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南海骚扰编 第二章(1/2)
日本和大亚联盟是在二零九五年十二月签订了休战条约。
十月尾在朝鲜半岛南端发生的『灼热的万圣节』,令大亚联盟失去了一个海军据点和多艘战舰。在此之上,为了在与大亚联盟的战事上得到决定性的胜利,日本的国防海军在十一月中让舰队从佐世保出击。因为留下了对新苏联的防卫,所以不能说是全舰队,但可以说是集结了除了这些外所有能够动员的舰艇吧。再加上日本公认的战略级魔法师,『十三使徒』的其中一人,五轮澪与在佐世保出发的舰队同行。对日本而言,可以说是总战力的摆阵吧。
幸好的是,出击的舰队实际上没有和大亚联盟军交火。没有使用战略级魔法『深渊』,日本亦没有失去贵重的战略级魔法师。因为在交火前,大亚联盟就通过东南亚联盟作为中介,提出了休战。
然后在二零九六年三月,在几乎接受了日本所有主张的形式下,缔结了和大亚联盟之间的讲和条约。
讲和会如此快速成立,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日本方提出的条件比较收敛。
但是果然主要的理由,是因为大亚联盟受到的损害是如此巨大。
不过即使是这样,并不是所有人都赞成讲和。
不管是在怎样的国家,怎样的军队里都是这样,反对讲和的势力必然会存在。日本也好,大亚联盟也好,多少也有人表示反对讲和。
不单是这样,还有一些更加积极的人,企图尝试破坏讲和恢复战争状态。
三月二十一日。冲绳,那霸机场。
这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和昨天一样,是三百六十五日里面的其中一天。起飞的飞机也好、降落的乘客也好,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相同的,但当中的不同全部都能够概括为『个性』。
即使身高二米,体重一百一十多公斤,一个肌肉的集合体也好,只要护照没问题,行李没有任何违法的物品,也能够和其他旅行者一样通过税关。
这个男人并没有拿着和其他旅客一样大的行李箱。他背着一个手行李袋,然后走出到达大厅,前往出租车站。
他的周围,不知道为何没有任何人影。
大楼中没有任何人出来。一辆出租车也没有。
感觉到可疑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从国内线大堂的方向,一个人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男人转身看向脚步声的主人。
把行李袋放在地上,然后像是为了在任何时刻都能摆出架势般轻轻地弯起膝盖。
这个人,虽然并没有那个男人般的巨型身体,但仍然是一个肌肉和骨骼都十分壮硕。只是该男人太过强壮,那个人也拥有着能够称为巨汉的身体。
如果是看得出的人,一眼就能够分辨到。
这两人不单只是身体强壮,在当中蕴含着战斗的力量。他们两人均是只为了战斗而锻炼出来的肉体的主人。
『吕上尉…』
男人,调用走过来的人影。不对,是不自觉地说出他的名字而已吧。
『逃兵,布拉德利·张中尉』
相对的,吕刚虎的台词,是明确地叫住对方的话。
『抵抗也没关系喔』
吕刚虎的脸上浮现出,食人虎的笑容。
『啧,鬼门遁甲吗!』
张终于注意到没有人影的理由。现在这里算是鬼门遁甲造成的一种隔离空间。那肯定是为了捕捉自己的网。
体格上,张比吕刚虎高十多厘米,体重比他高二十公斤。
但是露出轻松的表情的是吕刚虎,露出焦急的是布拉德利·张。
张背向吕刚虎。
装作是逃走,靠着感觉背后迫近的气息而对后飞踢。
吕刚虎没有停下。他的身体亦没有停下过。
单手布拉德利·张的鞋子,然后就这样推回去。
张的身体,大幅度地在天空飞过。
靠着让人无法想像这副体格下有的轻盈,他跳到出租车站的顶。
张俯视着下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吕刚虎并不在下面的路上。
布拉德利·张擡起头。
张和吕刚虎四目交接。两人的视线处于相同的高度。
张从顶部掉下去。像是自己跳下去般从顶部下去。
吕刚虎缠绕着强风的右腿,踢向张的头部前一秒的位置。
在空中让身体水平回转的吕刚虎,左脚踢向顶部的边缘后回到路上。
