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境界在线的地平线 > 第七卷 上 第二十章

第七卷 上 第二十章(2/2)

目录

沿着门扉下滑,然后蹲坐在了地上。

她数度伸出手想要拾起地上的浴桶,但最终还是把手放回到了脸上。

讨厌。

自己既不想福岛抱有严重的烦恼却不向自己倾诉,又讨厌和在巴黎时一样遭到她的冷淡回避。

在此之上,也同样讨厌明显在因这件事愤懑着的自己。

清正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在祭典的船舰上,自己和福岛为训练而来回奔走,最后亲了她。

「——」

清正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唇。

「虽然不过是脸颊的程度……但除却家人,容许过这种行为的,就只有福岛大人了哦?」

话语脱口的瞬间,清正猛然意识到——

在自己的内心中,她已经成为了不容忽视的巨大存在。

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

「Tes.……」

对此实在无能为力的清正,蹲坐在地上沮丧不已。

她一边想着用术式来应付下受伤的头发,一边抱着膝盖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家是打算什么时候睡觉?」

浅间一边将压缩睡眠术式符与其余的数张符纸叠在

一起一边说道。

时针已经转过了十一点三十分。由于关东解放的时刻是定在翌日的凌晨两点,所以对出席者来说,将只有不到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已经把义肢卸下来的訚说着:

「浅间神社代表,半吊子的睡眠反而会很危险。能在还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点上使用三倍的压缩睡眠符吗?这样可以利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进行总计四个半小时的睡眠。」

「一个半小时的睡眠周期法吗。之后就让我也效仿一下好了。」

这般开了口的,是将义手与义脚的接点与间节点全部松开的成实。

接点与间节部用微弱的力量驱使着内部间节。用肉身来比喻的话,大致正处于脱力的状态。成实注意到投到自己这边的视线后,便稍稍在唇角挂起了微笑。

「虽然可以活动,但活动起来却像是吊在吊床上一样摇摆不定——义体虽然是机械,但若将力气卸去休息一下的话,却会不可思议地感觉轻巧起来。」

「的确是呢,伊达副长。」

訚在轻轻颔首的同时,向自己摆在身体两旁的义手投去视线。

「将手腕卸去睡觉时,若睡相不好的宗茂大人不小心碰到了手腕的话,自己也会不可思议地被惊醒。」

在短短的一瞬间,浅间想像起了这两人平时是怎么配置床铺的,可如果对别人的生活随意做出批评,到头来报应似乎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因此浅间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思考。而另一边,成濑却拿着相当具有真实感的草图——「这样?」地发了问。嗯、对于訚小姐和胸男先生的脸到底是并列着,还是放在胸口的位置尚还要商榷一下呢。虽然她本人就在这里就是了。

但话说回来,訚是关东解放组的。

浅间把符纸向訚递了过去。

「我们纳德林根组因为要在明早六点左右才会开战,所以尚还有一些余裕。但对关东组来说,想必会有现在就得休息的人在才是。这个、请收下吧?」

「嚯」地、赫莱森发出小声的惊叹。在将符纸拿到手上的同时——

「这就是那个名声斐然的压缩睡眠符吗?」

「诶?是这么有名的东西吗?」

「在说什么呀、浅间。这在同人草纸界中可是超有名的道具哦。现实中自不用说,作品里也同样会使用到。『想不出点子了就用压缩睡眠符!』——甚至流传着这种说法哦。」

「……实际上如果睡着之后外界有人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就会往下手人的屁股里塞进三只大拇指程度的禊祓用柚子胡椒,之后再发出庞大的警报音就是了……」

「为什么不发出警报就结束呢?」

该说算是某种惯习吗……在浅间这般嘀咕的时候,赫莱森已经从自己的手中把符纸接了过去。

「那么,这个色情的符要怎样使用?」

「才不色情啦!那个,请用手指来设置这个指定时间的量表,按下压缩率的数字后,再点击确认标识,然后贴在身体上,符纸就会自动发动了。」

浅间看向旁侧,却发现赫莱森已经倒在了地上。

保持着睁开眼睛的状态、赫莱森摆出卍的姿势熟睡起来。眼见这幅光景,周围的大家都不禁多少有些敬而远之。

「……真是豪爽呀。」

「呵,真是想让人用粉笔沿着身体轮廓画一圈白线的睡姿呢。」

「也恰恰是浅间小姐的说明是正确顺序的佐证吧?」

「如果吵醒她的话,好像会被往肛门里塞进柚子胡椒来着?」

在奈特提问的瞬间,赫莱森的左腕与右腕却兀自拆解下来,两腕宛若环觑周围般开始转动,而后将贴在赫莱森额头上的压缩睡眠符撕去了。

仅仅两秒过后,赫莱森便已醒转过来。

「——真是千钧一发,浅间大人。如此顺畅的说明方式不是会让人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吗?」

