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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蕴下意识说：「没有。」

他伸手拍开顾恺知的手，抱怨道：「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顾恺知目视前方，说道：「别担心，你不管怎么样都很帅。」

季蕴打趣道：「你这些年是谈了很多次恋爱吗？现在可真会讲话。」

顾恺知立马否认：「没有，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他顿了顿，说：「季蕴，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季蕴把视线转向顾恺知，面带询问。

「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顾恺知语气随意地扔出一个炸弹，抓在方向盘的手却爆出了青筋，他的内心并不如他表现得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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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蕴又一次坐在了顾恺知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水。

他还没从刚刚顾恺知抛下的炸弹回过神。

「你是在开玩笑吗？今天是愚人节么？「季蕴神情恍然。

顾恺知从书房拿出一叠文档递给他，严肃的表情告诉他，很显然，他没有在开玩笑。

「你先看看。「顾恺知说，同时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顾恺知的重量带动季蕴这边的沙发也微微下陷。

季蕴机械地接过文档，从头翻看，神色慢慢地从一开始的神思不属变得肃然。

「这是真的？你怀疑你母亲……？」季蕴犹疑道。

顾恺知一脸寒霜，他说：「不，不是怀疑，是确定。她不是出车祸死的，是有人故意谋害她。」

「是谁？」季蕴追问。

「我还没查清楚，但我敢肯定是顾家的人。」季蕴答。

季蕴擡头观察他的表情，见他面色还算平静，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顾恺知示意他看另一份文档。

那是一份契约合同。

「结婚协议？」季蕴念出文档上标明的四个大字。

「什么意思？」他问。

顾恺知解释道：「顾家有一项规定，凡是顾家子女，未成婚前不得享有顾氏完整的管理权。我结婚之后，老爷子会按照规定把属于我那一份的股权转让给我。而我，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则需要更大的权力。」

季蕴点点头表示对大家族的规矩的理解。

但是他纠结的地方在于为什么顾恺知会选择他作为结婚对象。

顾恺知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本来我已经找好了人，但是对方临时反悔，我在其他地方已经做好了布置，就差这关键一步了。我原打算放弃了，没想到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