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章 宠着她(1/2)
069章现在由本王宠着你
一个其貌不扬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问着顾府的仆人关于当年洪管事养子的事。
虽然这男子打扮得像个仆人,但一双眼睛却是极为有神。
他依稀记得谢枫跟他说过。
谢枫是被家中人抛弃的,而且一直有人要杀他。
顾非墨并不害怕这人能打听出什么来。
因为,当年洪管事病逝之后,有大部分的人已被他与谢枫除去了。
没除去的也是不久后老死了。
但是,十五年后再有人出来打听这件事,就值得人怀疑。
那人发现问顾府的仆人问不出什么后,转身便要走。
顾非墨等自己府里的仆人走后,悄悄的尾随了那男子,然后伸手飞快地勾住他的脖子,拖进了一个小巷中。
他双手钳着男子的脖子,两眼似剑盯着对方冷声低喝地问道,「谁叫你来打听洪管事的养子的?」
「公子爷,小人是洪管事的兄弟,因为快到清明了,家族里要给先祖上坟,想着我大哥早年收养过一个儿子,虽不是同姓,但收养他一场,是不是理应给先祖上坟进香?」
这人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转着。
顾非墨薄唇一勾冷笑说道,「洪管事是你哥哥?可他是川州人说的是川州口音,你却是锦州口音,这一南一北隔着近千里路呢,如何是你哥哥?」
「公子爷你有所不知,小人自小离了川州,一直在锦州生活,才会口音不一样。」
噗!
顾非墨忽然擡脚将那人踢倒,呵呵冷笑一声。
「你小子敢在小爷的面前撒谎?小爷我第一次说的就是骗你的,洪管事是京城人,一辈子也没有出京城。
你说的什么锦州川州都是骗你的!果然一骗就露马脚,说,为什么打听洪管事?不说实话,小爷我今天要卸你一根胳膊!」
地上的人见谎话已被识穿,忽然眸色一冷伸脚朝顾非墨一勾,企图将他勾倒。
「算计爷?你小子活多了是吗?找死!」顾非墨的身子轻轻一跃,躲开那人的腿,然后抽出腰间软剑,软剑哧溜溜一声脆响,直刺那人的肩头。
噗嗤!
长剑入肉刺了个对穿,那人疼得「嗷唔」了一声倒在地上,肩头喷出血来。
男子不停的哼哼着求饶,「饶命,饶……命啊……」
顾非墨抽了软剑将他踩在脚下,眉梢一扬恶狠狠的说道,「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的话——」
他提着软剑朝那人裤裆处笔划过去。
「我……我说,你别别别……别动手。」男子吓得脸发白浑身发起抖来。
顾非墨的唇角勾了勾,冷嗤一声,「早知如此何必跟爷斗?说吧,是谁?」
那人说道,「是……谢五老爷家的公子,谢君宇。」
谢家五房的人?谢五老爷的公子?
顾非墨的眼睛眯了眯。
谢家五房的人为什么要打听谢枫?
但是,遮着掩着就八成是有问题。
「你可以滚了!」顾非墨道,「不过——」
他忽然提剑一挥,只见雪亮的剑光一闪,那男子的一只耳朵被他的剑给削了下来。
「啊——我的耳朵啊——」男子疼得鬼哭狼嚎。
顾非墨提剑在他的衣衫上拭干净了血渍,双目一寒,低喝着说道,「记得回去后不要跟人说你见到了小爷我,听见没有?否则的话,小爷我会抖抖长剑刺你的下面,明白吗?」
「明……明白。不敢乱说的。」这人心中腹诽着,不过是打听一个人,还被人削掉了耳朵,真是倒霉啊。
「明白就滚!」顾非墨将这人一脚踢飞了。
很快,他骑马到了醉仙楼,想将这件事情说与云曦听。
醉仙楼的前面依旧坐着生得如弥勒一样一身福相,但两眼凶狠如阎罗的福大掌柜,后院依旧坐着夏夫人与一众丫头婆子。
顾非墨望天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曦曦才能住到夏宅去?
