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章 龙宫的邀请(1/2)
考试结束后回到村子的我在农作业的同时,一如既往地向着耸立于村子北方的魔泪思山脉溜达去。
通过与性情暴躁的深红竜小姑娘——绾洁,以及性情温和且很有教养的水龙琉禹的相遇,我得知了魔泪思山脉里栖居着我好几名同胞,只不过是我以前都不知道而已。
自从和她们碰到之后,我经常一找到空闲就会在农作业或是狩猎的同时,以竜分身飞往周边的山脉等处,空中散步都已经变得了每日课题了。
……
明媚的阳光挥洒世间的一天,我降在魔泪思山脉里无数点布着的大大小小湖泊中的其中一处,和栖居于此的水竜入神地交谈着。
这位新知己水竜名为维多洛,蛇一般细长的身体上覆有晶莹的蓝鳞,四肢和双翼变化掉,成为六枚大且各自都不同的鳍。
虽然持有颜色与淡肤色相近的皮膜的鳍失去了飞翔的力量,但作为替代,她在水中能够比任何鱼都要游得快速,若是使用龙语魔法的话,也还是能够飞翔的。
另外,维多洛还能说出一口流利的人类大陆公用语言。
当我询问她在这个因所处地的海拔高而导致周边无人类居住的湖泊里,怎么会有学习公用语的机会时,她告诉我,她曾通过与湖底相连的地下水脉外出过山脉,然后同人类或妖精族等进行交流所学习到的。(孤:「妖精族」不是「Elf族」,还请别弄混,「妖精族」是玛露和迪娅多菈那一类的,大概)
再者,于这片澄清如镜的湖泊中除了水竜以外,还栖居有人鱼,维多洛既作为这块湖泊的主人,也作为人鱼的守护者,她们两者一同生活着。
人鱼们的上半身接近人类,但从腰间往下则是鱼身,有着与湖水同色的鳞片在上面。耳朵形似鳍状,手指与手指之间长有蹼,在水中进行呼吸的鳃自然也是有的。
因为人鱼大部分都是以海为栖息地,所以像她们这样子居于山脉湖泊之中的人鱼是十分少有的。估计是她们是这座山脉还在海中时栖居在这一带附近,后来因地壳变动或天地变异而被留在这里的人鱼们的子孙吧。
以采取湖泊中能够捕获的鱼、藻类或珊瑚为生的人鱼们,称呼自己为〈邬阿拉的子民〉。现在她们正在远远旁观着站在湖畔的我同从水面露出身影的水竜的交谈。(孤:原文是『ウアラの民』,个人猜测作者取的是『うみにあらわれるの民』简称,中文意思是『在海中出现的子民』,简称就是『海之子』)
因为这片湖泊十分宽广,以人类的视力无法看到对岸,所以才能够让高达数百名的人鱼们和水竜一同生活着的吧。
「话说起来多兰,阁下与那位深红竜相识吗」
意外的话题让我稍感吃惊。
「绾洁吗? 说是相识也不过是曾受其挑衅罢了。之后也见过几次,但每次都只是教导她技术,维多洛也被她找过什么茬吗?」
「并非那般,但湖中常见其甚是忐忑不安的样子翔于空喏。其来此地是为近期一段时间,大概尚且离家不久,而心中无底吧。看上去像是为了蒙混此点而虚张声势着」
维多洛的声音和我母亲同年龄的女性声音相似,且加上她本人性情恬静,所以听上去给人一种冷静的感觉。
「Fumu…我与维多洛同见呐。其本性是为暴躁不定,但也能感觉到些许的逞强。维多洛所栖之地与之不同,应不会有所争斗,但若是那般情形的话,或许也顶撞过风竜或地竜呐。可莫要弄错力道而受伤便好喏……」
「那般语气,就如同忧心明珠之父一般喏,多兰呀」
「维多洛才是,对种族不同的竜娘看上去甚是关忧呐」
「无甚,年上之后便爱插手年轻人闲事罢。话虽如此,阁上明明看上去与绾洁年龄相差无几,哈啊,但却不觉在多管闲事喏,倒不如说,感觉是在跟同我一般的年上者交谈着呐」
Fumu…真敏锐呐。实际上年轻的仅是我的肉体年龄,精神年龄比尘世的所有竜种都要年长。
更别说现在是从十六岁的人类年轻身体离开出来的我,等同于把保持现状不变的灵魂状态给暴露出来了,化为了一层老成的气场。
「如此倒也轻松,也罢。且,如人类言语中所言,说什么就那什么到。话题主角于空中飞着呦」
我向头上看去后,维多洛也仿照着仰起镰刀脖。发觉到我的绾洁则从上方望来要击毙我般的视线。
即便是远远望去,也可看到充满斗争心的魔力化作火炎从绾洁的全身上下喷出,就如同天上出现了一颗竜形的小太阳一般。
「多兰呀,阁下到底侮辱那位小姐至何种程度啊。即为此般距离,依旧传来是在击打我鳞片一般的热度」
「并未辱之。毕竟我可未有予纯真女孩以耻辱那般趣向呐」
「那便好,但究竟是为男女呐,不论事态如何发展,皆有可能会被投以异目吧。可莫要遭太过悲惨之事呦?」
「了然。绾洁似乎差不多等得不耐烦了。今日交谈便就此结束吧。再会呐,维多洛」
「呜姆。阁下也请注意不要受无趣之伤呐」
维多洛的话音落尽后,我轻轻拍打翅膀,于原地飞起。
就算是绾洁到底也没有在我和她不认识的水竜交谈时便打上来那般急性子,但在明白我要过去的时候,她从全身放出的火炎量以及热度更上一层,斗志高涨。
自同我第一次遭遇之后的屡战屡败似乎相当程度地伤到了绾洁的自尊心,但即便如此,被眼中钉到若是和我碰到了的话,就立马便采取战斗阵势还真是有够无语的。自己的所言所行会以何种形式被返还回来还真是不得而知啊。
「绾洁,摆出一副甚是吓人的表情……」
「我跟你这混蛋可没什么话可说的! 前些日子所受到的屈辱,今日万倍返还给你呐!!」
盖过我言语的绾洁为了把自己的所言化为现实,在大张的口腔深处翻腾着红莲之炎。
FumuFung…就算是离开了父母而神经过敏,这反应也稍微过敏过头了吧。
(要不干脆拍拍屁股走人,不要再继续跟她扯上瓜葛了?)
