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ACT2(2/2)
这份无情的果断,是为政者所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虽然在日本,信长实际上有二十多个孩子,但说实话,这些孩子全是些平庸之人,兰是这样认为的。
长子信忠,作为第二代首领来说器量是够了,但作为信长的孩子来说,还是不够的。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异乡他国,竟然诞生了继承了他那霸王资质的孩子。
嗯,要注意哦。
好了好了,不要再欺负兰了。
是—,父亲大人对不起啊,兰。
在苦笑着的信长的调和下,焰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天真可爱。
这变脸速度可真是厉害啊。
她最喜欢她的父亲了,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像一个小孩子的。
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虽然小麦是够了,但还有一件必须要拜托你来做的事。
信长微微扬了一下下巴,如此说道。
焰的能力,不光是疯狂加速植物的生长周期这样而已。
她还有一个符文。
信长是打算有效活用那一个符文吧。
果然,真正厉害的是主公。
确实,焰很厉害。
拥有双纹,想必将来必成大器。
本来英灵战士的力量在日本的人类眼中,就像是十分不可思议,令人极其毛骨悚然的妖术一样,不过她的这份力量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她的这份力量就像是怪物一般。
兰认为,将这种东西计算进战略之中,是一种非常疯狂的行为。
只要认为是合理的,那么便不会囿于已有的价值观,轻易地接受基督教的文化——这样一看,会将这份力量计算尽战略之中,也确实挺像他的风格。
然而年过花甲,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真是让人吃惊。
本来的话,人老了,他的头脑就会变得僵硬,就会变得完全不能接受任何新事物。
老当益壮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为信长准备的话语。
兰也情不自禁地舒展开自己的嘴角。
主公,这次定要彻底洗刷掉本能寺的耻辱啊!
兰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这样小声自言自语道。
一切准备就绪。
是吗。
听到副官玛莎的报告后,芝抱着双臂点了点头。
他一直盯着北方,连回答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他的心早已不在这里,已经前往了将要成为战场的钢族领地。
这样一来上次欠的债总算能还清了呢。
芝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嵌进自己的两臂之中,脸上也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
在之前的古拉兹黑姆会战中,虽然炎族一直都处于优势地位,但由于钢族使用攸格多拉西尔本不可能存在的大型帆船袭击了炎族的族都卜利金达·贝尔这一出奇的策略,使得炎族只能懊悔地撤退。
芝自己则是与袭击族都的部队交战,在与敌人的勇将吉可露尼的白刃战中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但最终还是差一点,让她给逃跑了。
最终总结一下,炎投入了大量费用进行远征,但最终却几乎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反而是自己的族都被攻陷了,而导致被夺走了大量兵粮,可以说是只是蒙受了房屋被烧毁之类,各种各样的损失而已。
战略上来说也是完全失败了,除了屈辱以外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不激动。
哼哼,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你太血气方刚了。
唔!?
听到从背后吹来的风儿躁动的声音,芝立刻离开了原先所在的位置。
虽然芝还被那些风噪声所吸引而心神不定,但一旦危机迫近身体便会立刻做出反应。这可以说是修炼的结果吧。
哼,如此狂妄之徒竟也能躲开这一击啊。
芝朝袭击者看去,发现一位老人正一脸无趣地嘲笑道。
他的年纪在七十以上,整个头都秃了。嘴边还蓄了一大堆白胡子。
他的腰有点弯曲,手上还拿着一根拐杖支撑着他那弯曲的腰;虽然他的脸上也全是皱纹,但唯独他的眼睛仍然散发着锐利的目光。
叔父大人。请您不要开这种对心脏不好的玩笑。
呵呵呵,难道你现在还会被这种程度的攻击干掉吗?
老人十分精神地笑道。
他的名字是萨克。是炎族的长义弟。
据说他从年轻的时候就以武人的身份存在于炎族之中了,如今也仍然以五大军团长之一的身份在战场上大显身手。
出击的准备好像都已经完成了啊。
是的,我想立刻启程。族都的警戒护卫工作就交给您了。
嗯,交给我吧。
萨克老十分自信地点点了头。
哈哈,有叔父大人您在这里,我可真是太放心了。
芝也笑着回答道。
萨克老是一个活用其长年人生经验的老奸巨猾,深谙用兵之道,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人——这就是人们对萨克老的评价。
只要有他率领五千士兵守护着族都,那么像先前大战那样的状况就绝对不可能发生。
这样以来就不用顾及身后,好好地进行战斗了。
哼,以前那个狂慢自大的坏小子也知道说些恭维人的话了啊。看来老夫也上年纪了啊。
我这可是真心话啊。
芝苦笑着耸了耸肩。
自己都已经快三十五了,却还被别人说那些年轻时候的事,这可真是太羞耻了。
芝虽然并不讨厌这个老人,不如说他还很喜欢这个老人,但这个老人的这一点,他是怎么也应付不来。
哼,谁知道呢。说起来,这次你好像要和库格并肩作战啊?
