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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城：「……」

他的目光在真·傅寒洲的脸上一触即离, 没敢多做停留。

剑神对口口冷然道：「将易容卸下。你就这样去洗浴？」

口口小声说：「口口不会武功。主人担心有高手会发现破绽，吩咐口口直接用了相似模型, 并不全都是易容的……」

他这样说话, 应龙城显然不能完全理解，仅能看出他在推脱，当即杀气再次汇聚起来。

还好傅寒洲及时地伸手, 按住了应龙城的右手，低声道：「你就当他是我的远房……侄子，就是和我长得很像的。」

应龙城道：「你就容许他这样肆意妄为？」

傅寒洲笑道：「不会的，就这两天让他做做样子。人工小智障很难有好的演技，久了我也怕他露馅。这两天我们不是在书院中么？让他先做会儿『小傅院长』，替我吸引下明枪暗箭。」

大约是想到了前几天傅寒洲曾经遭遇过的袭击，应龙城杀气渐缓。

他沉思片刻后，对口口冷冷道：「缘何不好好穿衣服？」

口口又抓了下衣领，小小声地说实话道：「口口不会穿古代的衣服，口口需要先模仿主人，进行学习和训练才可以。」

泛用型人工智能就是有这样一个学习的过程，每件事都是从零学起，学会之后便不会再忘了。

傅寒洲慈祥地点头道：「嗯，是主人的小智障了。」

应龙城：「……」

说着，傅寒洲演示性地突然伸手，抓住了口口的手腕，以衣袖直接一绑，令他双手背在身后。

口口乖乖不动：「主人？」

傅寒洲替他将衣襟扯了上去，好笑地说：「目前为止，这个小笨蛋还不会双手背着走路。」

口口走了两步，果然再次掌握不了身体平衡，吧唧跌倒在旁边椅子上。

衣领一不小心再次散开了，但这次双手被捆在身后，仿佛被欺负得更狠了些，歪倒在椅子上，因为想挣扎起身而发出沉闷的鼻音。

他可怜地回过头：「主人……」

唰！

应龙城指风突然划过！

却是一缕气劲猛然从口口耳畔飞射而过，正正没入了身后油灯当中。

焰火突如其来地熄灭了，室内立刻昏暗下来，仅剩地上一块月光。

只听应龙城声线低沉道：「不必再说，先将衣服穿好。」

傅寒洲也向口口道：「这衣服索性也扯坏了，回房里去换一件吧。我现在没什么空训练你穿衣，你下线后自行在网络上搜集数据学习，学慢点也没事。」

口口道：「好的主人。口口现在回房间下线啦。」

傅寒洲解开他双手，口口便混若无事，又重新攥住自己衣襟，避免衣服滑下来。

应龙城头也不回，将一件外衣凌空掷来，完全罩住了口口的上半身。

他冷冷道：「学会之前，不准如此离开房门。」

傅寒洲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