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四章 贝伦村攻防战(1/2)
率领哥布尔军队的,是按人类的年龄来算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高哥布尔。
在以黑暗的西北部荒野为版图的哥布尔们中,古马酋长的儿子之一,高戈.古马(不是高戈,但挺像)。
白天的大休整中,在制式的帐篷中,坐在虎型魔兽的皮毛做成的毯子上高戈,心情非常不愉快。
哥布尔的上位种——高哥布尔的他,哥布尔的皮肤多为缘色,而他的有着灰色的皮肤覆盖着的巨大的如同钢铁般的肌肉,头顶是光秃秃的。而且高哥布尔等上位种拥有强大的魔力。
长得整齐的獠牙很粗,爪子上长出五根黄色的、肮脏的、粗粗的手指,一点也不比其他猛兽差。
虽然广阔的黑暗荒野是不毛之地,但是在哥布尔的版图的地下埋藏着丰富的矿物资源。裹挟着高戈巨大身躯的是被称为影铁的,带有魔力的铁所构成的铁铠。
从厚厚的胸板到腹部,甚至从两肩到手腕都覆盖着影铁铠甲,与一般的巨兽截然不同的的异形战士的身影就在那里。
注视着的视线相当冷淡。
「那么,你们是怎么对付那些人的呢?」
高戈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对着他的手下质问道。
面对压制住怒火爆发的高戈的声音,队长加姆的肩膀都害怕地发抖。回答高戈的是率领骑兵的扎达。
头戴自己骑乘的大型狼的毛皮,对自己和骑兽产生催眠作用的刺青和纹样在全身画了很多。
比高戈和加姆年长一轮的扎达,是尤西玛氏族中屈指可数的猛将,即使被高戈的怒气灼伤皮肤,也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
「年轻人,很遗憾,我们和我们的骑兽的鼻子和耳朵,还有魔法,都无法感知它们的接近。想到事已至此,就只能承认我们吃亏了。所以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击他们,等待他们再次进攻,如果他们撤退了,为了追杀他们,我们重新组织了我们的狼骑兵团的士兵们。」
「是敌人先下手为强的吗?虽然很生气,但是扎达啊,一定要把袭击的敌人抓来血祭。
「我向我的朋友发誓。」
高戈翻了个白眼,投出了快要晕过去的视线,而扎达则是昂首挺胸,自信满满。
到现在为止,虽然错过了袭来后如风般离去的贝伦村骑马队,但以追击为前提,我有信心,只要追到,绝对不会让他逃走的。
高戈从刚才开始就焦躁地用右手食指敲打着装有像火焰的波动般的花纹的单刃大剑的皮质剑鞘。
那些渺小人类频繁的攻击不仅使他失去了军粮,还使他带来的士兵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这让脾气暴躁的他很是焦躁。
因为没有发现到贝伦村骑马队接近的几名魔法师和侦察兵被血祭,所以高戈的焦躁情绪已经平息了很多。
在帐篷中,除了高戈,还有统帅魔法师们的加姆,聚集骑兵们的扎达,队长级的哥布尔有四名。
这次被派到贝伦村的氏族军的首领们,在高戈的命令下聚集在一起,是为了讨论如何对付连日发动攻击的狂妄的人类。
加姆是拥有高哥布尔血统的高哥布尔,虽然没有高戈那么厉害,但拥有极高的耐力,个子比高戈高。
和灰色皮肤一样颜色的头发向后梳着,除了令人惊讶的鼻子和尖尖的耳朵,以及从嘴唇里露出的獠牙,这样说来,加姆的长相比高戈更接近人类。
身为擅长精灵魔法和黑暗魔法的妖术师,拥有强大魔力的雷牛头骨和魔晶石,手拿着使用精灵石和妖树制作的魔杖,裹挟着魔鸟羽毛的由魔兽毛皮制成的长袍。
他是和高戈同龄的年轻的妖术师,是被认为是高戈的左膀右臂的青年才俊。
在这次的远征中,他被提拔为目光短浅的高戈的顾问兼指导者,与高戈同行。
不过,因为手下的魔法师们没能察觉到贝伦村骑马队的接近,正在反复失态,所以从高戈朝向他们。
「那么加姆,粮食怎么样?士兵们都说吃不饱,饿着肚子。在袭击之前,能坚持下去吗?」
高戈对加姆说话的声音,比其视线更带有几分温暖。
高戈也认识到,他和加姆从小就认识,加姆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虽然加姆觉得这份信任在这次远征中多少淡薄了一些,但还是觉得有可能挽回,所以心里很为此着急。
「虽然剩下的粮食不足够填饱肚子,但在贝伦村进行战斗没有问题。士兵不可能无视我们的命令。」
「只要战斗没有问题就可以了,在我们这样做的时候,其他氏族的人也会窥窃哥布尔的王位。生下孩子,锻炼身体,组建军队。为了在一定会到来的战役中,古马氏族能获胜,为了能辈出王,以贝伦村为开端,讨伐人类的军队,烧毁村子,掠夺粮食,散布我们高哥布尔的英名,让他们感到恐怖。以这个胜利做为氏族的凯旋,证明高戈作为氏族正统的王位的继承人。让他们知道我是应该成为王的存在!」