嗯,差不多吧。
那家伙也真是不幸。要是你这家伙不是他弟弟的话,那么他对自己应该还能更加自信一点...
哈哈...
芝又不禁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没有比和非常清楚自己事情的人打交道还要更棘手的事了。
每个人都有拿手的事和不拿手的事,我做不到了,而库格兄弟能做到的事也很多。
芝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确实在武艺本领,还有在战场上看破时机的嗅觉之类的事上,身为英灵战士的自己是要远远超过兄长的,但能够断定的是,在脑子上,兄长远远强于自己。
虽然他不像信长和芝那么引人注目,但他平日间一直都很耐心,很踏实地积累着,脚踏实地地取得成果。
尤其是他的内政手腕,都得到了信长的承认。他之所以被派去被人们称为西边要口的原雷族领地,也完全是因为他文武两面的能力都非常高。
芝甚至都非常尊敬那样的兄长,但,
这只是你身为强者的借口而已。
萨克老十分冷淡地,像是看透了芝内心所想一般嗤笑着,断言道。
被这样一说,芝无话可说。
这是因为从懂事起就已经是英灵战士的他,毫无疑问就是天生的强者。
强者总是无法理解弱者的想法。那便是强者最大的弱点。
弱者的想法,吗?
嗯,嫉妒、半途而废、胆小、多疑、逃避现实、被害妄想,不往上看,而是往下看便会忘掉难受与不痛快的事...
啊?我是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好的想法...
芝十分诧异地皱起眉头。
虽然芝故意没有说出口,但,就是因为他们拘泥于那种东西,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是弱者——这就是芝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不要被这种无聊的感情左右,将一切精力集中在完成目的,朝着目标前进不就好了吗。
那样一来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比在那胡思乱想可要有意义得多。
呵呵,芝,你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我活的岁月还不及叔父大人您的一半。
萨克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还不够成熟,被这样说了之后,芝稍微有点生气,但对方是长辈。
而且自己这种粗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口头上战胜这个老奸巨猾的。
暂时还是不要进行反驳了,否则失了礼节就不好了。这应该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呵呵,弱者也有弱者的战斗方式。从古至今,强者总爱轻视弱者,然后被弱者给打败。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自认为我从以前开始,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掉以轻心过,但还是十分感谢您的忠告,我会铭记于心的。
虽然芝完全不知道萨克话语中的意思,但他还是点点头这样回答道。
虽然这些话让芝感到有点不舒服和烦躁,但这个老人的人生经验可不容轻视——这件事,芝曾多次用自己的身体深切感受过。
将他的这些话放在脑袋的某个角落里,这才是明智之举。
您所谓的弱者的战斗方式,我将在这次的战斗中向我兄弟学习一下。
哼,你的这一点就是你是强者再好不过的证明,而我就是在说你这一点。
萨克老一脸无趣地嘲讽道。
自己尽力地采取了这装模作样的态度,结果却是这样。
到底该怎么回答才好啊。
芝果然不擅长和这个老人打交道。
出现了吗。
拉斯姆斯从瞭望台盯着出现在地平在线的炎族军队,冷哼一声。
根据斥候的报告,敌人大概有一万人左右。
这座葛希奈要塞中,只有不到两千数量的士兵。在这样巨大的兵力差距面前,要是正面进行战斗,将会毫无胜算。
敌军将领好像是『炎』族五大军团的军团长之一,库格。
根据克莉丝缇娜所率领的风之妖精团的情报,此人似乎是一个足智多谋的智将。
据说他既不是英灵战士,武艺也没有多强,但在集团战中,智力可比武力要棘手得多。
实际上,听说他在与十大列强之一的风以及与雷的战斗中,攻陷了好几个城寨,创建了相当程度的战功。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必须要全神贯注、绷紧心弦与之交战的敌人。
充满才气的总大将再加上一万名士兵,吗。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蹄』族来袭呢。
拉斯姆斯以格外想念的心情在嘴角处绽放出了笑容。
那个时候的事仿佛就像是前几天刚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而原本还不成熟、不太靠得住的主君现在也变得十分可靠了。
哈哈,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要完蛋了呢。
回话的是被黎芮儿任命为葛希奈要塞守将一职的格雷尔。
他年纪差不多在二十五岁左右,是一个筋骨发达,拥有一副战士风貌的男人,同时还是角族引以为傲的四名英灵战士——四炎之中的其中一人。
呵呵,我那时候倒还是比较乐观的呢。
拉斯姆斯十分得意地说道。
格雷尔则非常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嗯?是这样吗?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了陛下那非同一般的霸气。
啊啊,您说的是『那个』啊。
格雷尔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浮现出了僵硬的笑容。
嗯,就是那个。
拉斯姆斯也点点头,他好像知道格雷尔在说什么。
格雷尔想起了什么,这很容易就能猜到。
毫无疑问,肯定是和雷族虎心王史坦因索尔互相对峙那时候的事吧。
拉斯姆斯他自己,在这五十多年的人生中,也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巨大的恐惧过。
那个时候,他真的丝毫没有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那,除了霸者的气势这一词语,就没有任何其他能够形容的词语了。实际上,陛下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攻进了神都古拉兹黑姆,然后成为了神帝。
嗯,我们竟然能够与这样绝世的英雄同时生活在同一个氏族之中,我们也可以称得上是幸福之人了吧。
就是寿命会缩短就是了呢。
呼哈哈,就一点倒是挺难受的呢。我都没几天好活了啊。
拉斯姆斯耸了耸肩苦笑道。
在攸格多拉西尔,只要能活到五十岁,那就可以算得上是上了年纪了。
拉斯姆斯他早就已经五十岁了。
他现在这个年纪,哪一天会死都不奇怪。
您说是这么说,但您现在看上去不还是挺精神的吗?
