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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上 第五章『上下左右的制止者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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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期待的

期待在何方

配点(落语王者)

正纯越过肩膀看着赫莱森。

她正将视线投向了不仅是自己,更包含着敌人的众人。

「说起来诸位聚在一起做什么呢。赫莱森,老实说很困惑在这样的众人面前到底应该做什么――啊,是说要射击吧?」

「还有同伴在,别射击啊――!!」

听着众人的吐槽,赫莱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自己翘起右手的大拇指。

「这个包袱的效果如何。可以判断出这是源自赫莱森高端的基础性能。」

「那个,赫莱森?那个,……现在,能不能稍微让我说几句话?」

Jud.赫莱森点下头,站到这边附近。然后她将手放在了正纯的肩膀上。

「好了,那么各位觉得如何?刚才作为赫莱森前戏的包袱结束了――接下来由正纯对大家讲述有趣的事情。」

诶……正纯感觉自己发出的这种声音简直会从内心深处一直掉落到眼前的海中去一样。

……有趣的事情?

等下。不知道啊。这种时候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正当自己在考虑著名为喜怒哀乐的词语时,眼神和正面的三征西班牙众人交汇了。

「…………」

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拍手声。

……这、这被期待的方式好讨厌!!

在脸旁边展开的表示框中,半闭着眼睛的涅申原两只手像是在空中拉扯着橡皮一样做手势。仔细想了想,现在已经是无法停止朝向英国的航行了,所以必须得争取拖延靠近英国那边所需要花的时间。

……在这种时候有用的笨蛋葵跑哪里去了。

之前,应该是与去传令的点藏两人一起留在运输舰里翻找货物,说着「哦哦,这不是上等葡萄酒「离婚妻子安妮•博林」嘛!」什么的吧。(译者:安妮•博林,亨利八世第二任妻子,伊莉莎白女王之母)

但是自己看到的是,不仅是三征西班牙,包括二代在内的武藏一侧人员都已经处于待机状态了。这也意味着那个吧,可以理解为来源于战国时代的互通姓名。

所以,正纯这样想道。虽说是要有趣的事情,自己确实毫无这方面的知识。想说些欧式笑话,但如果出现了微妙失败的话就太悲惨了。因此得坚实地――

「那、那么――我想借助神代时代的笑神力量。」

哦,大家点了点头。被大家如此注视着,正纯一边在心中反复念叨着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一边吸了口气,用尽可能低沉的声音如此说道。

「16XX年……!地球,被末世的火焰所包围……!」

点头。

「大家好,我是歌丸。」(译者:落语家桂歌丸,被授予落语家最高称号「真打ち」)

正纯嘴滑了。

在K.P.A.Italia,正通过表示框观察进展的依诺森漫不经心地消去了通神。

而在武藏的小吃店「青雷亭」,相对于对着神肖筐体做出呆滞表情的客人,女店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筐体旋转了180度让影像背对过去。

然后在武藏Ariadust学院教务员室,酒井继续看起了日刊瓦版的将棋残局,看着慌慌张张的三要,参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去吃烤肉吗!烤肉!!」

面对莫大的沉默,正纯全身都喷出了粘糊糊的汗液。

……糟了……!又这样了。被期待着得意忘形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总觉得我的人生一直是如此但实际上就是这样啊!

身旁,赫莱森无言地重新把手搭回了正纯肩上,这种补充才不需要呢。

正面的众人也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但是过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响起了零星的掌声。

「呜、呜哇!不要给我零散的同情!这种才最让我受伤啊!」

虽然她慌忙抓住从小等部带来的清洗式坐便器「钓瓶击」的箱子,甩着手表示不是这样的,但大家已经困惑地进入思考为什么会这样的讨论中去了。正纯看到甚至有人打开表示框在武藏内部的通神带里写着什么,但是赫莱森说道,

「正纯大人,坦率来讲能否请你快点进入正题。」

……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啊――!?

是得意忘形的自己最不好。这像是禅问答一样的因果报应是怎么回事。

总之,就算是了为了让大家安静下来,正纯没有去理会变得通红的脸。

「诶……请大家听一下!转回话题,继续这场战斗的理由――」

已经消失了,想要这样说下去的时候。道征白虎的手臂动了起来,发出了两个声音。

……诶?

