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二亚Creation 第二章 秋叶原啊，我回来啦（2/2）

「而且什么？」

士道反问，琴里的视线有些游离。

「……说不定你和真那忘掉的那段记忆也能回来。」

「啊——」

听到琴里的话后，士道再次瞪大了双眼。

她说的没错，士道和真那本来是亲兄妹……但当时的记忆都被人抹掉了。

琴里一脸复杂地用手肘碰了碰饭桌。

「……但这完全是我的假设，我们如果要用这个精灵的力量就不能封印她，保护二亚是大前提——当然，我们也会支持你的，加油吧，士道！」

「啊啊……我明白了。」

正如琴里所说，他自己也很在意〈Phantom〉的事，但这都是其次问题，现在最优先考虑的是，必须要让二亚知道恶意之人的不纯动机。

士道连连摇头消除杂念，用力握了握拳头。

◇

两天后，士道在秋叶原车站电器街旁边的检票口等二亚。

现在是工作日，车站人流甚多。近年来，这里已经发展成著名旅游点，时不时也能见到外国人的身影。

士道在检票口留意二亚的身影，往周围看了一眼。

他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却是第一次留意车长，这里张贴的GG多数跟动画游戏有关，他仿佛来到一个未知世界，他有一种非日常的神游感，这也许就是这条街人气旺盛的原因之一。

「啊，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士道。」

他戴在右耳的对讲机听到了琴里的声音。虽然车站检票口前人头涌涌，人声嘈杂，但这是〈Ratatoskr〉以惊人的技术开发的对讲机，所以琴里的声音能清晰地传到士道的耳膜里。

「啊，我能听到。」

「我们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我现在用不了〈Fraxinus〉，所以不能马上发送过来。我不是那种冲动好战的精灵……你要好好留意我的身影。」

「我知道了，既然你说没时间了，那我今天就必须提升好感度了。」

士道说完，耳机再次传来声音。这是与琴里同在地下临时司令室的箕轮的声音。

「司令，士道君，来了！目标是……二亚！」

「我们走吧，士道——我们的战争（约会）要开始了。」

「啊啊——！」

士道一点头，就将手指从对讲机上抽离，将目光再次投向检票口里面，寻找二亚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大堆人在检票口对面出现。下车的人们在同一时间往检票口走来。

「诶，二亚在哪里呢……」

士道的眼神不断地从人群中搜索二亚的身影，他终于看到少女了。这就是约他今天见面的精灵二亚。

不——正确来说，她跟那天的形象有点不同。二亚今天并没有穿着之前倒在路边的装束，也没有穿修女灵装，而是在一件老土的斜纹粗布衣服上套了件旧的短羽绒服，还戴着口罩。当她呼吸时，眼镜镜片就会蒙上一层白雾。

她带来的东西相当引人注目。她背着一个显眼的大背包，里面却什么都没装，扁塌塌的。左手拖着一个疑似出国旅行用的小拖箱。不仅如此，仔细一看，那个小拖箱上还用橡胶皮带绑着一个小型手推车。

「……喔！」

当士道看到二亚完全褪去可爱与性感的装束，变成一个携带大堆行李的宅女时，不禁干笑了。

「少年，早上好

。美好的早晨呢。」

「……啊，二亚你怎么……全副武装呢。」

听到士道的话，二亚一瞬间睁大了双眼，然后摇晃着肩膀笑了：

「讨厌，你说什么嘛。我们今天不是去买买买吗？」

「哦哦，我想起来了。」

士道含糊不清地答道，这时从右耳对讲机传来琴里的声音：

「士道——，选项出来了。」

〈Ratatoskr〉地下设施的临时司令室里，齐聚了空中舰艇〈Fraxinus〉的船员。

司令五河琴里坐在正中央，副司令神无月恭平坐在她身后，而六个船员则坐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注视着屏幕。

