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1/2)
程容费力躲开,明显很不满意:「不要亲脸。」
周柏转而去咬程容耳朵,程容寻到时机抻长脖子,赌气咬住周柏嘴唇。
周柏被叼住上唇,一时间躲也不是逃也不是,尴尬定格在那,程容趁机顶他牙关,和他交换冰凉的吻。
一吻过后,程容心满意足躺回枕上,舔舔唇上干皮:「周公,可以了,快让我醒来吧,木黑黑还等着我呢!」
他说着让我醒来,可仍紧紧闭着双眼,惨白圆脸皱成一团,像被抽干水分的花苞,不敢期待雨露,怕被泼上硫酸。
周柏既心疼又无奈,他帮程容擦掉满脸的冷汗,程容没法装作入梦,奋力把头把枕头里埋:「木白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千言万语汇聚于心,可他只能说出一句对不起。
周柏深吸口气,压回探到喉口的哽咽,把程容抱进怀里:「没关系。」
三小时后。
程秋派来的人赶到时,掩在林间的小医院已经人去楼空,程秋得知这个消息,擡手掀翻桌子,笔筒钢笔噼里啪啦往地上扔,手机直接甩向房门,发出砰一声巨响。
三助忙小跑进来,弯腰捡起手机,小心翼翼靠近程秋:「程董,有什么我能做的?」
程秋向后靠上椅背,眉毛皱成一团,把手里的笔往地上砸:「抱怨和后悔都没有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你和一助说,让他多派几个人去我母亲那,记录谈判过程,实时汇总数据,给我和周柏各传一份。」
三助有些疑惑:「呃,不派人不去追他们么?」
「追,当然要追」,程秋轻嗤出声,「当着我的面,拐走我弟弟,他以为我程秋多好欺负?感情这东西虚无缥缈,别提一个没出生的小孩,即使出生了又能怎样,不在父母身边养着,时间久了,连陌生人都不如。再者说,谁知这小孩有没有基因缺陷?生出来若是个药罐子,程容要被他拖一辈子?」
无辜的三助承担了劈头盖脸的诘问,最会办事的一助二助都不在,她平时也就端茶倒水,根本不懂怎么安抚程秋:「那,程董,我、我给您续杯茶水?」
程秋摆手让她出去,自己起身披衣往二楼走,迈上楼梯没走几步,一只小鸟从楼上飞来,叽叽喳喳向她扑去:「妈妈妈妈妈妈,想你妈妈,妈妈抱!」
程秋抱起女儿,小姑娘柔嫩的脸贴她颈边,嘴唇像积聚的云,落下急雨般的吻。
程秋轻轻合眼,用力抱住女儿,像要把女儿嵌进怀里。
她能理解程容的想法和决心。
但他是她的弟弟,她不能任由程容胡来,任程容把他自己和家人,都拖向未知的深渊。
程容躺在颠簸的车上,却并没感觉到摇晃的痛苦。
他几乎被裹成一个被团,柔软棉絮将他围在中间,腿上和腰后都垫了枕头,肚皮旁好像还有个热水袋,木黑黑可能感受到了热度,在他肚里睡得香甜。
程容艰难伸手,在腿根摸了一把,那种黏腻的湿润终于消失,他长长舒了口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