虽然我是这么想了,但难得碰上的对象,缘分到此就结束掉也太过浪费了。
于是我决定到绾洁心满意足为止都一直陪她打,然后开始激起构造这具分身的魔力。
对进入战斗阵势的我,绾洁咆哮道。
「烧得你灰都不剩!」
「哄」的绾洁瞄准我从张至最大的口中吐出只有上位种火竜方才能吐出的高温火炎。以人类所操控的耐火魔法来面对此温的话,就算是数十人来施法也无法感到一丝心安。
「若非我的话,或许真会那般呐」
我以相隔一张纸的距离避开了埋进视野的火炎,然后就这样朝着继续吐出火炎的绾洁接近过去。
当然,绾洁不可能坐以待毙,她继续吐着要将我焚尽的火炎,移动着脑袋让火炎追在我身后。火炎在蓝空中到处伸吐着火舌,令得周围的空气中散逸着火属性的魔力。
因为火炎一点儿都没有打中我,反而被我急速地缩短了距离,绾洁中止的火炎的吐射,开始干涉起自己散逸在周围的魔力以及现在还在燃烧中的火粉。
Fumu…似乎好好学习了我此战之前的战斗中所展现给她看了的技巧。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这样的话,就躲不开了吧!」
同着心中浮现出胜利预感的绾洁的咆哮一起,突然出现的红莲之炎把我周围的所有空间全部吞没。
她以周围魔力和火粉为触媒,一丁点儿的时间误差都没有,大范围地释放出能蒸发掉钢铁的炙热火炎。
火炎瞬间便把我全身吞没掉,并占据掉我周围所有的空间。
虽然这是和着疼痛一起教给她的技术,但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操控到此般境地,真的是值得称赞。
但是,同我心中的称赞相反,我必须得说出打击绾洁的话语才行。
「躲虽是无从可躲,但防御的话可以有呐,小姑娘」
我在全身的鳞片上生出超过绾洁所放出的火炎,使一切事物都无法接近的超高热火炎。
我之所以选择以火炎来防御绾洁的火炎,是出于一定考虑的。对现在的绾洁而言,与同系统且远超自身竜格的竜战斗才会成为最好的经验。
「干!白竜居然用火跟我打吗!」
「种族特性当然重要,但汝若是不知世间也存有不可以貌取之的家伙的话,定会在始料不及之处狠狠地摔一跤的呐」
「就因为你这混蛋总是那样子高高在上地说话,才看你不惯啊!」
绾洁的全身再次缠上火炎。只是,这一次不是红莲之炎,而是与鳞片同样深红的火炎。估计这是绾洁能
拿出手的最大热量火炎吧。
这一揉和着绾洁深红竜魔力的火炎,是为点燃世间万物的真竜之炎。(孤:直译是 真正的竜种火炎)
似乎我的言行像是对人说「你就这么点能耐吗?」一般的刺激了绾洁的逆鳞。那么,我就像一位碍眼的年长者般去当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对手吧。但也必须得注意别太激怒她,以防附近造成了损害才行啊……
我等待着绾洁的挑衅,防御随时都会出现的攻击,或避开,时而回以反击,这样的战斗持续进行着。
估计对绾洁而言,控火能力在自己之上的竜种只有父母或兄姐等亲属吧。而我身为白竜,却展现出于火竜的她之上的操控火炎能力,这一点令得她藏不住自身的惊讶。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使用火炎对我进行攻击,是因为她身为深红竜的矜持(尊严)吧。
可是火力全开放出的火炎却连我的鳞片都触及不到,反倒是自己的火炎时而因为我的火势而熄灭掉,这样的情形持续上演着的话,就算是高傲的她到底也察觉到了自己的那份愚昧。
只见她在犹豫着是继续这样子用毫无胜算的火炎攻击着我,还是说选择除此之外的——比方说,把肉搏战也参入进来和我战斗。
(Fumu…火炎操控这一块算是足够了啊,接着教她肉搏战吧)
我没有放过绾洁的迷惑,立即开始干涉周围的空气,一振翅翼进行急加速。化为风之炮弹的我没有给绾洁反应的时间,接近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处。
不习惯与同等体格的对手战斗的绾洁全力挥动手臂或尾巴,因为被抓住了空子一事而产生的动摇,使得她的动作中用了过多的力,使得我回避起来十分简单。
我「蹲身」躲过即便是巨人种也可以一击折掉首级的手臂一挥,然后抱住绾洁伸过来了的左臂,有效利用她的体重以及她攻击的劲势,令得她仰倒在空中。
我和绾洁扭打在一起,拍着翅翼的同时也干涉着让我们平行的重力,双方以勉强的体势继续漂浮在空中。
抵抗着的绾洁想要火炎弹轰向伸着头的我,但被我用脚锁住左臂给制止了。我就这样子加以体重地死死锁住绾洁的手臂,等待着她的投降。
绾洁虽然持续忍耐了一段时间,但到底无法忍受左臂被弄坏,使用尾巴向我举起白旗。她的尾巴毫无力道地拍着我的脚。
「咕、咕奴呜呜呜呜呜……」
「姆,抱歉,稍许过度用力了」
我简短地道了声谢罪之语后,松开绾洁被锁住的左臂,轻振翅翼,开始离开她的身边。
