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同(2/2)
脚步移动。
一种深谙天地规则的韵动出现。
似乎秦然的闪避并不是身体,而是某种天象。
「神性在这里的变化吗?」
秦然猜测着。
『战神』擦着秦然的身躯而过,接着,停住了脚步。
因为之前秦然的站位,这个时候,在战神的面前不远处就是『灾厄女士』,虽然『战神』停下了脚步,但是『灾厄女士』看到的却是气势汹汹的『战神』。
没有任何的犹豫,『灾厄女士』扑了出来。
「停下!」
「你这个疯女人,快停下!」
「真正的敌人不是我!」
『战神』高呼着。
可是『灾厄女士』依旧是不管不顾的战斗着。
秦然没有再次出手。
他看着战斗的两位『神灵』。
「『毁灭』?」
两个『神灵』战斗时散发而出的气息,让秦然有着更加直观的判断。
那是单纯的『毁灭』神系。
只是,方向不同。
一方是执著于『战斗』,使用自己的身体、武器杀戮对方的方式。
另外一种则是使用的『疾病』类的瘟疫。
拥有着【瘟疫骑士锻体术】的秦然可以十分确信这样的判断。
同样的,他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同。
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
就是一种硬碰硬。
谁的神性强大,就可以获得胜利。
当然是在『本体』相同的情况下。
秦然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特殊,还是因为两者真的没有『技巧』,但是他并不习惯这种战斗方式。
除去初次以『神性』战斗外。
还有往常养成的战斗习惯。
不过……
这一切对他是有利的。
他安排了不止一个后手。
看着明显比自己的『毁灭』神性高出一个级别的『战神』『灾厄女士』,秦然再次向后一退,『诡计』神性发动,身形就这么的隐匿了。
……
『傲慢』没有任何潜行的打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向着『战神殿』走去。
「站住!」
「你是科林殿下?!」
守卫在『战神殿』的『暗堂』成员大声喝止着『傲慢』。
接着,他们有些不确定『傲慢』的身份。
做为艾坦丁、蛇派的继承人,秦然的画像早已被各家势力下放,每个人都应该铭记这样的面容。
甚至,不少人专门被带着见过秦然。
而与秦然几乎一模一样的『傲慢』自然会被当做秦然。
只是,那种气质却不太相符。
秦然要更加的淡然一些。
但除非是真的熟悉的人,不然很难分辨。
眼前的守卫就是这样。
他有些不太确定。
可有不能够真的不确定。
而『傲慢』可没有这么多想。
大踏步的向前。
黑色的火焰开始飘散开来。
这些燃烧着灵魂的火焰一接触到『战神殿』的暗堂成员,立刻就熊熊燃起。
「啊啊啊!」
这些心思鬼蜮,手段残忍的『暗堂成员』纷纷倒地。
他们一个个的都陷入到了令他们无比惊恐的幻象中。
那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想要经历的事情。
『傲慢』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些借着所谓『神灵』名号,而大行其道的家伙,没有任何的久留,继续迈步向前。
他能够感受到自身力量又一次的变强了。
似乎是因为兄长的『神性』。
可『傲慢』并没有深究。
因为,在『傲慢』看来。
这一切都是应当的。
不然怎么能够成为他的兄长。
同样的,那些挡在兄长道路前的家伙,都应该去死。
阻挡兄长的道路,真的是恬不知耻!
『傲慢』踏入了大教堂。
视线跃过了莫托尔,看向了那尊『战神』雕像。
「竟然会是你!」
枢密主教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傲慢』。
不过,随即他发现了一些不同,但是不重要了。
就算『傲慢』不是秦然。
他也一定会这么认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挽回损失,才能够重新创建起『战神』的荣耀。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真的是太好了!
艾坦丁王室!
蛇派!
都将不复存在!
「束手就擒吧,科林殿下!」
这位枢密主教说着,就走向了『傲慢』。
浅浅的光辉出现在这位主教的身上。
一柄细剑,直指『傲慢』。
『傲慢』看都没看一眼,巨大的黑色巨剑凭空出现,然后,直直的挥下。
龙吟虎啸!
淡淡的巨龙虚影冲天而起。
虚幻的猛虎虚影则是从天而降。
「您不要执迷不悟了!」
莫托尔说着,身影凭空消散,就这么的穿过了龙虎虚影出现在了『傲慢』的身后,细剑没入了『傲慢』的后背。
一击奏效。
莫托尔一愣。
随即,想到了什么的枢密主教面色大变。
他擡起头。
只见扑出的龙虎虚影竟然转变了方向,直扑『战神』冕下的雕像。
「不!」
莫托尔高声呼喊着。
可是一点改变的可能都没有了。
轰!
……
那条隐蔽,被人刻意回避的小巷子内。
『懒惰』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他在默默的等待着。
在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中,『懒惰』真的是恨不得躺倒就睡,哪怕没有床铺也是一样。
他,实在是太困了。
刚刚的计算,让他又一次的精疲力尽。
「兄长的敌人真的太麻烦了。」
『懒惰』心底想着,目光却是看向了巷子口。
在那里一道身影出现了。
穿着宽大袍子,屏蔽着容貌的身影。
『懒惰』没有躲闪的意思。
因为,在对方的面前,『懒惰』知道他的躲闪就和孩童的嬉戏般没用。
与其躲藏,还不如是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晚上好啊。」
问候着对方,『懒惰』的哈欠再次打出。
对方沉默不语的看了一眼『懒惰』。
然后,就这么的直直向着『灾厄女士』的神殿走去。
『懒惰』没用阻拦。
相反的,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面对着这样的姿态,对方反而是沉吟的停下了脚步。
「你做了什么?」
那声音沙哑、低沉,好像是砂纸的摩擦。
而随着夜风的吹动,对方帽兜稍微偏移,露出了那干尸般的面容。
「我什么都没有做。」
「蜜饵丝阁下。」
「不!」
「应该是『魔女』大人才对。」
『懒惰』笑嘻嘻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