正纯疑惑着确认那两个声音,一个是道征白虎右前臂和腕部将隐藏在腰部的什么东西高速投出去所发出的声音。另一个,则是被投出去的物体在瞬间便以极速飞越了众人,落到了自己眼前,运输舰那被压碎的船首上的声音。

然后抵达面前的那个东西。为了阻止这边的停战宣言,看准这个时机被投上来的,是一个人。颜色为红。三征西班牙的女学生。身材矮小,双手义肢的少女。

「三征西班牙Alcala•de•Henares第三特务,立花•訚――」

伴随着言语,她挥动着两只义肢,将装备在外侧的双重式十字剑握到了义肢手中。

少女戴着深深遮住眼睛的帽子,只有在位于头后方的圣术式加速器发出光同时,能听到她的声音。

「前进。」

瞬间。向着呆立着的正纯,右边双剑已经高速突刺过来了。

正纯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经历过战斗。虽然在体育教学中有进行过类似的内容,但并没有能与接受了战斗训练的人相对应的战斗速度。

现在,面对从正面疾走而来的二重双剑,正纯的心中首先的想到的是。

……诶,诶诶?

由于不知道该做什么而出现的疑惑。

相对地,訚右义肢所抓住的双剑,宛若十字架般左右交错的的双剑朝这边的胸口一直线地刺了过来。

瞬间做出判断的并非是自己的意识。听到习惯于战斗的那个认真的人发出的喊声,

「――正纯!!」

听到二代所呼唤自己的名字,她的身体醒了过来。

瞬间。正纯看清楚了眼前所发生的。向这边攻击过来的訚。

「……!」

她正把脸微微转向在这里看不到的视角内,但确实在甲板那边的二代那边。

但是,那细微的举动,对自己来说却是幸运的。

现在,自己所应该做的事不仅是自己的回避,更该是催促身旁赫莱森去躲闪。

「赫莱森……!」

危险,正要去保护她而把右手向后方伸去的瞬间。

右手的五指结结实实地抓住了赫莱森的胸部,从陷入进去的手那里传来有点像是要溢出来一样的出乎意料的感触,正纯呆住了,眉毛和嘴巴都歪曲了。

「……啊嗯?」

从鼻子里哼出了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呻吟。然后,身旁的自动人偶无表情地说,

「呵呵,如此一来可以判断正纯大人也在肮脏政治家的阶梯上更进一步了。是因为在三河由托利大人传授了揉胸检查了吗。」

「别管啦快退下――!!」

双剑来了。毫不留情地瞄准着脸部,哇,正纯大喊一声向后面仰去,用左手中拿着的「钓瓶击」纸箱保护住脸。

由于「钓瓶击」的中央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开了个洞,所以双剑把纸箱都贯穿了。

「――!?」

正纯看到突刺过来的双重刀锋,慌忙扭过身子,斜着拿起U字形构造的「钓瓶击」,从左右把訚的双剑夹住。

刀刃在眼前数厘米处,停下了向这边的移动。

不知是不是因为攻击被阻止,訚咬着牙这么沉吟道。

「事先准备了Sword Breaker吗,真不愧是武藏的副会长,战斗准备都万全了。」

「不,这个,真要说的话,是该说是每天早上的战斗准备呢,还是事后关怀呢……」

「每天早上!?在武藏政治系的一般学生每天早上要做晨练……!?」

……诶?好像有搞错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这个情报会在全国流传开了吗?

正想着,有人影涌向了訚的背后。

在前方、敌舰的甲板上孤独战斗着的武藏学生们。

「哦哦……!」

那些人本来是不可能抵抗像訚

这样等级的对手。之所以能突击过来,大概是因为訚背对着他们吧。从訚的肩部延伸下来的大型义肢由于重视力量而使得动作只能以直线进行,背后是义肢的攻击迟缓的一处地方。

他们手上没有拿着武器,不知为何五指像是鸟一样张开伸了过来。他们在喊的是……

「公共场合做什么都――可以!!」

「那是犯罪啊笨蛋――!」

这样喊的瞬间,訚从纸箱中拔出了双剑。站在慌忙放下纸袋的正纯的对面,訚对着后面蜂拥过来的人们,并没有将沉重的义肢甩回去。

「安静点。――还在战斗中。」

訚的两只手前方的巨大手腕,突然有一只向外滑了出去。

并不是手腕本身挥舞起来。只是在放下了的双臂前端,朝外展开的手腕回转了。

「――――」

通过使用了驱动器的回转运动,把二重双剑像是织布一样在空中划过无数次。

那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动作。这是利用因为义肢才能做到的机能的、极有操作感的动作。