挂在房间墙上的大屏幕里，显示着三个选项。

①「你的衣服很可爱，跟你很合适。」

②「别穿得这么老土，我给你从新选过吧。」

③「诶……你打扮成这样是想引起我脱下来的欲望吗？」

因为跟不上原有设备的水平，现在摆在司令室内的器材为了连接改修中的Fraxinus的AI，有可能沿用了原来的选择系统。

「全员选择！」

在琴里的指示下，队员们开始操作手上的控制台。

屏幕上很快有了结果。

很少人选①。②与③的投票相持。

「诶，真是让人意外的结果，最不难选的①居然票数最低。」

琴里转动着嘴里的珍宝珠说道。坐在前面座位的船员们开始议论：

「虽然有点难以开口，但二亚的打扮实在太土了……」

「没错，我觉得夸奖对方反而会惹对方生气。」

椎崎和箕轮都扶着下巴盯着屏幕里的二亚。

正如她们所言，二亚的装扮一点都没有女人味。

「那选②会不会好点呢？要是一开始说清楚才显得温柔体贴。而挑选衣服的任务可以交给服装店的妹子解决。」

干本竖起手指说道。但中津川和川越却反驳道：

「请认真考虑。二亚今天不是来买衣服的！她是来买漫画、轻小说、手办等宅物的！她是为了买这些东西而来的，将她带到服装店试衣服只能是一种拷问！」

「没错，而且当她听到士道君的话一定会充满挫败感的。这不利于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唔……」

听取大家的意见后，琴里拿着麦克风对士道说：

「士道，选择③吧。」

「……」

听到司令部的指示后，士道的心跳个不停。二亚再呆萌，两人见面一开始就说这话，恐怕她一整天都会充满警惕地面对自己吧。

「嘿、嘿……你打扮成这样是想引起我脱下来的欲望吗？」

「诶？！」

二亚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诶嘿嘿，少年你今天怎么说得这么直白？没想到你的内心居然是跟外表完全不符的肉食系呢。」

说完，她用手捅了捅士道的腹部。

「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咧。莫非为了封印灵力必须做到这个份上？哎呀，我还以为你吻我一下就完事了。看来是我没收集够你的情报。呐，要不，我去换一下小裤裤吧？」

「诶，诶！？」

士道慌了，二亚嗤嗤一笑。

「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啦。」

说完她就拍了拍士道的肩膀。

士道随即松了一口气，脸部抽筋地苦笑着。

「我有穿了特别的小裤裤来一决胜负的。」

「你不是说这是开玩笑吗？」

听到二亚的话后，他又激动地反问道。

接着，二亚忍不住捧腹大笑……怎么听都是在耍他。

「看起来她情绪挺高涨的……」

从对讲机里传来琴里愣住的声音。

「但这个反应不是很好吗？你就把握这种气氛行动吧！」

「哦，我……是吗」

士道用二亚听不到的声音回复道。

但是，二亚似乎觉得士道的举动有点不对劲，微微扬眉盯着士道的脸看。

「啊？难道你是跟司令部通话中？」

「诶，不是的。」

「你是在发送图像吗？耶耶，琴里能看到我吗？」

二亚在头顶做了个「和平」手势。周围行人刹那间都被二亚的怪动作所吸引，但很快就丧失了兴趣，移开视线。

「……诶，我能看到你。你好啊。」

士道的对讲机传来妹妹的声音，琴里看到了二亚的动作……士道能从琴里的声音中想像到她郁闷的表情。

但这也是正常的。二亚可以用天使〈嗫告篇帙〉的力量知道士道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她也能知道士道要通过约会让她迷上他，从而封印她的灵力。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觉悟，但这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对手。

