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ACT1(2/2)
之后请您一定要好好奖励我哦?
说着,菲利希亚便朝向勇斗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勇斗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勇斗了。
总之,先答应她吧。
派往约敦赫姆方面的忍者们发来报告。『钢』族军队又开始东进了。
这样啊。
听到少主兰的报告后,那名男子以手托腮,点头道。
那是一名在攸格多拉西尔十分罕见的,黑发黑瞳的男子。
刻印在他身上的无数伤痕,无一不在清清楚楚地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多少修罗场。
他这样子,应该早就已经年过花甲了,但他的声音和眼中都充满了活力。就算说这名男子只有四十多岁,相信肯定也会有很多人相信吧。
他的名字是织田信长。
他是曾经驰骋在日本战国时代的风云人物,由于某种因果,漂流到攸格多拉西尔来,如今则成为了与钢一起将攸格多拉西尔一分为二的大国炎的宗主。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暂时回不来吧?
是的,他们应该是觉得,我们『炎』在秋天的收获季结束之前都无法有所行动吧。
无可奈何。本来的话,确实应该是这样的啊。
说着,信长的嘴角向上扬起。
粮草已经筹集好了。
话虽如此,但这并不是信长的智谋,而是他女儿焰的功劳。
无论是多么奇怪的东西,多么离奇的东西,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只要是能够使用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会使用。
这一灵活的思考方式,可以说正是信长的真实姿态。
好,那么就行动吧。首先先一口气将防备薄弱的『西边』攻陷!
信长啪地一声,用扇子指向地图上的一点。
扇子所指之处,用符文文本记载着基姆雷三字。
那是钢族的族都。
哈哈,那个男人和我一样,都以进军神速而闻名,不过这次他还赶得上吗?
瞧准对方的破绽,是战略上惯用的手段。
军队从约敦赫姆回到阿鲁布黑姆,一般需要两个月左右。
炎可没有特地等他们回来的必要。
只要勇斗回不来,就毫不留情地攻陷基姆雷,信长是这样打算的。
信长早已认可了那名少年。
认可他为一名丝毫不容轻视的可怕强敌。
信长露出自己的獠牙,狰狞地笑道。
这次我可不会有丝毫的留情。我要用尽全力将你击溃,勇斗!
俾鲁斯吉尔尼——
曾经那十分繁荣的雷族族都,如今已成为了炎族第五军队的据点。
担任着城主一职的,是在炎族中排名第五,名为库格的男子。
父亲!主公发来书信!
...是吗。
看到部下拿过来的书信,库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用手捂住那开始绞痛起来的胃。
这是因为他想起了在之前的古拉兹黑姆会战后,信长寄过来的那封满是叱责的书信。
书信的大致内容,
援军从基姆雷赶往古拉兹黑姆,以基姆雷为首的『钢』的西侧守备应该已经变得非常薄弱了才对,你为什么不乘机攻进去?
你既然身为第五军队的将领,这种程度的判断力总该有的吧。
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是怎么看局势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
光从纸上就能感受到信长那气势汹汹的凶暴态度,库格在看完之后也是吓得不轻,浑身打颤。
但愿不是又来叱责我的就好了...
一边叹着气,库格收下了书信并打开。
对他来说,信长只是一个让他感到恐怖的对象。
信长总是对他人要求非常高水准的结果,而且只要没有得到令信长满足的结果,信长立刻就会降低那个人的地位和级别。
即便在信奉能力主义的攸格多拉西尔之中,信长也是一个对能力狂热得十分过分的能力主义者。
在先前的战斗中,库格只是服从了他那死守巴纳赫姆的严令而已,然而库格最终却只是因为没能见机行事而受到了惩罚。
信长的严令,恐怖得让人无法违抗。
然而,信长却还要求手下随机应变。
对于只求安宁的库格来说,信长是一个总会让自己十分紧张,非常难伺候的父亲。
主公说了些什么?
部下估摸着库格已经看完了,便这样询问道。
库格耸了耸肩,
他让我和芝一起进攻基姆雷。
哦哦,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吗!
嗯...好像是的。
库格虽然点了点头,但他并提不起劲儿,又叹了一口气。
之前已经告诉过族人要入侵基姆雷这样事了。
一切也都早已准备就绪了。
但即便如此,库格还是提不起精神。
看到库格那阴气沉沉的样子,部下也感到头疼,苦笑道。
父亲,让我们换个思考方式。这不正是一个让我们挽回名誉的好机会吗?