先下去调整架势的张,袭向刚着地的吕刚虎。
布拉德利·张的手刀,从吕刚虎的头上劈下。
吕刚虎则以从下劈上去的掌心,接下了张的手刀。
像是敲响铜锣般的声音响起。
『刚气功』
『这不是只有你才能用的招式』
对着吕刚虎的自言自语,张回答。
自言自语当中有着愉悦,但回答却没有任何自豪感在。
吕刚虎笑了。
猛狞地,露出牙齿。
吕刚虎的脚踩了一下地板。
铺装好的路上留下了烧焦般的痕迹,然后瞬间和张进入了肉搏战。
眼睛追不上的拳头、手肘、手掌攻击。
以下了决心的表情,张进行迎战。
战况很明显地是吕刚虎不断进击。
在这里,一把匕首被投进去。
吕刚虎简单地把它弹走,但在那一瞬间,他的猛攻中断了。
张没有趁着此机会反击,而是跳跃和吕刚虎拉开距离。
吕刚虎没有动,只是眼睛瞥向匕首飞过来的方向。
在那里,站着一名身高约一百八十里面,戴着墨镜的男人。
在用鬼门遁甲赶走其他人的阵地内,一名入侵者。
对着这样认知到的吕刚虎,『声音』对他说话。
『吕上尉,到此为止了。先暂时撤退』
发出声音的,并不是前方的敌人。也不是后方有同伴接近。亦没有发出声音的喇叭。
『是』
对着在虚空产生的声音短暂地回答后,吕刚虎背向张。
对着那像是跟自己说任何时候都可以袭击自己的,悠闲地离开的背影,张保持着架势目送着他离开。
吕刚虎的身影消失在大楼中。
出租车正在往这边接近。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里本身就是出租车站。
布拉德利·张和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会合,然后坐进了停下来的出租车。
『布拉德利·张的同伴,他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吗』
对着风间的询问,站在他斜后方的藤林进行回答。
『护照上面的名字是詹姆斯·杰克森。表面上是来自澳大利亚的游客。』
『澳大利亚吗。真罕见』
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澳大利亚采取了极端地限制和国外交流的政策。日本普遍将其认知为『事实上的锁国状态』。
但是澳大利亚的对外政策,和日本在江户时代采取的锁国政策,是不能视为相同的。
澳大利亚即使政府外交上采取孤立政策也好,他是认同自由出入国和自由贸易作为原则。虽然他禁止了非居民取得有形的固定资产,但并没有禁止人拥有间接收益分配权。
那么为什么『事实上的锁国状态』这个认识会被广泛认识。
这是因为,出入国审查,税关检查都极为严谨,并且以像是绝对不会容许外国人犯罪般的的姿势,把人和物的流动压抑到和禁止一样的状态。
很多国家谴责采取这种姿势的澳洲。但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别称二十年世界群发战争的时候,装作是旅客的恐怖分子或是以投资作为掩饰,导致军事据点建设不断出现,这是没办法反驳的事实。以『为了自卫』作为名义,要正面反驳是很难的。
入国审查很严谨这点,对自国民回国的时候也适用。即使是短期旅行,回国时将会受到严重的调查。虽然名义上是审查,但实际上是调查。
做到这个地步的话,想去海外旅行的国民变得非常少,结果导致在国外很难看到澳大利人的身影。
『帮我委托情报部去查清楚他的身份』
如果是工作人员的话,为何会特意使用引人注目的澳大利亚籍?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是如果是特意伪装为澳大利亚人的话,这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就会浮上。
『我会马上命人去做的』
藤林对风间敬礼,然后拿着笔记本型的终端离开了房间。
像是和她交替般,一名巨汉进入了房间。
在刚才为止还在夸张地和人殴斗的吕刚虎,回到了机场的
付费型会议室。
『吕上尉,辛苦了』
对吕刚虎搭话的,是坐在风间前面的大亚联盟军特务部队上校·陈祥山。
陈祥山和吕刚虎在横滨事变的时候被捕获,然后作为进行非合法破坏工作的战犯被监禁,但在日本和大亚联盟讲和成功后,和俘虏们一样被释放了。
正确的来说,是非公式的战犯们进行了交换。虽然本身在隐藏身份的状态被捕获的破坏工作员是不能成为俘虏交换的对象,但是他被当作为救出被囚于大亚联盟的日本工作人员的材料。
