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样的死因?(2/2)
她盯着对面,方才鲁娜还坐在那里,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忽然就想起鲁娜说方晚晴已经死了,这个是来复仇的。一想到复仇,想到红衣厉鬼,她忍不住打个冷战,腾地一下站起身,急匆匆往二楼跑,她害怕。
经理打开房门,一股说不出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
方晚晴掏出喷着香水的手绢捂着鼻子说:「不是吧,这天也不热,不会这么快人就烂了吧。」
白庆文推推金丝眼镜:「从理论上说来是不会这么快腐烂的。」
尹仲良屏住呼吸,抱着鲁娜的尸体走进去,将尸体平放到沙发上,还帮鲁娜整理了一下衣服。
「尹先生还是个情种啊。」
旁边传来一个讥诮的声音。
正是那个可恶的召南。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尹仲南没有理他,怔怔地看着鲁娜的脸,掏出手帕打算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不要擦,警察还没来呢,得保持原样。」方晚晴在一边说。
尹仲良收起手帕,不忍再看鲁娜的遗容,转过身来,却看到召南蹲在地上,正在查看孟卓的尸体。
「你在做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看,这里有血流出。」
召南指着孟卓的右耳,尹仲良低头看了一眼,不耐房地说:「尸体腐败了,流点血水有什么奇怪。」
「对,现在只是深秋,尸体腐败,内脏和脑部都会膨胀产生气体,出点血也是正常现象,不足为奇。」
白庆文点头称是。
「是吗?这样也是正常现象?」召南说着伸手去掏孟卓的耳朵,尹仲良一方面觉得腻歪,一方面又觉得恶心,转过头不看。
「看看,这是什么,一根针啊!」
召南从孟卓的耳朵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一拔出来,孟卓的耳朵里又流出更多的血,那血赫然是黑红色。
「我还以为这人是被捂死的吗,现在看看来有人将一根毒针插入他耳朵刺入鼓膜。你们说的都对,尸体腐败产生气体,耳朵里有伤痕,体内的血水就从这创口流出来了,看这血的颜色,中毒无疑,还是很霸道的毒药。」召南说着指着鲁娜的尸体,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异曲同工呢。」
方晚晴眉毛一挑:「你的意思,他们俩是被同一个人害死的?」
「对,同样是中毒,最大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只是不知这位太太是怎么中的毒。」
「早饭我们大家都吃了,什么事都没有,早饭是没毒的。」方晚晴眉头微微一皱,「尹仲良,吃饭前你和她在房间嘀嘀咕咕的,她吃了什幺喝了什么,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是你杀了他们?」门口传来秦露露的惊呼声。
「不是我,不是我,我……」尹仲良看看他们几个人,又瞟了召南那张幸灾乐祸洋洋得意的脸,咬着牙说:「我讨厌孟卓,他喝多了胡说八道,我很生气,就用枕头捂了他嘴巴,但我绝对没有捂死他,你们也看到了,他最大的可能是中毒而死,这和我无关。」
秦露露哼了一声:「你也承认用枕头捂他了,没准明天再出什么事就承认下毒了呢。」
「露露~!我对不起你,胆现不是谈私人恩怨的时候。」尹仲良无力地叫了一声。
秦露露目光复杂地低下头去。
「发生了什么事?」
陈佳怡打开门露出头来问。
「鲁娜死了!」
秦露露言语中忽然有点悲伤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