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爱之名96.麻烦的柳家人(1/2)
柳又平见我抖得厉害,他愤怒地捉住我的手吼道:「不是很有种吗?死啊,要不要我帮你开枪啊?」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显然他已经被我气疯了。我稳了稳神,在心里拼命的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可枪在手里,柳又平看起来一副非弄死我不可的表情,我慌得厉害。
「怎么?不敢死了吗?」他按着我的肩膀推着我按到了门上,「怕死还还装什么牛逼……」
我擡起手,将枪抵到太阳穴,在他的刺激下,我想着遥遥无归期的韦御风,未知的人生路,摆脱不了的宿命。这么想着,我觉得活着确实就没意思了。
柳又平的眼中闪过惊慌,就在这一瞬间,我明白,他只是在吓我。
我眼中泛出泪光,嘴角扯出冷冷的笑容,定定地盯着他,我放在扳机键上的手指就往下压,然后不带任何犹豫的扣了下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着我的手朝天花板举起,「突」声响起,子弹射进了天花板。柳又平从我手里夺走了枪,连退数步后站定。
「你疯了。」他说。
我仍然保持着冷笑:「被你逼疯的。」
他又后退了几步才转身,他回到了休息室,在里面呆了几分钟他才重新出来。不用说,他肯定把枪收起来了。
我看着他朝我走来,站直身体,我扶着墙蹒跚着往厕所走。
「采采。」他走到我身边。
我甩开他的手:「你让我静静。」
他只好松开,看着我进了厕所。
我将厕所门反锁上,虽然我扣下板机键时确定他会打掉我的手,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枪里真的有子弹。我以为他吓吓我,在把枪给我之前就把子弹给卸掉了。万万没想到,枪里有子弹,这一枪,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我这会儿就已经死翘翘了。
坐在马桶盖上,我泪如雨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为什么要将我逼到这样的绝地?我哭得起劲时,柳又平开始在外面喊我。
「采采,你别哭了。」
「采采,我错了。」
「采采,你快开门。」
我不理他,继续哭着。这个男人,我畏惧他的权势,但确实也是有些喜欢他,所以,我才不反感和他上床,也不反感和他在一起。但现在我明白了,他对我的爱和占有欲,并不是因为我本身,而是他想借着我向他的权贵家庭示威和叫板,我不过是他用来反抗命运的一枚棋子而已。他拿枪给我逼我开枪,是想降服我,想让我明白在我们的关系中,他是主导者。他没有想到我会真的开枪,就像我没有想到枪里有子弹一样。
我们都一样虚伪,还拿着劲演什么情深呢?
我至少哭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柳又平叫了几分钟,知道我不会开门后,他就没再叫我了。我洗了脸,然后打开了厕所的门。
柳又平就站在门口,见我出来,他将我拉进了怀里。
「采采。」他低哑着声喊我。
我靠在他的肩上,哭了这么久,我现在又累又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了。
「那你答应我,你住在向云天的四合院,一个星期只去一趟横波楼,只弹琴,不准唱歌,也不准跳舞。」他带着几分请求对我说。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我的心真的凉透了。我对他的判断,一点儿也没错。
「好。」我轻声应道。
他这才俯头吻我,我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脱掉。后退着,我们倒在那张大床上,在喘息声中,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我睡到晚上八点多就醒了,柳又平已经不在房间了。床头柜上,柳又平放了张便笺纸在那里,我伸手拿过。
「宝贝,醒了给我打电话。」
我哆嗦了一下,手臂上的寒毛集体起立,跟触电似的把便笺纸丢回床头柜上,我躺下来拉上被子将头蒙上。说出我也真是有病,床都上了,宝贝两个字却受不了。裹着被子哆嗦了一阵子我才平静下来,然后我拿过了床头的电话。
拿起来后,我才反应过来,我从来没有记过他的号码。努力的回想了半天,我只能无奈地把电话听筒给放下了。
为了不让他生气我忘了他的号码,我只能躺下来装睡。这一装,我就装了两个多小时,我犹豫着要不要起床偷偷去冲个澡时,房门口传来了响动,我闭上眼睛,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柳又平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床略微下沉,他的气息呼到我的发间。
「真是一头猪。」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嘿,快醒醒。」
我继续装睡。
「殷采采。」他压到我身上,头埋进我脖子里,「快醒醒,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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