『不会,被逃走了』
『不要在意。在那里命令你撤退的是我。在这种地方自爆的话,结果还是和他们的如意算盘一样』
吕刚虎表示理解敬礼后,像是保护陈祥山般走到他背后。
站在风间背后的真田和吕刚虎的视线交错。
吕刚虎以嚣张的笑容面对,而真田则以毫不在意的表情面对。
『我已经让人跟踪他们乘搭的出租车了。只要还在岛内,就不会让他们逃掉的』
『麻烦你了』
对着风间的话,陈祥山以流畅的日语回答。
『我们的立场是不只是想捕获张中尉,其他逃兵也想一并捕获。非常感谢你接受我们这勉强的要求』
让张逃走的背后,有着通过他来找出其他同伴的意图在。
『不会。这点我们也是一样的』
对风间而言,不对,作为国防军也想一网打尽所有潜入日本的破坏工作人员。
因为在这点上利害一致,所以他们一时性进行合作。
在商谈完几点关于以后对应的事后,陈祥山和吕刚虎离开了机场。风间的部下则送他们到准备好的宿舍。而那个司机同时也是监视人员。
像是和陈祥山他们交替般,柳少佐进入了会议室。刚刚暂时离开会议室的藤林也一起。风间、真田、柳和藤林。除了山中以外的独立魔装大队的干部们全部聚集在冲绳。
『柳,你怎看』
『我认为布拉德利·张是认真在战斗的。虽然吕刚虎看起来并没有认真对待』
对着风间的疑问,柳马上回答。虽然回答是以推测的形式说出,但语气并没有一丝迷惘。即使使用了鬼门遁甲也好,柳仍然能够从外边观察吕刚虎和布拉德利·张的战斗。
『并不是假装吗』
『我认为逃走并不是伪装工作,而是事实』
风间一边说着『是吗』一边点头,然后指示所有人坐下。
『看来这次不会让特尉碰到意外了』
『真田少佐。这次的他并不是『特尉』喔』
藤林纠正真田那充满玩笑意思的话,也是一种开玩笑吧。
『也对呢』
清楚这点,仍然承认自己错的真田,他的声音也没有一丝不快。
『包含他的出场情况,作战和预定一样』
风间口中的『他』,不用说就是指『特尉』=达也。达也在这次的作战中,并不是作为独立魔装大队的特务士官,而是作为四叶的魔法师参加。『并不是特尉』,这就是藤林说的意思。
但是风间在这里再次确认的事,是关于和陈祥山的部队之间的合作。在这个月头,风间被佐伯命令和大亚联盟的部队进行共同作战,而这刚好在和达也会面前一天。但是风间在十七号会面的时候,并没有传达这件事给达也。
自国逃兵打算在日本进行破坏工作,所以希望能够得到协助去捕获他们。大亚联盟军会这样说,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讲和被破坏的话,比起日本,不如说大亚联盟会更困扰。
对经常萌生分裂的苗头的大亚联盟中央政府而言,军队的控制原本就是最优先事项。如果容许地方军队出现逃兵,有可能会出现反中央的叛乱。对中央政府的官员来说,绝对不是说想太多可以瞒混过去的风险。
虽然这样说,也有可能是大亚联盟打算对日本实行新的计划而伪装有逃兵,这种诡计的可能性不能无视。不去警戒这点的人不叫好人,而是叫职权疏忽,责任放弃,士官失格。
当然,一零一旅团的佐伯少将有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他是考虑到大亚联盟军的诡计之上,选择了风间去运行。
风间也理解。这个任务会选择他去运行,并不是因为和陈祥山有因缘这种单纯的理由。也不是因为和四叶家拥有关系。而是因为看中了他在印度支那半岛玩弄大亚联盟军于手心上,『大天狗』风间玄信的能力,期待他能够和『食人虎』吕刚虎对抗。
『这次,把陈祥山的部队当作是友军对待吧』
直到今天前的共同行动中,观察出来的结果以及柳的报告,让风间决定先相信陈祥山。
『这次,呢』
不过更重要的是,像是真田讽刺地重复般,谁也不觉得这个合作关系可以保持下去。
二月二十三日,星期六。
在结业礼完结后,达也带着深雪和水波慌忙地前往冲绳。
原本是想直接请假的,但是深雪是学生会长。她不能缺席结业礼。
那幺正常会认为明日再出发不便好了,但冲绳侵攻的被害者供养式典在二十四号的下午举行。但达也判断比起在当日留下忙碌的记忆,倒不如在前一天多少有点勉强也好,进入当地还比较轻松。
顺带一提穗香和雫乘坐二十五号下午的航班前往冲绳。而雫的父亲北山潮则会和身为母亲的红音,以及其弟弟的航和潮则预定在人工岛完工派对当天坐飞机过去。
