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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下 第五十五章『庙会处的突然袭击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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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那个,我

……究竟是怎么了呢……

配点(新手)

●

弥托姿黛拉正使用多条银锁收拾餐具时,突然听到了声音。

正在叠放纸质餐具的正纯说道:

「这啥啊?」

「……怎么了?」

正纯回应一声「Jud.」,手上举起来的是关于下一场相对战的数据。

关于这场将在小田原市区展开的相对战,刚刚有人提出了申请。

「是代表委员长的申请呢」

估计她是找到了合适的对手。或许也是因为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所以为了在准备期间不受到他人的袭击从而发展成相对战,先一步提交了申请。

这种加固防守的做法确实有她的风格。

然后代表委员长申请的决斗方式便是:

「……空(卡拉)咏(ok)(卡拉OK)吗?」

「协商得出这样的结论也不是不行……这是要比赛唱歌吧」

「Jud.」,在一旁待命的加纳点头回应道。她看着小田原街道说:

「大小姐经常用空咏的方式进行接待*,唱歌的评分也很高,所以先一步下手,提出这种「决斗」方式以确保优势吧」

(*注:日本政商界文化,有其他地方的客户或高层出差过来的时候,由东道主负责招待吃饭观光之类的,这边应该是大久保在招待来宾时经常请带他们去唱歌)

「原来如此……」

正当弥托姿黛拉心想「战斗方式人各有异呢」的时候。

「喂,各位,庙会的小摊差不多要换成晚上用的了,眼下是傍晚前的最后一单是也」

天上已经开始慢慢出现太阳落山时的青色渐变层。下方,点藏从庙会的小摊堆中走了过来。

●

点藏用手指向身后的庙会声明道:

「在下是在摊贩切换成夜用商品项目时,过来确认一下新摊的制作情况的是也,目前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些摊贩在打折甩卖,应该比较适合想要大量采购的人。」

点藏声明完毕后,阿黛蕾握起了右拳。直政向这边举起手发言:

「我就在大本营那边乘凉了。上面,「义」似乎回到武藏了,我想对比一下「义」跟朱雀的故障和自损情况」

(注:自损是指需要自己背负责任的损伤,一般指操作失误或违规操作导致的损害)

「是要收集自律驱动的数据吗?第六特务」

「算是吧。还有跟朱雀的高自损率部位进行对比的话,也能推测出「义」的自损部位。毕竟武藏这边缺少能够依靠自律驱动进行战斗的机体,我不想因为信息方面的整理和应用一下子搞得手忙脚乱呢」

「Jud.」点藏点点头,但他看向在直政另一边商量事情的正纯说道:

「在小田原那边发生什么了是也?」

「没什么,是大久保决定要用空咏打相对战呢。……我不太清楚现在流行什么样的歌曲」

「是这样啊。——不过,以「歌」来决胜负是平安时代的贵族们进行相对和连歌战这种古代仪式中常用的方法。这个判断真有大久保文科的风格是也」

「确实如此」,正当大伙儿点头时。

玛丽从大伙儿中站了起来。她双手提着装有可燃垃圾的袋子说道:

「点藏大人」

「Ju、Jud.!要去扔垃圾的话,可由在下拿去扔掉是也哦?」

「啊,不是的,我也去的,请拿这袋」

玛丽将一手鼓鼓的纸袋子递给点藏。她通过表示框确认了垃圾站的位置,接着调出了几个表示框,然后朝浅间那边低下了头。

浅间注意到玛丽的动作后,也笑着轻轻挥了挥手。

然后玛丽面带笑容转向了这边说道:

「好了,咱们出发吧,点藏大人。然后,那个……」

因为知道玛丽会说什么,所以点藏抢先将其说了出来:

「——玛丽殿下,在下午的庙会的最后阶段,跟在下一起逛一逛如何是也?」

●

玛丽一瞬间没能理解点藏的发言。

……诶?

