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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 第四十七章『水边的议论者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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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回来了。但是,这次则因为反坐力自己也脚滑了,身体止不住得前倾。

「诶?」

要掉下去了。这个瞬间,轮到赫莱森和喜美抓住了弥托姿黛拉两边腰侧的装接点,

「嘿咻……!」

拉了回来。

但是,由于缺少了位于腰后连接两侧的吊带,泳衣一口气绕过了屁股,褪到了腿上。

「呀啊啊啊啊!」

微微张开的腿间。从瀑布里流出的水微微囤积着,将身体继续往外推。

于是右边的赫莱森说道,

「喜美大人!屁股!胸部不行!抓不住!」

「我抓左边对吧!?捏住对吧!?」

「妳们想干什么——!」

这么说着的时候,身体也在逐渐下滑。

「咕……!」

弥托姿黛拉双手向下抓住了瀑布中凸出的岩壁。

虽然青苔很厚,但还算好。手指很好地抓住了,弥托姿黛拉一口气将身体顶了起来。

回来了。

以正座的姿势坐好,弥托姿黛拉重新穿好泳衣,左右看了看。

右边是毫不犹豫竖起右手拇指的面无表情的赫莱森。

左边是毫不犹豫笑着起舞的笨蛋姐姐。

为什么这个女人不会脚滑摔下去呢,弥托姿黛拉这么想着的时候,浅间从旁边过来了。她拿着弓和箭看向这里。

「啊啊,太好了。不穿内裤掉下瀑布实在是很少见,我还在想该怎么阻止呢」

「那副弓箭,妳准备拿来干什么?」

对面,和奈特一起将脚泡进温泉的成濑,正展示着描绘有被箭从正上方贯穿钉在瀑布上的鱼的图画。

回头看向它的浅间花了三秒理解了这幅画的内容。她慌张地摆了摆手。

「不,不是的!我只是为了能挂住弥托的内裤,想把箭射到双腿之间而已!」

「这设想各种层面上都很危险哦!?」

算啦算啦。浅间用手安抚着这边,看向了下方。

「那个,托利君?」

「哦,是要谈谈生火的事情?土地神之类的也有各种各样的吧?」

是的,浅间点头肯定。

「刚才我刚刚拜访完这里的氏神,可以暂时借住在这附近了。答应由浅间神社献上御神酒后对方就同意了。」

「……还真是非常周密的行动啊。」

「因为这次还要进入遗迹和天龙战斗,和土地神打好招呼的话,今后在进行通过诸神之屋的契约时可以避免多余的代演。」

话虽如此,她垂下了肩膀。

「实际上,是事先和这座山里的精灵交涉过了,因为这附近的山脉都和浅间有联系。大家好像都想要那份恩惠呢。」

「是酒吗,浅间大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当浅间如此苦笑时。

眼前,一把竹枪发射器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搭着帐篷的男人们中间。

●

「呜哇啊啊——!」

弥托姿黛拉的视野中,涅申原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刺着逃跑了,之后才回头打量着状况。他一经确认发射器的影子,就一番大动静摆好架势,甚至连衣袖都摩擦出声。

「敌人吗……!?」

……又学会了奇怪的PLAY……。

弥托姿黛拉这么想着时,身后的喜美掀起了被水推向身侧的自己的后发。就算不回头都知道她在搞什么。

「鬓角」

旁边的阿黛尔笑点真低啊。

不过转身的话可能就会被卷入其中,就随便她们吧。然后弥托姿黛拉便向下看去,笔直插入地面的发射器的边上展开着一个鸟居形的指示器。

在写着「酒量:注意不要喝多」的文本下,标示酒量残余量的颜色正在减少。

「这个,这片土地不会变得一股酒臭吗」

「从一开始就在喝了所以没事的。等会儿撤下来的时候,会出售给当地的居民哦」

「呵呵,浅间神社也不容易啊,明明就算不做这种事,校外教学本身还是能够顺利进行的。……这就像,对了,是浅间的户外精神开窍了啊!快!敞开吧!大敞我的门户!就算拿着广义上的冰杖深入腹地也可以哦!?内地的恋人!妳这轻蔑的眼神什么意思!这么想看吗!?呀吼——!!!」

