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喂?小紫……不对,你是谁?……我吗?」
「……不会吧……?真的是我?」
我真的跟『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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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怎么难以置信,也不能否定确实发生的事实,因此这件事就跟我被大卸八块的事件
一样,没多久就被我接受了。
自从那天之后,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打电话给自己,或者是偶尔接到电话,不过却再也无
法联系上第一天晚上跟我通话的自己。严格说来,我从未跟相同的自己——这种说法有点奇
怪——通过两次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总是初次见面、拥有相同的『知识』与『经验』的自己,
不过彼此之间还是存在着些微的差异。例如今天跟我通话的『我』跟其他的『我』交谈的次
数,就比我还要多。当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对方的数据就会自动融入脑中,因此我们不需要
交谈,就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是目己﹒同时对方的想法甚至准备表达的意思也会跟着传入脑中,就像是自己的想法一样。有时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边的我在说话。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试着以言语进行沟通。
虽然在说话之前,我们已经了解对方的意思,不过为了避免混乱,基本—我们在沟通的时候还是保持这种不成文的默契。
一开始『我们』虽然觉得怪怪的,习惯之后倒也成自然。
而且当我接受这个事实之后,电话另一头的人也自动变成『接受一切的我』。看来应该是以『现在』的我为基准。
所以我们很快地就接受这个事实,彼此展开交谈。
尤其是针对现在的状况。
现在跟我说话的『我』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天条之前不是也说过吗?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
「或者是另一个可能性的『我』。反正不是哥本哈根解释就是多世界解释,要不然就是飞行员解释吧。」
虽然我从未听过飞行员解释,不过当『我』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我也跟着理解了一
切——当然是『我』的理解。
比我更用功的『我』继续开口。
「不过连那些聪明的学者到现在都还找不到结论,我们这种凡夫俗子不懂也是正常的啦!所以啰,重点应该是在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才对。」
「关于这点,昨天跟我交谈的『我』提出一个假设,认为原因应该是出在左手……呃,这是非科学家的『我』所提出的假设,就姑且听之吧。根据哥本哈根解释,量子的性质在于只有通过观测才能确定存在与否。」
「是的。」
「天条的身体是被钢筋修复的,不过她将体内的钢筋『观测』为自己的身体,因此修复的部分也算是『普通的肉体』。到这里还可以吧?」
「可以,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就不同了。小紫不是说过吗?我是泛用型的机器人,身上装备了许多机器,可以对应任何场合。所以我跟天条不一样,左手直接适应现有的功能,也就是说身为『左手』的同时、也身为『手机』的意思。」
「嗯嗯。」
「以量子的角度而言,就是现在我的左手同时处于『左手』和『手机』相互重叠的状态。
而且在适应功能的作用之下,同时具备左手和手机的功能。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套用哥本哈根解释的说法,我的左手处于『无数可能性』彼此重叠的状态;若以多世界解释的角度而言,就是依然保有『无数平行世界』干涉性的物体尚未获得『确定』的意思。
或者是已经获得『确定』。
不管怎样,结果都是相同的。
左手的另一侧有身体、有头脑、也有另一个我。
也就是说我通过左手,跟无数的可能性或是平行世界的『我』取得联系。
「所以这只左手让原本因为『波东的收缩』或是『干涉性的丧失』无法相遇的我们得以展开对话。」
「……我懂了。也就是说通过将『左手』视为『手机』的认知,让左手除了是左手之外,也具备手机的功能,然后再接受其他世界或是其他可能性的我,所以才能展开对话——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