但是,紧接着机械的驱动狂奔之后。

「……!?」

强行挥舞着向突击过来的人们横扫过去。

訚在视线的一角确认了自己周围的人影都飘起来了。

就像是一个覆盖住自己的圆形障壁一样,二重双剑和义肢保护住了自己。

……做出墙壁了呢。

对自己来说,义肢就是武器。就像剑和枪是武器,却不是人体的一部分一样,义肢也无法与人的身体分开。

而现在,那就像是人身体般在使用着。

周围,被扫开的人们落到了舰上,也可以听到他们和其他人激烈相撞的声音。

……这声音,以前也曾听到过。

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这义肢。訚这样回想到。

很久很久以前。不,虽然自己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两、三年前的事情。

正确来讲是两年又九十二日之前。訚将手腕收回到原定的位置,哪怕只是回忆起那之后的过往,

「――――」

嘴角便浮现出了笑容。

……啊啊。

那数年间,让我感受到了满足的充实感。但是,

「失去那个的话――」

向正面看去,本多•正纯和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的身影正急速地远去。她们的后背被附在锁链前端的爪子抓住,整个人被拉向舰尾侧的同时,

「吃我一下!!」

从舰尾侧将两条锁链挥向空中的纳特・弥托黛拉这样喊道。

正思考着是什么,就有道影子来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是十几米级别的大型木箱。虽然内部似乎是空的,但光是框架和外壁部分就有着十足的重量。

……投出这样的东西还真是超越常识。

那超重量物,朝思考着的自己落下。

多摩表层部。把地折朱雀搁在大型木箱上自己下降到甲板的直政,与合流的浅间、附近灭火后恢复原状的野挽一起,看着那里。

弥托黛拉用银锁(Argento sheinar)猛投出去的大型木箱,朝立花•訚所在的位置飞去。看到那一幕的浅间同奈美一样用双手捂住了脸。

「咿呀!乱七八糟――!」

「浅间,你好像很开心诶?」

直政这么说着,正当半眯起眼睛的野挽也点点头时。空中,出现了新的动静和声音。

有两个响声。是大炮的,伴随着炮击响起的爆裂声。接着在两声巨响之后有一个动静。

「大型木箱――」

在直政等人的视线前方,大型木箱爆裂了。

碎裂开。在空中和舰上方,无数的木头碎片、散开的木材和扭曲、撕裂的金属框架如雨般落下。

其中,只有一个地方是完全空开的空间。那是旋转义肢的手腕来挥开大型木箱的碎片后将其吹飞的空间。站在中央的是訚。

她的全身。除了两只义肢和双重双剑的轮廓以外,又追加了新的形状。

在两肩附近,有长炮成对地浮起着。十字架形状的那个是,

「这是「十字炮火」――从我的义肢的二律空间中取出来的。」

炮口漏出由于圣术而产生的术式硝烟的光亮,确实是指向木造木箱所在的那片空域。但訚却是以之前还在那里的本多•正纯和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为目标。

訚将「十字炮火」的炮口对准了两人。

「――那么。」

但是,比炮击还要早。从她的左侧以一闪的速度到达。比起撕裂倒不如说是剃般的速度放出直线攻击的是,

「若要对手,则由在下本多•二代来奉陪!」

面对蜻蛉切的一击,訚反应了过来。她睁大眼睛,在视野中捕捉到二代。

「……!」

笑了。睁大眼睛的同时嘴角上翘,她用两把双剑弹开蜻蛉切,无声地开心着。对着以瞬间的动作摆好姿势的二代,举起了两炮。

「……将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伴随着这一句话,她朝自己的敌人放出了炮击。

就像是以訚的炮击声为信号般,战场开始运作起来了。

脚步声、人们的移动和空气的流通,以及武装攻击的声音在战场中此起彼伏,可是在甲板上中央稍稍偏前的地方站着的房荣却注意到了武藏一侧的动作与至今相比略有不同。

……分成左右,想要将我们这边硬挤到中央吗?

她游走着视线,确认着全体的流向并立刻做出判断。

「全员后退到左右舷――!!」

听到她的声音,甲板上的田径部员和棒球部员们,

「――Tes.!」

三征西班牙的着装朱红制服者,不论男女都整齐地做着没有夹杂丝毫疑惑的同意应答。中央部分就像是将纸从中间切开一样朝左、右、后方分开。在打开的空间那一边。

「大罪武装「悲叹的怠惰」!!」

正如房荣所说的那样,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正在展开大罪武装。

……之前副会长的交涉是关键呢。

当无法通过副会长来通过交涉的情况下,就由大罪武装来决定。

真是个好剧本呢,房荣这样想到。这样就能让名为大罪武装的、如今武藏所拥有的最大武器的威力重新为他国所见识到了。

「――但是呢,也不可能就为了让她能攻击而腾出这片空挡的吧。」

看到她举起右手的动作,道征白虎也回应着擡起了右腕。

「……小胡!出击!」

架着赫莱森站在一旁的正纯看着新出现的人登场了。

敌舰,舰桥屋顶。在先前委拉斯开兹所在的地方还要前面,一名女性正站在那里。

戴着形似黑漆帽的帽子以及眼睛的长寿族。袖章上写着「副会长 胡安娜」这几个字。

在正纯的知识中,她是。

……实质上支撑着三征西班牙的政经霸主,而且――

「大罪武装的用户,八大龙王中的一人!」

「对旧派的人来说,那个称呼很无礼呢。」

露出嘲讽笑容的她,胡安娜的右手上拿着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把巨大武装。是长剑。白与黑,拥有好似骨头一般装裱的长剑近二米长,但她却能轻松地举起。

