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是的,这些我都说过(2/2)
白童惜跟他持相反意见:「为什么要留着?」
孟沛远的理由很简单:「留着它,你才会一辈子都记得我为你做过什么。」
白童惜鼻尖又是一酸:「可是,我也会为此心疼难受一辈子。」
「那还是算了。」他可舍不得她为了一个小小的伤疤而伤心流泪:「院长,找个时间,帮我把右额这块疤去掉。」
院长闻言,一个头两个大:「孟二少,这事急不得啊,怎么说都得等到您拆线以后呀。」
白童惜也劝:「是啊孟沛远!你不要拿自己的脑袋乱开玩笑了,反正这疤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孟沛远捏了捏她皱起的俏鼻:「我这不是担心你看着难过么?」
院长一边吃着狗粮一边说:「孟二少,额头的伤已经给您处理妥当了,您看这腰上的绷带是不是也一起换了比较好?」
「嗯?这个等一等。」孟沛远没忘记白童惜之前跟他说好的事,不禁侧目提醒她。
他一个眼神,便让白童惜领悟过来的说:「院长,刚才我喂他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水豆腐掉他衣服上了……」
院长轻「哦?」了声,像是在问「所以」?
孟沛远开口:「所以,我需要她先给我换一身干净的病号服,你先回避一下。」
「……」院长很无语,嫌他碍事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
「那我先出去回避一下,白小姐,你给孟二少换衣服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别碰到他腰椎的伤。」
「行了,她自有分寸。」孟沛远打发道。
「好。」白童惜则在一旁有礼貌的应道。
院长暂且回避后,白童惜忍不住打听:「你跟院长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看人家院长都亲自上门来给你服务了,你还给他脸色看,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孟沛远听完她的理由后,好气又好笑的说:「笨女人,我是在给你出气啊。」
白童惜轻怔:「给我?」
孟沛远点头:「没错,我听到他刚才在门口警告你了。」
白童惜闻言,不由解释道:「没有啦!院长只是在提醒我,其实他也很难做的,你不要为难他。」
孟沛远哼了哼:「你就是心太软。」
白童惜说:「可不就是心太软吗?要不怎么会又陪你在这吃饭,又答应给你换衣服呢?」
孟沛远被堵了下,轻咳一声,之后冲她招手:「过来给我换衣服。」
「是。」白童惜应声之后,柔声问:「新的病号服呢?」
「你身后的衣柜里。」
白童惜转身打开衣柜的两扇门,从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病号服里抽出一件,放在了孟沛远的手边。
「你身上这件,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我来……」白童惜有些不自在的问。
孟沛远向后一倚,两手摊开,眼睛直直的指著白童惜,不言而喻。
白童惜只好动手给他解上衣的纽扣,从上倒下,一颗一颗,逐渐暴露出他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肌。白童惜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见状,孟沛远不由莞尔,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刻意引诱她:「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过。」
白童惜白了他一眼,打定主意给他解完最后两颗纽扣后,将蓝色的病号服往他身侧掀开,露出一截包扎得十分扎实的绷带……
想到那天急救室里看到的场景,白童惜的眼角又湿了。
「怎么又哭了?」孟沛远怜惜的擡起手,抹了抹她湿漉漉的眼角:「早知道会让你哭,就不让院长在你面前给我换药了。」
白童惜尽可能扬起笑脸:「是我太脆弱了,见不得你这样。」
孟沛远只说:「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这四个字,由他嘴里说出,是那样的坚韧有力,让白童惜为此深信不疑。
给孟沛远换上新衣服后,想到院长待会儿还要给他换绷带,白童惜就没给他系纽扣了。
怕他裸着上半身着凉,她说:「我去叫院长。」
「回来!」孟沛远说。
白童惜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孟沛远知道她要去赴约了,不由沉声交代:「路上小心,不要跟阮眠玩的太晚,外面的世道对你来说,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