是疼痛还彻底残余着吗?绾洁立起仰向倒着的身体,不断地按抚着左臂。她不想让我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般,向前弯着身子,拼命地忍受着疼痛,但是却从紧咬着的牙之间漏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我伸着脖子,探头去窥视绾洁的表情。
「骨应未折才对,但腱疼……」
这个时候,发现了空子的绾洁想要用牙齿咬入我脖子地一转态度。
「咕噜呜啊啊!!」
我则立即往她脑袋上来个爆栗,阻止了她的行动。
「Fumu」
「嘎!?」
演技糟到透顶,用意一眼明了。她身为技艺贼拙劣的演员,我确信了这位竜女完全不适合出演心里戏。说好听点的话可以说是表里如一吧……
「若藏匿不住杀气,会被那般演技所欺者可不存在矣。绾洁啊,汝太过耿直了呐。待汝年至老竜之时,会得冷静的吧,但如今不自制,时常血气上头的话,此非戏言,可是会缩减寿命的呐」
「嘁……我命由我,我的命只会是我的东西,没有被你这家伙说着说那的道理。再说,你这混蛋跟我差不多大,都是成年竜,就算你像是个看破红尘的老头子一样地说话,也毫无说服力啊」
尚还年轻的绾洁感觉身为最古老之竜的我的言行是为老气,这也没办法,毕竟年龄摆在那,但似乎我这副分身的外表看上去跟绾洁是年龄相差无几的成年竜这一点,也成为了绾洁看我不惯的原因之一。
不过嘛,我之前所教的战斗方法窍门,她似乎开始在脑中的片隅处思考着了。而且我和以前一样合拢翅膀进行急制动来取得她背后的动作,她也能反应过来了,我的教导似乎并没有完全被她无视掉。
年轻人成长很快。看着绾洁从我的言语中进行学习,增加难搞度的模样,我「这是年轻人的特权呐」地感慨万分。
「但是啊绾洁,汝那般性情,会寻不到另一半的雄性哦。汝无想让令尊令堂享受天伦之乐的可嘉想法吗?」(孤:多兰这里用的是「お前」)
面对完全是一副以父母心质问着自己的我,绾洁覆盖着深红色鳞片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疑问号——在说啥啊,这家伙?
年龄换算为人类的话,绾洁的年龄比克里斯汀娜要大上一两岁,大概对她来说自己成为母亲这一种事情,还完全没有任何的实感吧。
「就是做梦也没有那么想过哇。再说,用不着你这家伙瞎操心!」
「所以说啊,让汝改一改那个暴脾气。汝似乎尚还元气过剩,但并无再战之兴,今日便就此为止吧。那绾洁,再见呐」
「下一次绝对用红莲之炎把你这家伙的全身给包住」
「那还真期待呐,小姑娘」
听到我这么说后,只见绾洁的口中开始积蓄红莲之炎。我大展翅翼来替代「真是的」,从原地飞走。
转眼之间,身后的绾洁就变为了深红色的小点。不过很容易就可以想像到,绾洁在看不见我的身影后还是在想像着我的模样,继续死瞪着虚空的吧。
(Fumu…何等精力充沛的小姑娘。再陪她打一段时间交道,锻炼锻炼她吧)
†
「呐啊,多兰酱」
在既无上也无下,既无左也无右,「方向」这一概念无意义、仅有纯白一色的空间里,有着一名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子。
有着褐色的肌肤且金色长发飘飘,仿佛把火炎封在内般的赤瞳闪闪发光着的这位女子,是司掌破坏与忘却的邪恶大女神卡拉薇糸。
「这里只有我和多兰酱两个独处呦。永恒处女的玛依拉尔也好,战斗傻蛋的阿尔缇斯也好,不知道尊敬姐姐的珂伊欧糸也好,全都不在。超棒棒哒的说。没有用脏脚来踏进我们爱之巢的干扰虫在啦」
既可以说是与人类创造神之一的大地母神玛依拉尔构成对立的女神,同时也是在数目众多的魔界邪神们之中亦为力量强大到屈指可数的恶神卡拉薇糸。
「啊啊,多兰酱,多兰酱,多兰酱。你死了真的是太好了。你重生转世了真的是太好了。你这样子成为了我的东西,我真的是太幸福了啊。
啊啊,多兰酱。你坠入死亡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胸中雀跃着没有比这更强烈的喜悦,然后,立刻便被无穷无尽的悲伤和寂寞,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是被用言语无法言明出来的某物给袭击了。
……这倒是怎么一回事呐,多兰酱。对我来说应该是比玛依拉尔和珂伊欧糸更为烦人的眼中刺、最为憎恨的妨碍才对的你,我不自已地变得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了哦?」
即便是在吐露着在多兰转生为人类为止的时间里心中所积攒的各种感情,卡拉薇糸也是一副怎么看都美丽且纯洁的笑容。
「这不是很可笑吗。司掌破坏与忘却的女神的我居然! 大邪神卡拉薇糸居然! 被唯一无法破坏和忘却掉的你给夺去心,爱上了你啊!