正如马格奶奶所预料的那样,哥布尔军队是为了争夺哥布尔种族内的王位而给高戈贴金,五千兵力被托付给他们的理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游刃有余地取得胜利。
对于在黑暗的荒野上创建根据地的哥布尔们来说,贝伦村是阿克雷阿克雷斯特王国北部边境开拓计划中激烈争夺的地方之一,也是特别受关注的地方。
如果使之陷落,其他氏族的人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敌袭,人类士兵来了!」
听到从帐篷外面进来的喘着气的士兵的报告,以为对方中了自己这个圈套的高戈和扎达露出凶恶的笑容站了起来。
本来,高戈他们在这个帐篷里进行的对话,多兰等人是不应该知道的,但通过芝麻般大小的虫型哥雷姆,多兰等人对哥布尔们的计划了如指掌。要在兵力、战术、战略全部都被敌人知道的情况下进行战斗,恐怕做梦也没想到吧。
「好吧,扎达,到前线去吧!到贝伦村也只剩下一点点行程了。恐怕他们会发动攻击,这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是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扎达自信满满地回答,对加姆投来充满轻蔑的目光。
感受到扎达的视线的加姆毫无反应,扎达也不以为然地移开视线,走向帐篷外面。
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作为下任族长候选人的亲信,两人之间存在着不合常理的争执。
加姆和扎达都嫉妒对方的成功,并希望对方失败,因此,他们内心都希望对方下台或被杀死。
高戈当然知道这两个哥布尔的争执,但这种程度对哥布尔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的目标是通过两者的竞争来取得成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比失败要好的理念下,无论哪一方下台都无所谓,所以根本不想放弃。
整个种族里,都是这样的思维形态,所以如果有能力的哥布尔诞生了,那本来处于高位但能力却不够高的哥布尔就会被杀的事很多。
结果,哥布尔种独自在同一地方踏步已经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了,而且还在不断地原地踏步。
例外的是,直接侍奉其创造神及眷属经验的古哥布尔,或是继承其血脉的数个世代的后代 。
那么,追赶发动奇袭的贝伦村骑马队的,是骑着拥有马匹般体格的巨大坐骑狼的哥布尔狼骑兵们。是扎达从他们的队伍中选拔的一百五十名精英,为了解决我们贝伦村骑马队以洗刷耻辱,受心中燃起复仇的火焰的驱使。但是,那种复仇的火花是没有表现出来的机会的。
哥布尔骑兵们,就那样追赶撤退到贝伦村方向的贝伦村骑马队,远离本阵。
就这样,他们被引导着,在黑暗的荒野的一角,受到了来自贝伦村的人们的弓箭,来自克里斯蒂娜,塞丽娜等人的魔法的火力覆盖,一只都没能回到本阵。
失去了宝贵的骑兵的扎达,和加姆一样,被高戈冷眼看待。
再厉害的猛者也不得不张嘴感叹。
另一方面,贝伦村骑马队的突袭也到此为止,没有再进行。
虽然没能彻底消灭哥布尔骑兵,但因为成功地消灭了大部分,所以骑马队的突击完全达到了目的。
然后只剩下贝伦村的笼城战。
最后一次贝伦村骑马队的突击结束后,村子里逐渐聚集了恩特森林的援军,一同迎击哥布尔。为了构筑态势倾注心血,多兰也加入其中。
多兰
对环绕村子的木墙施以援助,用以泥土作为材料用炼金术做成的钢铁隔墙围起来,同时为设置弩机和投石机奠定了基础
并且,为了弥补数量的劣势而大量生产战斗用哥雷姆。
到了晚上,村子被一道毫无缝隙的钢铁围墙围了起来,变成了要塞,大家都吓了一跳,目瞪口呆。
除此之外,为了贝伦村的魔法使们和来自恩特森林的精灵们,多兰精制的魔晶石和精灵石堆在仓库里堆成了小山,让马格奶奶和莉莎她们唾沫横流。
在这期间,众神大多都向各自的主神报告了与多兰顺利接触的事,以及玛依拉尔、阿尔德斯、卡拉维糸等最高神格神的降临,以及最适合赚取分数的哥布尔来袭的事态。
以古马氏族为首的以黑暗荒野为栖息地的哥布尔们,由于是被创造神抛弃的存在,所以没有为此与多兰敌对而胆怯的邪神,对于居住在魔界的人来说,实在是万幸。
不过,被所有神都认为是大邪神的大女神卡拉维糸,与天界诸神之首的玛伊拉尔共同战斗。这样前所未闻的事态,使天界和魔界双方都变得热闹了不少
说到卡拉格斯,自从他在贝伦村降临后,一直毫不顾忌的对外宣称蕾妮亚是自己的爱女
村民们一边搬运出各个家庭和公共仓库的武器,一边检查。
蕾妮亚坐在树丛下,被卡拉维糸从背后抱住,呆呆地张望着。
