很对劲啊,你怎么观察那么仔细?混声色场所的人,演技可都不一般,阮西岭装可怜是一绝,多少男人吃她那一套。」
他道:「我见过中邪的人,就是她那样的眼神。」
「真的假的?」我皱眉,「你不是唯物主义吗?也信鬼神那一套?」
他见我不信,也不多说。
我们去了横波楼旁边的一家饭店,点了几个招牌菜,我们坐着喝茶水。已经过了饭点,店里的客人不多,菜上得很快。
我想着韦御风说阮西岭不正常,心里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我还是给辛童发了条短信将代了一声。
「你妈在哪里?」他问我。
「我一个远亲家里。」我接过他给我装的汤,喝了一口后,我放下碗,然后把柳又平找到我妈的事情提了几句,想了想,又把陆只悦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他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象领导听汇报那般,不急着表态。
「喂。」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也是能活活急死,「你别一直吃菜啊,我一个人叭叭的说话,你半天不吱声是什么意思?韦御风,我告诉你,我真的非常讨厌对空气说话的感觉了。」
「那你得对我有耐心。」他继续吃着菜。
我气死,我怎么以前没现他这么奇葩?难道这三年他专学沉默这件事情去了?
「采采,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吗?」他问我,「你家远亲从疗养院接走,这会是一件很难查的事情吗?为什么刘麦查不到?你提过的董叔也查不到?当然,我也查过,但你妈失踪那段时间的记录薄也跟着失踪了,当时的院长也在你妈失踪那时离职了。不止他,基本上,疗养院里的职工调动的调动,离职的离职。柳又平之所以能找到你妈,是因为现在是她该出现的时候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在柳又平那里时,我也是有疑问的。但那会儿发生了意外,我也就没能顾得上去问他了。
「明天我们回一趟Y城吧,先把你妈接到G市来。」韦御风说,「别愣着了,吃饭。」
我拿起了筷子,食不知味的吃了半碗饭,然后又喝了半碗汤。放下碗筷后,我正色道:「我有些问题,想了这几年也没有想明白,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回车上再说。」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只好盯着他吃饭,他却丝毫不受我影响,硬是又吃了快半个小时才把饭吃完。这要是柳又平坐我对面,我八百年前就拂袖走人了……我为什么又想柳又平?我想他妈想抽自己两耳光。和柳又平在一起的时候,我成天的惦记韦御风。现在韦御风坐我对面,我时时刻刻拿他们两个人对比。
我这是有病吧?
但想到柳又平,我又想到他受伤的手,他应该去医院了吧,应该没事了吧?
「走啊。」韦御风喊了我一声。
「哦,哦,走。」我赶紧起身。
还好韦御风不像柳又平那么多心,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我们买了单后出了饭店,深秋了,夜里的风很凉。我冷得一个哆嗦,韦御风也不知道搂着我,就那么和我并着肩走回了车旁。
上了车后,我拉紧了身上的外套。
韦御风也上了车,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拿过了烟。
「给我一支。」我冷得难受,见了烟,十分欣喜。
他一听,干脆摇下车窗,将整盒烟扔了出去:「我也戒了。」
我瞠目结舌。
「你是要问我当年的事情?」他问我。
「对,我一直在想,当年是谁把我介绍给你的?」我那会儿走投无路,求爷爷告奶奶,是我那样借过校dai的同学主动找上我的。说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人,一定能帮我解决问题。然后,我就拿到了韦御风的联系方式,再然后,我就从他手里拿到了一大笔钱。当时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我想,就连我卖给韦御风,那也是安排好的事情。
「我这几年一直在查你妈当年破产的事情,她的破产是必然的。因为合同根本就是个坑,无论你妈能不能按合同规定的完成目标,等待你妈都是巨额赔偿。更何况,工厂的老板根本就经不起利诱,卷着货款跑了,你妈两头受限。我前年查到了,当年卷款那两个人都死了,全都死于车祸。」韦御风道。
「高利贷是不是也是故意安排好的?」我的心颤起来,到底是谁一定要我家家破人亡?
「是。」韦御风肯定的点头。
「那么你和我妈,是不是有亲戚关系?」这是我最不明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