没,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整个身体到处都在嘎达作响哦?
说着,拉斯姆斯捂住了右肩。
那是他曾经在与雷族虎心王史坦因索尔战斗中负伤的地方。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那以后,他的身体就无法再继续挥剑了。
他之所以将角的少主职位交给别人,退出一线,以长义弟的身份半隐居,也是因为这。
您这个地方暂且先不说,其他地方看上去全部没什么问题呀。无论怎么说,我看叔父大人您肯定能顽强地活到公主大人孙子出世的那一天。
公主大人的孙子吗!那我倒确实很想看看啊。肯定很可爱啊!嗯,也是为了守护那份未来,我们也要撑过这次危机啊。
是的,您说的没错!
拉斯姆斯看着得意洋洋地点着头的格雷尔,面露难色。
嗯?您怎么了?
嗯,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你还是回到公主大人身边吧。
啊!?您,您在说什么啊!?能否守住这座要塞,毫无疑问是这场战斗最关键的部分啊!?
格雷尔就像是在说恕我难以从命一样,抗辩道。
这也难怪。
在如今战斗即将打响的这个节骨眼命令他回族都,这对武人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侮辱了。
能让我听一下其中的理由吗?如果我无法接受这个理由,那么即便是我尊敬的叔父
大人所说的话,也恕我不能从命。
格雷尔十分愤慨地诘问拉斯姆斯。
对于尚还年轻且还未创建过战功的格雷尔来说,这场战斗是显露他男子汉本色,提高他声誉的绝佳机会。他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是火燃烧得最旺盛的时候,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这样吧。
正因为拉斯姆斯知道他的这份心情,所以他也非常难受,但该说的事还是必须要说的。
这是公主大人下的严令。
唔...是,是吗。
格雷尔大失所望,脸上也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在攸格多拉西尔,誓杯上的父母的命令是绝对的。
而且如果这一命令是严令的话,那么无论自己有多么难以接受,也只能忍耐。
可是,为何...
不清楚。公主大人并没有告诉我理由。
这些话其实都是谎言。
实际上,这次的解任,是拉斯姆斯的意思。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从总大将和士兵数量来看,这次的敌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强敌。
虽然确实格雷尔身上确实具备了一些要成为杰出人物所必备的才能,但这场战斗,对于尚且年轻,还没有创建过任何战功的他来说,担子还是有点太重了。
而且,他的身上还有未来。
今后,他必须要和少主助理豪格斯波尔一直辅佐黎芮儿才行。
要是他在这种地方有个万一,失去了性命,那就难办了。
但是,就算说了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估计也是不会接受的吧。
因此拉斯姆斯才说服黎芮儿,让黎芮儿下了这样的严令。
现在,『角』里面的英灵战士就只有老夫和你二人了。今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必须要在公主大人的身边服侍她辅佐她。
拉斯姆斯耸了耸肩,说出了这些好像是事先就准备好的话语。
但,这些话并不是谎言。
虽然叫是叫做四炎,但其中的一人早就在两年前与雷族的战斗中战死了。
以神射手闻名的豪格斯波尔现如今也参加了东征,并不在这。
唔嗯,这一点我很明白,但这个任务不是更适合拉斯姆斯大人您来干吗?