虽然对灵魂之母卡拉维糸的景仰的态度多少有些困惑,但蕾妮亚被紧紧抱住默默的被抚摸着下巴,脖子上脸颊上被亲吻。
接到哥布尔来袭的消息后,没能活跃起来,因为没能让多兰看到活跃的一面所以内心郁愤,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爆发,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在蕾妮亚看来,多兰对自己和卡拉维糸以外的人动心并不有趣,但是,多兰他们打从心底为这个村子里的人担心,他们对冷漠的蕾妮亚也很亲切。
考虑到如果任由自己的嫉妒而向村民们发泄敌意,可能会招致多兰的愤怒,雷尼娅下定决心会为了村子里的人们发挥自己的力量。
受灵魂里包含的多兰的成分的影响,自己能够理解邪恶女神产生的割理和恩义的概念,
感受着母亲的温暖,蕾妮亚发现了在村民们周围闲逛的女仆的身影,并与她们打招呼。
「啊啊啊,你也是个爱说话的家伙,赶快去迦罗亚避难就好了。你不是战斗的人吧。」
听到这个声音,穿着女仆装的浮华停下脚步回头看。
「回去的时候气氛很紧张,既然大小姐留下来了,我也不会撤离避难的。虽然可能会受到伤害。」
现在,村子里剩下的,除了贝伦村的人们和恩特森林的人们,剩下的真的是一些销售服装,草药,食品的商业部分的商人。
「我不认为这是足以致命的理由,不过,算了。我和多兰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村子的安全就等于得到了保证。
浮华是蕾妮亚出生的布拉斯特家族的佣人,没有战斗的力量,不能不珍惜生命。
但她并没有逃出去,因为蕾妮亚表明了留在贝伦村的意向,这是杠杆也撬不动的。
如果不顾主人的女儿蕾妮亚,一个人逃跑,不知道会被故乡的人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
就算蕾妮亚被卷入了哥布尔的袭击而死了,浮华没有那种能贯彻谎言的性格,如果使用魔法,就很容易分辨真伪。
也就是说,她的命运是托生与蕾妮亚的,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顺便一提,在浮华不知道的地方,布拉斯特家族在暗中调查多兰和保护雷尼娅,被委托的人与蕾妮亚有过接触,催促她逃离村子,但蕾妮亚坚决不接受。
除了众神所扮演的人之外,还有几名冒险者是商人们的护卫,他们留下来是因为贝伦村的委托,其中就包括布兰斯特家族的人。
而且…浮华玩弄着蕾妮亚艳丽的黑发,高兴地哼着小曲儿。
化名为拉维的卡拉维糸,有着这一带及附近罕见的褐色皮肤,穿着露出度很高的煽情服装,对外诉说着旅行中的舞女等相关的事情。
让浮华感到怀疑的是,蕾妮亚对这个叫拉维的异族舞女的警戒和抱着不想见到的想法的样子。
当我亲眼看到蕾妮亚对多兰的态度时,我从心底被吓了一跳。每次心中的问号都在乱舞。
亲眼目睹拉维和蕾妮亚的关系似乎是旧心相许的关系。如果你是一个塔夫拉斯特人,那么可以说你遭遇了惊天动地的事件也不为过。
从今年春天到今年夏天,在迦罗亚魔法学院里,我只觉得雷尼娅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想要探索发生了什么,但是浮华没有,现在只能祈祷蕾妮亚和自己能够得救。
再过一天,残存的商人们的身影消失了,贝伦村只剩下能战斗的村民三百名,冒险者二十七名note
其中诸神及其眷属二十位
,恩特森林的诸种族军队六百名,战斗用戈莱姆百具。
贝伦村方面的总战力约为一千,与此相对的哥布尔军队在贝伦村骑马队的五次突袭下,兵力减少到四千余人。
虽然当初与哥布尔军队的战力差距约有十七倍,但是恩特森林的援军的规模很大,在即将迎来会战的时候缩小到了四倍左右,因此贝伦村的人们的脸色非常明亮。
如果能赶上在迦罗亚召集的讨伐哥布尔的军队,就能扭转战局了。虽然这样的话可能就没有奖金了,作为多兰来说,虽然很谨慎,但没能赶上就好了。
贝伦村考虑到可能赶不上来自迦罗亚的援军,成为了希望以外的援军的恩特森林的各种族军队的指挥官德法吉奥,狼人的萨津等人和村长,战士长巴兰以及作为男性客人的阿尔德斯不断地进行着协商。
在图多埃夫中,还有与吉奥的妹妹多兰等人关系很好的菲奥的身影。她喘着气说,这次轮到他们来帮忙了,恩特森林的居民们的士气不亚于贝伦村的人们。
最重要的是,恩特森林的人们士气高涨的原因是尤古多拉希尔有意而为的事是不言而喻的。
哥布尔再次派出侦察兵,窥探着被钢铁护墙包围的贝伦村的四周,开始寻找进攻缺口。
当然,这些行动也被多兰制造的小型哥雷姆所击退。
贝伦村把南门完全隐藏在钢铁防护墙内,唯一的出入口只有北门。
对于仅存的可以进攻的北门,哥布尔当然抱着警戒心,好像在寻找其他的进攻缺口,但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哥布尔他们没有攻城武器,顶多也就是一个简易梯子。即使想从北门以外的地方进攻,防护墙也太高,太坚固,对于事先准备不足的哥布尔们来说,进攻的效率太低。