自己在大家面前被被点藏主动要求约会。玛丽对这一事实感到了疑惑。

之前和正纯实况通神的时候提到过,有对英关系的要素在内,所以一直都是由自己这边出于兴趣或好奇主动邀请点藏大人的。

而且他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有点腼腆。自己也充分明白点藏大人对自己的重视,感觉已经不能更幸福了,但……

点藏大人基本上只会在有必要的时候来邀请我……

而这次还是在大家的面前。他一般倾向于避开这种庙会或者玩乐的场所。

因此,此刻的她本想着由自己这边来巧妙地找个理由邀请他的。

「呃,那个」

想法却被点藏大人所预料,然后反而受到了邀请。

玛丽心想,这大概是点藏大人顾虑不该让玛丽开口,所以主动提出了邀请。但是这仔细想想其实就是说……

点藏大人是否认为我是一位整天想着主动邀请对方而丝毫不知廉耻的女人?

好想做出否定,说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但是……

「呃,那个……」

低下去的头擡不起来。自己明白,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了。

而且,怎么说呢,这个……

睡莲?

流体的睡莲花开始在自己的周围绽放了。

玛丽心想怎么办呀。

……我怎么如此不堪,但能够被点藏大人邀请,心里还是感到很开心……

●

浅间看到了一副难以置信的光景。

脸颊旁边的花见慌忙将表示框转向这边。上面显示着附近地脉异常的活性化情况。

可能是由于玛丽有着木精的血脉。地脉现在由于受到她的感情影响而变得兴奋起来了。绽放在玛丽周围的流体花便是最好的证据。

「呀……」

玛丽低着头挥去周围的流体花。

她这是在对自己的感情显露出来而感到害羞。不过……

•金丸子:『点藏又来了……』

•○ 画:『这突然袭击也太过了点呢……也就还没习惯跟女性相处才能输出这一波了』

•贫从士:『呃,什么意思啊?』

倒也不是不懂,因为平常这种时候都是玛丽来邀请点藏的。

由于点藏对玛丽感受到了各方面的责任感,所以很重视她。毕竟玛丽的存在关系到英国今后的发展。贸然做出干涉的话,会引发国际问题。

玛丽也明白这一点才一直主动去邀请点藏的。

……毕竟玛丽主动邀请点藏的话,责任就能甩到英国那边去了呢。

不过,现在的点藏却不是这样。他在玛丽邀请自己之前,主动去邀请了玛丽。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应该只是心血来潮的行为吧。看起来是为了不让玛丽在面临战场这一环境下做出主动邀请的行为,所以才抢先邀请了玛丽。然而……

•浅 间:『对玛丽来说,点藏的这一行为是对很多事情的一种颠覆和全面肯定呢……』

玛丽心里应该是这样想的吧——在将来能够确信自己足以担当英国历史的一部分之前,都会是自己去主动邀请点藏的吧。

不对。

可能是从之前正纯跟玛丽的问答中想到的吧。

恐怕点藏多少下定了决心吧。

不是将两人现在的关系作为对将来的一种担保,而是去重视当下。

•金丸子:『但是冷不丁地就这样邀请的话,小玛超为难的哦』

毕竟……

•金丸子:『这就像告白时的帅哥状态的点藏站在眼前说今后都会这样下去一样嘛』

●

玛丽感到很为难。

……该怎么办才好呀……

无法直视他的面庞。

不对,他只是邀请自己去逛庙会而已。所以自己只要堂堂正正地接受邀请就好了吧。

摆出一副像妹妹那样超然的态度就好了。

……我、我做不到……!