那儿院墙不高,而且又长,可以随处随时爬墙,好好都美好。
他打马绕道来到云曦的房间下面,从马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一根长绳子,又将绳子一端系了个勾子。
然后,他瞅准了位置后将带勾的绳子甩上云曦房间的窗户。
他拽了拽绳子,感觉到牢固后,这才抓了绳子借着墙壁的外力往上爬。
酒楼的下面,坐在马车里的段奕一指爬墙的顾非墨对赶车位上的青一说道,「等顾非墨爬到二楼的时候,你就开始射屋顶上的那个黑物事。」
青一拉好了弓箭瞄向顾非墨的头顶上方,随口说道,「主子,那是什么东西?射下来有用吗?」
「有用,那是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青一惊得睁大双眼:「主子怎么知道那里有个马蜂窝的?」
「没什么奇怪的,因为那是本王一早放上去的!」
青一:「……」
「本王怎么能坐视不管任由别的男子爬曦小姐的窗子?」段奕阴沉着脸说道。
青一:「……」
顾非墨爬了一半,发现有一只什么东西忽然间从头顶上落下来。
黑硕硕好大一个,他大吃一惊,忙腾出一只手抽箭去劈。
哪知劈开更坏事,只听「嗡」的一声,一大群蜜蜂朝他飞来。
他只得扔了手里的绳子哧溜着跳下来拔腿就逃。
正在屋里的云曦听到声响忙推开窗来看,正看到护着头没命逃跑的顾非墨,身后跟着一团嗡嗡的蜜蜂。
云曦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谢枫在衙门里当着差不在前堂,福生看见一身黑斗篷的段奕走进来,忙恭敬的迎进了酒楼。
云曦正在关窗子。
这时,她听见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青衣,说过不要来吵我。」
来人未说话,她正要转身,一双手却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有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颈项间。
男子修长如玉竹的手指正紧扣她的腰上。
她低下头,抓住那双手。
「来了正好,给你煎好了药,快放开我,我好将药端来。」这个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云曦无语的撇了撇唇。
「好。」头顶上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
腰间的手松开来,云曦转身看向他。
见他依旧是穿着昨天那件黑斗篷,但脸上却用布蒙着。
「在我屋里你还蒙着脸做什么?」云曦挑眉,然后伸手揭开他脸上的黑布,顿时怔住了,她眨眨眼,「你嘴唇上……这是怎么回事?」
段奕俯身看着她,揶揄的说道,「你不记得了?」
云曦摇摇头,「昨天见你还好好的呢,这是……」
昨天晚上她好像又冲动来着,只是记忆太模糊了。
「被你咬的。」段奕轻哼了一声,退下外面罩着的黑斗篷扔在一旁的木架子上,回头斜斜看了她一眼说道。
云曦迅即呆住,「我……有吗?」
「难道?本王还能容许别的女人来咬?或者是,你愿意本王被别人咬?嗯?」段奕走到她面前揶揄轻笑着,伸手轻轻抚向她的唇。
「段奕你敢!」云曦一把揪起他胸前的衣衫恶狠狠的说道,「哪个女人敢染指你或是你敢染指哪个女人,我便将她踩在脚下狠狠的折腾!」
段奕越发笑得乐不可支。
她踮起脚尖仔细看向他的唇,心中有些后悔,她昨天用了多大的力?
「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段奕浅笑道,「上回被你全身都咬过了,我都没介意呢!你介怀什么呢?」
云曦:「……」
拜托,能不提那天的事吗?她的一世英名啊——
她讪讪的端来药碗,「喝药吧。」
段奕端着药碗,张了张口,看着黑褐色的药汁皱起眉来。
云曦擡头看向他,见他张口都困难,更是愧疚不已,「我来喂你。」
「好。」他眉眼含笑,并未觉得这一勺一勺的喝起来比大碗一气将药喝下更是涩苦。
喂着他喝药,云曦想起了刚才顾非墨没命逃走的事。
她随口说道,「顾非墨怎么会被马蜂窝砸到了?我记得酒楼装饰的时候那屋顶上根本没有马蜂窝啊。这才多久日子?就长了一个筛子般大小的马蜂窝?」
「是本王一大早放上去的,只等顾非墨来。」
云曦瞬即呆住:「……」
「若他再敢爬你的窗,本王便在上面放一排刀子,一箭射下来,可以将他刺成一个筛子。」
云曦:「……」
喝了药,段奕又问她,「夏夫人定于哪天办迁新居酒宴?」
「初六。」
「那么……我初七回青州。」他道,又往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微微皱眉,「穿得这么素,难看!」
云曦也往自己的身上看去,衣衫面料只是普通的锦缎,没有装饰物,但不置于难看吧?
「哪里难看了?」
「就是难看了!」段奕瞥去一眼,不像未来王妃的样子。
段奕起身披好斗篷,然后又遮住了脸,拉着她的手便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带你出去买东西。」
云曦挑眉,「我现在有钱,自己会买。」
「那是你自己的,现在是本王买给你!」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伸手抚向她的脸颊,低沉着声音说道,「婉婉曾经说过,长大了希望有个男子一生一世宠着她一人。」
云曦一时怔住,擡头看向他。
小时候她说了许多话,有很多都早已不记得了,他居然记着?
担心身份暴露而穿着斗篷蒙着面的他,只露出一双狭长含笑的眸子,正沉沉看着她。
「现在,本王宠着你。」他道。
……
段奕不容她拒绝拉着她的手出了酒楼。
两人坐进马车后,段奕对赶车的青一道,「青一,先去翠云坊。」
「去首饰店?」云曦问他。
段奕伸手抚向她的头发说道,「给你买几套首饰!」
「可我不爱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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