「非常抱歉……没想到会这么利落地完成了操作呢。只是……」

说着,浅间取出了分成两种类的符纸。

「实际上,稍微有点诀窍哦。就像是隐藏技一样。」

「什么呀浅间!想让我在下次的活动中为你做推广吗!?让谁来当被告人!?这次就把决定权交给你了哇!」

「那就让成濑来。」

哎呀——成濑苦笑着倾过了脑袋,同时又用笔杆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接着,成濑保持着侧过脸的姿势开口道:

「浅间的话,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这是什么意思呀……」

总之,这件事十分要紧。

「关于这个压缩睡眠术式的问题。若说到缺点的话,大家认为会是什么呢?」

这里——奈特举起了手来。

「在睡醒的时候,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之类的?」

「就是这样。」

从旁侧来自喜美的表示框里传来了「性能呢?」的发问。不好、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用上GG节目的技巧来进行解说了啊。

但是,这次的重头戏是别的符纸。

「在这边还同时准备了治疗用的冷却术式和安定觉醒术式。」

「安定觉醒术式?那是什么呀?」

「令人从睡眠中醒来的术式哦。到达指定的时间后,通过对身体状态的管理使人自然地清醒过来。但是,如果指定的时间为某一范围的话,就会变成不眠术式了。」

「成濑果然非常清楚呀……」

「要搞同人活动的话,就必须做好通宵对策才行呢——总之、对于浅间在打的主意,我稍微有点眉目了。是通过在使用压缩睡眠术式的同时重复发动冷却术式和安定觉醒术式来消除身体的疲劳和负担吧?」

「唔噢。就像是小奈和小伽的黑白魔术一样,通过同时使用增幅魔术与衰减魔术来调整平衡对吧?虽然见识过神道使用治疗术式,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功效呀。」