「――「嫌恶的怠惰」。已经处于展开状态了。」

周围已经有几个十字组成的表示框展开在阳光之下了。

相对的是,这边的「悲叹的怠惰」却还在展开中。

胡安娜早已举起的长剑缓缓地挥落。

「超过驱动……!」

被语言所发动,力量向武藏的众人落下。

袭向武藏那侧运输舰的力量,一语蔽之就是束缚。

束缚的本体是蓝白色的光轮。宽约数厘米的流体光轮突然将武藏学生们的身体缚住。

「――好重!?不,这是……」

胸部被像是带子一样的东西勒紧,正纯想着从光轮那里得到的感觉。

……是嫌恶吗!!

束缚能让人感到沉重,但那并非是落下的重量,而是似乎留在空间中的发黏的重量。

如同在证明她所想的一样,胡安娜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罪嫌恶。在人们自己认为「对自己而言很糟糕」的那一个部位加上「嫌恶」的力量。」

如同在印证她的话,各自承受着束缚的

武藏学生们发出了呻吟。

一看望去,对自己一点都不讨厌的人几乎没有,不论是谁都有一个以上的、因人而异可能有数个地方被束缚着。大家都摆出姿势想要抖落无法摆脱的束缚,

「可恶,在意肚子突出来了这件事就这样暴露出来了吗……!」

「不、不是的!我确实去了上野哦!但、但才不是为了你呢!」(译者:去上野就是去割了包皮的隐语……)

「那、那个,我才、才不关心胸部呢?对吧正纯?对吧?」

最后还是没有摇头。说起来,自己也还是非常在意呢,正纯痛切地想到。但是,

「赫莱森!」

在喊向的那边,赫莱森她几乎全身都被束缚住了。四肢、腰、腹也好胸也好脖子也好头部也好,甚至连手指也是。

「――――」

由于光轮像是眼罩一样包裹住了眼睛的位置,她从正纯那里只能看到扭曲的嘴型。但是,她的身体微微弯曲成了「く」字,全身的动作只能处于束缚的光轮内侧。这是,

「感情被剥夺了的自动人形的身体。……觉得所有的「都不够」呢。」

听到胡安娜所说的内容,正纯感到一阵寒气。

……又有谁会有这样的想法……!

总算是想到该做什么了,正纯触碰到了束缚着怀抱大罪武装的赫莱森手的光轮。但是,

「!」

在触到光的瞬间,从赫莱森的口中漏出呼疼的语言。

吃惊得缩回手,正纯在心中暗自道歉,注意到了刚才她的疼痛意味着什么。

「……就算能够瞒过自己,但如果被他人碰到就会疼痛呢。」

对自己常有的嫌恶。哪怕那是对自己来说无论怎样都无所谓的事情或者是深藏在心中的事情,现在都早已化作敌人将自己封锁住。那也是,让自己认识到自己的弱点,无法寻求他人的帮助。

「该怎么办――」

可以吗?在这种连提问都无法做到的时间点上,听到了生意。

在三征西班牙的指挥舰左右分开的敌部队里,棒球部的打手们在空开的轨道上散开。看着排成扇状的他们,这一边除了会被集中炮击以外,还完美地陷入了无法行动状态。糟糕,只能做出这样判断的自己还是没有成熟呢。

……怎么办!?