回声很响亮求妳别这样。

绝对不能回头,弥托姿黛拉打从心底这么想道。

但是,浅间站在自己身边说道。

「托利君,你们那边等酒喝完了就能生火了哦」

「好,我会这么告诉点藏的。——赫莱森,妳们的帐篷也搭好了,之后记得把放外面的行李搬进去哦」

「Jud. 是托利大人和赫莱森的帐篷对吧」

空气凝固了。

●

弥托姿黛拉发现近距离范围内的大家都停止了动作。

当然,这是指听到了刚才的话的近距离的范围内。在远处,可以听见正纯他们的议论声,以及在瀑布潭边沉浸于抓鱼的玛丽和二代的声音。

……啊啊,连蝉的鸣叫都能远远听见呢。

背后的喜美鬼鬼祟祟地动了起来,从屁股开始钻进自己浓密的头发里。

「寄居蟹」

虽然很想直接踢飞她,但也担心会因为后坐力再次掉下去。

同时,在悬崖下面,野挽一脸认真地对着女装男这么说道。

「托利」

「什么啊?」

「别死啊」

「你,你还真是直接啊」

但是,回应这句话的是喜美。

「啊呀啊呀,才不会死呢?因为有我和弥托姿黛拉跟着啊」

●

弥托姿黛拉感觉有什么一口气从腹腔深处坠了下去。

感觉就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发出哐、咚之类的碰撞声,让整个人失去了血色,但又马上重重地弹了回来一样。她不禁张口说道:

「等,等等,那,那个啊」

「冷静点啦。就和来我家一样啊」

「以环境而言正是如此呢」

赫莱森这么说道。她看向这里,再转向身后。

「浅间大人也请」

●

浅间感觉有什么一口气从腹腔深处坠了下去。

感觉就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发出哐、咚之类的碰撞声,让整个人失去了血色,但又马上重重地弹了回来一样。她不禁张口说道:

「不,不了,那个,我说,到底什么意思!?」

「冷静点吧。不是和去托利大人的家是一样的吗」

「从情况上来说是这样呢」

喜美说道。她看向了这边,再转向弥托姿黛拉。

「但是之前,浅间和弥托姿黛拉来我家过夜的时候,赫莱森不在吧」

●

浅间啊的一声屏住了呼吸。

……是啊……

「之前啊……。涅申原被干掉的那一晚。也就是点藏君拿出奇怪东西之前的那一晚」

•十ZO:『好,好像!好像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待遇是也!』

•伤者:『没事的哦点藏大人,大家都很明白的』

•约全员:『嗯,超明白的!!』

•十ZO:『敌人!全是敌人吧是也!?』

浅间决定先不管这个变得疑神疑鬼的忍者。

但是,虽说都这时候了,浅间对赫莱森有了新的理解。关于共享之类的事情,包括今后的事情在内也有很多需要考虑的地方,不过,由现在的自己等人来看,

……赫莱森认为比起自己,我们与托利君的关系更加深厚呢。

恋爱也不过是人与人交往中的一环。所以,对于可以称得上是这段交往关系里的前辈的我们,

「赫莱森,没必要顾虑我们哦?」

弥托姿黛拉在水下伸长了腿,轻轻踢了踢自己的小腿。

是想要责备退缩了的自己吧。

虽然很感谢这份挂虑,但是这个动作让浅间脚下一滑。

从而直接摔在了喜美和弥托姿黛拉的身上,三人就这样在瀑布的岩石上滑倒。

「呀啊啊啊啊!!」

弥托姿黛拉强行撑在原地,赫莱森拽着她们,这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喘着气撑着膝盖擡头看了看,赫莱森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被浅间大人这么挂念着,对赫莱森来说感觉有点难办」