老夫已经无法再握剑了,而且也上年纪了。要保护公主大人,我的力量稍显不足。尤其是现在,公主大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确实呢。
格雷尔姑且算是接受了这一说法,虽然很难说他是完全接受了。
抱歉了。拉斯姆斯在内心中这样道歉道,同时往下抚摸胸口,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害怕着格雷尔会不会赌气说要留在这。
好了,那就拜托你了。老夫虽然已经没有战斗的力量了,但还有用五十多年的岁月所培育的智能与经验。在固守城池的守城战中,这些可远远要比武勇来得有用。如今的『角』里,应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项任务了。
没错,他就是为此才拖着他的这副老骨头来到了这里。
这里就是葛希奈要塞吗?
库格擡头看向那矗立的城墙,眉头一皱。
从地理上来看,葛希奈处于一个军事要冲——不管是要进攻角族族都仸尔克班戈,还是要进攻钢族族都基姆雷,首先都必须要攻陷这座葛希奈要塞不可。
切,虽然我之前也知道这座城寨很棘手,但实际看到才知道它竟然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麻烦。这下可难办了啊。
库格咋舌的同时也将自己内心中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虽然说这里的山绝对算不上高,但在这种被山包围的地方,大军是很难展开的。
本来要靠武力攻陷城寨就必须要派出五倍甚至十倍的兵力才行,再加上现在这种环境,想要攻陷这座城寨看来将会非常困难。
这座城寨,虽然乍一看确实十分坚固,但这座城寨在这两年好像换了好几任支配者。应该有一些出人意料的,像是抄小道一样的攻略方法吧?
那些方法,我们都无法效仿。
听到部下的话语后,皱纹不断向库格的眉间聚集,最终形成了一张苦脸。
是,这样吗?
嗯,『狼』族只是在野战大捷之后攻陷了这座无人的城寨而已。而『雷』族则是那个双纹的虎心王史坦因索尔强行将城门给撬开了,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力气活儿。『豹』族则是靠那个宛如怪物一般的投石机,那个投石机必须要用好几个大人才能举起来、才能抛掷出巨石。这些东西,我们军队都没有。
这,这样啊...您已经调查到这种程度了啊。
要是不在战前尽可能地收集情报,我可是会感到非常不安的啊。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凡且胆小的人啊。
看着对自己感到佩服的部下,库格的脸上浮现出了自嘲般的笑容。
他,总是将自己与那个一直头顶着天才之名的弟弟比较,在此过程中,他深刻体会到自己是平凡之人这一事实。
自己总是无法一直成功下去。
自己肯定会有一些失败。
是的,他都知道。
这些事,他都知道得感到厌烦了。
不过,既然知道肯定会失败,那么就可以事先制定好对策。
彻底地收集情报,是减少失败可能性的有效手段之一。
要是有时间的话,只要将这座城寨包围住,断了他们的补给,然后等着他们投降就行了...
库格十分懊恼地皱起眉头,咬起了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这是他在面临棘手问题时的坏毛病。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也想改,但毕竟是坏毛病,总是容易无意中做出这样的动作。
要是在这里磨蹭的话,芝就会过来了。
那样一来,自己的独断专行就没意义了。
和芝二人一起干的话,这自然就会是二人共同的成果。
不,无论做什么都很完美,人也长得英俊的弟弟,可能会比这个长得朴素,而且一直在暗地里进行着一些秘密工作的自己要得到更高的评价吧。
又或者,人们可能会说,在那个突击天才的强攻之下,军队非常轻易就攻陷了这座城寨。
如此一来,自己就又只能成为一个配角了。
唯独这样的事态,哪怕要拼上性命,他也无论如何想要回避掉。
那么,该怎么办呢?
就是因为想不出该怎么办,所以我才会像这样烦恼。我还期待着要是来现场看看说不定会想到什么好点子,唉。
库格叹气的同时,还轻轻地挠着脑袋。
他也知道,世间上不会有那么顺心如意的事。
唉,只能老老实实地一个一个地试过去了。记住,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还要尽可能地迅速。如此便一定能找到一个破绽吧。
库格像是在发牢骚一般对部下们下达了指令。
结果,自己能做到的事就只有这样而已。
真是讨厌自己这凡庸的样子啊。
库格失望地朝左右两边摇了摇头,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而实际上,在炎族内部,尤其是上层,对他的评价和他对自己的评价是完全相反的。
不依靠奇计,不冒险,而是用他那双可靠的双手踏踏实实地积累情报,慢慢地、踏踏实实地将敌人逼入绝境。
再加上非常慎重小心,详细探讨数量众多的可能性,从来不疏忽警戒,毫无破绽。
对敌人来说,没有比他还要更棘手的对手了吧。
他到底是被贯彻能力主义的信长所提拔为军团长的,身为军团长所应有的东西,他都有。
啊~...真是嫉妒那些有才能的家伙。可恶啊!
虽然他本人对此毫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