「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浅间稍稍清了清嗓子。

「若使用压缩睡眠术式进行睡眠,清醒时则会变成『因压缩睡眠术式结束的反效果而产生清醒』的状态。在那时,因为会从深度的睡眠中猝然惊醒,所以造成的损害也会相当严重。

所以,在搭配较弱的安定觉醒术式使用的情况下,当压缩睡眠术式结束时,也会因为事前做好的缓冲而安稳地清醒过来。

在此之上若再加上冷却术式的效果,如果能迎合著安定觉醒术式的效果变动而改换强度的话,应当会一口气将疲劳弭除才是……」

一口气说到这里,浅间才终于注意到了某件事。关于自己的说明——除了魔女组和直政没有阻滞地理解了以外,其他的成员们却都在跟随着玛丽通过手势的解说勉强消化着。

……不好,一不小心又犯了神道狂热者的老毛病。

「那个…总之、只要按照我的指示来的话,就能够轻快地从睡眠中醒来了。」

赫莱森又再度倒在了地上。这次她换用左手撕掉了符纸。

「非、非常抱歉浅间大人。区区赫莱森,又捺不住性子了。」

「不,那个…总之,赫莱森是想快点睡觉吧?」

Jud.——赫莱森说道,接着又向自己这边递出了手。

「——在五小时内进行一周份的睡眠,请问需要什么程度的压缩率?」

●

对于赫莱森的话语,二代当即理解了个中意味。

「赫莱森大人!您是想要尽情地酣睡一场吧?」

「……诶?」在大家的疑问声中,赫莱森竖起右手大拇指的场面赫然在目。

「Jud.,优质的睡眠能够更快完成与大罪武装的自我调整。但要想在五小时内进行一周份的睡眠,就算是对于打瞌睡专业八级的赫莱森来说也是相当难以做到的事情。」

「浅间大人,用这个可以做到吗?」

话音未落,浅间已经将符纸如同钞票一般地摊开并清点了起来。

在反复确认了符纸的数量后,浅间又用印有浅间神社刻印的纸串将符纸扎束在一起。

「请用,赫莱森。这些符纸已经足够满足你的要求,我已经帮你调整好了。」

……好快……。

比起浅间捆起来的符咒厚度,她那如常日般淡然的表情更令二代惊愕。

这就是浅间神社第二位,实际为武藏神道代表第二位的存在。若考虑到其对神道的谙熟程度的话,恐怕是有着与作为武藏战力第二位的自己相当的战斗力吧。

虽然至今为止都基本在负责通神的中介,但从与真田的战斗以来,开始了抛头露面……

「赫莱森——在托利君家里时如果一直在睡

觉也很麻烦,赫莱森也不是为了睡觉才去的他家吧?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务必跟我说一声喔?」

「Jud.,这个就心怀感激地领受了。」

看着主公用双手接过符纸的模样,二代领会到她所说的「布阵」的意味。

有着明确的责任担当,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在这之中,自己是武藏战力代表第二位。这是主公也认同了的事情。

……在下是否也在某些方面,交出了浅间大人这般令他人侧目的成绩呢。

虽说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二代自认并没有达到这种程度。而且——

「正纯?」

旁边是同样作为二位代表的政治第二位。听闻二代的唤声后,正纯摇晃着的身体猛地一激灵。

「──诶、啊、啊啊,稍微有点犯困了呢。啊啊、嗯,如果不小心睡着了的话,要被当作梗了。」

「这里难道不应该是把自己交给睡意然后口无遮拦地讲出一些小秘密吗。」

正纯没有对成濑的话语做出反应。而是一头扎进了床铺之中。

「嗯,今天在最后关头可真是要命。但从明早开始又得操劳起来了哪。」

「果然连日的会议还是太辛苦了,导致集中力跟不上了吗。」

「嗯,陪同到蟹江城这桩事也损耗了不少精力。」

「是因为在下扛着你做立定跳高的缘故吗?」

「不,如果不是被你背着的话会更累吧。全部靠徒步的话对文系来说可遭不住呀。」

大家面面相觑起来。接着,成濑举起了手。

「文系——」

奈特也举起了手。

……浅间大人、喜美殿下、向井殿下、玛丽大人、赫莱森大人也举起了手。

然后成濑这样说道:

「我们这儿的文系大都很结实哦?稍微锻炼一下怎样?」

「如果读完书后还有余下的时间的话。」

「不过」正纯仰头盯住了头顶的天花板。

「总而言之,现在正是决战之时。」

「……确实正如您所言。」

数个胜负场于现在开始转动,同时,我方也做好了对应的准备。

在暑假之前。斗争如密密麻麻地撒下的网罟般将自己与同伴笼罩,而在这之中——

「正纯,你想拿什么当作这次斗争的内核?」

「Jud.……在推进关东解放的同时,顺利对纳德林根战场实施压制,并救出长冈夫人。在让欧洲侧理解了武藏的立场后,向长冈夫人提出某个请求。」

那是——

「——我想要谒见身在京都的明智•光秀大人。」

●

因为正纯的言语,浅间回忆起了在诺夫哥罗德时发生的事情。

……那、那个……

在诺夫哥罗德时经历的、藏匿于某个记忆断片中的重要情报。

「似乎,在公主的留言中出现过呢。『光秀君还没吗』这样的字样……」

「啊啊,就是这样。」

仰望着天花板的同时,正纯这般说道。

「恐怕明智光秀也和奥伦治一样,是元信公教导院的学生。」

正纯继续说道。

「还记得发生在真田的地下的事情吗?」

「正纯?那不是才发生在最近的事情吗?」

「Jud.,所以我才会想试着提一下。」

……正纯…像涅申原君一样……。

是因为不断地面对世界上奇怪的部分而变得古怪了吗。不,或许仅仅是因为困过头、而随便说出了些涌到嘴边的话吧。

接着,正纯握紧举向天花板的拳头,同时继续说道:

