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糟老头子，戳中心事（2/2）

贺淮：「……」

「行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用你管，别瞎掺和。」

「可是……」

「我说儿子，」贺鸿业打断他，目光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你这么积极，到底是希望老六能尽快回来，还是继续下落不明？」

贺淮闻言，脸上表情几经变换。

最后恼羞成怒：「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不说就不说，还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脑子有毛病哦……」

一边嘴上逞强，一边灰溜溜遁走。

贺鸿业看着儿子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想起电话里老五交代的事，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并不妨碍他贯彻运行。

……

入夜，青铜街开始热闹起来，尽头处的「夜巴黎」占尽风光。

灯红酒绿，歌声靡靡。

沈婠辅一进门，重金属节奏的中场神曲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向吧台，手指指节稍屈在桌面轻叩，调酒师擡起头来：「请问您——」

下一秒，戛然而止，原本客套的笑容瞬间换做轻松的调侃：「哟，还是个熟人。」

难为他还记得沈婠，毕竟，一个女人来他们这儿拿着大把钞票排队「征鸡」的奇观，打从他在这儿工作起，也就只见过那么一次而已。

不敢不印象深刻。

「想喝点什么？我请。」

「不用，我找郦晓昙。」眉眼冷清，音色凛凛，「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说着，从包里抽出两张红票递过去，「辛苦了。」

十分钟后，郦晓昙站在沈婠面前，四目相对，一个目光清泠，一个却只剩无奈。

「又找我做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有脾气，跟从前许多次她见到沈婠时的口气极像。

但只有郦晓昙自己最清楚，从沈婠救她出困境、免受牢狱之灾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