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2/2)
拳打脚踢一阵,刚开始闻同威还有力气骂,中间只会痛呼,到最后已经只剩喘气的份儿。
殴打还在继续,路灯光洒过来只剩黯淡,连月亮都偏过脸不看这巷子。
不一会儿,有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巷口,口气闲闲:「别再打了,我报警了。」
几个人相继停下,意外地没呛声。
其中一个男人低头看着闻同威:「没钱就挣钱去,混成这几/把样还滥赌,把你妈的骨灰盒刨出来卖吧。」
说完啐了一口,带着人走了。
闻同威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男人走到他旁边蹲下,轻皱了一下眉,说:「小舅,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云心在车上等了小半个钟头,白观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不耐烦地问。
白观说:「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他被打。」
云心「啧」了一下,半晌口气嘲讽地说:「舅舅是个蠢货,外甥也是个蠢货,闻清映身边那朋友也他妈是蠢货,还老师呢,管它有没有用报个警再说呗,给钱,这能给得到头吗?一个破花店,被人找麻烦多少次了?操了,他怎么就这么多麻烦?」
白观早已习惯她这样难听地说话,只是笑了一下权当回应,听她又说:「找人看好闻同威,让他不许再去找他外甥,更不许他找南南,剩下的是死是活都别管。」
「好。」白观应了,「现在回家吗?」
云心掏出手机,双脚踩上面前的手套箱:「不急,我想想。」
「好。」白观说,「下午给南南打电话没打通,给她室友打了,说是她们刚到乡下她手机就被偷了,但是做完田野调查还要一周多,她让我跟你说一声,也跟清映说一声。」
云心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问:「哎,上回我让你打听一下他花店是谁砸的,都这么久了,你弄清楚没有?」
白观答:「没有,都是小混混,一跑根本找不到人了。」
云心皱眉看他两眼,白观脸上始终平静。
过了一会儿,云心说:「去找个酒吧,我要喝酒。」
白观的表情第一次有了点波动:「心心……」
「叫我大小姐。」云心说。
白观:「大小姐,天晚了,上回你……」
「你话好多!」云心不满意地说,「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白观再没开口,立即发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在闻清映家里,两个人相对无言。
今天这一出一闹,兴许周一到学校就是风言风语漫天飞了,沉默了很久,闻清映终于率先发了消息:「先生,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