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千般苦楚(2/2)
「她回房了,」停顿了下,樊修补充道:「回的是她自己的卧室。」
「我知道了。」孟沛远坐倒在沙发上,眼角眉梢笼着阴郁,过了一会儿,只听他说:「给我倒杯酒。」
「先生想喝什么酒?」樊修问。
「度数高的。」孟沛远说。
「是。」樊修点点头,往酒柜的方向走。
不多时,樊修手里拿着一瓶人头马外加一个玻璃酒杯来到孟沛远身侧,正准备跪倒在他脚边帮忙倒酒,忽听他道:「起来吧,别跪着。」
「……是。」樊修迟疑的直起身来。
孟沛远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淡淡的说:「再找个酒杯过来,你陪我喝。」
樊修看了他一眼,面有难色:「先生,我……」
「听不懂人话?」孟沛远斜了他一眼,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
「是。」樊修无奈的遵从孟沛远的旨意,又从酒柜里翻出一个酒杯。
孟沛远用目光示意了下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不用了,先生!」樊修诚惶诚恐:「我站着喝也一样。」
「你家的人头马是站着喝的?」孟沛远不耐的眯了眯眼。
「……」抿抿唇,樊修不敢多言的坐到单人沙发上。
樊修坐下后,孟沛远「啵」的声拧开人头马的瓶盖,先给自己满上后,之后手势一转,竟是想给樊修倒酒!
樊修惊的赶紧扶住孟沛远的手腕:「先生,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孟沛远手一松,任由人头马被樊修抢走。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他不过是对樊修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他都要诚惶诚恐。
这样对比起来,白童惜郝然是将他对她的好,当成是过眼云烟!
捏着酒杯的两指向内收紧,孟沛远负气的把人头马灌进嘴巴里,没两秒酒杯便见了底。
给自己倒好酒的樊修,原本是想敬孟沛远一杯的。
但一个眨眼间,却见孟沛远的酒杯已经空了,樊修只好自己静静的抿了口杯中的酒。
不多时,孟沛远已经喝了五、六杯酒,樊修却一直就着起初那一杯轻舔慢咽着,看得孟沛远心头一火,说了声:「没用的东西!」
樊修被骂的浑身一震,想也不想的就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倒进肚子里。
一秒……两秒……三秒……
只听「咚」的一声,樊修倒插葱似的从沙发上摔下来,前额正好和身前的茶几做着亲密接触。
不是吧?
孟沛远眉头一皱,用手推了樊修一把,只见他一动不动,就着跪坐的姿势睡着了……
好笑又好气的摇了摇头,孟沛远吩咐站岗的黑衣人,把樊修扛回他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在这一刻,倒是有点羡慕樊修一杯就醉的酒量了,反观他,无论喝了多少,脑袋还是清醒的很。
……
深夜的客厅里,除了孟沛远倒酒、喝酒时发出的细微动静外,就只剩壁钟发出的嘀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