所以啊所以啊所以啊多兰酱,请你不要再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你不在了的话,我就…没错,我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啊。你的存在对我的灵魂是必要的啊。啊啊,所以啊,多兰酱,啊啊——」
卡拉薇糸心中无限涌出的爱、和憎恶、和空虚、和悲伤、和疯狂持着言语的形态,像要进一步编织的时候,被多兰真心感到厌烦般的声音给打断。
「Fumu…汝心于我甚感喜悦,但话太长了呐」
有这么搞得不,我一开始说话,世界便紧跟着开始拥有形态,而且还是向着仿似伽罗瓦魔法学院教室之物变化过去。卡拉薇糸这家伙,偷看了我接受考试呐?
「诶诶~~~~,难得我这颗心中满溢着的爱用言语给说出来了,不太冷淡了点?冷淡冷淡了~点?没这样的吧——」
发出女神尊严片毫不存的抗议声后,卡拉薇糸毫无礼仪地坐到教室的桌子上面对着我。
「真是的,还想着汝何时钻入我梦中的,干嘛在那一个人热情高涨地喋喋不休个不停喏」
「啊哈哈哈,咿呀啊,自从跟多兰酱再会之后,这边就一直情绪高扬呐。不知不觉口就动个不停了~」
「即便如此,招呼也不打,就突然喋喋不休地说那
种话,说真的,很头疼。总之,下次开始能把汝吹飞掉否?」
「啊,怎么,不打招呼很不好吗? 不好不好不好吗~? 那,重新打招呼啰。 呀吼——! 你好你好,多兰酱。 精神可好~? 是我呦。多兰酱的爱犬、忠犬卡拉薇糸汪!! 开玩笑的~~」
卡拉薇糸毫无反省之意地开始模仿起犬来。
「你这货呐,才不是那种问题。然后呢,今宵是因何谋扰我睡眠?」
「啊哈哈哈,真讨厌啦,多兰酱,疑心太重了啦。既没有任何企图~,也没有什么意图啦。只是来为多兰酱身为人类的生活中有了新气象一事献上祝贺而已撒!」
这样说着,卡拉薇糸降到我的面前后,扭着腰一直走到我的正前方。
煽情的美貌接近到我的眼前和鼻尖前。
「呜呼呼呼,真的是没想到多兰酱会去就读人类酱们的教育机关什么的呐啊。从前世的多兰酱来看,完全是无法想像的事情呦。不过多兰酱看上去挺开心的也就行了呐」
呐……吗。真的是随心所欲地活着喏,这个废物女神——废女神。(孤:卡拉薇糸最后那个「呐」原文是「ネン」,有着双重强调的含义)
「祝贺吗,仅心意我心领了」
「诶诶,只有心意而已?」
「怎,其他还有何准备否? 仅有不好的预感呐」
卡拉薇糸的场合,虽然会少有的以善意行事,但在我的经验中,那份善意招来好结果的次数是一次都没。
毕竟那可是深入骨髓,或者说到灵魂至深处都是邪恶的女神所做出来的。我净是怀疑的眼瞳看过去后,卡拉薇糸在我的眼前咕噜地旋转一圈。
「多兰酱啊撒,已经转生成了人类,所以即便是和竜时那会不一样的人类对象,也就是说像现在的我这样子的姿容对象也是可以的不是? 所・以・啊」
姆,不好的预感开始堆积成山。
「给多兰酱的贺礼就是,我哦——!!」
(呜嘿诶……)
面对满脸笑眯眯地笑着的卡拉薇糸,我在心中暗吐舌头。又行徒劳之举矣。
因为她本人只有善意,所以说反倒棘手难办,或者说是不好处理。
「赶紧给我滚回去」
「即答!?」
「你这货绝对无戏。 给我多照照镜子去。 给我死盯死盯地照照去。 那般的话,尔大概便能理解自己做了徒劳之功了吧」
「好过分! 多兰酱,不辛辣过头了啦!? 在今天之前对我就很过分,但是今天比平常更加过分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即便是在全部女神中也是屈指可数的美女神真心真意地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上献你了啊,太冷淡了啦!」
