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2/2)
「怎么了?」裴临从抱枕里擡头,眼睛里因为疼而泛红,隐隐有湿意。
丹丹脸「腾」地一下红了:「就就就,就节目组那边的人问你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顺便检查有没有骨裂什么的。」
裴临虚弱地摆手:「饶了我吧,我不想再被医生再揉一次了。」
他这情况去医院肯定也是给他开点外敷药揉开,他脑子有坑才去再被折腾一次。
骨裂应该不至于,他自己是受伤者,多严重心里大概有数。
「哦哦,那我去跟他们说,」丹丹脚不点地地跑了,「你们继续,继续。」
裴临:「…………」
什么叫继续!小同志,我听你说话很有问题。
季柏廷一直帮他揉到淤青全部散开才放过他,见他抱着抱枕脱力地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良心发现,伸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很疼?」
「还好,」裴临气若游丝不忘营业,「哥哥帮我揉过后,再疼的伤口都自动罩上了哥哥的圣光,就变得不疼了。」
「……」季柏廷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龙飞凤舞的猪字,「那我再给你揉一遍。」
裴临顿时不虚弱了,一下坐起来,找了件衣服披上,干笑:「不,不用了,就算哥哥不嫌累,我也心疼哥哥这应该用来弹钢琴的手。」
季柏廷:「…………」
现在这双手,只想弹你的脑门。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季柏廷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黄心远和陈煜。
「季老师,你也在啊,」黄心远一脸焦急,「裴临他没事吧?」
「嗯,进来说。」
黄心远走进来,看到裴临全须全尾的松了口气:「我才听到消息就赶紧来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啊?」
「就一点淤青,不是很严重,哥哥帮我揉开了。」
哥哥……帮他……揉开……
陈煜嘴角抽了抽,这场景光想像一下就十分没节操。
要以前,有人跟郁谨讲他有一天会叫季柏廷哥哥,还让他给自己揉背,说不定这祖宗会当场给那人一个脑瓜子醒醒脑。
他见过了裴临最凶残仇视季柏廷的样子,所以看到降服这祖宗的竟然会是季柏廷本人,心情复杂又微妙。
「那就好,」黄心远没察觉哪里不对,「这也太危险了,下次碰到这种疯狂的粉丝,千万别跟他们正面刚,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动来。」
「嗯,当时场景有点复杂,没有想太多。」其实再来一次,裴临肯定还会那样做的。
无关正不正义,只是那种场合他必须站出来。
「行了,看到了就回去休息吧,不早了。」陈煜口气冷淡地说。
刚刚听到消息,陈煜魂都吓飞了,经历过郁谨的死,他根本听不得这种消息,差点直接不顾约定冲过来看情况了,花了很大力气克制住,改而给裴临打电话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