接到哥布尔军队接近的报告后,贝伦村方面的人在城墙上布阵,巩固防御。
其中不仅有马格和巴兰,还有巴兰的妻子兰、艾伯特等与多兰年龄相仿或比他小的人。
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在亲密的家人面前凑在一起,紧张地谈论着什么。
在防护墙上,成百上千支木制矛和铁矛伫立在那里,锅口冒着热气,锅里盛满了沸腾的油和热水。
另外,在防护墙及其内侧的立脚点和高见槽上,除了已经携带长弓的王国士兵卡西纳之外,还有村子里的猎人们手里拿着爱用的弓和箭,对着在北边摆开阵势的哥布尔们投去射杀的目光。
另一方面,哥布尔势力的高戈和加姆,对于以前和阿克雷阿克雷斯特王国军队战斗过的那些人所说的钢铁防壁的出现,内心感到很大的困惑。
即便如此,如果再不得到足够的粮食,军队内部的秩序和纪律就无法维持,在这片远离根据地的土地上这样的话军队有可能会瓦解。
高戈看到城墙上不仅有人类,还有艾尔夫、狼人、猿人、猫人、蛇人等各种种族的身影,皱起了眉头,但他们却丝毫没有犹豫要不要引起战端的余地。
想要平息为了粮食和破坏而骚动的军势是不可能的。
「士兵们,这是战斗的时刻。战斗吧,战斗吧!用血打湿刀刃,撕裂血肉,杀了它们。我们要把粮食放在土地上。为了武勋、名誉。去战斗,战斗的时刻到了!杀啊!」
位于鱼鳞阵最后方的高戈,向相当于亲卫队的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师,挥动爱用的大剑。
以此为信号,铜锣响起,哥布尔军一齐发出冲锋的吼声。
除了骑兵、弓兵和魔法使以外的哥布尔们,举起长矛、短矛、棍棒、斧头等武器,向着贝伦村北门前进。
哥布尔和其他种族之间的战争,别说是事先的安排,就连劝告投降都不存在。杀人夺命仅此而已。
虽然是步幅和装备都不统一的冲锋,但震撼力相当强,也足以让不习惯战斗的年轻人胆怯,即使是站在防护墙上的村民们。
站在北门正上方的多兰瞥了同胞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步步逼近的哥布尔身上。
防护墙的外周被一圈护城河包围着,底部插着无数尖端尖锐的木桩,黑蔷薇的荆棘遍布全木桩,只要靠近,荆棘就会伸展,缠绕在敌人身上,将其拖到护城河底。
「把投石机再稍微拉进一点,魔法是在敌人的魔法使移动之后吗?」
多兰的旁边是表情紧张的塞丽娜,表情平静的迪亚多拉等人,阿尔德斯和阿米亚斯等人也毫不松懈地等待着敌人。
马伊拉尔和莱蒂萨等人并没有上前线,只是为了防备后方有人受伤的情况。
「哦,我们要冲进那个群体吗?」
阿尔德斯眼看就要从城墙上跳下来,一边大声笑着,一边准备只身向哥布尔军队发起攻击。
「我明白你想这么做的心情,但希望你能控制住。因为这次不是以胜利为目的的战斗。重要的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大家共同拥有胜利的意识。」
「嗯,虽然是不像你的战斗方式,但是没办法。这场战斗本来就是为了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们的战斗,虽然是插嘴一说。」
说着,阿尔德斯抱着胳膊,不时地摇晃着身体凝视着哥布尔。
不久之后,面对进入弓箭射程的哥布尔他们的先头排,在各自指挥官的号令下,村民们和乌德埃尔夫们一齐射出了箭。
虽然也有举着箭盾守护头顶的哥布尔,但更多的是从上空射来的箭贯穿了他的脑门、肩膀和腹部。当场毙命的人,在那里剧痛中呻吟的人数不胜数。
阿米亚斯、德拉米纳也在不断地放箭,每次她们的箭射出时,哥布尔的性命就会被夺走。
虽然敌人的数量确实减少了,但是以倒下的伙伴们的尸体为盾牌的哥布尔们开始向北门聚集。
用箭和魔法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敌军数量后,再从这边出击,打击敌人阵地,这对攻城一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战法。
贝伦村方面当然也打好了算盘。
「话虽如此,我还是想再提高一下我方的士气,敌人那边则正好相反。」
在防护墙的边缘突然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卡拉维糸用轻松的语气对多兰说着
旁边的蕾妮亚如同影子一般,她向多兰微微低头。
贵族的女儿雷尼娅,没有被村民们命令任何事,处于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的立场。