卡拉薇糸把脸嘟得圆圆的,背对向我后,把丰满且紧致、如同桃子一般的臀部放在我的脸前。
「怎样,看上去很美味对吧? 我的屁股也好,欧派也好,嘴唇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任多兰喜欢地去品尝呦?」
面对并不仅仅是人类,甚至有众多男神都为之发狂的邪恶且妖艳的女神的诱惑,我无言地走进了一步。卡拉薇糸似乎以为我对她的诱惑起反应了,开心般地左右扭着臀部。
「那,此便为我之回应」
我的左手绕过她的腰,像是让她无法逃掉一般抓住纤腰。
「嗯,随时都可以来? 我好开心啊,多兰Jian……」
卡拉薇糸因这之后会袭向自己身体的快乐的预感而达至人外的、神明的绝顶。
「Fumung!」
我特别注意地弯起手腕的关节,然后对着卡拉薇糸包在褐色肌肤内的臀部用力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响彻起肉拍打肉的声音,卡拉薇糸如同背被人折着一般的劲势后仰成弓状。
「啊痛啊啊啊啊————!!」
只见卡拉薇糸的臀部上清晰地留着我的手印,仅仅是看着就觉得疼地红肿起来。
我啊我,这一巴掌打得真豪爽呐。哎呀啊,真漂亮的红叶啊。FumuFumu。
「等等等,多兰酱,干干干干干嘛要打屁股呀? 我为什么要被打屁股呀!?」
「将那般不可行之事道出口之恶子,必要惩之。而从古至今若谈及惩罚的话,即为打屁股」
「才没有那回事,从来没听到啊,那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啊!? 话说回来,那指的是坏孩子,要说我的话,我可是邪神啊! 是坏孩子的榜样,或是说早就超出了那一框架中了啊! 即便是在邪神中也是超—厉害的女神啊!! 请不要把我和普通的坏孩子并为一谈呐,噗噗!」
「如此啊,确实卡拉薇糸非普通恶子呐,那么,得更加严惩方可呐?」
看着浮现出我自己都知晓程度的深笑的我,从卡拉薇糸的全身都能听到「刷」地面如死灰的声音。卡拉薇糸似乎想要进行辩解的样子,但在她说出口之前,我动起了右手。
「啪!」感觉良好的啪打声在卡拉薇糸的臀部响起。
「~~~~~~~!?!?!?!?」
卡拉薇糸不成声的悲鸣在白色世界三番又五次地回响着。我每往她臀部啪上一巴掌,她便因过度的剧痛而昏过去,同时在喉咙深处呜咽起不成言语的声音。
坦白说,我无法否定心中不知不觉地干过头了的感觉,但如果不做到这一地步的话,就连反省的字都看不到呐。从我的拘束中解放掉的卡拉薇糸脸朝下地倒了下去,气喘吁吁的。
她那因礼服下摆上卷而变得无藏身之物的臀部上,全是我的巴掌印子,如同熟透了的酸桃一般红肿起来。
「呜、呜呜呜,多兰酱个傻瓜。多兰酱一点也不控制力气地打了屁股了,我的屁股已经变得不好用了啊啊。呜呜,屁股被多兰酱搞得乱七八糟了。已经嫁不出去了,嘤嘤嘤QАQ」
自己在那喊嘤嘤嘤,看来还仍有余力的样子。毕竟从以前开始就是不管怎么打都不会死的不死之身呐。这种程度应该习惯了的吧。
「抱歉。稍许过头了」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道歉毫无诚意。然后卡拉薇糸则这样说道……
「才不是稍许啊,是超过头了啊。是超干过头了呐!? 啊,但是呢但是呢~虽然被打超级超级疼,但在中途就变成了奇怪的感觉了……」
卡拉薇糸立起狗啃泥的上半身,回头看向我时,她那涡卷着没有定下颜色的混沌的眼瞳中浮现出藏都不曾想藏的情欲之色。
(Fumu…是那个吗?难不成——)
「多兰酱,我啊,虽然并不是很喜欢痛啊,但要是多兰酱给我的疼痛的话,也许并没有那么的讨厌。倒不如说能感觉到多兰酱的力道强度,感觉还不错呐」
(——我让这货觉醒了多余的东西了吗?)