「——元信公在真田进行神秘的研究,并将遗址托付给公弟后去往别处,在那里试图『与公主成为朋友』。这就是他那仅存在了两年的教导院。」

但是——浅间接过话茬。

曾在诺夫哥罗德底下听闻的,奥伦治公的话语溯回到浅间的脑中。

「在那两年间进行的某个计划最终却迎来了悲惨的失败,以涅申原君所期待的形式收了尾对吧?然后……」

是笔记。

在先前的会议中,正纯从弥托姿黛拉的母亲那里领受了某张笔记。至于其中的内容……

「……稍微看一下好了。」

这样说着,正纯把从怀中掏出的纸条铺展在床铺上。

大家争抢着探过头来。而在那个纸条上,则书写着——

《たいきょうさまにことばあそひのしつもん

ういりあむにたのむか》

……虽然先前也已经看过了……

「taikyou大人たいきょうさ,到底是指谁呢……」

「文本游戏的提问ことばあそひのしつもん什么的,也令人一头雾水呢——话说,那个,母亲大人?」

「说实话,里面的内容我也完全没能理解。」

那就去问下男性阵容好了,他们这时候应该还没有睡着才是。而在通神连通之后——

·俺:『笨蛋!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设置吊顶机关啊点藏!因为变异种今川晚上大半都会在喝了酒后去睡觉,要对付它必须得在凌晨时用大清酒瓶G设下陷阱才行啊!』

·十ZO:『话说回来,托利大人,您的下克上等级真是高得异常是也呀!』

·俺:『嗯?那大概是因为最近经常和姐姐一起狂烧长政特异种的缘故吧?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漂亮的头盖骨就是了。』

·未熟者:『如果想要报酬的话,更推荐去四公六民的村子那里哦——话说回来,为什么库罗斯优奈特君吃下了全力集气的攻击呀。真是没有办法,就让我用笔把回复文书画出来好了。』

·水桶:『……』

·十ZO:『真、真是漂亮的支持是也,佩鲁索那君殿下!』

·未熟者:『话说回来、库罗斯优奈特君,倒是请你到前面去啊。说起我们的队伍,现在可是裸体•笔•稀有钉棒•手里剑的超极端配置哦。』

「啊啊」地、看着他们的言行,浅间马上明白过来。

「这个是在通神带上经常会有GG出现的《下克上Jäger 2(下克イェーガーどす)》*吧。」

(*注:之前也曾提过的,捏他怪物猎人的游戏,有玩过的人应该大概看得懂梗在哪里)

「……实际上我也在玩着哦,喜美,你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呼呼,现在正在和愚弟两人一同进行上意讨伐任务哦。但是,他们是打算要通宵了吗?」

嗯——浅间沉吟起来。只要取得了能够对睡眠术式关系的加护进行强制设置的介入许可、

「总之,最少也会让他们睡上三个小时份的压缩睡眠的。」

·浅间:『托利君?关于刚才的会议的问题,可以打扰一下吗?』

·俺:『啊啊!?——啊、好嘞!啊啊啊,等一下、现在正在从今川变种身上收获素材中。话说点藏!你这家伙明明什么贡献都没有就不要冷不丁地来上一记高速介错啊!』

·浅间:『你们的睡眠时间没问题吗。另外,下次再玩的时候也请照应一下弥托这边哦。』

·银狼:『不、不了。我现在连锁链镰刀的操控方法都还没有熟练掌握……』

·俺:『啊?可以哦。因为全裸有全域辅助效果嘛。就交给我好了——话说,那个、是什么来着?会议?我把JJ涂成了黑色这件事暴露了吗?』

·浅间:『从时间来看差不多已经暴露了吧——要说的是关于从弥托的母亲那里得来的便条的事。』

《たいきょうさまにことばあそひのしつもん向taikyou大人的文本游戏提问

ういりあむにたのむか去拜托下威廉吧》

·浅间:『这个,那边有能够明白的人吗?』

·未熟者:『唔嗯——这个纸签本身,真的是笔记吗?话说回来,『taikyou大人たいきょうさま』的部分令人相当在意呀。』

·眼镜:『啊,可以看一下吗?』

浅间窥探起正纯的动静,却发现一头扎在棉被里的正纯猛地把眼睛睁了开来。

「啊、抱歉——那个、什么来着?啊啊,莎士比亚吗。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线索也不定,就请过目吧。毕竟、莎士比亚对暗号之类的东西相当熟悉嘛。」

