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世子很凶 > 第四章 两个傻媳妇

第四章 两个傻媳妇(2/2)

目录

陆红鸾抿了抿嘴,左右看了下,见丫环都离得比较远,便凑到了宁玉合跟前,柔声询问:

「玉合,令儿昨晚上是不是回来了?我听见玖玖在庄子后面,乱叫了半晚上,还以为她做噩梦了呢,本想过去看看,最后还是算了。」

宁玉合自然明白陆红鸾的意思,表情稍显古怪:

「是啊,玖玖一直都这样,嗓门大,我待会去说她一句。」

陆红鸾好久没和许不令亲热,心里面肯定痒痒,眸子里也酸酸的,不过她摸了摸肚子,还是幽然道:

「算了,别说了,声音大点也没啥,宅子里有点动静,总比静悄悄的好。玉合你倒是挺安静的。」

宁玉合可不敢把昨晚连船都弄翻的事儿说出去,脸色微红地笑了下:

「令儿有分寸,就是玖玖有点调皮,才这么收拾她。」

「唉,玖玖今天估计起不来了。」

「听阵仗,恐怕是的……」

……

另一侧,兰花苑。

厢房内窗户刚刚撑开,小麻雀站在屋檐下,看着潇潇雨幕发呆。

廊道中,钟离玖玖面色红润,精神头极好,哼着小曲,端着托盘走进屋里,把厨房刚熬好的粥点放在桌上,笑眯眯道:

「相公,吃点东西吧。」

许不令站在屏风后穿戴着衣裳,眼神稍显生无可恋,事到如今,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累死的牛了』,收拾傻媳妇半晚上,弄得玖玖哭哭啼啼讨饶,结果到头来玖玖起得比他早,果然好汉也架不住娘子们轮。

瞧见玖玖笑逐颜开的模样,许不令摇了摇头,略显严肃的道:

「看着你这么体贴的份儿上,早上就不收拾你了,不然你今天都别想下地。」

「妾身知错了。」

钟离玖玖眉眼弯弯,含着三分春意,走到跟前帮许不令整理着衣襟:

「我专门熬了点粥,补气固元的,要是你身子骨弄坏了,大家都没得吃。」

许不令这才满意,男人该累得累,该补的时候也得补,他也没拒绝玖玖的好意,和玖玖在桌边坐下,两个人一起吃起了早膳……

洞庭湖畔,楼船上人多了起来,比往日活跃许多。

船楼后方的露台上,崔小婉又找来了几个花盆,在里面种上了沿途收集来的种子。

向来夜猫子的萧湘儿,昨天睡得太早,此时也起来了,站在旁边撑着伞,碎碎念说着些:

「婉儿,你这样不行啊,既然把我当母后,就得讲究一些,有你这样把母后的腿压着,让你相公欺负的吗?」

「我是晚辈,搭把手应该的。话说母后戴着尾巴真好看,就和山里修炼成精的狐狸一样。」

「哼~你也逃不掉,迟早变兔子精。现在身体刚好,我不为难你,等以后啊……」

「母后最疼我了,给我代劳就行了。」

「我给你代劳,谁给我代劳啊?」

「绮绮啊,她是你姐嘛。」

「倒也是哈……」

楼船的二层书房中,萧绮坐在书桌前,显然没听到亲妹妹莫得良心的话语;因为昨天的一番放松发泄,萧绮气色好了很多,处理事务的同时,还颇有兴致地哼起了小曲儿。

松玉芙坐在旁边的书桌上,手持小毫记录着各种安排,娴静脸颊带着三分委屈吧啦,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年纪最小,跑进去凑热闹,彼此推来推去的,最后都招呼在她身上了,她总不能再推回去。

正下方的房间里,祝满枝和湘儿一样起得晚,哪怕醒了,也赖床不肯起来,抱着宁清夜的脖子,偷偷凑在一起小声交谈,脸儿微微发红,显然是在聊昨天一起捧着喂的『心得』。

而甲板上,陈思凝身披蓑衣,拿着斗笠走出船楼,眺望湖对面的君山岛,开口道:

「在船上好像也没事,满枝估计中午才会起来,我自己过去看看,要是满枝找我的话,你和她说一声。」

钟离楚楚走在身侧,作为许家的半个主人翁,待客之道肯定不能忽视。她面带微笑道:

「陈姑娘想出去逛逛,哪里能让你一个人独行,我陪着你一块去吧,这就安排护卫准备船只。」

陈思凝站在甲板边缘,婉拒道:

「就几步路,准备船太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嗯?」

钟离楚楚眨了眨碧绿双眸,有点不解,想问句『你准备游过去?』。

只是楚楚话还没说出口,就瞧见陈思凝戴上了斗笠,直接跳下了船沿。

「呀」

钟离楚楚吓了一跳,连忙跑到甲板边缘。

低头看去,却见一道披着蓑衣的飘逸身影,踩着烟波缭绕的湖面,刹那间隐入了雨雾,只在湖面上留下一连串圈圈扩散的涟漪。

踏踏踏

真他娘潇洒……

钟离楚楚本来准备陪着陈思凝去的,瞧见这阵仗,表情微微一僵,稍显尴尬的整理了下衣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走向船楼,还若有若无的嘀咕了一句:

「武功高了不起呀,我相公也会踏水而行,哼~……」

钟离楚楚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还没走进船舱,余光却瞧见岸边的道路尽头,一辆马车遥遥而来,夜莺在外面驾车,正用望远镜看着湖面上拉风的陈思凝。

「相公?」

钟离楚楚眼前一亮,连忙转身跑下甲板,来到了马车前:

「相公,你昨晚不是才过去,怎么又回来了?」

车厢的门打开,许不令从里面走出来,俊朗脸颊笑容亲和:

「玖玖需要点药材,让我去买些,顺便给她们带点胭脂水粉。大下雨的,你站外面做什么,专门等我?」

钟离楚楚擡手指了指湖面:「思凝方才想去君山岛逛逛,我准备陪着的,结果……相公看到了。」

「呵呵……让你好好练武了,夜莺都会这一手,清夜也快了。」

许不令跳下马车,把雨伞接过来,遮在楚楚的头顶,顺着青石路面,朝远处的集市走去。

钟离楚楚抿了抿嘴,回头看了眼后:

「不叫满枝她们吗?」

「这个点,满枝肯定没起来。」

「哦,也是。」

钟离楚楚微笑了下,见夜莺没跟上来,路上又没人,便挽住了许不令的胳膊。

钟离楚楚出身西域,个子很高,齐许不令的鼻尖,身段儿自不用说,前凸后翘的,鼓囊囊的衣襟能和船上的大姐姐们争锋,在红色长裙的勾勒下,好似一朵在春雨中绽放的红玫瑰。

轻罗纸伞,细雨纷飞。

红衣异域佳人,依偎在白衣如雪的中原公子身旁,单是这唯美画面,便能压过世间任何水墨丹青。只不过,这美景也只有画面中的两人能彼此欣赏。

许不令走出些许距离后,偏头看向楚楚:

「昨天和宝宝她们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偷偷过来?」

钟离楚楚团儿夹着许不令的胳膊,扬起脸颊,略显羞涩:

「我辈分小,去了肯定和玉芙一样,被几个姐姐来回折腾。再者四个人够多了,相公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骨。」

许不令眼含欣慰,勾起嘴角:

「还是楚楚知道心疼相公,不过你昨天没过来,就变成最后一个了,可别生我气哈。」

钟离楚楚搂紧了些,脸颊靠在许不令的肩头:

「我怎么会生气呢。自从遇见相公之后,我就知道相公体贴人,特别是体贴女人。当时我和相公不熟,还老闯祸,相公都不嫌弃帮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已经嫁给相公了,岂会因为这点小事觉得相公偏心。是老幺又如何,反正后面还有满枝、清夜、思凝,是吧相公?」

许不令呵呵笑了声:「陈姑娘和我八字没一撇,这话可别乱说。」

钟离楚楚轻轻哼了一声:「都上船了,还能跑了不成。她可是我们南越的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武艺又好,方方面面都比我强,相公哪里会放过。」

许不令连忙摇头:「诶,人各有长处,陈姑娘天赋过人不假,但你也不差,你可是当代八魁,别的不说,胸脯和腿……」

钟离楚楚连忙分开了些,用手在许不令腰上拧了下:

「中原人郎情妾意,不都是斯斯文文的,相公怎么三句话不离那几两肉?有辱斯文的。」

许不令笑容明朗,擡手搂着楚楚的腰:

「楚楚你可是西域美人,怎么变得和芙宝一样斯文,要野一点。你以前在我面前光着半个屁股在跳舞……」

「哎呀~」

钟离楚楚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浪漫情调,被彻底弄没了,脸色涨红,把雨伞抢了过来:

「相公,你再说这些,我回去不陪你了。」

「好好,我不说了。」

许不令见好就收,不再提楚楚当年年少无知的举动。

两个人并肩而行,来到岳阳城的集市。

钟离楚楚本想直接去药房,许不令却改道拐入了小街,她还以为要去买胭脂,缓步跟在后面说些家常话语。

可走着走着,钟离楚楚就发现,许不令进入了一家客栈,开了一个房间,把门栓了起来…… ??

