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舆论杀人?(三)(1/2)
丹桂吓坏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不要这样,求你们不要这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告了,求你们饶了我。」
张太太想踹她,高个的莫齐拦住她道:「不能留伤,有了伤就说不清了。」
张太太啐了一口:「你这贱人,今天倒便宜了你。」
成三也悻悻地说:「那怎么玩啊,还不能出伤。张太太,你家张先生都是怎么和她玩的?」
张太太气急了,又啐了一口。
丹桂看着凶神恶煞般的三个人,不停地磕头求饶。
「早做什么去了?早和你说过,和我们斗,鸡蛋撞石头。」
张太太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一根麻绳,这屋子本来就不高,莫齐在这屋子都不敢直腰,接过绳子往房梁上一扔,随手打个绳结。
丹桂吓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莫齐将绳结系好了,个儿矮一点的成三顺手将木凳子放在绳套下面,张太太阴森森地看着丹桂:「是你自己上去还是我们帮你上去啊。」
丹桂吓得哆嗦成一团,莫齐和成三架着她胳膊就给拎起来,放在那凳子上,张太太则蹲在地上牢牢地按住那凳子,不让她摇晃,然后俩人一用力将丹桂举起来挂到绳套上,丹桂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双腿乱蹬,很快就闻着一股臊臭味,张太太捂着鼻子道:「真是骚狐狸,这味儿。」
莫齐看着张太太笑着说:「张太太,现在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张太太一愣,成三也笑了:「大家手上都沾了人命,谁也别想跑。」
张太太明白过来,自己只想看丹桂死时候的悲惨样子解气,却一时不慎被这俩人给算计了。这俩人是存心让自己也背上人命官司。在她正愣神的功夫,那矮个子已经举起相机啪叽一声给她拍了一张照片。张太太大怒:「你这是做什么?」
「咦,你最痛恨的人死了,来个合影开心下多好。」成三笑嘻嘻地,「张太太,你放心,这照片我不多洗,不会给人看到,只要……」他手做了个点钞票的动作,莫齐也点头:「我们兄弟是很讲义气的,放心放心,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刚把人挂上去,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张太太只好先忍下这口气,两个私家侦探又仔细看一下房间的布置,看看没有什么破绽,这才打开门,探头瞄了几眼,这才轻手轻脚走出去。
这大杂院住的都是不太讲究的人家,大人叫小孩哭,到了晚上也不得安静,因此三个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
丹桂说到这里,眼泪又来了。
叶限摇头:「你喊叫啊,都被人谋杀了你就不知道喊救命吗?」
丹桂这才想到,是啊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大喊大叫反抗,而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呢?
性格使然吧?从小就那么软弱,像是牵牛花,菟丝子,必须依附别人身上才能生活。和张万华是半推半就的关系,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让她吃了很多苦头,生下的孩子也被人抢走,始终执迷不悟;后来忍受不了欺辱出逃也是因为又爱上谢作家的缘故,她永远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再到小桃红,忽然间大厦将倾,小桃红也弃她不顾她就慌了神,一点反抗的心都没有了。她的命,就像是一张白纸,被火烧了化成灰,一口气就吹没了。
召南摇摇头,叹口气,他过去是很喜欢丹桂的戏,没想到这人这么软弱无能。
丹桂就靠着一股报仇的怨念才找到这里,现在忽然有种大彻大悟之感,苦笑着:「自作孽不可活,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这人活着软弱无能,死了也是稀里糊涂,魂识也淡的一口气就能吹走,你这样的魂,我是没兴趣要的。」叶限板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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