「是这样吗?」

·眼镜:『我的袭名由来也曾经在戏曲之中加入数个符号及暗语的组合——但是这上面的

文本却看不出有什么类似的规则就是了。

只是——的确能看出些不可思议的端倪,听好了哦?』

那是——

·眼镜:『大家,恐怕是在脑子里自动地把这些文本转换成正确的顺序了吧,若是极东人的话,就是极东语了呢。但在我这样的人的眼里看来,却不得不抱有疑问。

——比如『浊音』是否被标注在其所应在的位置上。』

·未熟者:『在我看来就仅仅是『向taikyou大人的文本游戏提问,去拜托下威廉吧』这样读哦?』

·眼镜:『我想大体上应该没有太大的谬误。在笔记里也不会使用什么难以理解的语法。而且,这些内容本来就是从暗号解读过来的吧?若是如此,用上了语法变换的表达方式应该是相当难以运用才对。通过替换之类的手法,让人无法一眼看穿原意就可以了——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内容。』

所以——

·眼镜:『taikyou大人たいきょうさま,在极东语中有这样发音的事物吗?』

●

浅间注意到四周的视线朝自己集中过来。

为什么要看向自己——浅间颦起眉毛,环视着周围的人们。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呵,『浅间的话可以做到』——我认为是这种意思哦。」

那可真是没有办法。在重重吐出一口气的同时——

·浅间:『胎教(taikyou)大人,又或者是大飨(taikyou)大人之类的吧?』

·眼镜:『那是平时会加上『大人(sama)』来使用的词语吗?』

·浅间:『不,一般来说不会加上哦——喜美那边!不要拿来没完没了地唱!』

·眼镜:『那边可真有个不得了的歌唱者呢……但话说回来,如果通常不会加上『大人』的话,那应该是不同的读法吧。』

哎呀——浅间发出疑问的叹声,而回答则接踵而至。

·眼镜:『『daikyou』、『taigyou』、『daigyou』……或许是这类的读音吧。有发音相近的事物吗?』

·浅间:『大凶(daikyou)…之类的吗……。啊、神道的神签……那个…』

·眼镜:『我知道是什么,所以没关系。因为浅间神社是负责恋爱、结婚、出产的神社,所以之前去武藏的时候,就一股脑地抽签直到抽到了最上等的签。上上签是大吉来着?』

喜美从后面敲起了浅间的肩膀。

「……实际上那里面还有百万吉对吧。因为愚弟连续抽出了三次大吉,所以你那边的老爹就把百万吉也加了进去。」

「啊、不,因为托利君又随随便便地连续三次抽出了那个,所以从今年开始又加了亿兆吉进去,但如果不小心说出来的话,不会演变成令涅申原君死掉的事态吗……」

在另一边,成濑已经开始打起私讯的通神文。看来就算自己保持沉默也没什么用了。

总之——从莎士比亚那里听取的观点多少也可以称作是来自外部的意见。让浅间觉得视野开阔了不少。

「总而言之,若以『大凶』大人当作正确答案的话,形象就一下活起来了呢……」

「呵、但那到底是指的谁?运气超差的家伙吗?」

是呢——浅间困惑地倾过脑袋。

……运气差的人……

最先想到的是点藏,但实际上从玛丽来到这里开始,点藏的好运就一股脑地反弹了出来。

阿黛蕾或许多少有些相似,但她比起运气差来,倒不如形容为不幸,或是坎坷才来得更妥洽呢。

「为、为什么大家都往我这边看过来了呀?!」

看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呢。只是……

「虽说感觉多少能够沾上边,但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一样呀……」

·眼镜:『就算是我也无法一口咬定这就是正确答案。但是,这至少也是个应当留意的要点。言语的意味——会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遽然改变。要记住,这样的改变就算在那条笔记中也存在着。并且,可不要放跑了意义改变的瞬间哦。』

「了解」浅间轻轻点下了头。而在下一刻,来自对方的通神被倏地切断。

·赫莱子:『和涅申原大人比较的话,犀利程度完全不一样呢……』

·未熟者:『话说神签是怎么一回事?!这边可从来没听说过!』

·●画:『你不是每次听说*之后都吓尿了吗,怎么还敢问——话说回来,那边!到底想要玩到什么时候?今川变种会掉落出气根之玉的消息,是骗人的哦?』(*注:听说莎士比亚的种种事迹)