「是这么回事吗……」

这么低语时,自己的视线边上,花见放出了一枚表示框。在下面的土地神们已经喝完了酒。

所以,浅间一边用手挽起因为刚才那一跤而弄湿的头发,一边看向了下方。

她对着女装男说道,

「你们,可以准备生火了。接下来……」

浅间垂下头叹着气说道。

「——就交给赫莱森了」

「好,虽然不是很懂,如果像同居生活那样,把房间分好就行了的话,那就这么愉快地进行吧。还有,浅间」

「什么?」

「这个。」下面的女装男说着,从河中捡起布料和绳子构成的物品,像耳朵一样戴在了头上。

那是?浅间这么想着的时候,被喜美摸了一把背脊。

「门户大敞」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浅间,抱着身子咽下了到嘴的悲鸣。

●

木质地板之上的空中,有风吹过。

黄昏的天空。

与西边的夕阳保持水平的状态下,在木板上的人们都被染上了黄昏的颜色。

浮在黄昏时的空中的地板,是甲板。

这里是羽柴用来进攻六护式法兰西的舰队其中的四号舰。

甲板上因为准备祭典的关系,小摊一番攒动。不过,点着灯在里面工作的都是穿着制服的学生。路边摊虽说是做着快餐,内部却已经将对武神用的长火枪和测量方位用的术式符之类的武装准备妥帖了。

「——准备好对敌策略并继续举办祭典。或者说,这就是夜晚的祭典。虽然分不太清哪边才是真的祭典,我加藤•嘉明,前来见证一号舰和二号舰的沉没了。」

一个带有金色的羽翼的人影端着盛着团子的纸盘,通过了舰首位置的广场。

她的目的所在,仿佛是正对着夕阳的是,

「竹中,要请妳稍微说明一下了」

●

嘉明看着只穿着P.A.Oda夏装的竹中。

她背对着这边,手肘支在甲板的栏杆上。

夕阳渐渐下沉,可能已经到了不必在意露出皮肤的时间段,她没有穿着M.H.R.R.的长款上衣。

修长的背肌。嘉明将视线移向和自己不同的、没有翅膀的身形。

「在思考?」

「诶?啊—算是吧—,一直都在思考哦—」

是吗,嘉明站到竹中的右边,与之并排,并举起手中盛着团子的纸盘。

「要吗?」

「我开动啦—」

她笑着用手去拿。

保持着笑容的竹中将一串丸子放入了口中。

「好了,妳是想问什么事呢—」

可能是心里有数,竹中就这么继续说道。

「——向巴里的进攻啊和别的事情我想已经都说得差不多了。啊,六护式法兰西相关的提问不行。从现在开始的话是来不及的,到变成既成事实后再向你说明哦?」

……这家伙。

从以前起就是这样,明明也是队伍中的一员却若无其事地严守秘密这一点,实在令人头疼。

说虽如此,实际上,

「既然妳说了来不及,那肯定是来不及反而更好了」

「妳能这么想真是帮大忙了—。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想问的事吗?」

「为什么,在和武神搞怪的时候没有给我们下达出击命令?」

「妳们不是在睡觉吗!真的在睡啊!?」

「一天只睡八小时就行了」

嘉明说道。

「其实妳只要叫醒我们,就会出战的」

「真的吗?」

Tes. 嘉明点了点头,将团子送入口中。

很甜。是能感觉到团子的圆滑的甜味。将它含至右颊深处,挤压着咬了下去,

「如果被叫醒的话,那肯定是会心情不好的,也会发些牢骚,会瞪妳,之后还要继续抱怨,差不多无视妳两天左右——但也会积极出战的」

「不是超级不愿意嘛!」

「但是,自己会超受伤这点,妳总是想得到的吧?」

也算是吧,看着如此笑着的竹中,嘉明在心中叹了口气。

正因如此这个军师才恐怖啊。

离开本家的时候,若无其事的进行了像是以本家的一切事物为敌的侵略游戏。虽然这作为劝诫怠惰的本家的方法来说简直是乱七八糟,但以竹中的角度来说应该是最简单易懂的方法。

对于使用极端的手段或是折损兵力的做法,竹中是不会犹豫的。如果竹中畏惧折损己方势力的话,

……那一定是因为有为了未来的消耗而温存战力的必要。

所以,对于这次敌人的袭击,也有一件值得信赖的事情。

「高损伤。——为什么让福岛和清正负上这么严重的伤?这两个人现在都是睡在医务室的状态哦?之后发出无伤声明的时候,别睡糊涂就好了」

「啊呀,那两个人都成长得太好了,也有点太强了」

竹中展开了表示框说道。不让自己看到内容,也就是在指挥一号舰和二号舰的自沉吧。

远处,装载着三号舰的瓦片之类的一号舰和二号舰升了起来。随后两舰的左右舷将尚未损坏的无塔炮指向上方。

擡头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的竹中呢喃道:

