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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林康揪着裤腿跟林夏天相对无言，林庭却忽然思衬着道：「夏天从前不怎么爱和林家的小辈们一起玩，唯独跟你关系一直不错，我记得，你们是高一认识的？」

林康连忙点头，「是，是高一那年寒假在老宅子里认识的。」

林庭颌首道：「夏天跟我提过，说他是高中才真正确认自己的性向的，既然是高一，那个时候你们应该也认识了吧，可以跟我讲一讲，他是通过什么来确认这些的吗？」

怎么确认？

林康一愣，对上朝他挤眉弄眼的林夏天的视线，心里忽的一紧，眼神闪了闪，吞吐道：「是……是因为，因为我当时就已经确认自己的性向了，然后夏天他来问我，我就跟他科普了一些，就，就……」

林庭淡淡道：「然后？」

林康像是挤牛奶，又犹豫道：「还有就是……看，看……片？」

林庭眯了眯眼睛。

林康一抖，悄悄拿手指头拍着大腿，偷偷向林夏天求助，刚才那句他说话的嗓子俄语已经带了不确定的抖，就差说完每句都对林夏天确认着来一句……有，还是没有？

其实在林庭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康就知道这个问题就是个坑，尤其在林夏天给他使了眼色以后，他更紧张了，这个事显然说多错多，但林庭显然不是好忽悠的，问了他又不能不答，答又还不能乱答。

「还有呢？」

林康满头的汗。

「那个。」林夏天赶紧一把搂住林庭的胳膊，一脸天真的看着林庭，「哥，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林庭环过林夏天的腰，笑了笑，低下头在他耳边，捏了捏他的侧腰，轻声道：「可你之前说的和我派人查的，好像不大一样。」

林夏天腰一颤，整个人都僵了。

在林夏天愣神的时候，林庭的视线又朝林康瞥过去，眼眸幽深，嗓音低沉，语气中还隐隐含着命令，「说吧。」

林夏天不给力，中途掉了链子，林康一个人孤军奋战，便立刻放弃了治疗，在林庭的「耐心」的「询问」下，把包括借了身份证带着林夏天进gay吧，以及在大一给林夏天介绍男朋友的事全都招了。

而这些在林庭问的时候，全都是被林夏天睁眼说瞎话的给糊弄过去了。

林庭看了看林夏天，问林康，「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