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页(2/2)
席家弟弟:「哈?」完了,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又要背黑锅了?
「席墨之,你回家去吧。」杜阅澜发了话。
就这么简单?席墨之转身就要溜走,席父抛出了后半句话:「这个月就好好待在家里反省,不要再出去惹事。」
?????
那他的巡回演唱会怎么办!!!!
席墨之如晴天霹雳,内心怒骂害人精哥哥。
席莫回轻轻摇了摇头,抚着脖颈,嗓音哑下去:「父亲,现在责怪弟弟做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还是算了吧。」
他这一句话,等于一箭双雕,以退为进,同时在杜阅澜和席墨之两个人身上扎了一刀。
表面上宽容大度爱弟弟,浅层意思是席墨之以前经常拿过敏症欺负哥哥,再往深一层想,那就是杜阅澜和席悯坐视不理,对小儿子教育不周,才屡屡伤了长子的心。
放在半年前,席莫回说这话不一定有效。可今时不同往日,杜阅澜夫妇俩担惊受怕了大半年,怒火早就熬成了心痛和自责,席莫回这番肯回来,已经受了「情伤」,怎么能让他受半点家里的压迫?
情感的天平不知不觉从席墨之身上偏向了席莫回。
「席墨之啊席墨之,我和你母亲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你哥身体不好,就不能少些胡闹!」
席墨之嘟囔:「他哪里身体不好了……明明比我还健实……」
「还敢狡辩。」杜阅澜满脑子都是他和席悯不在时,二子仗着宠爱欺负哥哥的情形,特别现在席莫回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好像心酸到麻木都不知道反抗了,杜阅澜更觉得亏欠大儿子太多,势必要狠狠惩戒小儿子一顿。
「现在立刻回去到祠堂跪一夜,木板子,你母亲问起来,就说我说的,让你长长记性,一分一秒都不得少跪。」
「别啊!爸,我的亲爸爸!木头板子是人跪的吗?你儿子还要在全世界人面前潇洒唱跳给您长脸的,跪下去我怎么还起得来呜呜呜呜。」席墨之展开百试百灵缠人大法,就要往杜阅澜身上抱。
席莫回淡淡插了一嘴:「父亲仁慈,木板子跪一夜不会有事的,顶多膝盖肿一点。上次我跪铁板,弟弟还来给我送烧鹅,我疼得吃不下,弟弟还记得吗?」
席墨之傻了,彻底傻了。
在祠堂吃荤腥是大忌,带烧鹅进去更是天字一等混帐事。那时是他年纪小,受了哥哥言语刺激,从家里厨房偷了一只去气气席莫回,没想到过了十年席莫回还这么记仇啊啊啊!!!
杜阅澜血压飙升:「席墨之!铁板跪一夜,立刻运行。」
席墨之哭哭啼啼和席悯打着电话走了。
席莫回沉默跟在杜阅澜身后,心里不是一般的舒坦。不仅支走了弟弟,少了一个告状精,席父席母暂时也不会对他严加苛责。
进了A产科,今天当值的恰好是席家叔叔,席恪。杜阅澜在外面等着,席莫回自己进了诊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