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别胜新婚(二)(2/2)
叶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他吹牛说白妮在家和女学生学认字,字写的可好了,我当然不信,这不到两年的功夫,一个不识字的人能写多好,今天他就照几张白妮写的字拿来给我看,我看这一定不是白妮写的,柱子就是好面子,吹牛呢。」
叶限点点头:「这可不是两年功力就能写出来的,就算是白妮有天分,可这吴文英的词可不是谁都能懂的,我看这词含义很深啊,人家想你想的都瘦了,变相着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呢。」
「真是柱子给我说是白妮在家随便写的,你可别给我扣帽子啊。」霍中梁说着瞪了墩子一眼,「小没良心的,平时给你买了多少栗子花生,现在为一包糖炒栗子你就出卖我,没事找事!」
墩子朝他做个鬼脸,咔吧一声将栗子壳咬开,吃的欢天喜地。
「真是白妮写的?」叶限拿着那纸仔细看了又看。
「方正柱子说是白妮写的,谁知道真假,我看柱子就是吹牛,怕打自己嘴,不知从哪淘登来骗人的。」
霍中梁将那纸抢过来,塞进公文包:「都怪柱子,那么爱面子,害得我被你误解。」
「别装起来,给我再看看。」
叶限拉着霍中梁的手将那纸抢过来,霍中梁手空出来来就去捏叶限的下颌。召南本以为抓到霍中梁出轨证据,想不到竟然是摆个乌龙,肩膀上驮着墩子面无表情地走了,他故意不看那俩人卿卿我我的亲热样子,心里想着:呸,还说自己历经沧海早就不奢求爱情,到底还不是折在着棉花包身上。
」不过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我喜欢。」霍中梁低着头贴着叶限的脖颈说着,他呼出热气喷在叶限腮边,吹动着碎发,从鬓角到心里都是麻麻痒痒的。
叶限将那纸递给他问:「柱子确定那真是白妮?」
「他们青梅竹马,再说结婚那会不也睡了几天?哪能认错自己老婆。」
叶限见霍中梁语气有点轻佻,忍不住啐了一口,霍中梁搂着她大笑:「真的,睡一下不就都知道了,柱子要是连着都睡不出来,身下那玩意干脆割了就别要了,不够给我丢人的。」
「两年而已,一个人变化能这么快?」
叶限声音透出一丝冷意。
霍中梁想到她讲过的入内雀,有点惊慌地问:「不会也被入内雀给占了身子吧。」
「这个也有可能,你们警备司令部什么时候有舞会,我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查这件事。」
「我可不想叫别人看到你。」霍中梁扫了眼叶限的胸口和腰臀,叶限伸手掐他嘴角一下:「瞧你那点子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