毕竟这也太过突然了。一上来就在气势上被压倒了。

这跟平日里去买东西或散步、去教导院不同。眼前就是战场,虽说是历史再现,但却在这种时候说要去玩。

为了让我不至于在大家面前显得那么不知廉耻而抢先邀请了我。

而且其中没有任何自己的暗示。

要是出事了的话,他要背负全部的责任。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对我来说「正因如此」。

告白的时候他所说过的话。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他、可以相信他的心中的这份感情,不再只存在于遥远的未来,而是「当下」。

也就是说从伦敦的那个夜晚直到现在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将来而存在的一种担保。

一直都没变过。

只不过,由于受到他的重视而感到放心的自己,或许不知不觉因这一段奢侈的时光而学会了在幸福中放弃。

所以现在才会不知所措。

在羞赧的心思中,幸福的安心下,本以为这一切都只存在于遥远的将来。

「那个」

正当自己觉得可以接受这满满的幸福时。

玛丽看到自己周围染上了一种颜色。

是白色。

流体的睡莲肆意绽放,范围越来越大,用手去挥散也已是徒劳了。

这个瞬间,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

「玛丽殿下,去庙会那边有更开心的事情是也?」

●

点藏抑制着自己想要逃避这一状况的内心。

……这里要更加精进才行!此刻正是应该精进之时是也!

自己知道玛丽虽然享受着当前幸福的这段时间,同时也有着不满。毕竟真田的虎秀降落下来造成大混乱的那个晚上,醉酒的玛丽缠了上来

目前很幸福,很充实,但依然感觉到不满。

她本人也无法很好地表达出这种感情。

虽然曾经谈到搬家的事情,但那就是在说,「想要铺被子睡在一起」。

既然她说不想总是跟我分开睡。

「……」

那错或许就错在自己太不积极了是也——点藏心想。

那个晚上,玛丽最后还是以膝枕妥协了下来,到了第二天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但自己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脑袋里头记得很清楚,包括架在头上的胸部。

感觉那样真的很对不住她。

……毕竟玛丽殿下一直如此拼命是也。

可能是已经正视死亡的缘故,她很重视度过的每一天。而且想要最大限度地体会在每天生活中发生和存在的一切。

在这层意义上,自己的应对就不合格了。

虽然心里很重视她的,但这是「维持」而并非能让彼此更进一步。

不管英国和极东的情况如何,既然希望彼此能在一起,那就该两个人一直走下去才有脸去面对那些自己背叛的人。

所以点藏试着说了出口。然后玛丽面颊通红地低下了头。

在点藏看来,自己并没有使用「忍术·帅哥应答」或者欲拒还迎推辞术,而是尽可能自然地邀请她,仅此而已。然而……

太漂亮了是也。

绽开的睡莲在玛丽周围一一绽放。

现在是处在大家的面前,离大家很近,玛丽可能是因为那些显露了她感情的流体花而感到害羞吧,她无所适从挥散比较靠近一点的流体花。然而流体花到处绽放,开始在玛丽周围堆积重叠起来。

自己只是克服恐惧在大家面前主动邀请了她,仅此而已,她居然会这么开心吗。

点藏心想,既然如此,那这样也好吧。

关于英国跟极东的事情,还有正纯她们呢,而且也做好了紧急情况时的战斗准备。应当一个人去背负就该自己承担,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依靠。

我们是武藏的居民。

•十ZO:『正纯殿下,关于国家的主权一事,使国家成立的三个条件当中,所谓国民——』

•副会长:『Jud.,国民会得到国家的法律和武力的保障。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这一点都是成立的。——正因为如此,百姓才需要国家这一框架』

「Jud.」,点藏回应道,然后看向玛丽。

低着头、毫不隐藏脸红一事和自身感情的她跟平时实在是不一样。

「玛丽殿下」

点藏喊了她一声。过了一会儿,玛丽颤抖着肩膀。

「——是、是的」

她想要看向我这边视线却在脖子的位置停住了。

然后她的视线又逐渐沉了下去。

所以点藏伸出了右手说道:

「出发了是也」

玛丽没有立刻作出回应。过了两三秒,又过了一呼一吸的间隔之后。

……这、这就是所谓要表达「对不起,我不去!」的沉默是也啊!

