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 西伯利亚行(1/2)
(注:凡是另起一行的括号里皆为原文)
西伯利亚铁路。
将东、西长距离国土连成一体,可谓是俄罗斯的大动脉。
穿越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首都莫斯科共九千公里的铁路需要八天七夜,这是在日本无法想像的规模庞大的铁路。
和贝尔纳贝尔德交锋的第十三日,诸叶和AJ乘上了西伯利亚铁路的[俄罗斯]号列车。
首先是哈巴罗夫斯克,接着是赤塔……这样逐一走访设置在各个主要都市中的分局并教训其分局长的旅行日程。
诸叶不熟悉西伯利亚铁路的历史,但是向符拉迪沃斯托克站的月台驶来的[俄罗斯]号暗淡的车身,就像是在诉说着持续奔跑着的岁月一样。染着和俄罗斯国旗相同的白、蓝、红色。列车侧面描绘着变形的路线图,充满了性能美,但对于诸叶看起来是毫无时髦感可言的。[俄罗斯]号新造出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俄罗斯]号奔跑样子的人肯定是幸福的。所以想必那时一定是激动人心的场景。
而现在内部装修是相当的破旧,也正因为这点才能够感受到旅行的风情。
AJ出示了车票之后,女乘务员将她引导至一等坐席。她要在这个房间里呆整一晚,直到明天到达哈巴罗夫斯克。
但是打开门时AJ吓了一跳。
虽然是两个人一间的包房,但是这与之前听说的并作出觉悟时所想的情况相比显得更加得狭小……
面对面的坐席兼床铺分布在包房的左右边。虽然是有下脚的地方,但是即便是全部面积算上也不及一张大双人床的大小。
这么说起来,把手伸直的话,这距离就感觉好像可以搂住旁边床上的人的腰部。
这么说来,或许钻在被炉里杂鱼寝(好孩子千万别去百度)还要比这还好一些呢。
这对于思春期的男孩子来说,已经完全是目瞪口呆了。
「快点进去啊,你这发牢骚的家伙。」
然后被AJ一脚踢了进去。
诸叶刚整个倒在一侧的坐席上就转过身来。用无语的眼神看着犯(A)人(J)。
「哼,用这种方法对待慢条斯理的人可是很糟糕的!」
AJ将手中的行李放在架子上,卡嗒一声,将客室的门关上了。
诸叶那无语的眼神转瞬间变成了困惑的眼神。
AJ粗鲁地坐在诸叶对面的坐席上。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之近,AJ表情显得很不愉快。
与诸叶面对面地坐着,拥挤到随便动一下就能碰到对方的腿。
「真假的啊,我们两个人竟然要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独处?」
「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要一个人独占这间包厢?还真是个奢侈的家伙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是分男女的哟。」
「哈?别给我笑啊!像你这家伙一样的小毛孩能纳入男人的范畴吗?」
AJ像是用『我可不介意啊』,这样眼神看着诸叶并嘲讽的笑着。
「但是安洁拉小姐不是个漂亮的女性吗?跟你独处我也是会兴奋地睡不着呢……」
AJ看着诸叶这非常难为情的样子,暗地里为自己的做法而感到开心。
AJ看着诸叶为难的表情心里更加暗爽。逐渐肆无忌惮地把故意刁难诸叶的表情表露在脸上。
「想要和我抱在一起睡觉吗?诸叶酱是换了枕头就着睡不着的人吗~?现在开始怀念日本了吗~?」
AJ笑嘻嘻的来戏弄诸叶。
「啊,可以吗?那么近也就承蒙好意了。」
「别来真的啊你这色小鬼啊啊啊啊啊啊!」AJ一边躲向墙壁,一边开始破口大骂并发出悲鸣声。
明明就在一秒前还极为得意的。
(看吧,安洁拉小姐不是正为此感到相当的困扰吗?)
尽情报复了AJ的诸叶,心情并没有变得高兴。
「别越过这条线哟,过来的话干掉你哦。」
完全显露出胆怯和戒心的AJ,在床与床之间划出了一条不存在的边境线。
这家伙是小孩子吗?(小学的时候划过三八线的请举手!)
