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2/2)
云诩以纸做刀,划破手腕,殷红的血顺势流入左手白玉瓷碗中。
殷红血液在碗中越积越多,红白相映,异常妖艳。云诩看着碗中的血,喉间干涩,黑眸中,一闪而过一丝红光,嗜血的冲动涌上心头,有些渴。
放满半碗血,云诩捏著白玉瓷碗碗沿,手腕一转,白玉瓷碗重新回到暮山老祖手中。
暮山老祖点点头,道:「明日记得过来一趟,听说你也去玄武洲支持了,走远了,我难取血。」
「知道了。」云诩低头,舔去手腕上的血,腥甜,擡头,道,「我取血的事老祖你也与师尊说了?」
暮山老祖刚要道没有,只听窗户边传来一句冷笑。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云诩心跳骤停,他猛地转头,对上站在窗户外面的风长安。
第145章 恍
四目相对, 寒光从窗外瓢进并不宽敞的房间, 云诩脸色煞白, 背脊发凉,他下意识退了几步,「师……师尊……」
风长安冷斜他, 转身从正门进来,目光不善的看着暮山老祖:「老祖, 你要我弟子血做什么?」
气势排山倒海而来, 锐利的风刃割得人脸痛。
暮山老祖窥破天机,元气大伤, 比不得风长安, 被风长安压在下风,他脸色有些难堪,道:「空怀, 你这就有些过分了, 护犊子也不是你这么护的。」
风长安懒散的掀起眼皮:「我乐意。」
语气轻飘飘, 说不上轻蔑, 更说不上友善,随口而出, 张扬到极点。
暮山老祖神情一恍惚,仿佛回到百年前, 那时, 宗内还未因一线天战死而大换血, 风长安也是这么张扬, 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一句乐意,劈山断河,就没他不敢的。
不虞的皱起眉头,暮山老祖放下白玉瓷碗,以免后面出现争执,打破瓷碗,白白浪费血液。
他道:「空怀,这是在宗内,清韵宗。」特地强调最后三个字。
「那又怎么样?」风长安平静道,「难道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允许还手吗?没有这个道理吧。」
暮山老祖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老脸有些挂不住,讪讪道:「行行行,我不跟你说。你自己问你那徒弟,你问他,我欺负没有?我千把岁的人,怎么可能还欺负一个小辈。」
云诩低垂着头,单手包扎着手腕上的伤口。
风长安却是不看云诩,道:「我问谁都是一样的。暮山老祖,不介意说说吧?」
他的目光锐利,眉间挑着冰雪,冷得人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