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章 倒戈的盾牌(2/2)
守在门口的军官是容止地部下。此时神情却有些不安容止心中微动快步踏入宫殿内看清楚殿内的情形他心头登时一片雪亮。
原来如此。
容止面无表情地开口接上观沧海方才的问句:「冯亭倚仗的人是天如镜。」
此时冯亭一身端丽华服立于宫殿中央。神情尊贵庄严而她的身前却站着不该出现在此处地天如镜。天如镜左右两侧是他的两位师兄越捷飞以及从前跟着刘子业的那位。现在这些人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冯亭。
天如镜。花错……一个成为平城的盾一个化作洛阳的剑冯亭找上花错容止并不意外可是他竟然不知道冯亭什么时候却与天如镜串通一气。天如镜那一脉有多固执他是知道地他在宫中布有不少耳目重要成员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错过冯亭何以能瞒过他的耳目与天如镜接触并且在很短时间内说服天如镜让天如镜倒戈向她这方?
天如镜不是总是号称顺应天命么?怎地拓拔弘又不天命了?
来到此处看到冯亭摆下来地这场阵仗便再也不需要细细询问冯亭是否对洛阳出手因为在他进门的第一时间天如镜便张开了蓝色的光罩保护包括他在内的四人。
冯亭嘴角嘲弄与得意的微笑证明他之前的一切推测都是正确的。
看也不看天如镜容止望着冯亭道:「你待如何?」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把天如镜看作一个有分量的敌人天如镜地手环只有自保的力量却不能主动向他人起攻击只要他不想这杀死天如镜对方便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当初他败给天如月一来是想夺取手环反遭手环的自我保护功能电噬二来天如月当初还指挥着一支军队对他展开包围埋伏才逼得他狼狈不堪。可现在在北朝军队掌握在他手中他也不想再夺取手环天如镜无可能效仿他师父当年的做法。
天如镜至多也不过能保住几个人的生命但大局地掌握却不是寥寥数人的生死所能决定地。
眼下最为急迫的是楚玉的安危因而容止头一句话便直指冯亭也直指内核。
冯亭轻笑一下与容止肖似但又多出三分英气艳丽的脸容蒙着浅浅蓝光显得幽诡难测:「你竟不奇怪我为何要设计你又或者如何与天如镜联手的么?」
容止淡淡道:「前一问我知道后一问眼下已成定局我不必深究你若是愿说便说来听听若是不愿也不必在此兜圈子我没那闲工夫。」
见到冯亭之前他心忧如焚几乎不能自持但入殿之后他却又瞬间恢复了波澜不兴的平静以稳固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接近崩毁的心神展现于面上的是冰雪般冷彻的从容与高雅。
冯亭要反他无非是不愿继续再做他的傀儡虽说贵为太后但冯亭一切较大的施政举动都需要经过他的许可朝野有一半在他掌握之中倘若冯亭全无野心得过且过倒也罢了但她偏偏野心勃勃连拓拔弘的权力都想夺过来更不可能甘心一直受他制约。
容止虽然知道冯亭心有不甘却没有料到她竟然会在除掉拓拔弘之前难。
天如镜的存在左右了这个意外。
因容止漫不经心的语气冯亭一愣随即又想起自己这位兄弟是最擅长骗人的于是再度冷笑起来:「你约莫是不知道数年前天如镜初到北魏最先找上的人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