「那么更换衣服这事该怎么办?」
「相互背对着,把耳朵塞起来的话就可以了吧?要是偷看或者竖起耳朵偷听的话就干掉你哦!」
「真是死板呐。」
诸叶突然地垂下了头。
然而,没有办法,西伯利亚铁路之旅就是这个样子的。如同AJ所说的,像是一个人使用双人房之类的,虽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诸叶不想因此浪费金钱所以没有这么做。
诸叶这么考虑之后,终于能够保持平静的心态了。
换句话说是想放弃了。
另一方面,AJ还是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中,保持着张大了的眼睛,眼角向吊起。
「事,事先说明,即便是我的身体的一片指甲、一根头发,都是我夫君的东西。你要是做出什么奇怪的举止,马上把你的舌头给——」
「你是说咬掉吗?很尊重传统作风的呢。」
「把你这家伙的舌头砍掉啊!」
「哇,好恐怖!」
诸叶看到AJ的右手上拿着的匕首,上面缠绕着像是硬质绿宝石一样颜色的神力,吓得直哆嗦。
想像着自己的舌头被AJ的《萤惑》啪的一声砍掉的画面,胃里一阵抽搐。
「我知道了,铭记在心。」
在诸叶一只手握拳发誓后,AJ终于恢复了冷静。
「哼,不要总是惹我生气啊!」
「哎呀,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因为安洁拉小姐较真的表情真的很可爱,终于渐渐地把惹安洁拉小姐生气变成习惯了。这表情太容易让人中毒了哟。」
「挖空你这腐烂了的脑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AJ将好不容易平复了的神力再次缠绕在手刀上,呼呼地来回乱砍。而诸叶则不停地躲避着。
诸叶保持着坐在坐席上的姿势,只有上半身得不停地进行着闪躲,实在是辛苦啊。
啊喂!
「嘶……哈……」
拚命地胡闹着的AJ,摇摇晃晃地从自己的坐席上把身子向诸叶那边探去,气息杂乱着。
「和你这家伙在一起真是累人……」
(我和安洁拉小姐在一起却感觉很开心呢)
因为感觉着要是说漏嘴了的话,弄不好这下会合火车一起被砍成两截,所以还是选择了沉默。
反而向着已经筋疲力竭,在调整呼吸的AJ说「虽然生气是可以的,但是你也别那么轻易就让人知道你的《萤惑》啊,这对于白铁来说不是像是绝招那样的东西吗?」
「哼,已经没有什么要向你这家伙隐瞒的必要吧?」
「啊,看样子你很是相信我呢。」
稍微有点开心。
「谁谁谁谁说过这样的话了?!」
「现在不是安洁拉小姐在说的吗?」
「这这,这是,那个啊!你真是个花言巧语的家伙啊!」
「我怎么个花啦?」
「错了,刚才的是说错话了!」
「也就是说,你心里并不是认为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了?」
诸叶看着AJ的表情,觉得好笑就噗嗤的笑了出来,结果被站起来的AJ抓住了前襟。
被蕴有神力的手刀对着,被像是强盗一样的AJ威胁着。
「把你的《萤惑》也告诉我。总之我向你摊明手牌绝非是因为认为你是值得信赖之类的,只是为了情报交换做准备而已。」
真是说出了相当随意而行的歪理……
「那个……我好像是不能使用《萤惑》的样子……」
「口胡!」
「没有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感觉没必要对安洁拉小姐进行隐瞒哟。」
在极近的距离被恐吓,诸叶变得有些招架不住。
「在梦中使用《萤惑》的时候,一次也没有看到过是吧?」
「对于你这光技和暗术都没毕业就能操纵的家伙,说是不能使用《元祖技能》这……」
AJ暂时用恐怖的眼神瞪着一脸为难相的诸叶,不久便放开了诸叶的前襟:「嘛,因为《萤惑》只能够受到灵魂素质的影响呐。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就连灵魂形态都是废话连篇模棱两可的吧。」
「若无其事地过分呢……」
诸叶显得有些不高兴,而AJ则好像是已经解决事端了一样。这下终于得救了,诸叶心想道。
「所以嘛,人们都认为《萤惑》是个很方便的技能,真令人羡慕。」
连亚钟学院实战部队的雷使石动和线使丈弦,不管哪边的能力都让人觉得很棘手,不能用一般的方法跟他们进行较量。