看着二亚还在对空气摆姿势，大家不由得叹气。

「……他们应该能看得很清楚。」

「哦哦，我居然找不到摄像头，好厉害，你们的技术太高端了！」

二亚不停地伸手找摄像头，不由得感叹道。

接着，她轻轻伸了个懒腰，双手叉腰：「好！」这算是二亚向士道打的招呼。

「那今天就麻烦你了，请随便攻略我。」

「啊，啊……请多多指教。」

两人相对说完后，士道觉得很难为情，脸都红了。

但二亚却毫不在意，向街道的方向望去。

「秋叶原真让人怀念啊……我们该走了。」

二亚拖着小拖箱，开始迈步。

「等等，你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也太累了吧。」

「啊，真的吗？嗯，少年你真有绅士风范啊！」

二亚抱着士道的上臂。士道笑眯眯地接过拖箱。

接着，二亚看着自己空着的手，握住又松开。

「诶，那空出来的手应该做什么呢？我们要手牵手吗？」

「诶？」

二亚若无其事地说道，这让士道惊讶得瞪圆双眼。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冒出这么吓人的话。

二亚看到士道的反应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这句话应该由男生来说才对。」

「哦，哦……没错。」

士道一脸害羞地伸出手。

「二亚……我们来牵手吧。」

二亚耸了耸肩，故意将视线移开：

「诶，我们才刚见面，这让人太难为情了吧……」

「这不是你先开口的吗！？」

士道忍不住喊道。二亚见状捧腹大笑：

「哈哈哈，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接着她伸出了手，二亚没戴手套，握住士道的手有点冰冷。

「我们走吧。」

「啊，啊啊。」

士道一手被二亚牵着，另一只手拖着小拖箱开始迈步。

这时从对讲机里传来尖叫声，充满了责备他的意味：

「士道你傻愣什么啊，不要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

士道为难地继续走着，二亚走出街道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接着，她松开了握住士道的手，大步向前方跑去，在路中央做了个深呼吸。

「嗯——！久违了！秋叶原啊！我回来啦！」

说完，二亚向四周东张西望。

「果然是我太久没来了，这里变了好多！充满了新鲜感！」

「你不是能通过〈嗫告篇帙〉知道这里的变化吗？」

士道拖着小拖箱问道，二亚则轻叹：

「不，我如无必要是不会用到〈嗫告篇帙〉的。」

「诶？是吗？那它还能做什么？」

「呃……」

二亚闻言吞吞吐吐。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单手叉腰，「去去去」地挥舞着手指。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讨厌提前剧透。而且我从〈嗫告篇帙〉那里得到的都属于知识情报，跟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肌肤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是、是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本来就是这种关系。」

