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页(2/2)
怀虚笑了笑,没有回答,却问:「不知仙君的拜师礼,定了日子没有?我与蛮娘,好为仙君准备贺礼。」
「师祖卜了十来卦,不过还没有定下。大约是在初冬,等日子定了,我再告诉灵君一声。」林信停下脚步,「灵君回去吧。」
「好。」
怀虚今日面色甚好,不似平日,一副苦于修行的模样。
林信见他三句话不离蛮娘,确实是把蛮娘放在心上了,也便放下心来,揽住顾渊的脖子:「走吧,回去喝酒。你要是不喜欢热闹的话,那就一起去我房里喝一点儿。」
怀虚没有宴客,林信的朋友们便都聚在林信家里,等着他回去。
林信回去时,朋友们都聚在后院里,饮酒唱歌。
见他来了,笑着招呼他过来。
「信信来喝酒呀,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像自己家一样。」
林信佯怒道:「分明还没喝多少,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江月郎过来拉他:「走吧,大喜之日,一起过来喝两盅。」
林信回头看看顾渊,顾渊低声对他道:「你去玩儿吧,我去你房里坐坐。」
「好。」林信拍拍他的手背,「那我等会儿就过去找你。」
朋友们围坐一圈,折花枝,行酒令。
有仙友忽然就开始发愁:「要是日后信信成亲,哪儿还有人,上天入地为他筹备聘礼呀?」
坐在他身边的朋友举起手,使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咱们这儿不都是人啊?一人拿出十件八件来,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林信捧着酒杯,高高兴兴地看着他们说话:「有心了,孝心十足,知道孝敬爸爸了。」
这句话惹了「众怒」,众人都道:「不用客气,咱们做爸爸的,给儿子筹办婚礼,是应当的。」
唯有小孟君悠悠道:「林信信,是娶是嫁,还不一定呢。」
众人大笑,然后开始争夺背林信上花轿的名额。实在是决定不了,便决定一人背一段,于是又开始争夺先后顺序。
林信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在他们试图用宝物贿赂、用交情套近乎的时候,拿了两个酒坛,悄悄地溜回房中。
房里,顾渊坐在案前,怀里抱着他的咸鱼布偶。
林信靠在门框上,举起酒坛晃了晃:「他们非说我也要成亲,还因为这种事情争起来了,我过来躲一躲。」
顾渊点头:「嗯。」
林信走进房中,关上门,在他身边坐下。
共饮两杯,林信一时兴起,道:「你又在想什么?」他用灵犀试探:「让我看看你在想什……」
话没说完,他就无奈地捂住了脸。
顾渊纯良地眨了眨眼睛,给他倒酒。
林信拿过他怀里的咸鱼布偶:「你是这个。」
顾渊很配合地变成死鱼脸。
林信以手为刃,轻轻地砍了一下布偶:「它切开,里边的棉花是白的;你切开,是黑的。」
「你也稍微收敛一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要不就别让我知道啊!」林信揪住咸鱼布偶的尾巴,把它甩了两圈,「每次只有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你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