·俺:『哈啊!?不会掉蛋蛋吗!?那…女体化屏风画也是假的吗!?——喂,睡觉了哦。点藏的装备就等到纳德林根结束之后再制作好了——还有涅特也等到那时候。』

·银狼:『诶!?啊、Jud.!拜托您了!』

·赫莱子:『那么,托利大人,凌晨时再见。』

·俺:『唔噢!早饭就交给我吧。那么晚安,姐姐。还有、浅间也是。』

·浅间:『啊、唔、唔嗯。晚安。』

话语脱口的瞬间,浅间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今天可真是发生了不少事。而在下一刻……

·浅间:『托利君。』

托利的名字脱口而出。而对此——

·俺:『啊啊。』

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俺:『——发生了很多呀。』

「是的」浅间应道。

这就足够了。只要能从对方的言语中确认到今日所发生的都是切实之事就足够了。

……盖子的使用方式也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行呀。

这样作想的同时,浅间擡起了视线。随即看见苦笑着的喜美与面露笑意的弥托姿黛拉及成濑她们说:

「看来是有些得逼问下才行的事情呢。」

「没没没没没没有没有没有没这回事。」

挂着笑容的浅间两手一伸腰腿一缩。

「我先睡了……」

浅间将脚边的被子拉到肩上,然后一口气钻到床铺里面,变作乌龟的态势。

「啊、这个,是大家的符纸。男性那边的加护我已经用通神传输过去了。」

「真狡猾!浅间。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成为我的同人素材呀……」

「才不会呢。」

即使稍微学着搪塞搪塞别人,也没关系吧。但是,浅间想起了刚才那瞬间——在钻到被窝里的瞬间,赫莱森她……

……露出了微笑。是吧。

是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感到开心吗?

也说不定是自己的错觉,但她看上去似乎是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是吗。

赫莱森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她在率领着大家的同时,也会借助着大家的力量生存下去,前行下去。

在这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称之为「使役」的关系中,自己这边感受到幸福的话,那么这份幸福也说不定会反哺到她的身上吧。

是这样呀,浅间想到。

「赫莱森?」

在被窝之中,浅间呼唤了她的名字。然后──

「怎么了吗,浅间大人。赫莱森也差不多该进入超睡眠模式了哦。」

「啊、抱歉。但是,那个……」

浅间陷入思索。她隐约能感受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作为得到世界的报酬,赫莱森会想让我们都得到幸福吗?」

「——不。赫莱森并没有说『想要』的资格。」

赫莱森当即做出了回答。她旋即又说道:

「听好了?将世界收入囊中的代价,是直到获得世界为止的辛劳与付出,不可以再要求更多。

但是,赫莱森一定会欣喜地认为,若因为结果或过程而使得大家都得到了幸福的话,大家的辛劳与付出便具备了『征服世界』以上的价值吧。换句话说——」

换句话说、

「若浅间大人和大家能够在与赫莱森或托利大人的关系之中变得幸福的话,这就为赫莱森与托利大人的征服世界之举,赋予了超过事件本身的价值。」

「那……」

当浅间准备出声应和的时候。

「喂!『那么我也可以变得幸福吗』这种话,可不是现在幸福到极点的女人该说的吧?」

突然间,喜美整个地抓住了自己的被子。

呜哇——在惊呼的同时,浅间试图用手抓住被子的上方,但……

「真遗憾。」

喜美像是要将被子拽过一般、从下方把被子整个地掀了起来。

果然光靠脚还是无法压住。在被子全部掀起之后——

「浅间大人。屁股不是被看光光了吗?」

「不、不对!只是因为刚才是从脚的部分钻进来时不小心掀掉了而已呀?绝对不是打算在被子里脱掉哦!?」

「诶?」

大家循声望去,却只见玛丽把被子像是大衣般披挂在身上。在将大家环觑一遍之后,她这样开了口:

「大家,在被子的里面……不会脱掉吗?」

这可真是崭新的学说,浅间不禁想到。

成濑开始用通神带写起了什么,但没有任何人上前过问内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