「那么,作为没有战斗能力的柔弱舞女的我,要在这里表演一个给村子里的人们带来活力的舞蹈吗?」
卡拉维糸的胸部大胆地敞开,肩膀和腋下也露出来,看起来像是裹着布的白色礼服。卡拉维糸对多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说到仙女的羽衣,卡拉维糸的衣服的一端和她的两个手脚上都戴着几件黄金制成的细镯子和脚链装饰品,也可以说是奢华的装束。
突然,卡拉维糸出现在战场上,而且是战场上最显眼,最危险的城门上,村民们脸色大变,对着多兰喊着要把她拉下来。
站在防护墙的边缘上,在一不小心就会被摔死的地方,褐色的肉体一刻也没有停留在同一个地方,一直在移动。
不知不觉地向右向左跳,不受任何人束缚地跳,跳,跳。
但多兰回答他们不用担心,卡拉维糸开始在防护墙上翩翩起舞。
手臂,脚,头,头发,柔软地,优雅地,雄壮地,或者笨拙地,没有拘束,没有依靠地,移动着。
卡拉维糸的身体在旋转,倒下,伏卧,在空中飞舞,折断,起身,扭转,弯曲,告诉我们这里就是战场。
没有伴奏,没有声音的卡拉维糸的舞蹈,赤脚踩在墙壁上的细微的声音,丰盈的头发和吹起布匹的风。沙沙作响的黄金装饰品随风而动的声音,为卡拉维糸的舞蹈增色不少,在战争的喧嚣中,也奏起不灭的声音。
半闭上眼睛,嘴角充满着妖媚的笑容,褐色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汗珠,吸受汗液的透明的布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的卡拉维糸的裸体,使男女老少观看者的克己心荡然无存,开始心存缠绵。
为什么应该向前方挥动的右腿会从背后被甩下来?
为什么应该像贯通天空一样垂直伸长的左臂,像抱住自己的腰一样缠绕在一起呢?
为什么应该大幅度向右跳的身体,以天地颠倒的姿势向后着地?
应该向前走的身体向后,应该向右挥的手向左,卡拉维糸的舞蹈充满热情,加快,减慢,随着动作变得更大胆、更优雅、更妖艳,她开始表现出超越观众理解的动作。
村民们在城墙上向哥布尔射出弓箭的手停了下来,举起武器直逼北门的哥布尔们的脚停了下来。战场上所有人的双眸都被在防护墙上狂舞的邪神所吸引。
不久,卡拉维糸的嘴唇被固定成微笑的形状,与野兽的末末魔的叫声和从洞窟深处吹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风完全听不清的声音伴随着独特的旋律开始流淌。
无视这个世界的法则的舞蹈,加上不被认为是这个世界的歌的以外的歌,被这个夺去心志的哥布尔,不断地放下武器。
对着没有眼中焦点的哥布尔们。卡拉维糸的笑容越来越深。
如果这样跳下去的话,不仅是人们的意识,就连灵魂也会被邪神的舞蹈和歌曲所束缚,拔除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拉维糸的嘴唇应该还在哼唱着那些没有语言的亵渎之歌,但他那邪恶的讽刺之声却震耳欲聋。
现在,卡拉维糸确信自己会对多兰有所帮助。卡拉维糸发出更邪恶的声音,妖美的舞蹈。
在那里,发现了拼命向自己投以恳求的视线的爱女。
嗯?在跳舞的过程中,卡拉维糸皱起眉头回头一看,蕾妮亚对自己察觉到的事松了一口气,用手势向自己指示了方向。
看那边的意图。
如果这不是唯一站在自己一边的爱女,卡拉维糸也不会顺从。
到底是什么?如果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她的眼睛……
那里有多兰的愁眉苦脸,他的视线如同望着两步前的污秽物。
如果将目睹这一切时的卡拉维糸的心情语言化,那就太单纯了。糟了,糟了。
4
不由得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冰冷的恐怖,卡拉维糸的胯下一紧,瞬间延伸至大腿内侧。
同时,她的思维开始慌乱地运转,寻找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多兰不高兴的理由只有一个。
卡拉维糸带着失落到人类标准的双眸,发现了虽然不像哥布尔那样,取发呆的村民和精灵们的身影。
「糟了,有点过分了!」
因为觉得对多兰有帮助,所以得意忘形,连本来不应该施加影响的自己人也受到了影响。
如果没有注意到雷尼娅的视线,继续跳舞的话,肯定会受到多兰的制止,遭受难以想像的可怕的制裁。
于是,卡拉维糸差点掉到黑蓄薇的荆棘蠢动的护城河上,但在最关键的时候改变了姿势,停止了歌唱,舞蹈也慢慢地恢复了有常识的状态。
受此影响放下武器的哥布尔们,也拾起掉落在脚边的自己的武器重新开始前进。
尽管如此,卡拉维糸那妖艳的舞蹈和歌声的效果似乎依然存在,而哥布尔他们的宏大的脚步声却不知所踪,先前的杀气已经完全枯萎了