正当点藏心里这么想的时候。

玛丽突然用双手握住了点藏伸出的右手。

握得相当用力。

玛丽手上有伤,是一见之下看不出来的那种。这是她在英国第三阶层、第四阶层活下来的证据,而这手指便是砍杀过三百人的手指。

这手指仿佛紧紧咬住一般握着他的手。玛丽拼命地握着,这做法很有她的风格。

接着,完全握住了点藏的手后,玛丽抖了抖上半身。

「好……好的,Jud」

在过度喘气作答的玛丽周围,流体花的绽放已经停不下来了。

点藏递给她右手,微微沉下腰部。

捡起她掉下的垃圾袋。点藏以这样的动作,吻上了握住自己右手的玛丽的手背。

「啊……」

流体花争相开放。点藏站起来,用左手举起垃圾袋说道。

「咱们出发吧,玛丽殿下」

●

浅间目送在英国创建起交往的两人步行离开。

玛丽用左手握住他的右手,用右手握住他的胳膊。而点藏则是……

「——」

他一瞬间转向这边打了个招呼。

然后点藏又回头看向前方迈开脚步,大家也对他点了点头。

•○ 画:『……没错,我明白的。……意思是我可以当成梗画进同人里对吧……』

•金丸子:『点藏有时候真是不要命呢……』

•银 狼:『不过他基本上都是面对玛丽的时候才这样呢』

在银狼发出不知是感动还是羡慕的叹息时,一旁的浅间在心中流下了冷汗。

……我看上去也是那种感觉的吧……

怎么看都是完完全全的「恋爱中的少女」啊!——浅间陈述着如同共通常识般的感想。

一旁的弥托姿黛拉也不能置身事外吧。

只不过,玛丽跟我们确实有相同的地方。

……硬要说的话,玛丽算是跳过恋爱直接进入爱情的感觉。

同样的,自己这边由于是自小相识,所以没注意到这方面。

然而事到如今却察觉到这一点了。

事后察觉到自己的和他人的想法时感觉可真够呛。至今为止采取的行动带来的反动太过剧烈,让人迷失自我。

当然,没必要改变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

不过,当察觉到自己真的处于很幸福的环境时,就会出现选项。

选择自己是否应该比以前更进一步。

还是说应该像一直以来那样,将感受到的幸福藏在心里,相信彼此间的理解呢。

虽然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但察觉到幸福时,每个人都是没有经验的。

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面对不安或不幸时,就去袚禊或者采取行动来反击。玛丽也是很出色的女性。应该也能做到这一点。

只是,每个人都不习惯面对幸福。如果到了能考虑将来的年龄,也会想着「自己的一生会在这样的局限中迎来结束吧」。

不是这样的。

自己也可能会跟某个人相伴一生。

那时这个局限将不堪一击。

如果打算改变过去的自己,就更应如此吧。

就连跟点藏那么亲密的玛丽也是这样。看着走远的二人当中低着头的玛丽被点藏半拉着的模样,浅间微微一笑。

正打算说一句「真是不容易呢」,但却下意识地流露出这么一句:

「真好啊……」

●

浅间突然回过神来。

……什、什么呀,什么「真好啊」!

感觉最近对自己的感情过於坦率了。但这也就是说……

这感情不是虚假的呢!

玛丽跟点藏「看着感觉很不容易」这一想法并不是虚假的。但想法的优先级不同。

虽然感觉很不容

易,但真好呢。

「……呜哇」

「「呜哇」个啥呀」

……被听见了!?