「所以啊,要是多兰酱什么时候有兴致了,随时都可以来打我的屁股呦?」
卡拉薇糸通红着脸如此说道。
而我则仅仅是在为作出了错误选择一事而深感疼痛。
是读取到了我那种心境吗?卡拉薇糸一副忘却了刚才的疼痛等物的样子,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以笑颜面向着我。
她轻飘飘地动着左手,同时饱满的唇勾起含有友爱与些许恶毒的弧度,感觉有什么很趣般的格格地笑着。
「怎样啊? 多兰酱,被我发狂般地深爱着很幸福的吧,嗯哼」
在结尾故意一般的加上「嗯哼」,最后挺起胸脯。她这跟以前一样不懂得看氛围的地方,对身为被动成为对手的这一边来说,总感觉超累。
「哈啊,汝一直都来增加我之疲惫呐。我与汝既是互相都欲毁灭对方之仇敌,亦为神代以来之恶友,与他者相比结有些许异样之缘。但近日里,汝向着与往昔不同的方向变得烦人了呐」
「又没事啦,这种程度。这就是我和多兰酱的关系不是? 而且明明好不容易转生了,多兰酱你啊,却在我找你之前都不来露露脸不是? 而且还一副迷恋于那个死拉米娅和当竜种女孩子的对手的样子——? 不管我再怎么温和厚道那也是有着忍耐极限的呦。如果太过无视我的话,我就去对那些孩子们恶作剧去了呐!」
「Fumu…卡拉薇糸,汝之所言我明了了。但,即便是为戏言,欲伤我知己之言也枉不可随意出口呐。 诚然,汝并非真心所言,可否?」
面对言外之意为「不允许有在此之上的恶意言行」的我,卡拉薇糸困扰般地微笑了一下,消去了到此为止在暗面里隐藏有着侮辱、嘲笑以及恶意的态度。
「真是输给你了呐啊。时隔太久了,现在一个节奏都抓不住了呐。这样啊——,原来就算是那种程度的措
辞多兰酱也会生气的啊——
呼呼呼,可以啊,毕竟今天心情很好呢。之前说的话不算数。就当做是在开玩笑吧」
「是吗,那便甚好。可省去予汝以无暇感知快乐之痛苦的工夫了」
「哦——,好怕怕。嘛啊,好像破坏了多兰酱的心情了,今天的见面就到这里吧。多兰酱你啊,因为是朋友所以希望你偶尔也能想起我来呐。我在大魔界的家随时都欢迎多兰酱哟!」
「好好,知了知了。若有心情了便去」
我半敷衍了事地无力回答道。
「回答只要说一次! 绝对的呦。绝ー对要来呐!」
卡拉薇糸一副还有什么没说够的模样,不情不愿地从这个梦世界消去了身影。
不过啊,被这么频繁地介入了梦世界,根本没办法睡个安稳觉。这样一来的话,也许真的有必要去卡拉薇糸那露个脸呐。
真是的,还真是位跟她再一起就会与无聊无缘的恶友啊,但因为时隔已久的再会而使得我感到百倍的烦人和郁闷才是问题所在呐。
†
被穿着鞋子踏足(没礼貌)我梦中的卡拉薇糸弄得疲惫不堪的数日后。
在贝伦村度过着充实生活的我照例用白竜分身翱翔在恩特之森或魔泪思山脉的上空中。
情绪高涨地以竜体振翅于空中的我,心情比以往更加欢快,不自禁地就想要在空中描圈圈了。如果被绾洁看到了,她也许会摆出一张呆掉的表情吧。
在我为了上升而拍打翅翼的时候,察觉到一道我有记忆的气息从西南方向、比绾洁更快地接近过来。我滑翔着,把前进方向转向了那边。
气息的主人是蓝鳞的水龙琉禹。因为互相都朝着对方飞去,所以没有花多长时间我们便在空中见面了。
于蔚蓝且晴朗的天空之下,白色云海之上,我因和美丽的蓝鳞龙之巫女的再会而喜悦。
「琉禹啊,见汝健康比什么都好。不知今日有何贵干。啊,是对龙吉殿下说了那件事情了吗?」
龙吉既是琉禹所侍奉的主公,也是三竜帝三龙皇之一,作为水龙皇统帅着留于尘世之竜的古龙。
而在以前,我曾跟琉禹说过了我和幼时的龙吉同席的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
清秀且美丽的巫女一副总感觉很紧张的表情回答道。
「是的。前些日子里把从多兰Sama这里听询到的话告诉主公后,主公说感到非常的怀恋,务必想要和多兰Sama见上一面。
唐突之言深感恐惶,但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就这样去我们城中坐坐? 当然,如果您有其它要事,在多兰Sama方便的日子里,能改日再同我主一会的话便深感荣幸」
Fumu…没想到龙吉居然还记得呐。嘛啊,大概没有把现在的「多兰」我跟最高位竜种之竜扯为同一个体就是了。估计应该是把我认定为在那个场上的古竜或真竜的系谱之竜的吧(孤:也就是子孙)。
和那位即便是在留于尘世的锦囊(智能)之龙中也是特别有名的龙吉结缘,大概并无损害,去见见也无妨。
「并无特别之事,现在便走也是无妨。可直接谒见有名的当代水龙皇的机会,并非多得之物吧。于此身是为甚荣」
我对一脸紧张地等着回答的琉禹表达了接受之意。
到底听了琉禹所说之言的龙吉给出了怎样的回答啊?关于详情我心不明,但从琉禹因紧张而身体僵硬的模样上来看的话,有五成把率可以说我没有冒犯到龙吉,不过也仅此而已。
看到琉禹得到应诺后安心下来的样子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话说,琉禹呀。 是前往龙宫城否? 有位想要之同行于那者,不知此般程度可否能通融呐?」
「如果是多兰Sama的熟人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特大的问题。只不过,这只是招待为龙吉Sama私人的客人,让城中的所有人都迎接少许有点难办,关于这一点还请能够理解」