二亚说到这里就停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啊……对了！」

「嗯？怎么了？」

「哎呀，你看，这好歹算是一次约会吧？但是我却只顾着买自己的东西的话——

」

「不，其实我并没有在意……」

「嗯嗯，一定要这么做！不然太对不起你了。」

说完，二亚再次拖着士道的手前进。

「哇，你、你要去哪儿？」

二亚走到一栋建筑物前停下。

「到了！就是这里！」

「这里是……」

「嗯，就是Cosplay店啊。」

「为什么要来这里？」

士道要抓狂了，但二亚却满意地笑了。

「你很快就懂了……快进去！」

「哇……别、别推我。」

士道被二亚推进店里。

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服饰，从动画角色衣服到各种职业打扮都应有尽有。

二亚两眼放光，开始看衣服了……她拿着三套职业装走到士道面前：

「——好！这里出现选项了！」

「诶！？」

听到她模仿琴里发出的指示后，士道不禁肩膀颤抖。

「少年，你帮我选一套衣服吧！

①护士装。

②女仆装。

③《少女骑士物语》午夜模式装。

来吧——快点击择！」

「滴滴滴」，二亚模仿倒计时的声音催促道。

二亚手里拿着护士装和女仆装，还有用闪亮质地缝制的夸张服饰。

「诶，突然叫我选一套……还有最后一个选择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是不同类别！」

「士道，你就配合她选一套吧！」

从对讲机里传来琴里的声音。

「我受够了，这算什么啊……！」

士道在混乱中猛地一指二亚拿着的衣服。

「就选①！选①吧！」

「你说①吗？」

「……嗯嗯。」

「你说真的吗？你可千万别后悔哦。」

「大、大概吧……」

「选少女骑士装不是更好吗？」

「你一开始就想我选那套吧！？」

士道开始抓狂了，二亚于是摆摆手。

「我跟你开玩笑的，现在是杀必死时间，应该优先考虑少年你的愿望。」

「我可没这么希望过……」

「你果然想要那套吧？你以前住院时被漂亮护士姐姐耍过，因此才会被白衣勾起兽欲吧？」

「你可别随意捏造故事好吗！？」

士道一喊，二亚就对他露出怜悯的笑容。

「那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她拿着护士装，进入眼前的试衣间。

她一拉上布帘，士道就听到里面传出脱衣服的声音。他有种微妙的感觉，脸红着转移视线。

过了一会儿，二亚出声了：

「……啊，少年少年。这可是偷窥的好机会，我现在穿着长筒袜，超级H的。」

「你别乱说好不好！？」

听到布帘后传出的声音，士道不禁猴头一颤。

「诶，可是你看，这样不是很赞吗？预想外的相乘效果哦，这个。」

说完，二亚猛地一拉试衣间的布帘。

「啊……！？」

对于意想不到的事态，士道不由得身体僵硬。

二亚还没换好衣服，她戴着护士帽，衣服大敞，露出内衣，而且长筒袜拉到大腿一半。正如二亚所言，真的是非常H的打扮。

「你觉不觉得很性感呢？哎呀——这可是新发现哦。」

「好啦！你快点穿上衣服吧！」

士道惨叫着赶紧拉上试衣间的布帘。

◇

「既然我换回正常衣服了，我们就去逛书店吧。」

十几分钟后，二亚从Cosplay店走出来，兴高采烈地说道。

「……哦，哦，没错。」

士道两颊滴汗地回答……约会刚开始他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但二亚却毫不在意士道的反应，用手指顶着下巴开始思考。

「我们先从哪里逛起呢？啊，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作参考，少年你是哪个派的？Mate?Gamer?还是虎？」

「啊……？」

士道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啊，不对。我说的是Animate和Gamers和虎之穴。啊，难道你喜欢Melonbooks或COMIC ZIN还是书泉Book Tower这类？」

「诶……这些，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虽然摆在书架上的书都是一样，但不同店里会卖不同的特典，推荐作品也有不同。手写POP、特设专柜，店员们的衣服也会有不同的颜色，非常好玩。如果想要旧书我推荐你去大一点的店铺……啊，虎之穴和Melonbooks都是卖同人志的，有些店是专卖店，都不能一间店买齐所有东西。」

二亚突然越说越多。士道两颊滴汗地说：「是，是吗……」

「其实也不用纠结太多，我们先去附近看看，好不好？」

「啊，当然可以。」

士道说完，就跟着二亚出发了。

二亚最先停下脚步的一家店，离车站没多远，店里摆着绘有各种角色的新书，旁边是漫画杂志、游戏杂志，还有以声优为封面的杂志。

「哦……呵呵呵呵！」

一走进店里，二亚就两眼放光地尖叫。事出突然，在店里买书的客人们都惊讶地看着她。

但二亚却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开始在漫画架上翻起漫画。

「哇，哇，不会吧？伞村老师的画风变了！这边的书已经出到25卷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二亚兴奋地将漫画堆到一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仓内老师的新作！？」

「啊，是吗。他现在正在连载，你喜欢仓内的作品吗？」

「这已经不能用喜欢这个词来形容了！我就是因为仓内老师的《时空绮谭》而改变人生的！就是看了他的书后我才决定当漫画家的！朱璐夜是我的新娘！虽然是男人却是我的新娘！」

看着一脸兴奋的二亚，士道不禁苦笑了。

《时空绮谭》是一部相当有名的作品，也有改成动画版，连士道都知道这个名字……但他不像二亚这么狂热。

二亚把书堆得满满的，兴奋地朝着收银台走去。

「喂，喂喂。」

士道赶紧跑到二亚身边，帮她拿一半书。

「真是不好意思，少年。」

「你全部都要买吗？」

「当然要买！都怪DEM社，害我五年都没订书了。既然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今天就要好好享受一下。啊，当然我不能光买新书，我也要将旧书一网打尽！」