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偏偏是要和『那家伙』一起,我就,唉。
啊—...也是呢。
库格极其厌恶地宣泄出自己心中的不满,而部下也立刻明白了库格的意思,点头表示赞同。
炎族排名第二,担任着少主助理这一职务的芝,和库格流淌着相同血液,是库格的亲生弟弟。
比自己小十岁的胞弟,在缔结誓杯契约后,反而比自己地位高,自己必须将他视作兄长来尊敬不可。
库格一直对这件事闷闷不乐,这在炎里面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我竟然要低着头听从那家伙的指示,光是想想我就感到恐惧!
库格整张脸都扭曲了,他的那些话语也将他的那份厌恶一清二楚地展现出来。
光是这样库格还不满意,他甚至都开始咬自己的指甲。
虽说如此,但既然是主公的命令,也就没办法了啊?
我知道!但是,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唯独在那家伙的下面这件事...!
嗯~...那么,在芝伯父大人来之前处理好一切不就行了吗?
你...说什么!?
库格一脸惊愕地回头看向部下,这种事他好像连想都没敢想。
别,别说傻话。主公可是说,要让我和芝一起进攻...
但是,您不就是因为遵从主公的命令贯彻防卫所以才受到了责罚不是吗。
唔...
虽然我没有直接见过主公,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但是不是都说,只要能做出结果,那么大部分的事主公都会原谅吗?
唔...嗯。
库格发出了呻吟,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的弟弟芝,在信长面前大放厥词的次数也不少,也经常由于热衷练武而耽误了军事会议。
尽管如此,信长却笑着原谅了他那只能让人觉得他是在轻视信长的态度,不仅如此,还授予了他少主助理的地位,还赋予了他比自己——一直都十分恭恭敬敬地接待信长,一直都十分忠诚地遵从信长命令的自己还要高的排名。
那完全是因为芝取得了在炎族军队中可以算的上最多的战果。
听说『钢』的士兵和将领们大多都前往东方了。就他们现在这样的兵力,就算没有芝伯父大人的力量,光凭我们应该也绰绰有余了吧。
...嗯,倒也是。
库格将手放在嘴边,深思了起来。
俾鲁斯吉尔尼那的炎族第五军,大概有一万三千人左右。
能够派去进攻的大概是一万人左右。
有这么多的兵力,只要能够好好指挥,攻陷基姆雷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而且我在这块地方要是还不能拿出一个大成绩的话,我的处境也会很糟糕啊。
库格用十分生硬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脸上还止不住的在抽搐。
库格在这块地方根本没有取得过任何显著的战果。
在和雷的战斗中,在史坦因索尔的猛攻面前,自己只能悲惨地被逼入只能撤退的境地,古拉兹黑姆会战的时候也由于被信长命令看家而无法参战,最终由于自己一直贯彻防御也使得信长十分不满。
之前已经说过了,信长是一个能力主义者。
没有取得结果之人,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要是按照信长的命令等芝到来,那么一切战果都会被那个战场之鬼所夺走。
一旦事态发展到那种地步,那么自己这个军团团长的地位也会不保了吧。信长很有可能会以自己没有取得任何战果为由而将军团团长这一职位交给别人。
事实上,被信长认定为无能的人之中也有不少人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被认定为无能之人。
库格十分紧张地使劲咽下一口口水。
主公经常说,用兵宁拙于机智而贵在神速。现在恐怕便是决断的时刻了。
确实,现在这个状况让人不得不这样想。
因为这一切都必须要在钢的主力部队回来之前完成。
不如说明显还是越快越好。
心中已敲定主意。
好!第五军,出击!在芝抵达之前收拾掉他们!
父亲大人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吗。
黎芮儿将双手在嘴边交叉,一脸紧张地嘟囔道。
她还年轻,只有十七岁,脸上还残留着孩子的天真无邪,不过从刚懂事的时候开始她就从她的生父那学习着帝王学,人们都称赞她是一个在行政手腕上无人能出其右的才女。
她的这份才智也得到了勇斗非常高的评价,被勇斗选拔为钢的少主,现在她在刚的族都基姆雷代替勇斗处理各种事务。
『炎』族现在的粮食状况应该十分严峻才对。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黎芮儿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一张纸,叹息道。
那张纸上写着,炎的一万大军已经从俾鲁斯吉尔尼出发,并开始东进了。
炎族军队在先前的古拉兹黑姆会战的时候,受到了吉可露尼所率领的亲卫骑士团的突然袭击,导致炎族族都卜利金达·贝尔被掠夺,使整个炎族的粮食受到了相当大的损失,他们现在应该无法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才对。
会不会是他们无法再忍受那样穷困的生活,所以来我们这边进行掠夺?