还有,梓他们这群毕业生组应该在昨天就到达了冲绳。
五年前的飞机上,达也是坐在狭乍的普通等位置。但是这次是和深雪一起坐在头等席。然后水波也没有因为是佣人而把她赶到普通席上。——虽然水波本人因为太过奢侈的头等席而感到不自在。
三人住在机场附近的高级酒店。和穗波一起生活过的别墅,在母亲活着的时候就被她命令处理掉了。即使持有人仍然是司波龙郎也好,也不会想带着水波住在那里吧。
在登记入住的当日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记下的事。
第二天,三月二十四日的彼岸法事,叶山在一开始就全部准备好了,所以达也和深雪只需跟从吩咐带路人说的话,代表四叶家来行动就好。
身穿着纯黑色的正式连衣裙,把平常的发饰拿下来然后把头发束起来的深雪在参加者中虽然相当引人注目,但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记下的事。
在式典结束后,先回到酒店换衣服,然后再次出门的达也他们,现在才是正式开始。
达也他们住的酒店距离那霸机场相当近,他们的目地地是机场旁边。
建在国防陆军那霸基地前面的两层式餐厅。并不是冲绳料理店。
那是被称为『被遗留的血统』的原冲绳驻留美军的子孙所经营的牛排店。
而被包场的二楼,就是达也的目的地。
『喔,达也!好久不见啦』
在进入店铺的同时,达也就被一名把头发铲起来的黑皮肤大男搭话。和他体格相对的精力,从他有精神的声音中散发出来。
『乔』
亲密地称呼对方的达也,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小小的惊讶。
『很久不见了。说回来,你这身打扮是?也不会是退役了吧?』
在五年前与此地认识的魔法师军人,桧垣乔瑟夫穿着有着这间店招牌,夸张颜色的围裙。
『当然还是现役啊。在这阵子升职为军曹』
『这真的是可喜可贺啊』
五年前的乔瑟夫是上等兵。即使在冲绳侵攻击事件中立下了军功也好,看来也顺利地升军阶了。
『今天是休班,这个打扮纯粹只是帮人而已。因为没有薪水所以不算是打工喔。这是退役了的朋友的店』
『原来是这样啊』
五年前,乔瑟夫和同伴们还在装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但听说在出现很多牺牲者的那件事上,因为他们那勇敢的战斗令针对遗留血统的偏见开始缓和。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能够得知在某程度上这是事实。
那件事件中,一部分的遗留血统归顺了敌人。这件事被国防军隐瞒下来,达也亦赞成。看到现在的乔瑟夫,达也再次认为那是正确的选择。
『最近经常能够听到你的名字啊。想不到达也居然是那个』
『乔』
达也那截断乔瑟夫的声音,绝对没有多强硬。
『喔对了,不行啊。拉着你停在这』
但是乔瑟夫也注意到自己说多嘴了。
『你的同伴都在二楼等候你。从那边的楼梯上去吧』
达也用眼神向乔瑟夫道谢,然后
带着深雪和水波走上二楼。
敲敲门,然后说出『我是司波达也』。
马上听到解锁的声音,从内侧就能够看到真田。
『——来的正好。来,进来吧』
真田偷偷地看了水波一眼,是因为和她初次见面吧。但是带着水波这点在之前就收到通知了。是应该不会因为出现三人而惊讶的。
对于在场的人感到惊讶的,反而是达也那边。
室内有风间、真田、还有意料之外的人物在。
达也虽然保持着扑克脸,但深雪就必须要用手盖着自己的嘴巴以免叫出来。
『风间中佐、真田少佐、这次请多多指教』
『这边才是,麻烦你了』
回应达也站起来的问候,风间坐着看向陈祥山。
『这次的作战,我们处于合作关系』
风间在邀请他们坐下前会先说出这句,是因为他理解坐在这里的男人从常识上看是不可能在这的人物。
正因为这是常识不能够应用的任务,所以陈祥山才会在此。
『这次,大亚联盟军的陈上校是己方。理解这点后就请坐吧』
『了解了。深雪』
『好的。我也会这样调整心态』
并不是对着风间,而是对着达也这样回答,深雪坐在达也拉开的椅子上。
达也对风间说了声『失礼了』后,坐在深雪旁边。
水波站在深雪的斜后方。
风间看了水波一下。但是并没有勉强她坐下。
『让我们单刀直入,说明一下现在的状况吧』
『拜托你了』
风间制造了契机,而达也亦作出了回应。陈祥山则保持着沉默。