「哦，哦。」

士道两颊冒汗地点头，二亚笑眯眯地结帐，将买好的书放进士道拖着的小拖箱里。

「我们上楼吧。」

于是，两人搭电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店铺比一楼的书更多。除了堆起来的新书和特设专柜，还有不同类型的漫画摆在柜子里。

「一楼基本上都是卖新书的。重点是在这层……呵呵，哦，这个也出了啊！？我一定要买买买……」

「你怎么突然这么兴奋……这是！」

士道的视线落在二亚手上，惊讶地皱眉。但他已经无法收回视线了。二亚拿着一本小说……封面上画着两个耽美少年半裸着搂在一起，而且腰封上还写着非常刺激小心脏的GG词，我的忠实男友是什么意思……

「啊，啊……」

士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这个类型的作品。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瞬间说不出话来。

而二亚则笑眯眯地呼出一口气：

「嗯，你这种没有少女回路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这是很正常的技能。我在这方面是资深人士，一眼就能判断任何物体的属性。」

说完，二亚将手放在书柜上，双手对着士道做出剪刀手姿势，简直像在分析对方的属性一样。

几秒后，她睁开双眼，开口了：

「你是个胆小的总受。」

「等等，你凭什么这么说！？」

虽然士道不是很明白具体意思，但他直觉告诉他这个属性不太好，忍不住喊道。

「哈哈哈，没事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精度不会很高。如果有道行的人一定能更挖掘出你的隐藏属性的。」

二亚自信满满地说道，但士道根本就不明白哪里没问题。

他已经没心情反

驳了，只能叹息道：

「但是……你的涉猎范围可真广，看了这么多类型的书，从少女漫画到推理小说都买了一大堆。」

「嗯，我是非常杂食的，我基本上不会光看一种书。每一本书都充满作者的创作热情，我就喜欢这一点。」

「你说热情吗……」

「没错，真的好厉害。在奇幻世界观中，一开始是王子与骑士的正统剧情，实际上却是充满禁断的NTR故事。作者就是抱着『我就是想写这个你有意见吗！』的满腔热情写出来的东西。应该说第三卷里奥尔费斯被敌人俘虏的那场戏最棒了，写到恰到好处……「

她又在书柜上拿回那本书，兴奋地看了起来。士道对这个领域完全不懂，只能敷衍地说：「是、是吗……」

察觉到士道的表情后，二亚吐了吐舌头：

「啊，对不起，对少年来说知道这些还太早了。等等，等我在这层结完帐就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你说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

士道疑惑了，单二亚却笑眯眯地捧着自己选好的书山往收银台走去。

他们离开这家店后，沿着马路，二亚走到了一家电脑店前。

「就是这里啦。」

「这里吗……其实我不是太了解电脑……」

「啊，你搞错了，来这边。」

二亚说完，领着他穿过店里。

接着，她停在一个专柜前，对士道说：

「少年，你选自己喜欢的东西吧。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送一套给你吧。」

说完，她就指着放在柜台上的物品。

士道看到一大堆穿着裸露的美少女封面。

「这、这是……」

「嗯，工口游戏。」

「我还是个高二学生啊！？」

「诶！？有高中生不会玩工口游戏的吗！？」

「你这种扭曲的世界观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士道大喊道。二亚露出意外的表情——「我们的文化不一样」。

「是吗……看来时代变了。」

二亚抱胸碎碎念，不住地点头，马上变了表情：

「但是，你难道就不想尝试一下吗？诶，你都是男高中生了，面对这样的宝贝应该产生感动与激动才对，让身体的某个部位竖起来。」

说完，她笑眯眯地用手肘顶了顶士道的腰间。

「等等……不要突然戳我！」

「呵呵呵，你说什么啊，用不着害羞的。性欲与食欲，睡眠欲并称为人生三大欲望吧。」

「话虽如此，可是！」

「但是，人不吃饭不睡觉就会死，不做爱却不会死。性欲真是奇妙啊。虽然有繁衍后代的需要，但你不觉得跟其他两个欲望相比很不同吗？就像四大天王中最强的男人实际上是个无能的人一样。」