在内心中念叨着的自己看到,胡安娜举起了左手。

这是对打手们传达炮击信号的动作。

但那个时候,正纯、周围的大家、三征西班牙的全员都看到了。在三征西班牙指挥舰、舰桥部分房顶上的胡安娜身旁,全裸的葵正抱着胳膊站着。

在不禁哑口无言的众人视线前方,胡安娜还没有注意到葵。

正纯的心中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但身体却很老实地开始流出不安的冷汗。葵踮起脚尖小步地走着从瞪大眼睛的委拉斯开兹的身旁通过,站到了胡安娜的正旁边。

但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胡安娜点了点头。

「射――」

击,左手朝葵他的、胯下那个高度附近挥了下去。看到这一幕的正纯和众人,

「呜哇哇――!」

忍不住喊出来了。胡安娜皱着眉头停下了动作。她疑惑地歪着头,

「怎么回事,连我们这方都是如此。战斗中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听到胡安娜的话,房荣慌忙说,

「那、那个,小胡?你、你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后面比较好吧。」

「诶?」

胡安娜从右边、拿着大罪武装那只手的方向往背后望去。数秒之后。

「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反了!反了!是那边危险!」

左?胡安娜还是很疑惑。

「当我使用「嫌恶的怠惰」的时候,应该对我们一侧的人是不起作用的。不过也是,认为很危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书记,下来一次。」

胡安娜一边说着,戴着手套的左手又慢慢向背后挥去。

啊,没等大家阻止,胡安娜的左手就把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葵的神之码给抓住了。有些溢出的感觉,胡安娜体味着从陷进去的手那里传来的触感,眉头皱了起来。

「……诶?」

向身旁看去。然后,在她视线前方抱臂的葵点了点头。

「――对你的丈夫很抱歉,那是我的「现实主义」。」

正说着,她移动着头部和视线看向自己的手,确认着看不见内侧的上帝马赛克,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她这样反应的时候,笨蛋则是,

「因为我喜欢高的地方所以高高兴兴地爬到楼顶上,隐秘道具的效果没有中途解除真是太好了。如果解除了就太让人害羞了!」

对吧!?全裸向众人反问。接着,他看到了呆滞的委拉斯开兹。

「啊,是Team•委拉斯开兹的社长!――我经常买你的工口游戏哦!虽然我觉得肤色也是马赛克画的瓷砖模式的最好,但果然你的现实主义涂色也很不错呢!之前的「布雷达的开城」,光是标题就很有想像力刺激了!?」(译者:《La rendición de Breda, Las lanzas》,史实中委拉斯开兹的名作)

「是、是吗,也看了不少了吧。――这大致便是艺术的意图,明白了吗?」

「OK!那么,这边的大姐。大罪武装能不能借我?一会儿就行了。」

听到他请求的胡安娜反应稍稍有些慢。

过了一会之后,她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左手那里。

「咿呀……」

「咿呀?那是什么嘛大姐。难道说光是握住还不满足?免费的就好。」

「――咿呀啊啊啊啊啊!!」

胡安娜喊着,毫不犹豫地立刻将笨蛋从屋顶撞向空中。

然后她将双拳往正下方甩去。

「失火了――!!「

全裸飞向空中的瞬间。从舰桥下放打开的格纳库升降口那里,突然出现了黑色的人影。那个人以忍者装束风格穿着武藏的学生服,头上戴的帽子深深遮住了眼睛。

「点藏•库罗斯优奈特!干劲十足地使用着隐秘忍术取得了许多的情报!」

哈哈哈,他大声笑着将双手大大地张开,双手上像是拉开什么东西一样拿着的是,

「请看这个长长的印刷纸滚动条。这是三征西班牙的战事机密!这精彩的作战便是以全部作为佯攻,在通过重力航行脱离之前趁着火灾偷取三征西班牙的情报。――说起来,以兴趣为中心用隐秘术带来的托利殿在哪里?」

全裸的身体落到了摆好的双手上。展开的文档一下子裂开变成了碎屑散向空中。重力落下的冲击虽然很猛,但点藏还是极力扎出马步,只是好像忍受不住什么了。

「咕啊啊!从、从天上全裸掉下来了――!?话说回来啊啊,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战争机密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托利殿吗!呜呜,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公主抱竟然是污点系全裸男,这是被谁诅咒了吗!?是这样吧!?神啊!请撤回这个!撤回!」

在点藏的脸一旁,传来了契约神社的通告。

『这样的业务在管辖之外:by 神』

「可恶,在下看到了契约主义社会的阴暗面了!是这样吧托利殿!」

「喂喂点藏给我听好了,那位大姐居然把人给撞下来了,简直像鬼一样吧?」

「没、没有听到别人的话吗!!」

你也是这样啊,就当大家都这样喊的时候,武藏的学生们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束缚消失了。

原因是,胡安娜将全裸撞飞出去的同时放开了大罪武装。

「――――」

众人无言地将视线投向背后。在大家视线的前方,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将大罪武装像是墙壁一样架起,露出一半的脸颤抖着用三白眼盯着胡安娜和点藏。

「那、那两只偷腥猫……!――这样的疑似嫉妒表现如何。」(译者:指胡安娜和点藏……)

「倒是快点攻击啊――!!」

下一个瞬间,力量在两舰之间炸裂,交错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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