一方面大邪神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心寒,另一方面不知道这事的哥布尔们想起了本来的目的,一边用同伴的尸体和木盾抵挡着射来的箭,一边再次聚集在贝伦村的北门。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行动了。」
卡拉维糸所做的事被认为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多兰注视着在哥布尔军队后方开始行动的魔法使部队。
时间稍微向前追溯,在贝伦村与哥布尔的古马氏族军展开战争之前。
在从贝伦村避难的村民中,有一个叫法布洛的男人,年纪超过了三十岁。
他的任务是保护没有战斗能力的妇女、幼子和老人,带他们去迦罗亚。在多兰就读迦罗亚魔法学院期间,他是移居到贝伦村的新参组的一员。
现在,贝伦村的避难小组在迦罗亚郊外的空地上,精心准备了装配式帐篷,整理好行李后各自休息。
法布洛在离开住惯了的村子后,看了看没有黑暗的贝伦村人们的脸,然后进入了这个宿营地。
「啊,看累了。」
跟法布洛打招呼的是一个六十岁的男人,他坐在一块合适大小的石头上。
虽说不是性命攸关的事,但从住惯了的村子里逃出来的村民们的财产,有人万般都想掠夺。为了不让无法抵抗的情况出现,用了战斧武装着。
他
个子不高,失去了右腿,膝盖以下是一根木棍,但却有着肌肉块般的身材,埋在白色的蓬松的头发后面,目光锐利。
在来到贝伦村之前,他是一个冒险家,名叫盖南。
以负伤为契机,他从冒险者的工作中引退,在贝伦村安身。在这次哥布尔袭击中,他回到了冒险者时代。因为他的胆识与信念,被任命为避难的村民的护卫兼领队的一员。
「没什么好巡视的。不过,什么嘛。大家都没有那么消沉的样子,我很意外。」
听到这句话,盖南皱起眉毛,调整了一下,想起法布洛是最近移居到贝伦村的新参组的事情,他笑了笑。
「嗯?是吗,你还来贝伦村时日尚浅。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アルマディア爵爷还健在的时候,经常会有。年轻人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事,但对像你这样年纪的人来说,我已经习惯了。即使不得不暂时离开村子,也不至于放弃至今为止的生活。以后再怎么也能挽回。如果你把笼子留在村子里几天,加罗亚的军队会来的,多兰在他的作坊做了很多有趣的事,而且森林里的人也帮了他的忙。你看,村子里的人把哥布尔都杀了,正在堆尸山。」
「在那里住下来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地方,可是这次无论怎么说都很难。不是吗?五千多啊,已经是战争了。战争就要开始了,像我们这样只知道耕耘土地的农民能做什么呢?」
「啊,不是贝伦村的人会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注意啊。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不仅仅是你我也在内,那个村庄里的人都是远离常识的人啊。对我而言那是个住的很舒服的好村庄。我不想深入地讲以前的事,因为对于所有人都是非常欢迎的风气。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已经接受了从拉米亚到吸血鬼的存在时候了。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只做我能做的事。」
法布洛对盖南的问题微微点头,脸颊放松。
贝伦村的避难组到达迦罗亚得到了暂时的休息,另一方面受到古马氏族军的袭击的也有留下来的新参组的人。
在欧克利特王国看不到的钢铁墙壁上,手握短弓的薇娜就是其中之一。
身材高大,有着肉感的身材,阳光下晒得黝黑的皮肤,脸颊上散落的雀斑,蓬松的红发是她的特征,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她的经历是,以前作为一个农场主的佣人工作,被农场主的儿子强行推倒时,抵抗而使对方受重伤,就那样逃走到达贝伦村。
在她出生成长的地方也能看到一些猛兽和魔物,来到贝伦村后有了使用弓箭的待遇,和猛兽、魔兽等对峙的机会大大增加了
自己也觉得胆子变大了…
当她看到实际上有四千这么多的哥布尔时,与随风而来的吼声相呼应,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薇娜无法控制自己牙齿发出的沙沙作响的声音,感到非常刺耳。
虽说有所减少,但仍有四千多人的哥布尔共蠢蠢欲动,为了打破城门进入贝伦村,他们发出了凶恶的吼声,随着轰隆的声音跑了过来。
(呵呵,真的能赢吗?居然有这么多!)
