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2/2)
洛闻歌见淳王这般无隙可乘,想来再问下去也是浪费口舌,不如回去与萧毓岚商讨一二,他想着便说:「今日之事,下官还需向尽快禀告陛下,不好再做逗留,这就告退。」
淳王理解道:「那本王也不留洛少卿,慢走。」
洛闻歌连连作辑,临出门前再看一眼那副未完成的画卷,眼眸渐渐深了。
淳王随行人员将洛闻歌送出驿馆,折返回去。
「王爷,他走了。」随从道。
淳王站在作画桌前,手里执着根拇指粗的狼毫:「没问你什么?」
「没有,他像什么都没发现,极为平淡。」
淳王轻声应了,细瞧这副他画了无数遍,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画。
随从见他不说话,轻声问:「王爷,属下瞧他也并无特别之处,为什么要小心他?」
「你不懂,越是看不出,越是深藏不漏。」淳王执笔,落在空白处,一颗茁壮成长的大树将要落地生根发芽。
「况且,要让你看出来了,他就不是那人亲手教出来的儿子。」淳王手中狼毫沾上朱砂,猛地在画上胡乱画起来,面容扭曲,全然不见人前老好人模样,恶煞逼人。
洛闻歌到养心殿见萧毓岚,一路畅通无阻,显然萧毓岚得到消息,就等着他回来。
是以,洛闻歌进殿便开门见山:「随云王来京的男宠死了,上吊,是被杀还是自杀,陛下还得等京兆尹来报。」
萧毓岚知道这个,问:「你去拜访另外三位王爷,有什么收获?」
「没有,三人都挺惊讶。」洛闻歌说。
「意料之中,到将要离京时出了命案,那藩王们归程日子只能后推,他们在这多逗留一日,封地人心惶惶不安一日。」萧毓岚亲自斟茶递给洛闻歌。
洛闻歌接过低头轻嗅,清香入脾胃,好茶。
「若人是自杀并不影响他们返程。」
萧毓岚看他在袅袅雾气里若隐若现的灵动眉眼,支着下腭轻慢道:「你自己都知道这个可能不大。」
「是啊,他颇得云王宠爱,连来京这等重要大事都带着,云王没子嗣,只需他好生侍奉,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哪来理由自杀?」洛闻歌说完,擡眸发现萧毓岚在看他,下意识摸脸,「陛下这么看我,可是我脸上有不妥之处?」
萧毓岚笑笑:「没有,是发觉你近来更好看了。」
洛闻歌微怔,反应过来垂眸道:「陛下,我在说正事。」
萧毓岚懒洋洋道:「朕说的也是正事。」
「我瞧陛下是想拿我寻开心,既然不说正事,那臣先行告退,等陛下想说时再来。」洛闻歌作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