该不会刚才那句「真好啊」也被听见了吧。

心怀着恐惧看向弥托姿黛拉,她正一脸通红。而在她的另一边,笨蛋的姐姐正一脸严肃地竖起手掌放在耳旁偷听这边的情况,不过那人根本不是常人,就放着不管了。

这时,弥托姿黛拉用手肘顶了顶这边的右臂。

向她投去询问的视线后,她皱着眉头小声这样说道。

「没什么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哦、哦,这样啊」

能直接触及朋友心中感情的机会可不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边也有话要先说。

「那个,弥托?我想请你陪我去死一下,可以吗?」

「……一上来就要死要活的,怎么了?」

做出回应后,浅间向弥托那边迈了半步,望着前方说道:

「你看着玛丽跟点藏君是认为那样「真好啊」,对吧?」

「Jud.,没错哦?」

「在那之前,你心里也认为他们应该很不容易对吧?」

「Jud.,没错哦?」

「那么」,浅间接着道:

「如果换做是我们的话,你会觉得自己跟托利君之间「很不容易」吗?」

●

……呜啊——。

弥托姿黛拉受到了重创。

确实如此。如果试着换做他们自己的话,确实不会有旁人的「不容易」的感觉。

这不会是负担。因为这对他们自身而言是必要的。

这样一来,把自己与玛丽进行代入的话, 也只会产生「真好啊」的想法而已。

注意到这件事后,弥托姿黛拉蹲下来。

「这一招真是漂亮……」

吃了一招轰烈的诱导攻击。

……果、果然,在运用语言方面是智比较擅长呢……

她巧妙地将别人卷进到她自己察觉到的事情里。

一旁,浅间红着脸说道:

「哎呀呀……认输了吗?」

「什、什么啊,你这幅炫耀胜利的样子……!先踩陷阱的明明是你那边」

「嚯嚯,你这是承认我是前辈了对吧?」

「这事情没什么好骄傲的哦?」

不过……

「玛丽也是才正要开始呢」

浅间说着,正欣慰地目送二人离开时,从后面传来了声音:

「呵呵,……这对玛丽的来说可是件好事。毕竟不再需要老老实实的了」

「……喜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我们谈话的?」

「讨厌啦,我才没有偷听你们谈话呢。——是毫无防备的女人自己把声音漏出来了」

「真是太好了呢」,喜美眯着眼说道:

「你也不再是个死板的女人了」

「你这说法……!」

弥托姿黛拉向喜美侧目看过去,不过这对喜美也没用吧。

但喜美已经从后方抱住了赫莱森,她说道:

「好了,赫莱森,稍后确认一下数据吧。得把昨晚摄影会上拍下来的我跟赫莱森的照片,交稿做成海报才行呢」

「喜、喜美你这是又打算制作色情海报了是吧!?」

「哎呦,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可是很重要的哦?毕竟这样就会想着非得更上一层楼不可了」

这时,他*举起了右手问道:

(*注:托利)

「什么海报啊?」

「——啥!?」

自己吃惊出声,女装的王过了一会儿之后侧歪起脑袋说道:

「哎呀,我昨晚在收拾房间之后不是睡得像个死人嘛」

「确实如此」,弥托姿黛拉朝一旁的友人转过头去笑着说道:

「智能解释的对吧?」

•浅 间:『这么快就来报复我了……!?』

•银 狼:『毕竟权利能用就得用呢……!』

然而,浅间做出笑容用双手对这边示意并说道:

「托利君昨晚没看到弥托姿黛拉的新泳衣对吧?毕竟你当时把脸怼进去被赫莱森打颓了呢」

「啊,嗯,那一下搞得我大脑髓在战抖呢……Jud.,我还没见过涅特的新泳衣呢。之前的那件也很好看」

「您、您见过我之前的那件了!?」

「Jud.,隐隐约约看到的。涅特的泳衣设计风格很独到,所以我问了问由来感觉也很有趣,而且涅特腰身的线条很好看,我就想着这次的应该也很适合你吧。所以知道你会给我看之后我就去看了」

……呜啊——。

感觉在大家面前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还以为旁边的浅间会来挖苦我呢,结果她的脸颊越来越通红,果然她也知道自己跟我是相同的情况吧。不过……

