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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索言笑了声道:「我当什么事,没什么谢的。」
这种事放在嘴上谢来谢去确实没什么必要,说多了还尴尬,心里有就行了。所以陶晓东谢完就没再说这个,只说:「之前说一块吃个饭到现在也没约成,我这两天都闲着,要不咱们就明天?你有空吗?」
汤索言想了想道:「明天我有点事,要不后天?」
陶晓东立刻说:「成,我再叫上田毅,咱们一块聚聚。」
汤索言说好。
唐宁既然说了明天过来,汤索言得把这个时间空出来。没说透的话得说透,没断清的关系都得断清。
汤索言下班了回来,等到天黑透,等到九点半,没等来唐宁。
电话他没接,汤索言皱着眉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接。
汤索言也就没再等,洗了澡换了睡衣,拿了本书看,到了时间就睡,多一秒都不会等。
有些人被纵容惯了,时常任性,到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怎么做才合时宜。
唐宁是十点半过来的,输了指纹进来,动作很重。
汤索言还没睡,他走了出来,看见唐宁的时候竖起眉心。
唐宁喝醉了,身上沾着酒气。
汤索言问他:「喝酒了?」
唐宁看他,酒精使他的眼睛变得很红,他点了点头,说了声「抱歉」。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都没人说话,汤索言本意是想把话说清楚,但面对着已经不清醒的唐宁,说什么也就没了意义。后来汤索言叹了口气,问他:「你怎么过来的?」
唐宁说:「我打车。」
汤索言问:「你醉成这样来取东西?」
唐宁先是沉默着点头,随后又摇头,他看着汤索言,眼神低垂着,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汤索言有点累,跟他说:「你住这儿吧,醉成这样别走了。」
唐宁还是点头,他现在看起来太乖了。他很久没这么乖过了。
汤索言没多管他,转身要回房间。
关门之前唐宁开口叫他,哑哑地叫了声「言哥」。
汤索言回头看他。
唐宁抿了抿唇,低声说:「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汤索言看着他,摇头说:「不能。」
唐宁盯着他,又说了一次:「我还想要些时间。」
汤索言没带什么表情,只是问他:「我给你多久时间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