「妳们如果不变得更强的话,就难办了?」

「为什么是问句?」

「因为,妳们不得不变强

的部分不是我负责的啊。

我是军师,虽然只要实际行动的妳们变强了,我的作战计划就能非常随意轻松地得到运行,但是,更重要的是——」

被指明了。

「妳们可是面向武藏的对抗部队啊」

●

原来如此,嘉明想着。

「那两个人输掉了啊」

她理解了竹中的考量。

「我们虽然很强,但还有些经验不足。所以,福岛也好清正也罢,对于在水户和诺夫哥罗德的败北都欠缺实感。——是这么回事吧?」

「嘉明小姐是个温柔的人,在这一点上能理解吗—」

「再说这种恶心的话就问妳收团子钱哦」

「那再来一串」

可怕的女人,嘉明再次确认了一点后又说道:

「为了让她们切实理解到败北的意义和现实,就让她们对上和我们对手不同的人,继而败北」

这样一来,

「就会有自己还很嫩,还远远不及相对对手的实感。高高在上的确是很棒,但军师要是从下仰望的话可就完蛋了。」

「嗯,就是这么回事。——说实话,期待落空了」

「什么?」

「没想到居然能打倒武神」

竹中小声说道。

「对方是六护式法兰西的王牌级武神。这边则是穿着泳装拿着长枪的暴走族。这到底是哪个RPG的特典内容啊。完全没想到能在毫无援助的情况下获胜啊。

特别是福岛小姐。虽然一之谷是只要没搞错使用方式就能实现攻守一体的插件武装,敌方的火力越强越好使。但是啊,居然和武神级别的火力打得有来有往……」

「不知道妳是在夸奖她还是生她的气,就先送妳一句活该吧」

「超—受伤哇」

「真不可爱」

看着趴在栏杆上的竹中,嘉明苦笑了。

「但是,来了个很麻烦的家伙呢。加藤•段藏?——搞不好可能比武藏势力还棘手哦?」

「确实是和六护式法兰西联手了啊。」

也行吧—。竹中说道。

「他是和我们所有人都有些因缘的对手。虽然也是怪物级别的,但正因如此,作为福岛小姐和清正小姐的对手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竹中支起来身体。

她的视线前方,夕阳沉了下去。就像为了遮挡它的光辉般,破损的铁甲舰开始上升。

「就是这么回事吧」

竹中说道,将手放上了表示框的一角。

紧接着。黄昏的天空中,以逐渐转为紫色的天幕为背景,升起了光的瀑布。

是一号舰和二号舰。位于这两艘舰船两舷的无塔炮向空中连射着炮击。

光向上冲了数百米。

「哦哦,如我所料」

发射出去的光弹群落,像是失速了一般调转了方向。

向下。向著作为发射源的一号舰和二号舰,从正上方,

「烟花哟」

激撞产生的冲击波使一号舰和二号舰破裂了。

●

一号舰和二号舰的自沉。

为了提升炮击效果将甲板下方和构筑材料全部掏空。因此,接下光幕的二艘舰船中的内部膨胀力毫无阻滞的从外壳表面泄漏出来,破碎四散。

两艘舰船轰鸣着四分五裂。嘉明擡头目视笼罩着它们的光幕,喘了口气说道。

「……下次武神再闯进来的时候就这么迎击你们,是想这样给个下马威吗?」

「不是啦。是烟花,烟花啦」

因为。竹中向后转了个身。

她注视着前方,在重新举办的祭典之中,人群开始回来了。是来看一号舰和二号舰爆炸的人群。在摊位里面的大家也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

每一个人,都向着四散崩裂的一号舰和二号舰,举起右臂敬了一礼。

看着这一幕的嘉明,嘀咕了句原来如此后,将最后的团子送入口中。

「所谓祭典,在极东说是呼唤当地的土地神,请他将土地和参加者的污秽全部禊祓掉的仪式呢」

那么,

「如果长泰在的话就完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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