薇娜一边流着汗一边拼命地射出新的箭,不停地向脚下的哥布尔们射击。
没来得及确认自己射出的箭是否射中了哥布尔,就拼命地为了驱散恐惧而射出了箭。
至少,在射箭的时候,一边对活着的自己这么说着。
被薇娜射出的箭射中眉心的哥布尔,只穿了一件开裆裤就翻著白眼毙命了。
另一方面,右大腿被深深射中的哥布尔倒了下来,被从后方猛冲过来的同伴哥布尔踩踏,看起来像一块褴褛的破布一样。
如果薇娜有环顾自己周围的闲暇,也许是知道了在左右并排射箭的老资格的村民,用非常冷静的眼神淡然地持续向哥布尔射击,稍微恢复了镇定。
恐惧不是罪恶。但是,如果被恐惧吞噬,只会离死亡越来越近。
因此,在贝伦村出生长大的人认为,保持平静不感到恐惧是提高生存概率的方法。
薇娜为了从脚边的箭筒中取得新箭而弯下了身子,但她发现箭已经射完了。
没有箭!就这样,新的箭筒出现在了薇娜的脑海里,她慌张地想着,快点,快点去寻找下一支箭。
那是在维纳旁边,把堆积如山的岩石扔出去的牛人少女密尔。
平时是硬邦邦的研磨机,现在遇到紧急情况,把巨大的胸部塞进用铁板加固的皮革胸垫,用长铁棍作为武装。
「是的,薇娜小姐,别慌,还有很多新的箭。」
「嗯,是啊,谢谢。」
头有点发冷的薇娜,和自己一样,负责补给的人在用尽箭矢的村民之间来回奔跑,注意到他正在散发代替断了弦的弓箭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呼吸急促,脖子干涩得几乎要贴在喉咙上,薇娜啪的一声坐下来,把绑在腰上的皮水壶吐了出来。
虽然哥布尔这边也放出了反击之箭,但是这边的魔法使们所使用风防御墙一根不剩地回弹着箭,到现在为止贝伦村这边没有一人受到箭伤。
另外,多兰从迦罗亚带来的部分和追加生产的展开障壁用的堡垒,就在村民们的旁边,防备风防御墙被突破的情况。
虽然是有着可爱的外形的堡垒,不过,从四方形箱子样子展开的堡垒具有凌驾于高位魔法的绝对的防御力。
只要来得及展开,人们就不会受伤。
密尔也和薇娜一样,背靠着铁壁坐在地板上,把嘴放在水壶上,在薇娜平静下来的时候,跟她打招呼。
「薇娜,你没事吧?不用这么慌张。战斗才刚刚开始,如果太努力了,一会儿就会累的。」
「密尔非常沉着冷静,不仅仅是密尔,这样看来,大家都非常沉着地战斗着。
有点不敢相信。」
「嗯,并不是每个人都不害怕。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控制住这一点。所以,我只是集中注意力在另外一边。我和大家都和薇娜一样在内心觉得很可怕。」
「是吗?不过,对了,我也不是不害怕。」
薇娜大口吸气后,慢慢吐出,确认呼吸和心跳已经平静了很多。
再用水壶里的水把嘴里弄湿,然后说声「好」,重新打气。
「谢谢你,密尔。托你的福,我轻松多了。」
也许是有点不好意思,薇娜不等密尔回答,就说了这么多,然后用不停顿的动作重新架起弓,眼下
密尔从薇娜的情况判断出已经没事了,于是做了一次深呼吸,重新开始扔下大约有一抱的岩石。
之后与哥布尔那边的四百左右的弓兵们进行了箭矢互射之后,突然,中午的阳光也退下了,耀眼的白色魔力之光,从城门上发出。
不仅是薇娜,就连身经百战的勇猛者周围的村民们也不由得停下射箭的手,将目光投向光的来源。
那里有站在门正上方的多兰们的身影。
薇娜也是,比自己小三岁的多兰是贝伦村的青年才俊,在迦罗亚学习魔法,听说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师。
仿佛要证明这一传闻一般,与魔法无缘的薇娜也感到异常的魔力高涨,以多兰为中心卷起了旋涡,令薇娜等人的肌肤感到战栗。
接着,不止是多兰,站在她旁边的拉米亚少女赛丽娜,也能看到她那浓厚的魔力像这样开始发生。
薇娜不由得发出很大的声音,吞了一口口水,望向多兰他们。
说实话,她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里抱着自己可能会死的恐惧,但是这是多么美丽啊!在被多兰和塞丽娜所放出的魔力光辉所迷倒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完全消失了。
然后,以多兰开始释放高密度的魔力为契机,在铜墙铁壁上分散的马格奶奶、迪娜、莉莎、艾莉,还有以菲欧为首的伍德艾尔夫等人也相继迸发出魔力。
哥布尔等人置身于饥饿和与生俱来的杀戮冲动中,展现出恐怖的不为人知的冲锋姿态。面对开始卷曲的强大魔力,这也无法持续下去。
生存本能强烈地敲响了警钟,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停住了脚步。
意识到哥布尔他们带着绝望的眼神擡头看着他们的样子,薇娜这才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能够将自己害怕的哥布尔们,降到如此恐怖的深渊的人们是我们的伙伴。
那么,有什么可怕的呢?
