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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有空去看吧。
☆、你心疼我?
次日,套房大床上,浑身不着一物的慕迟跟尸体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身上盖着重重的被子,两条腿和手臂都裸露在外,眼里无神,死鱼眼一般空洞无物,不聚焦,唯有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竟然见到了大年初一的太阳。
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
浴室的房门打开,穿着得体的祁炀从里面步伐优雅的走出来,房间里空调的热度高,他拿着遥控器微调低了几度,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珠,用毛巾搓了搓,房间里暖气足,一小会就能风干。
丢掉毛巾,祁炀走上前,拽着被子一角把慕迟露在外的双腿藏起来,弯腰想去把他手臂也塞进去,慕迟趴在床上,察觉他的举动就甩开他,不让他碰,自己也不动。
祁炀看他这样子,勾唇一笑,缓缓蹲下来,手在他头发上撸猫似的温柔,「好了,别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
没得到回应,少爷就这么自说自话的道起歉来了,「对不起宝贝,我混蛋,你骂我吧,打我也成,老公对不起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住自己……」
「滚。」慕迟冷声道。
祁炀不知耻:「我不滚,我滚了你怎么办?谁照顾你?我的宝贝动都动不了,我可不放心。」
「滚蛋!操/你妈!」慕迟猛一翻身,藏在被子里的脸扭曲了起来,他下/体剧烈的疼痛,撕心裂肺的让他浑身打颤。
他疼哭了。
被子里的呜咽声极小,可还是被祁炀听到了,正想去说什么,手机响了,少爷看了眼包裹在被子里的人,走过去接了电话,是他爸。
「干什么去了?大过年的不在家?」
一大早就发现孩子丢了的爹急忙忙的说。
还丢了俩。
祁炀道:「爸,我带他在外面呢,有什么事吗?」
祁国衷道:「大过年你们往外面跑什么?」
祁炀道:「在家里不方便。」
祁国衷一脸懵:「什么不方便?」
祁炀靠在落地窗前盯紧床上的人,隐晦道:「没,回去再说吧,估计这两天没法回家了。」
「怎么说?」他老子问。
祁炀道:「他现在还不能动呢。」
祁国衷还想问,突然意识到了,对着祁炀语塞了半天,电话那头早就老脸红成一团了,祁炀道:「就是您老想的那样,挂了。」
祁炀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