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求见(2/2)
这样的说着,带一些落寞,自己真有东山再起日子?
这时一个廖公公求见,璐王烦闷就说:「进来。」
说着取着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廖公公入内,上前小声禀告:「王爷,情况都出来了。」
「说吧,孤在听。」璐王这时反心平气和了,靠在虎皮椅上,目光望着外面,看上去很年轻,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举手投足间恢复了帝室贵胄的威严。
「内廷传过来信,葛云上书,说王爷既已是郡王,有十三处庄子就是太过僭越,请削庄子。」
葛云是礼部尚书,又是文华殿大学士,平时还很客气,不想这时也反戈一击了,璐王不由脸涨红了,浑身血脉贲张,起身踱了几步,盯着人工湖,才勉强平静下来,说:「皇上怎么说,太子怎么说?」
「皇上留中不了,太子却说——这责任不在吾弟,父皇小小拂拭下就可以了,怎么能真的夺了吾弟的庄子,短了吾弟吾侄的粮衣呢?此断断不可。」
听了这话,璐王不喜反怒,眼不由通红,骂着:「什么时,太子这样狡诈了,父皇又怎么说?」
「皇上说,还是得有规矩,这样吧,就减掉二个。」
璐王狞笑着问着:「果是这样,减哪两个?」
「黑风庄和顺义庄。」
这两个庄子都是大庄,价值十五万本银,年也可出一万两,一下子就没了,璐王当下又问:「还有什么?」
「还有陈虎已显戮,李安军、6胜赐死,昨天就办了下来。」
听到这消息,璐王刚才都没有太过动容,这时不由一晕,这三将都是自己内核羽翼,现在都死了。
璐王迟缓的站起身来,说:「还有呢?」
「皇上对京城诸营将领进行了调整——名单在这里。」
璐王接过看了,良久转过脸来,眼睛幽幽泛着绿光,语气却安详:「果是步步紧逼了——还有呢?」
「各大臣也上书,有不少弹劾王爷,名单在这里。」
璐王接过看了,扫了一眼,就丢在桌上,说着:「这些孤早有预料,他们是见风使舵——还有么?」
「没了——哦不,朝廷接了军报,草原上的骑兵偷袭了大营,已被打退,具体折子我们没有见着,但粗粗说死了二百多人,并且大营粮草不足,请求增援粮食。」
这本是小事,璐王却听的入神,过了会,问着:「还有么?」
「王爷,除了谢成东求见,别的真没有事了。」
「谢成东求见?」璐王诧异:「祈玄门和谢成东,竟还不走?」
「我记得你禀告过,出事的当夜,谢成东就借故出了门——我不相信是凑巧,这群道人!」
沉默片刻,才向着廖公公说:「宣他从自密道进来,我要看看,他来见孤,有着什么主意。」
「是!」廖公公应着。
不过虽说接见,但终还是等了数日,廖公公才寻了机会见了谢成东,天黑时才领着去了一府。
这府是一套寻常院座,落在王府外西北处,是百年老院,来客极少地处偏僻,看去不起眼。
一行人进了后院,到了一个厢房,这是书房,可架子有点陈旧,书也不多了,桌上放着砚笔墨,谢成东就着灯影看,见扭转了书架,格格一声,露出了地道,先不下去,等着放出了浊气,才点了蜡烛入内。
「王爷修建府邸时,就命人建了!」
「现在驻守在外的士兵没有撤走,虽出入不难也不禁止,但有着盯着记录,你是道人,行动要隐秘,不能让陛下知晓,要不就可能惹来祸端,现在就请你委屈点,顺着密道进去了。」廖公公只说了这一句,谢成东知道其实自己那夜出去,已有了心结,当下就笑着:「王爷果是深谋远虑。」
说着,就不语了,这地道其实并不长,就跨了条街,转眼就在一处假山处出来,又引着进去了。
冬天有点冷,带一种萧瑟,只是璐王府特别寒冷一些,廖公公手一摆,说着:「请!」
谢成东也点了点,跟了上去,一阵寒风吹入,空空的花园树木摇摆,袭得谢成东一个寒颤,赶到了一处门口。
一个太监迎了上来,行礼请安,赔笑引路,沿着走廊直趋书房,灯下侍立着的几个太监。
这时璐王正照着镜子,觉已数日没有打理,不由叹了一声,吩咐:「来人,更衣」
门外两个丫鬟听着璐王的话就入门而来,先是屈膝一礼,就为璐王梳洗更衣,剃掉胡须。
其实古代并不是完全不理,别的不说,宫中设有「篦头房」,有近侍十余员,专门负责为皇子女请、留、入囊、整容之事。
此时璐王将衣服换着,胡须收拾一番,看着很有精神,在书房端坐,就在这时,一声呼喊:「王爷,谢成东求见。」
「进来!」璐王淡淡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