在围绕着贝伦村的铁壁内侧的治疗所里,有二十名玛依拉尔教的神官,战士莱蒂沙和帮工的村民。除了玛依拉尔以外,扮成冒险者的天使和下级神等的眷族十柱也在这里
这个治疗所,原本是设想从北门一侧袭击而创建的,有一次可以容纳一百人的宽敞空间。
储备了很多包括多兰,马格和他的弟子们,还有莱蒂
沙平时常配的魔法药和治疗绷带以及很多干净的布。
与哥布尔的战斗开始后,好像还没有出现一个受伤的人或死人,目前在治疗所的人都没有工作。
莱蒂沙走出治疗所,望着在紧急迁建的基础上开始运转的炮台戈莱姆。
草包
代替炮弹的巨岩、点火的麦秸球,或者内藏着百支小箭的巨大筒,一个接一个地向铁壁的另一边射出。
不仅如此,在铜墙铁壁上布阵的魔法使们行使的魔力的高涨也到达了,切身感受着大气和大地本身以及充满它们的魔力的震撼。
「这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啊!不过,我不放心。伟大的玛依拉尔女神啊,请一定要守护他们。」
作为边境的开拓村,具备了异常的战斗力和设备,这一点对于不知道战斗的莱蒂沙来说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自称是治疗所的冒险者的人们对古马氏族军的袭击丝毫没有畏惧的迹象。不仅如此,他还采取不把哥布尔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人觉得很可靠。
尽管如此,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重大战役,不得不向她所信仰的伟大的大地母神祈祷。
「嗯,我随时都在守护着你们!」
「诶?」
莱蒂莎听到自己耳膜颤抖的声音,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回过头来。
因为她的声音与她祈祷时,玛依拉尔少有的回应的声音极为相似。
一看,那里是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周游大陆各地的玛依拉尔教徒的伊拉。
这是一种自我认识。
「嗯,如果是玛依拉尔的话,应该会说的吧。」
带着爱着女儿的母亲对女儿的微笑,伊拉继续恶作剧。
莱蒂莎在这种氛围下,总觉得会联想到玛伊拉尔,因此,她的回答有些迟了。
「嗯,也许是吧。」
「不知道会有谁受伤。莱蒂沙小姐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如果结束了,我想应该可以认为是杞人忧天。」
「这是为什么呢?马伊拉尔是这么说的吗?」
贝伦村中唯一的玛依拉尔教的神官的事,莱蒂夏平时以凛然的气势和神职人员的气概自己约束着,对同样作为玛依拉尔教徒中更上位阶的伊拉有着无意识的依赖的态度了。
实际上,别说是作为信徒的地位,伊拉就是玛依拉尔本人,但对莱蒂沙来说,最好不要知道她的真面目。
「呵呵,你与玛依拉尔之间,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的事吧。刚刚来到这个村子,我什么也不知道,但说什么或许这场战争过后,我想还是会有受伤的人。」
莱蒂沙非常了解贝伦村的人们,而且也意识到自己是该村的人。
的确,如果是这个村子的人的话,即使面对哥布尔的军势,也会坚持到伽罗亚的救援到达为止。
尽管如此,莱蒂沙还是非常常识客观地认为,在战争中出现死亡或受伤的人是不可避免的。
即使贝伦村和古马氏族军的人数相反,也不可能发生连伤员都没有的战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