「对于我来说,真的羡慕你能够使用暗术啊。」
AJ一边坐向坐席,一边唱着反调。
诸叶更加认为对此有必要进行反驳。
「虽然我也曾经认为不用描绘也不用咏唱就能使用《萤惑》,这真的是很方便的呢。」
「即便是这样也没错啊,我这么……怎么说呢,如果有别的剑进行替代的话也会不会有效呢?」
「这不是相反的吗?明明没有武器是会强烈影响到白铁的实力的,但是安洁拉小姐没有武器也能进行战斗这不是更能显示出实力的强大吗?」
「是,是这么说的吧……?」
AJ的态度突然变得温和了,战战兢兢地询问着。
「我是这么认为的哟。」
诸叶深深地点头并打着包票。
「呵……呵呵呵……」
一瞬间AJ的表情好像开始崩坏了。
「哎呀,被像你这小子一样的家伙褒奖,变得很在意那个了啊。」
心情变得非常愉快。
对于诸叶来说只是把所想的事情坦率的说了出来而已,虽然没有打算使用华丽的词句,但是这对AJ来说是真有那么的开心吗?
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喜悦。
「但是呢,灰村。因为你不知道《萤惑》这种东西相当可怕,所以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哟。」
说着和平时一样的招人讨厌的话,但是说话方式却很平和。
感觉很亲近的样子。
「比如说是像什么样子的?」
「像是操纵重力的家伙之类的呢。」
「哇——这好像是很麻烦的呢!」
「是吧?和那家伙战斗的话即便是你也会陷入苦战的哟,库库库。」
「真不想和这样的家伙扯上关系啊。」
「可惜呢,这家伙是俄罗斯的《救世主》呢。」
「为什么你会对这样的事感到开心啊!真坏。」
「那家伙的名字叫作尤里·奥莱古比奇·日尔科夫。是新古比雪夫斯克的分局长。有着娇嫩可爱的面孔,不能对他的外表坐视不管呐,库库库。」
「……您知道的还真多呢?这也是通过英国本部的情报能力才获得的吧?」
「别的支部的家伙的战斗数据,更何况是绝招之类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你知道的嘛。关于这个尤里,是因为去年他想要进入我们国家的《救世主》培养学校学习而预先过来考察。所以我才知道他的数据。俄罗斯支部的人应该也是这么做来调查我国的内部情报的。」
这么说来,今年好像是高一的样子。
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分局长——排名是A级,这意味着和石动是相同等级的卓越人才啊。
不愧是地(北)上(方)最(毛)强(熊),AJ像是觉得太无聊了,在床上咕噜咕噜滚着。(原文是写作最凶最恶,读作俄罗斯。毛子被黑了23333)
「但是,他现在是在做分局长,所以没能入学吗?」
「参观学习接着声称和当时的三年级学生交过手,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把全班学生的自信一扫而光之后居然说『这边等级太低了没必要再来这里学习了』。说是调查内部情报,实际上是俄罗斯那边过来示威的呢,嘻嘻嘻……」
虽然没有亲眼见证这样的事情,AJ却对此咬牙切齿。
「……难道说,要是依靠我的话就能够对那个时候的事情进行报复之类的……你没有这么想过吧?」
「说实话,的确有过这种想法!」
「哇,亏我相信你是出于担心我的缘故,才给我提供情报的啊啊啊啊!」
「我我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担心你这家伙啊!」
就在AJ连脖子根部都红透了,大声叫喊着的时候,列车开始大减速。
诸叶往窗外看去,发现到达了乌戈黎纳亚站了。
「什么啊,列车到底什么时候到站啊。」
AJ嘴里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一点也没发现火车已经进站了。
她因为很在意这事,所以从包里把列车时刻表取出来,计算出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乌戈黎纳亚只要花40分钟。
在斗嘴上这事上,都花了多长时间啊。诸叶不禁露出苦笑。
「喂喂,前面还很长呢。别那么在意详细的时间。」
诸叶看着翻开了的时刻表,指责AJ不要背离主题。
「就是呢。我这就把它忘掉。」