「吾、吾王也听一下赫莱森泳衣的情况比较好哦?」

一边说着「不用不用」,赫莱森一边左右挥着手。

「赫莱森的泳衣是青雷亭的店主大人选择的。嗯」

「嗯……」,王低下了头说道:

「在移动教室的时候我就想过要问了」

「哈啊」

「结果她就用我老妈的口吻,在提到挑选泳衣时的情景说「这件价格上也不错呢」,给没有现实母控属性的我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

周围的人朝王投以同情的目光。

●

大久保努力维持着澡堂里的和谐氛围。

对手是可儿•才藏。

而眼下能跟大久保联手通气的人手有里见•义康。

可儿跟义康目前都处于休息时间。所以他们目前不会立刻就进入战斗状态。

不过,大久保有个主意。

……在这里跟可儿打一场相对战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田原的战力当中最容易拉拢的就是可儿。

她在跟最上•义光的战斗中失去了武器。根据之前听到的情况来看……

「Tes.,配合射出机壳中有四个已经坏掉了!」

说实话,原本只是抱着打听心态而已。

根据当时偷看小田原屋顶上战斗的情况,射出的枪有八杆。

失去了四杆的话,战斗力应该减半了。

明明处于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是留在了小田原,不知是因为她是个笨蛋,还是说她对自己的实力有把握。具体原因不太好分析。所以只能从羽柴那边的判断来进行推测了,但羽柴没有下令让可儿撤退,这也就是说羽柴那边判断她还能够继续战斗吧。

……也就是说,那种程度的损失还不至于让她的战斗力下降是吧。

不过,可儿也不可能对于自己装备半损一事不以为意。

所以首先邀请她用别的方式决胜负。

「用空咏(卡拉ok)决胜负吧」

接着,下一步就是要让对方不抱有疑问,同时不让对方逃掉。

大久保在让自动人偶端来了饭菜,意思是休息时间同时恢复疲劳。

可儿似乎也点了一些,不过……

「感觉你点得好多啊……!」

「嗯,你的那份儿也在里面。——没啥的,别放在心上。在小田原之战中,不是以羽柴为中心举办了宴会吗。而且要空咏的话,兴致高一些不是比较好嘛」

「啊,但是,钱……!」

「没事儿啦」,大久保向可儿投去了笑容。然后她轻轻地前后挥着手说道:

「我可是作为武藏的代表委员长来参加这个小田原之战的哦?经费基本上都是有着落的,况且我是受命来到了战场上,稍微奢侈一点享受享受也不会遭天谴的啦。而且——」

而且……

「你大吃大喝一把,从羽柴的角度看就是「让武藏花了预算」哦?这你怎么能拒绝嘛」

「听你这么一说,是这样的呢……!」

一旁,义康静静地投来了白眼。

大久保一边操作着点单的表示框,一边笑着在其他表示框上进行输入。

•长安定:『你要露出这种表情的话,我就把这里交给你了哟?』

•义 :『抱歉。——老实说,我不擅长这个方面,能够信手拈来的人是真的厉害』

•长安定:『谢天谢地你没说这种人不讨喜。而且——』

而且……

•长安定:『咱「上面」可是还有柴米油盐不进的黑道呢』(*注:指正纯无法用这种应酬怂恿方式对付,正纯的金钱观只有书跟非书两项选择而已)

义康在现实里离开视线小声地「嗯」了一声,大久保在浴池中用手肘戳了下她。因为刚才的行为引起了可儿的好奇。

「难道点了什么带梗的料理吗?」

「诶?嗯,算是吧,你就期待着吧」

由于不能说谎,所以就随便点了些那类料理。

……鳄鱼肉排搭配香蕉的这道菜比较保险吧……

点也点好了,这些就够吃了吧。剩下的就是饮料了。

「可儿君。你能喝酒的吧?」

「Tes.!我能喝的!」

答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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