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一夜无眠（五）（2/2）

金秀躺了下来，听到福子这话，笑道，「不必了，爷的心呀，好久没有想事情了，今个月色这么好，又是四下安静的很，刚好可以好好想想，接下去该要怎么办。」

「都住在圆明园里了，福晋也来了，」福子奇道，「接下去在这里再住些日子，就要回京了，听说今年还要木兰秋狝的，到时候就要去塞上了，怎么还要怎么办呢？」

「你说的和我说的，不一样，」金秀将被子掀开，放在了胸前，中秋的晚间，在这极为凉爽的圆明园，就是有些凉了，蚕丝被已经盖上，金秀对着福子笑道，「今个的事儿已经办好了，可以后的事儿还有的头疼的，凡事没有个主心骨，也办不好将来的事儿。」

「福晋您就是主心骨，」福子笑道，「咱们爷都听你的呢，何必要去找别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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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成！」金秀笑道，「我只能是帮衬，凡事儿，还是要阿哥做主的。」

碧桐书院。

皇贵妃所居的正殿之中，一片狼藉，地上尽数是一些珐瑯器和瓷器漆器的碎片，好像是被谁扫荡过似的，就连皇贵妃最喜欢的永乐甜白釉博山炉都已经被推到在地，一只耳朵摔坏了，马有德鸣翠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贵妃不见踪影，但这些人也不敢怠慢，只能是继续跪着。

过了好一会，珠帘之中，皇贵妃的身影才慢慢浮现出来，她打开了帘子，花盆底的鞋子踩在瓷器的碎片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皇贵妃坐在了宝座上，淡然望着众人，「都起来吧！」

「奴才罪该万死，把主子的事儿，办砸了！」马有德哆嗦着说道。

「你没错，办的还可以，今个的事儿，怪不得你们，」皇贵妃慢慢说道，「实在是元氏太狡猾了，扮猪吃老虎，一下子又给了我这一套！愿赌服输，今个的事儿，我不小心被趁机了去，不是你们的过错。」

「都起来吧！」

鸣翠起身，「娘娘，今个元氏是得了大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