「比,比起这个也是呢,我怎么会产生了担心你这家伙之类的误解呢——」
「还在纠结这事啊?不放任自由的话安洁拉小姐会很困扰的吧?」
「并并并并并没有感到困扰!」
就在两人叽里呱啦拌嘴着的时候,列车缓缓开动了。
在这两人或是谈笑,或是打嘴仗。列车则默默地进行着自己的义务,向着下一个车站飞驰而去。
诸叶一行的西伯利亚铁路的旅行就这样,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
但是,热闹只是最开始的时候。
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最初的目的地哈巴罗夫斯克,实际上是十三个小时的车程。
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并不是太长。
伴随着斗嘴的次数逐渐减少,诸叶深切地体会到两人都疲惫了。
从车窗往外看的景色不管到哪里都是白桦树覆盖着的潮湿的原野。不久就看腻了。
根据日本旅行的感觉来说这边的服务真是差到让人难以置信,明明借用一条睡觉必需的床铺单还要交钱,真让人愕然。
房间的狭窄程度和坐席兼床铺让人感觉恶心至极,逐渐让人感觉不爽。
中途,每当到达小城镇的车站时,都有数分钟的停车时间,乘客们都像是珍惜这靠站的片刻光阴一样出来伸懒腰。
诸叶也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使心情焕然一新,然后返回客席。
把手搭在间隔门的把手上,就听到里面传来AJ刺耳的声音。
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不知道对着谁不停地怒骂着。
(连打电话……也是这样的吗?)
诸叶为了不妨碍她,悄悄地打开门,想要悄悄地进到里面。
「呜哇!」
AJ以仰天的姿态擡高发出的怪声,然后慌忙地把电话藏在屁股后面。
诸叶眨了眨眼。
(明明没什么事,继续打电话好了。)
一边内心苦笑着一边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回到自己的坐席上。
AJ在和谁说话?为什么要隐瞒?要说自己不在意的话那是骗人的,但是自己并没有调查他人各种各样隐私的兴趣。
第一点,AJ是爱德华派遣来的值得信赖的向导,并不是无法判别是敌是友的间谍。
虽然是这么说的。
「才,才没有打电话什么的呢!」AJ赤红着脸扭过头来对诸叶说。
「别担心,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哦。」
「这是年,年龄增长导致自言自语变多,不,不行吗!啊——不想变老啊—— 」
AJ继续着她蹩脚的辩解。
这真的是个不会说谎的家伙。诸叶忍不住笑喷了。
一方面是拜她所赐客室里的不融洽氛围被化解了。
随着列车的行进,这种氛围也逐渐消失了,客席上,面对面的座位布局是必然的,必须要使客人保持面对面的样子。
诸叶在考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我,我要睡了哦!」
AJ用粗鲁的态度直接横卧向一边,拉着床铺单。
「但是还有晚饭的呢。」
「我突然觉得很困啊!你给我明白啊!」
AJ转过身来乱嚷着。
这么嚷着的时候,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咕——」的声响。
「刚才肚子叫的不是我哦!」
「那么是谁呀?难道有这里怪物吗?」
AJ特意挑在『不就是你在这么做吗』这种等级的糟糕时间点说,进行着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辩解,诸叶这次也笑了出来。
「不要意气用事,一起去吃饭吧?」
诸叶保持满脸笑容的样子来邀请AJ,AJ却无视他用床铺单包住头。怄气地卷起身子变得像馒头一样可爱,诸叶再次笑喷了。
「要是有什么带回来可以吃的东西的话,我就带点回来吧。」
留下意气用事而躺下罢工的馒头(AJ),诸叶从坐席上站了起来。
「俄式炸包子就可以了。」
「果然是肚子饿了,不是吗?」
「因为夜夜夜夜里肚子就饿了啊!」
躺在床上罢工的馒头,变成了颤抖着的馒头。(作者你够了,你到底有多喜欢馒头!)