『入侵到冲绳本岛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动向。虽然借陈上校的手挑衅了一次,但现在仍然选择慎重地行动。
达也看向陈祥山。
但是,陈祥山没有任何反应。
达也让视线回到风间身上。
『现在已被确认的敌势力大概是怎样的程度』
『这个冲绳本岛有六人。包含着两名日本人以及一名澳大利亚人』
『澳大利亚人吗?』
『在护照上,是这样写的。飞机的乘搭记录也记述着出发地位雪梨机场』
『关于那个澳大利亚人,大概有多少情报』
『名字是詹姆斯·杰克逊。四十岁,是专业的记者』
听到记者这个词吼,达也稍微露出了一点接受的表情。
在派遣工作员的时候,把其伪装成记者,会变成很好的掩体。
『入国目的是观光,带着12岁的女儿』
『女儿是实际存在的吗?』
『这是她的照片。』
风间把平板型的终端递给达也。达也以深雪也能看到的角度拿着,认真的看着画面。在这上面是一幅胡子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二、三岁,带着草帽的少女的相片。
『真是不像的亲子呢』
『前提是他们是真的亲子的话』
对着达也没有意义的感想,风间苦笑着回答。
『如果是打算瞒混视线,带着这样的少女的话,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不会又想使用自爆攻击吧』
『前提是她真的是一名少女』
对着达也无意的一句话,风间轻轻地张大了眼睛。
『你是想说,外貌年龄和实际年龄不同?』
『只有相片的话无法判断』
『嗯,这个可能性不能否断呢…。但是澳大利亚人的数据很难入手,但先把你指出的可能性记下,然后再判断如何对应吧』
风间并不是以『贵官』而是以『你』来称呼达也。因为他并不是和『大黑龙也特尉』,而是和『四叶家的司波达也』进行会议。恐怕是因为陈祥山在场吧。陈祥山并不知道达也是战略级魔法师·大黑龙也特尉,但另一方面,在横滨事变中确认了达也和深雪的战斗能力。
不过最重要的是,风间并没有对陈祥山隐藏『司波达也』和军队之间的合作关系,这是因为其他原因所致的。
所属于外国势力的魔法师,对日本进行的破坏工作。设法阻止这件事的十师族·四叶家会行动,『并不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是自然的地方。可以说,达也被公布成为四叶家一员的同时,代表『大黑龙也特尉』的存在意义只有在战略级魔法上,借此来让此身份更加隐秘。
『久米岛那边还没有动向。但是,破坏工作员正在处于久米岛西湾的人工岛上,这是确实的』
虽然并没有能够证明这是确实情报的说明。
但达也并不会怀疑这点。因为真夜给他的指令书也写着防卫目标就是人工岛『西果新岛』。风间他们会推测敌人目的是人工岛,恐怕是根据陈祥山带来的数据推测出来的吧。
『如果有新的东西就马上联系你吧。在这之前就好好地休息吧』
『我清楚了』
达也很清楚自己的职责。
被公开成为四叶家一员的他和深雪太过显眼了。今天的法事式典会如此受到瞩目,并不是全因为深雪的美貌。
被四方八面投来如此热烈的视线,无礼地前来搭话的人里面没有传媒存在,就是两人的身份已经大家认知的证据。
『我这边要说的就这些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啊。在这之后打算做什么?』
『因为式典让深雪有点疲累了,所以打算让她在酒店好好休息』
达也这样说后,深雪以抱歉的表情对着风间。
这是为了不留在这个地方的借口。这次,陈祥山可能是国防军的合作者,但对深雪来说并不是想友好地一起用膳的对象。
『昨天才刚从东京过来吧?累了也可能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真田会出声,是为了不让人生疑般完场。
『因为藤林也说累了』
『也对呢』
『那么,藤林中尉现在在休息吗?虽然在式典会场有看到她,但没有问候的机会,原本我们是打算过去跟她打招呼的』
真田在一瞬间露出了难堪的样子,并不只是因为藤林不在场。
藤林不在这里,是因为她在避开和达也见面。但是这样的原因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对,她在基地休息着。不好意思呢』