「无甚,连出身自何处都不曾知此身,能得招待便甚感光荣。此点,我尚还有所自知之明。那,若再北上些许,对面便会任性攻来的吧」
「啊」
琉禹漏出了一声,似乎从我的言语中察觉到了我要带着同行的是谁一样,怯生生地询问我道。
「难道多兰Sama想要邀请的是您以前说过的,那位栖居在山脉里的深红竜吗?」
「呜姆。她名绾洁,竜女,然奈何性子过野呐。若让之明晓世界之广是为何物的话,应会成熟少许吧。利用了龙吉殿下难得的招待真是深感谦之,但此也为我形似父母心之物,还望能够准许」
「龙吉Sama心胸宽广,不是太过没规矩的话,是没事的。但是,对深红竜那位来说,位于海中的龙宫城绝对无法说是舒适的空间。不会伤害到身体的话就好了……」
确实如此,周边全被水包围的海中对身为上位种火竜深红竜的绾洁来说,大概并非是舒适的环境。
不过龙语魔法中也是有着将周边的环境于自身最适化,或是反过来配合周围的环境改变自身属性的术式。用那个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无妨,并非长居于城中。而且也不是如此程度便会卧床的娇嫩竜女,那个家伙呐」
「多兰Sama这么说的话,我便没什么要说的了。话说回来,那位绾洁小姐可知晓多兰Sama与龙吉Sama之间的关系吗?」
「她不知,我欲在此之后相告与之。她为典型之火竜,存有最终以力了事之倾向。反言之的话,便为听从强于己身者呐。让其听我所言实为简单」
「呀! 我本以为多兰Sama只是一位温柔的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琉禹的表情并没有所言那般惊讶,但脸上也没有丝毫形似失望的神色。
我如同找到了消遣的孩子一样耸了下肩,反问道。
「可有失望了呐?」
「不,男士要是没有这种程度的气节可就遭了」
「Fumu…琉禹似乎能成为一名贤妻良母呐」
我只不过是把所想到的事情直白地说出口而已,但琉禹好像不怎么接受过这种毫无修饰的称赞一般,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身体。
赛莉娜在害羞的时候也经常会扭动着下半身的蛇体,也许这是有鳞者通用的情感表现呐。
「请不要这样子说。对小女子来说,这种话题还太早了」
「是如此吗?琉禹的妻子话题似乎多少都有……Fumu,该唤绾洁那家伙来了啊。不过,依那个的脾气,首先肯定会发闹骚的呐」
仅仅是搭话就会暴跳如雷,这样子把她喊过来的话,我被臭骂一顿的样子实在是动下脑子就能想像得到。我在心中偷偷地苦笑着。
但是,跟卡拉薇糸比起来的话,绾洁真的是位好懂的女孩,我的心情似乎变成了要去责备处于叛逆期的孩子的父亲或祖父一般的心情。
不过话说…竜女有过叛逆期吗……
……
我和琉禹结伴,在白云之上向着北方飞去。
要遇到持有深红色鳞片竜女的方法极其简单。只要适当地飞入她的地盘里就行了。与我所知道的最为简单的狩猎方法差不了太多。除去绾洁是成年竜这一点,大概没有比这更轻松的引诱猎物上钩的狩猎了。
我和琉禹停在绾洁的地盘里等了一段时间后,深红竜那已经完全熟悉的魔力、气息和气味便进入了我的察觉圈。琉禹也在我之后察觉到了的样子。
是因为我旁边有琉禹在吗?绾洁没有像以往那般在接近过来中就朝我喷吐过来无需多言的先手吐息(Breath)。她从下方穿破白色云海,身上缠着被撞成千万的云,同时拍打着翅翼,然后滞空在与我相隔一段距离之处。
她那与鳞片同为深红的眼瞳看向我左边的琉禹,因存在有与自身属性相反的水龙而感到不愉快般的色彩在其中一闪而过。
另一方,琉禹因出现在眼前的深红竜,而导致紧张感十分明显地增加着。
「白色的,带着那个蓝色龙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绾洁为了随时都可以攻来吐息(Breath)而在咽喉内积蓄着火属性魔力,以尖锐的视线和言语质问我道。老样子言行带刺的女孩。
(Fumu…这可真是会孤老终生的模样啊)
我真心地对绾洁的将来感到担心。我有在多管闲事的自觉,但我仍想要辩解,这个女孩的脾气需要我去照顾。
「绾洁啊,自我与汝相遇以来,多次都是打算教汝各种事情。虽未体显于表面,但汝确实照实学习了我所道之言,那副贪欲吸收知识之貌,我心感孺子可教也。
然而,汝那般气势汹汹态度一如既往。此
或亦能言为个性,但也因此甚是心忧汝之将来。在此。即便仅是为挫汝锐气、打消汝之气焰,我亦欲让汝见识世界之广是为何物,如此对汝也较好」(孤:这里开始多兰喊绾洁都是「お前」,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你到底当自己是老几啊! 所作的所说的全都是在多管闲事。你这混蛋以为我会变成你所想那样啊?说是世界之广,但带来了那边那个像水龙一样家伙来有什么用? 哈嗯,看上去是位连离开父母都没有、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呐」
绾洁的言语中丝毫没有隐藏侮辱之意,听到这个,即便是琉禹到底也是生气了。
「啊,何等说话刻薄之竜。多兰Sama,我,似乎没办法变得喜欢上这一位」
Fumu…本以为只有狠狠地打击过了自己的我,绾洁才会采取那样子的态度,看来就算是对我以外的初见面同胞她也是一视同仁的。
还想过如果是同年龄的女孩子的话,绾洁会作出稍许温和一点的行为举止,这就是事与愿违么。
