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1/2)
「我知道,」温元嘉唇角浅勾,漾出一抹弧度,「但他不爱说话······我不信,没人比他更爱说话。」
杨兴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们是什么关系?」
温元嘉没有回答,他弯腰半跪在地,小心拖出袋子,静静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翻找出来,一件件摩挲过去,小心放上床头。
「他让你帮他收好东西,」温元嘉沉吟两秒,「看来是想出院了。」
杨兴恍然大悟,合著大哥根本没听护士的话,让他收拾东西还给他转帐,原来睡醒就要办出院了······不,以他对这大哥的了解,这人要是能走到门口,估计出院都不会办的。
「对对对,没错没错,」杨兴连连点头,迅速和对方拉近关系,「元嘉你好好劝劝大哥,主治大夫说他暂时只能保守治疗,每天要打的药是定量的,一天都不能断,但我看他没有治疗的心思,每天的药要丢掉一半,有时点滴打的心烦,扯下来就不打了,次次都要被护士骂,我们又不敢劝他。」
温元嘉的眉头越拧越紧,直到拧成川字,他转头看向邢烨,牙根轻轻摩擦:「······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你接着睡吧。」
杨兴心里不安,可熬不过昼夜颠倒,大脑揉成浆糊,眼皮重如千斤,渐渐覆盖眼球。
病房鸦雀无声,温元嘉从口袋拿出细剪,撩起邢烨一缕头发,轻轻剪掉一块。
邢烨睡前没把头发擦干,湿淋淋|黏在脸上,将枕头浸的透湿。
温元嘉放下背包,在里面轻轻翻找,拿出迷你烘发器,放在邢烨头顶,他把最湿的发尾剪掉,让烘发器烘干发根。
他打开塑袋,取出毛巾,小心帮邢烨擦身,解开最上面两颗病号服的扣子,将冷汗擦拭干净。
身上渐渐舒爽,邢烨的眉头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展开几分,温元嘉趁热打铁,帮他把小腿擦干,擦拭时发现不少伤口,像被什么剐蹭出来,长好的疤痕弯弯曲曲,有几条边缘还有黑泥。
温元嘉停住手指,弯腰打量邢烨的睡颜,他拿来药水和消毒巾,掀开一角被子,给邢烨处理伤口。
晚上的点滴有安眠效果,邢烨睡得深沉,感知不到疼痛,温元嘉看看四周,擡手拉上布帘,弯腰趴在床底,给邢烨处理脚趾的伤口。
脚趾甲被剪的七零八落,一道划伤从最大的脚趾延伸到最小那个,伤口愈合不好,迟迟没有封口,温元嘉封好嫩肉,抹干血迹,握住邢烨小腿,轻轻帮他按摩。
揉捏僵硬脚踝,搓揉紧绷小腿,向上疏通经脉,他做的仔细认真,一丝不苟,大小臂肌肉绷紧,让凝固的血脉恢复畅通。
邢烨松弛脊背,沉坠陷入梦境,温元嘉拿来指甲剪,细细碾磨崩裂甲盖,让边缘恢复平整。
窗外晨光初绽,温元嘉放下手里的东西,擦掉头顶热汗,拎起床下暖壶,到一楼接一壶水,买好热粥卤蛋,重新回到三楼。
他解开塑袋,让粥水释放热气,晨曦的光芒通过薄帘,洒在邢烨颊边。
温元嘉放缓动作,手指凝固下来,用视线描摹梦寐以求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