「炸包子的话最后吃才是美味不是吗?给我把那件事弄清楚啊!」
诸叶无视在嚷嚷着做辩解的馒头(AJ),朝着餐车的方向走去。
这里相对的宽敞和干净,可以惬意地休息。
拜托了波尔希奇之后,独特的红汤被送了过来。附赠蒸过了的土豆,这一个菜就份量十足。
眨眼一看,也不是不能看出来是马铃薯汤,但是味道完全不同。怎么说呢,只是当做马铃薯汤来吃,却给人像是遭受了突然袭击一样,让人感到意外。明明诸叶之前去慰问蕾莎的时候,吃了五月做的都没有感觉到吃惊。
如果有举例的话,甜度可以说是让人有点觉得讨厌但是好吃的清汤。
这汤的红度和甜度与黑橄榄的关系,就如同俄罗斯人和最喜欢的甜菜之间的关系一样。
一起点的色拉里面也使用了大量的黑橄榄。黑橄榄色拉用俄语说是「Binigureddo」。这边还配有像小山一样的土豆泥,诸叶很是开心。
诸叶买了炸包子后返回了客席,AJ真的睡着了。
诸叶也打算和AJ一样睡觉。(居然不夜袭?不愧是真是来自日本的绅士)
因为预定到达哈巴罗夫斯克的时间是凌晨4点,必须要早点睡觉。
可是诸叶一点也睡不着。
AJ的鼾声和磨牙声好糟糕。(AJ形象开始崩坏了……)
之后还有说梦话(作者你敢不敢再来个睡相差,把AJ直接变成女屌?)。
「呼呼呼……爱德大人真是的,领带又歪了哟……真是不让人放心的人呢……」
好像就连睡梦中都一直要照顾别人。
没完没了。
「好啦,你啊,早点去结婚吧……」
把自己裹在床铺单里来代替将耳朵堵住,诸叶半睁着眼睛发呆。
立刻就能联想到挥舞着锋利刀具的新娘和穿着坚固甲胄的丈夫。这一对,相性意外的好呢。太般配了!
但是诸叶一边叹息着,一边在床上眺望外面的景色。
没有任何灯火的西伯利亚大地。
就如同灵魂能被吸走一般的深暗。
呆呆的样子眺望着,意识从脑海里溜走了。
多亏了这个,诸叶掌握了在列车中睡觉的窍门。
到达了哈巴罗夫斯克后,又是等到夜里袭击分局长的住所,和叫做布拉托的男人战斗了。
虽然是拥有优秀的速度和攻击力的混合型白铁,但是是个看见诸叶就想逃跑的软蛋。
不管实力多么强大,但内心软弱的家伙是无药可救的。
说实话,连敌人都不算不上。
在哈巴罗夫斯克的宾馆里住了一晚,然后在早晨4点半乘上[俄罗斯]号,离到达赤塔还有20个小时。
赤塔的分局长是个黑魔。
是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不带护卫就在酒吧让女人陪着玩的时候,从背后受到了急袭。白铁与黑魔之间的战斗速度非常不同。白铁能够在对方出剑的间隔反击,而不管怎样黑魔都是做不到的。于是这家伙轻易地投降了。
是个平时都是处于狩猎的一方,无法想像自己沦落成被狩猎一方的愚蠢男人。
下一个是乌兰乌德的分局长,也是个黑魔。
但是这个家伙与之前的相反,因为害怕被暗杀,所以到了害怕成为病态的地步。
竟然把十个《魔法人偶》一直装备在自己身旁。
自然的,战斗变成了在远距离上互相对打的暗术战。
虽然对手的魔力庞大,拼写技术的间隙就存在可乘之机。诸叶不断地快速完成连发暗术,用实力压倒对方。
首先考虑强化防守的人个性,肯定是疏于攻击技术的磨练的吧。
从列车窗向外眺望著名的贝加尔湖,诸叶陷入沉思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