另一方,绾洁在听到琉禹喊我名字后,脸颊抖动着,可视程度的深红色魔力如同阳炎一般从全身升腾起。
「吼哦,你这混蛋叫多兰啊。这样啊这样啊,哼,这么说的话也就是那个水龙伤到了你这家伙吗……有意思。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让我来确认一下」
因为以前我对绾洁说过「汝若伤至我,我便告知汝我之名」,但是对琉禹则是普通地告诉了她呐。于是在此,说是双方的理解有分歧点吧,又或者……反正总之就是,绾洁对琉禹知道我名字这件事很不爽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单方面地讨厌了,我做了什么得罪那一位的事情吗?」
「非也,其实是我曾于绾洁提出若伤至我便告知她我之名的条件呐。她现还尚未得知我之名。但琉禹却喊了我的名字,于是被解释为汝之强能伤及至我了吧。抱歉,将汝卷入多余的麻烦之中了」
「原来如此,原来有过那样的事情啊。那样的话,我身为侍奉龙吉Sama之龙,被侮辱了不有所回应的话,有失于龙吉Sama的颜面」
琉禹也为了回应绾洁的战意而提升自身的魔力,将空气中水分凝缩,在周围生出无数的水球。
深红竜绾洁和水龙琉禹,单说属性相性的话,对琉禹有利。但是绾洁也在和我的仿真战中,战斗方式大大地改进了。
虽然关于魔力的同调和吸收还很粗糙,但也能操控到一定程度了,已经开始显得不可小觑。
若是这两位激战起来的话,就算是我也不得知谁胜谁败。话虽如此,现在并不是悠闲地检验双方战斗能力的场合。
我提升魔力,闯入互相瞪着对方的两者中间,进行制止说道。
「住手吧。汝二者在此争斗亦无任何良事。绾洁,今日我因琉禹之主龙吉殿下而被邀至龙宫城。思此为增长汝见闻之良机,方来邀汝是否与我等同行。即便是汝应该也知晓,既为数少留于尘世古龙之一,亦为水龙皇之龙吉殿下之名吧。去见一次比自身高位之龙,于自身是为较好」
果真就算是绾洁也是知晓龙吉之名的,她对从我口中说的那个名字而漏出些许的惊愕,平息掉口中的红莲之炎。
「我没有去的理由。再说,我也不喜欢水中。不对,还觉得这么简单的就接受既是伟大的三竜帝三龙皇一角,也是以历代最强水龙皇而闻名的龙吉Sama的邀请好不好……」
「莫那般说呐。若是清晰知晓位高之存在的话,汝之思考方式也会有所改变的吧。且,龙吉殿下并非那般狭量之龙,此已于琉禹此处得有证之。
因龙宫城位处海之底,于汝而言是为不习惯之环境吧,但此处用竜语魔法便好。Fumu…绾洁,汝可会使环境适应化或自身适应环境之竜语魔法否?」
「哼」
从绾洁绷着的脸上,我判断到她不会。
毕竟只生活在自己适应的环境中,这一竜语魔法没有使用的必要,所以现在的年轻竜们没有修得也是无可奈何的——我姑且在此为她辩护一下吧。
「我也使用汝那份的话便无问题。汝就不想见见于留在尘世竜种之中亦为最强一角,水龙皇龙吉殿下否? 若错过此次,下次能得觐见水龙皇之机,必然需等千年或至两千年吧」
绾洁「呜姆」的支支吾吾着,似乎很是烦恼的样子。我则是仔细地观察着这位竜女罕见的模样。
一旁的琉禹虽然沉默地等着绾洁作出决定,但总感觉她周围有很不愿意带绾洁去龙宫城的氛围。因为绾洁比我所说的还要性情暴躁,且认为从初次见面就挑衅对方是理所当然的,想必琉禹的心情稍许地有被破坏了吧。
「那么,意下如何,绾洁」
对斟酌着恰当时机询问道的我,绾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表示了答应。
「……好吧。我也听说过龙吉Sama的高名。就算没有直接谒见的荣誉,只去去龙宫城里看一次也是个很好的经验吧」
「Fumu…很好。就是如此琉禹,我与绾洁二者承蒙龙吉殿下之邀。若是此刻便走,需花几许时间呐?」
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稍许不开心了琉禹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以多兰Sama的翼程的话,朝这里的西南方向飞上四天半的话就能到龙宫城的上空。在那之后,同其他的接待者前往龙宫城」
绾洁的深红视线和琉禹的蓝色视线交差了一瞬后,双方都立即架子大地转过脸去。第一次见面就杠上,尽管只是互相说了一两句,但她们两位似乎都从心底认为与对方的相性很不好的样子。
(呀勒呀勒。人类也好,魔物也好,竜种也罢,女人心都是海底针啊,真难懂)
我不得不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
在那之后,我们在琉禹的向导下,带着脸上写着「不情愿」三字的绾洁朝着龙宫城飞去。
于双足飞竜或其它飞行魔兽无法飞至的高空中,我不曾停止振翅地飞着。
在从云海某些断隔了的地方俯瞰去的大地上,我至今尚未伸翼至那的王国中央区域或南部的风景就像是被精密再现出的玩具景盆一般。
我回过头询问向飞在我和琉禹稍后头的绾洁道。
「话又言回,绾洁原便居于魔泪思山脉某处? 父母可也在那儿?」
对净是问些琐碎之事的我,绾洁瞧都不瞧一眼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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