对着达也的疑问,风间只回答了这些。
『不会』
达也在副官不在队长身边这件事上,没有再询问什么了。
『那个,我也跟着来真的好吗?』
刚好在达也和风间见面的时候,同一时间,在那霸的商场走着的一群人中,一个特别帅气的青年突然这样说。
『什么啊,泽木。现在还在说什么啊?』
对着泽木的询问,服部以无奈的语气回答。
『对啊,泽木。今天已经第三天了啊』
『虽然是这样说,但如果没有我的话就刚好三对三啊?是不是没有留意气氛』
『什….!?』
『泽,泽木,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和服部,又不是那种关系!』
接着无言的服部,红着脸的梓以焦急的语气急解释。
『和中条说的一样啊。对我来说,能够让我们不在两对情侣下感到难堪,老实说帮了一个大忙啊』
服部对着五十里和话音,桐原和纱耶香,以像是说着『稍微给我收敛点』的眼神看着他们。
五十里穿着夸张的开襟衬衣以及浅咖啡色的贴身长裤,花音则穿着有着一样花纹的开襟衬衣以及浅咖啡色的短裙,即是情侣装。
桐原穿着普通的T-shirt和白色牛仔裤,而纱耶香则穿着相同颜色的T-shirt和七分长的白色牛仔裤,这也是情侣装。
梓和服部,则没有穿着情侣装。相对于穿着薄外套的服部,梓则是穿着连帽外套和短裤,一种随意的风格。
的确,不想被当作是一样的。
对着服部的视线,两组情侣均笑出来了。
他们是刚从国立魔法大学第一高校毕业的校友。
五十里和花音,桐原和纱耶香。服部、梓和泽木其个人,来这里进行毕业旅行。
『泽木是因为刚刚看到司波他们才这样想吗?』
五十里回头这样问。
虽然花音缠着他的左手,但五十里完全没有展示出一丝感到热的样子。
同
级生中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人和烤箱一样热烈的亲密关系。泽木看起来也没有在意。
『我没有特别在意,被你这样说起来好像是』
泽木像是原来如此般感概地点头。
服部在旁边则吐槽着『那是什么啊』。
『但是,泽木的心情我多少也能够理解。在供养式典上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有点不对,但司波和深雪,真的很相衬啊』
纱耶香的声音里面,有着一点羡慕和向往。
『如果是深雪这样的美人,即使是相当的帅哥也好都难以相衬,但是司波的存在感却是完全没有输给她』
对着感叹的纱耶香,
『虽然那两个人怎看也不像是高校生』
桐原插了一句。这导致不单是纱耶香,连五十里和花音,服部和梓都笑出来了。
『对啊,真的。特别是他身上那股堂堂正正的气氛真的很让人佩服。在魔法师或是四叶家的人前,被称为武人就应该是指他那样的男人吧』
只有一个人,泽木认真地点着头。
『……没关系啦。看着泽木也有一种武士的感觉』
即使对着花音调戏般的话也好,泽木也以认真的脸回答『是吗?』。
和他们话题中说的一样,五十里一行人在参观完冲绳侵攻事件的牺牲者彼岸供养式典后,正在街上四处逛逛。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虽然有喜欢的饰品的话,也可以买起来,但也有所谓的限度在。
所以纱耶香的视线会停留在那个少女身上,也只是纯粹的偶然。
『怎么了,壬生?』
注意到纱耶香的视线的桐原,跟随着视线到达目的地后,他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年代,白人的孩子并没有多稀有吧?』
纱耶香视线的尽头,有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栗色头发少女自己一个站在原地。从皮肤的颜色去看,能够知道她是白人。
『不对啦。你感觉不到吗?』
『嗯?』
被纱耶香这样说,再次看向少女的桐原,这次则仔细地观察一下。
『怎了,桐原』
『……这股气氛,不平和呢』
服部对着桐原搭话,然后泽木察觉到状况压下声音。
正在等候谁——恐怕是双亲吧,几个大男人偷看着站在原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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