「你不是在说三大欲望吗？」

「如果性欲是生存不可缺少的要素，那这世上就没有处男和处女了。」

「你知道自己一直在说什么吗？」

士道惨叫着，二亚却愉快地笑了：

「啊，对不起，我歪楼了。」

二亚逗弄着士道，摸着下巴做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那少年你喜欢哪类系统？哭泣类？中二类？还是说凌辱类的？」

「我都说我不要了……」

正当士道挠头回应时，从对讲机里传出了声音：

「等等，士道，这是选择项哦。」

「——你要我在这里选择！？」

士道已经顾不得二亚了，大声问道。

◇

——过了几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去附近的汉堡店解决迟来的午餐。

「啊，我好满足啊，实在太满足了！」

「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逛秋叶原，没想到这么好玩。」

士道不由得叹息着回应二亚。顺带一提，二亚的大背包挤得满满的，士道拖着的小拖箱也塞得满满的，他们所负荷的重量已经超过来时的数倍。因为手办放不下了，只能放在折叠的小推车上，用橡胶皮带固定好。他们看起来更像是水货客了。

这也是正常的，士道和二亚之后又逛了好多家专卖店和书店才买齐二亚被囚禁期间发售的漫画、轻小说、数据集。还买了好些动画蓝光盘，物色手办，最后还去Hobby店找游戏新作。

整个过程，士道不仅要被二亚拖去，还要听从Ratatoskr吩咐，不停地提高二亚的好感度，引出她的更多反应。

「对吧，果然直接拿到宝贝的感觉就是不同！虽然网上通贩很方便，但却无法再现实物感。」

「啊……我好像有点懂了。」

士道挠着脸颊，装作赞同地点头……其实士道会更喜欢网络超市，只要下订单就能把食材送到家里来，非常方便，但逛超市考虑做什么菜也是很有乐趣的。

「呵呵呵，你总算明白了。网购虽然方便，但还是不如实物的触感好。」

说完，二亚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今天一整天，二亚经常都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虽然这些话题都让士道难以招架，但他并不会很讨厌，反正少女开心就好了。一看到她的笑脸，士道就会有种微妙的感觉。

与此同时，之前淡薄的使命感再次涌起心头。

没错——士道一定要保护这个少女。

因此，他一定要提升她对自己的好感度，一定要亲吻她。

这时，对讲机里适时地响起琴里的声音，似乎察觉到士道的心情一样。

「——气氛不错，看来你们的约会很顺利。」

琴里认真地说道。

但是仔细一想，除了封印后的事情，他从来没开展过如此顺利的约会。他没有选错任何一个选项，也没有降低好感度，也没有被对方攻击自己，两人纯粹在买买买和聊聊聊，尽情享受这个过程。实际上，士道都差点忘记原有使命了。

但是——

「……！？司、司令！这是——」

临时指挥室的气氛突然变了，充满了狼狈的声音。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箕轮？」

「请看这个数值！二亚的好感度变化……她今天一整天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过数值……完全是朋友水平……别说亲吻了，恐怕完全无法封印灵力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诶……」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士道不禁皱眉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二亚的表情变了。

「……啊，难道琴里他们出事了吗？」

「诶？不，那个……」

士道支支吾吾，二亚似乎知道了一切，挠挠头说：

「啊……我大概明白了，是好感度吧？一定要达到一定数值以上才可以封印我对吧？」

「……」

士道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疑问……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他根本就无法向二亚隐瞒任何事。

「呀……其实我，已经厌倦被人追捕的生活了，我也不反对自己被封印……但我内心还是无法接受。对不起，让你做无用功了。」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事吗？」

士道说完，二亚就一脸复杂地挠了挠脸颊，犹豫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完全是我的问题……」

「诶！？」

士道不由得反问。二亚则苦笑这说：

「实际上……我只会爱上二次元……」

「……诶？」

面对这个意外的答案，士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