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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甜甜蜜蜜,乒桌球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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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上。」

贺淮倒抽一口凉气,「你就不知道去找找?!」

「怎么没找?宋家那边说,他已经两天没回去,打电话也不接,咱们常去的欢狼俱乐部也没见过他。」

「完了完了……」贺淮坐立难安,「你说他会不会那啥?」

「啥?」

「自杀啊!」

那头似乎惊了一下,旋即冷嗤:「开什么国际玩笑?阿凛没你想像的那么脆弱。自杀?不存在的。」

「是吗?你别安慰我。」贺淮将信将疑。

秦泽言不知想起什么,眼神忽明忽暗:「他就算要死,也不会用自杀这么憋屈的方式。」

「啊?那他会用什么方式?」

「起码也要拉个人垫背才行。」

……

沈婠找到宋凛的时候,他已经醉瘫在包间沙发上,四仰八叉,像头亟待宰杀的猪。

她拔了电源线,嘈杂的音响戛然而止,又把灯全部打开,原本昏暗的室内在刹那间恍如白昼,明亮到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阴暗与龌蹉通通无所遁形。

沈婠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打量着昏死过去的男人。

脚边是砸落的酒瓶,流淌着红色酒液,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顽强地钻进鼻孔。

「我知道,你没醉。」沈婠淡淡开口。

沙发上仰躺的人毫无反应。

她也不在乎,轻声一笑,自顾自道:「听声音,也该猜出我是谁了吧?真没想到,有一天也能欣赏你宋少爷落魄的样子。想当初在温泉山庄,你高傲得像只花孔雀,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如今,却只能用装醉这样的蠢办法来维护你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宋凛啊宋凛,你说你怎么就混到这步田地?连条臭虫都不如。」

回应她的,是男人轻微的鼾声。

但暗处,沈婠看不见的地方,那只手却缓缓收紧,似乎在竭力克制。

「都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张牙舞爪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她俯身,把酒瓶捡起来,放到茶几上,动作轻轻,神态温和,看不出半点戾气,但出口的话却如利刃般剜肉割心——

「从你对我下药的那一刻起,就该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毕竟,我这个人不太善良,最擅长睚眦必报。哦,你还不知道吧,这次巨峰集团的项目是我代表哥哥出面,和马总进行交涉的。」

这回,「昏睡不起」的人不再装死,噌的一下,翻身坐起,充血的双眸冷冷盯着沈婠,像月色下凶狠的饿狼对猎物呲出森寒獠牙,以便随时发起攻击。

在这样的目光下,沈婠笑了,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原来,你没醉啊?」

清丽的面庞复上妖冶之色,如同暗夜之中噬人精魄的鬼魅,邪性森冷,阴鸷艳绝。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宋凛大笑出声:「哈哈哈……沈谦真蠢!误把财狼当野狗,错将虎豹看成猫!蠢呐!真蠢!」

骂人的话,似哭似笑,却掩盖不了男人眼底那一抹荒芜和苍凉。

阿谦,我不信你看不见!

除非你自欺欺人,视若无睹!

可怜,可悲,可叹!

这样一个表里不一、野心勃勃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怜悯维护。

「马向前出尔反尔,是你做的?」

「良禽尚且知晓择木而栖,更何况人?MT金融和天水地产,只要他马向前不瞎,就该知道孰优孰劣。我还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放弃MT不成?」

「强词夺理!」男人怒目而瞪。

「技不如人,就要承认,没什么好丢脸。可你却是个奇葩,自命不凡,却眼高手低,如今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认不清形势,说到底,你就是活该!自作自受!」

「闭嘴,你这个贱人!」眼神一狠,宋凛伸手抓她。

沈婠眼疾手快,后退两步,令他扑了个空。

酒劲儿上头,宋凛浑身酸软,四肢无力,这一跄,直接趴到地毯上。

沈婠一脚踩住他的头,金属鞋跟就抵在他太阳穴的位置。

宋凛下意识挣扎,冷不防被赏了两下——

啪啪!

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沈婠拍打着那张俊脸,像个流氓小混混,眼神恶劣,笑容邪肆:「别动,鞋跟可不认人,万一我晃了神,一个不小心,随时都可能——砰!戳爆你的狗头!」

怒火烧红了双眸,宋凛却不敢再乱动,只能以如此狼狈的姿势倒地,任人践踏。

「看来,你还挺惜命的。」沈婠脚掌用力,狠狠碾压。

男人咬牙,一声不吭。

却将这一刻的耻辱铭记在心底,眸中闪过一抹阴鸷,夹杂着稍纵即逝的杀意。

「宋凛,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如何?嗯?」沈婠加大力道,眼神也变得狠辣无情,「你不是喜欢玩吗?这样应该很刺激,很符合你的口味吧?」

「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羞辱我,那么恭喜你,已经达成心愿!」他哑着嗓,一字一顿。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远远不够?」沈婠在笑,却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冰凉。

宋凛打了个寒颤,牙齿磕到下嘴唇,很快便尝到了血腥味。

「怕了吗?」

「你到底想怎样?!」他低声咆哮,仿佛受了重伤的雄狮。

可惜,早已威严不再,连最基本的震慑也做不到。

沈婠轻描淡写:「我想你——去——死!」

宋凛浑身一僵,寒意从脚底蔓延至脊椎。

忽然,女人娇俏一笑,「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要坐牢的,我还没这么傻。」

宋凛虽然不信她真有这个胆量,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可沈婠下一句,又令他毛骨悚然——

「就算要你这条命,那也不能我亲自动手,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一个人,只要价钱到位,不是吗?」

说完,她掂了掂刚才从地上捡起放到茶几的红酒瓶,从高处缓缓倾斜……

红色酒液形成一条小小的水柱,浇了男人一脸。

宋凛只觉冰凉的液体灌进他鼻孔里,又倒流进口腔,烈酒的味道,浓郁呛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开始剧烈咳嗽,身体下意识蜷缩成虾米状。

这是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可惜,铺天盖地的酒水依旧无情地砸到脸上,有的流进眼眶,有的灌入耳朵。

「住——」他刚开口,就差点被呛死。

沈、婠!

沈、婠!

仿佛只有默念这个名字,将每个音节碾碎在牙齿间,才忍下此刻的羞辱。

然而,他到底还是小看了她的狠决。

当半瓶红酒见底,沈婠抓住细长的瓶颈,反手握紧,然后,擡臂一挥——

砰!

只听玻璃碎裂的脆响,宋凛两耳嗡鸣,眼前一黑,剧痛后知后觉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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