站在桌子对面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回答道。
他的名字是拉斯姆斯。
他曾经是角的少主,如今因为年龄和伤病从一在线
退了下来,主要任务是以长义弟的身份在黎芮儿身边为黎芮儿提意见,分忧解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帮大忙了。
黎芮儿苦笑的同时还耸了耸肩。
由于粮食短缺,所以进攻领国进行掠夺,这种事自古以来就屡见不鲜。
钢已经将士兵各自安排到了位于与炎相接的国境线附近的那些城寨,也加固了城寨,加强了守备。
当然,在现在这样将大量兵力分到东征的情况下,很难说这些地方的防备都是万无一失的,不过只要据守城池不出,那么抵挡炎族一个月的猛攻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果,真的按照拉斯姆斯所说的那样,那么敌人在久攻不下的那段时间内他们所剩下的唯一一点粮食也会见底,之后士兵们就会接连饿死或者是投降,都不用钢动手他们就会自行土崩瓦解吧。
但是,对方可是和父亲大人一样来自天之国的人类,过于乐观会很危险。
...也就是说,公主大人您认为他们的补给也没有任何问题?
嗯。以此为前提来考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黎芮儿点点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僵硬。
就算太看得起敌人,最终浪费的也就是劳动力和金钱而已。
当然这确实会很难受。
毕竟要是把这些浪费的金钱和劳动力用在其他地方上的话,就能更加高效率地运转整个氏族。
但是,因为过于轻视敌人而造成的被害,总是极其庞大的。
对方可是那个击退了军神周防勇斗的怪物。
就算太看得起敌人,就算花费了劳动力和金钱,如果这样就能换来安心那也是十分划算的。
嚯嚯,您也变得十分可靠了啊。
拉斯姆斯的嘴角十分开心地舒展开来。
拉斯姆斯看黎芮儿的眼神十分温柔,就像是在看自己某个亲戚的孩子一样。
哼,就算夸我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黎芮儿哼了一声,又将视线转向文档。
不过,她的脸上泛着些许红晕。
拉斯姆斯在黎芮儿还在她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在她的生父弗伦古尼尔战死之后,他就代替她父亲成为了她的监护人,明里暗里一直支持守护着她。
黎芮儿由衷地感谢他,信赖他,当然也尊敬他。
而这样的他现在承认了自己的成长,虽然这对黎芮儿来说是激动得会让自己胸口发热,喜出望外的话语,但如果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这实在是有点难为情。
事到如今再对公主大人说奉承话也没有任何意义吧。我这是真心话。公主大人您真的变得十分出色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觉得,那我希望你差不多也该把你那个公主大人的口头禅给我改改了吧?
黎芮儿恶狠狠地盯着拉斯姆斯。
对公主大人这个称呼,黎芮儿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在意了,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当作了小孩子一样。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因为拉斯姆斯深爱着自己所以才会做出的表现,但即便如此她会感到不满这件事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哈哈哈,只有这一点恕我难以从命!
你也好,豪格斯波尔也好,为什么一聊到这个就顽固得像块石头呢。
就算您那么说我们也没办法,因为对我们来说,公主大人就是公主大人呀。
这算什么啊...
黎芮儿大失所望,提不起劲来。
完全不知道拉斯姆斯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拉斯姆斯看着提不起劲的黎芮儿,十分开心地微笑道,
嘿嘿,这么说来也是啊,要是您的孩子出世了,我就想一个新的称呼吧。毕竟如果称呼公主大人的孩子为公主大人那可就乱了套了呀。
等等!如果是男孩子的话你还打算继续称呼我为公主大人吗!?
哈哈哈。
快给我否定啊!
没事,您只要多生一些就好了呀。
你说的简单。我,我当然也想和父亲大人生好多孩子啊...
哈哈哈,看您和陛下那么恩爱和睦我就放心了。那么,哪怕是为了和陛下能够生好多孩子,我们也必须要想办法将袭来的『炎』给击退呢。
嗯,没错。
黎芮儿微微点头。
拉斯姆斯所盼望的未来,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
但是,不渡过这个危机,便无法抓住那个未来。
话虽如此,但如今大部分的兵力都在东边,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严峻啊。
不,父亲大人为了以防万一,给我留了一个计策。我现在就要实施这个计策。
黎芮儿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用十分僵硬的表情如此说道。
拉斯姆斯瞠目而视,
嚯嚯哦?陛下给的计策。不愧是陛下啊。竟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情况。不过,看公主大人您的表情,估计又是像史坦因索尔那时候那样异想天开的计策吧。
嗯。父亲大人的想法总是那么出人意料,这次的计策也是如此。
黎芮儿苦笑着点点头,然后说起了计策的内容。
这个计策可谓是惊天动地,非比寻常。虽然说之前黎芮儿已经告诉拉斯姆斯这个计策很乱来,但即便如此,听了这个计策的内容后,拉斯姆斯还是差点吓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