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章 重为操棋人(1/2)
「我不离开公主府一来是这里便于行事二来也确实是因为受制于天如月他不知对我做了什么令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容止简单地陈述了自己的处境便道「这些年来我也做了不少安置如今已是万事俱备虽然公主出手实出我意料之外但我们的步子不可因此打乱。」
只不过楚玉为什么会忽然想要那手环了呢?
她如此急切甘冒风险图谋的是什么?
容止的心思在这上面一晃而过暂且找不到什么头绪便暂且放下。
「花错小心瞧着公主从而今起以三日为限三日后再出手偷取手环解救天如镜这三日内只要公主不杀天如镜随她怎么做都好。」
花错与那人进屋时身上带着少许寒气被屋内暖炉的热气一熏很快便消散无踪花错定了定神联系容止前后所说问道:「我救出天如镜便挟恩要求他救你是不是这样?」
难道就这样简单?
容止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倘若你以此胁迫天如镜他只怕是宁可不接受你的恩惠也绝不肯助我更何况昔年我决意与天如月一较高下纵然天如月已死换成了个好对付的天如镜我也不占他这个便宜我也绝不哀求这一脉来解救我我要他们心甘情愿对我低头。」
他神情散淡平和可是伴随着话语声却有一种极其澎湃浩大的凛冽高华之气仿佛绝世名剑在他的眉宇间一现即隐。
纵然是身体受制于人的情形下。他也一点都不狼狈反而好像他才是一切的主导者旁人只能依从他地心意行事。
容止浅笑柔和。道:「至于如何逼迫天如镜这你便不必忧愁。」他说完便转向另一人:「我今日让花错带你来相见。是为安你的心今后我纵然强撑着不死也多半昏迷不醒少有这样说话的时候你也不必为我忧心只需全盘遵照前些日子我让花错交给你地密语行事必要之时见机变动一二也可以你才智应该不难办到。」
那人低下头低柔的嗓音在昏暗室内别有一番宛转意味:「是。」顿一顿他又开口问道:「公子请恕我冒昧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解惑。」
容止说了一长串话感觉有些疲惫。他休息了片刻才淡淡道:「说。」
「公子为何如此纵容公主?公子此番是凶险非常多一日地功夫也是好的。为何要多给公主三日光景?眼下立即放了天如镜岂不正好?」那人说着话语间便浮现了些许不平之意。「再说当日她遭掳劫。公子又何需冒奇险前去相救?甚至一路全力保护?她肆意妄为这么些年纵然是吃一些苦头。也是应该的。」
那人心中似是有些恨意原本前几句话还是称楚玉为公主到了后来却是连尊称都懒得叫了直接以「她」相称。
说到底他对楚玉的恨意其实大半来自于容止身体的破败倘若不是那一遭容止眼下也不至于憔悴到这等境地倒不是说要让楚玉死去可是倘若容止不是那么全力相护也许能少亏损一些。
更何况在他看来楚玉也算是困顿容止地祸之一就算是在她身上找回来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止听了那人的不平之音眼眸里依然是笑吟吟的舒展的气度极为从容一直静静地等那人说完他才慢悠悠道:「你可知你哪里不如我?」
他并不解释只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人一怔以为容止动怒连忙惶恐地低下头:「公子才智岂是我能企及的?我自然是没有一处能比得上公子。」他虽然谦卑但这话却是真心实意自肺腑并非为了讨好容止而违心之言。
容止慵懒地地笑了笑道:「你扯些做什么?这也是我的疏失你跟着我有段时日也算是学了不少筹谋算计平日所见也尽是暗中手段固然是让你在算计人之时长进不少却失之阴损了。」
那人的脸被面具遮挡着但是耳朵却微微红因为容止地话涨红了脸阴损二字不管用在何时何地都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出于对容止一贯的服从和仰慕他并未出言反驳解释。
容止叹了口气道:「我能支持的时日不多这毛病也只有今后给你慢慢扳回来只是你要记住倘若太过沉迷阴谋诡道便会迷失己身为自家智计所误所迷所御要精通计谋也要跳出所有计谋把持堂堂正正恢宏浩大之心。」
他眼下已经衰弱得连一柄剑都提不起来可是眸中目光却清远深刻温言淡语眉目含笑便宛如天底下千万剑气归于一处。
这是很等地气魄又是何等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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