钟离楚楚站在客栈的厢房里,疑惑看着关窗户的许不令,询问道:

「相公,我们跑这里来作甚?不是买药吗?」

「买药又不急,一天的时间呢。」

许不令取下窗户的撑杆,外面街道上的雨声和嘈杂被隔绝,房间里安静下来。他在装饰清雅的厢房内坐下,斜靠软榻,勾了勾手指:

「相公出了名的公平公正,昨天你没过来,是你体谅相公;但相公应该做的事儿,可不能娘子体谅就免了。」

「……」

钟离楚楚眨了眨双眸,哪里不明白许不令的意思,看了看干净舒适的房间,脸颊染上了一抹晕红:

「相公,你……你还行吗?」

这还能怎么回答?男人谁会说自己不行?

许不令脸色一板,略显不满:

「瞧不起相公?」

「没有……」

钟离楚楚绿宝石似的眸子里,竟然有点紧张的意味,左右看了看后,朝许不令走去,解开了如柳腰肢上的系带:

「那,那我上了……」

许不令派头摆得足,但两天没下床,心里肯定有点虚。他擡起手来,从怀里掏出从宝宝那里顺来的腰铃,挂在了指尖上。

叮铃铃

银质的铃铛,细长精美,光晕夺目。

「楚楚,你知道这玩意做什么的吗?」

钟离楚楚幼年学过舞艺,自然知晓这种跳舞的小道具。她解开了红色外裙,仅仅穿着红色肚兜和薄裤,站在许不令面前,把腰铃接过来:

「跳舞用的,我刚好会一些,要不要我给相公跳一个?」

许不令本就是这意思,起身凑到楚楚跟前,目光和楚楚细如凝脂的腰儿齐平,双手绕到了楚楚腰后,系上的银铃。

呼吸吹拂着肌肤,钟离楚楚感觉腿都软了,张开胳膊低头看着许不令的动作,非但没躲,还颇为调皮的挺腰,轻轻撞了许不令一下。

许不令脸颊触碰薄裤的通透布料,淡淡女儿幽香扑鼻而来,被撩得差点擦枪走火。他顺势在肚子下亲了一口,才四仰八叉和大爷似的靠在了窗口的榻上:

「好了,开始吧。」

钟离楚楚舞跳的很好,只是很少在人前表现罢了,前几次给许不令跳舞,心里都太过紧张,这时候已经是老夫妻了,自然没那么多心理压力。

钟离楚楚稍微酝酿了下,将双手擡起来,然后腰儿轻轻一颤。

叮铃~叮铃~……

质地精良的银铃,时响时停,带着动人的韵律

钟离楚楚身材很高挑,说盈盈一握有点夸张,但不多一分、不少半点,线条近乎完美,光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许不令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手指轻敲桌案,帮忙打着节拍,点头道:

「不错,很有异域风情,要是再加匹骆驼,站在沙漠里,那就更完美了。」

「我有骆驼,师父废了好大力气才买来,可惜弄丢了。」

「没丢,在张薄言那里放着,马上就要去江南,到时候去要,张薄言要是拿不出来,送他去玉门关养骆驼。」

「你都快一统天下了,那个张薄言只要有脑子,肯定不敢亏待了骆驼。就是骆驼天天吃长白山人参,会不会胖成猪了?」

「胖没胖成猪我不知道,不过把人参当饭吃的骆驼,肯定大补。我在北齐的时候,还看到一道名菜,叫『烤全驼』,满枝可想吃了,但一烤就得好几天,而且动静太大……」

「不行不行,你怎么不把思凝的蛇烤了?」

「阿青那么丢丢大,两口就没了。」

「大白鹅肥啊,能吃好几顿。」

「那可是白世子……」

……

叮铃叮铃

舞姿阿娜,身若游蛇。

闲话家常间,艳丽如火的异域美人,慢慢地就跳到了榻上,跳到了白衣公子的怀里……

终于见完面了,写的我都腿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