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杀人了(2/2)
「啊!」
折克行被拍醒了,擡头吸吸口水,然后茫然的道:「有意思,有意思!」
沈安满脸黑线的看着他,怒道:「午饭不许吃!」
赵仲针灰溜溜的回到府中,先去看了果果和妹妹在一起玩耍,然后才去找到了赵允让。
天气冷了,老赵也没法袒胸露乳了。
老家伙躺在榻上打盹,听到脚步声后就睁开眼睛,问道:「可是仲针吗?」
「翁翁。」
赵仲针疾步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
赵允让缓缓坐了起来,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问道:「黄奇之死就是件烂事,沈安慌了吗?」
赵仲针想起了因为中午偷吃东西,被沈安拎着木棍到处追打的折克行,不禁就笑了,说道:「没慌,他还说了些……朝堂之事。」
「何事?」
赵允让闭上眼睛养神。朝堂之事……沈安还是太年少啊!
「他说三冗主要还是因为帝王畏惧了……」
「嗯!」
赵允让睁开了眼睛。
「说说。」
「……帝王害怕了,于是各处都在防备,包括厢军都是这种想法的产物。一切的一切,都是帝王害怕了,从武人到文官,再到百姓,都是帝王防备的对象……」
「怕什么?」
「沈安说……帝王是怕造反。」
赵仲针看了看边上,只有那个老仆在,才放低了声音说道:「沈安说咱们家就是造反当上的皇帝,这倒是没什么。可自己造反做了皇帝,就担心别人有样学样……过犹不及啊!刘邦也是造反,前唐的李家也是造反……可也没这么担心过。」
他没说的是,沈安直接把大宋的帝王批为神经病,被迫害妄想症的重度患者。
赵允让摸摸自己上嘴唇的胡须,点头道:「胆大啊!」
他微微低头,见赵仲针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就笑道:「去吧!」
这是赞同了沈安的看法?
赵仲针起身,期冀的看着祖父。
赵允让一瞪眼,骂道:「滚!」
于是赵仲针就欢喜的跑了。
老奴等赵仲针走了之后,才说道:「阿郎,那少年胆大啊!」
赵允让点点头,说道:「少年意气,官家知道了也不会怪他。不过……害怕……老夫怎么觉着他说得对呢?」
这人竟然赞同沈安的说法,也就是说,他赞同历代皇帝就是胆小。
老仆一脸黑线的出去看了看,幸好没人。
……
「我没杀人啊!」
内侍又来了,问他的自辩奏疏。
沈安一脸悲愤的道:「那黄奇昨日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内侍冷静的道:「仵作验尸了,说黄奇乃是中了砒霜而死,只是……」
这是怀疑沈安睚眦必报,赌约大胜之后,依旧不肯放过黄奇。
沈安很无辜的道:「赌约之事外面有人开盘,那黄奇下注自己赢,结果……倾家荡产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务……我犯得着杀他吗?看着他狼狈不更好?」
内侍略微一想也是,加上他觉得沈安这人不错,所以为难的道:「朝中有不少人弹劾,说铁定是你杀的人。」
「这是想恶心人呢!」
等内侍走了之后,沈安杀气腾腾的叫来了折克行和姚链。
「那黄奇之死铁定不简单,他又欠下了大笔债务。债务和砒霜的来源,还有找关系去开封府问问消息,问问那日谁进出过黄家。」
开封府里,左判官杨靖正闭目听着下属的禀告。
「府判,那黄奇欠了许多债务还不清了,他的妻子刚被收监,只是一直说冤枉,说夫债妻偿,她杀了黄奇只是自寻死路,那还不如带着孩子走了。」
杨靖微微点头道:「这是实话,他的妻子不傻的话自然不会杀人,而且毒药不好配,他的妻子也没那个门路……」
他闭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谁去过他家?」
「府判,如今黄奇就是一条落水狗,街坊亲戚都不交往了,去的都是讨债的泼皮……还有他的表弟,御史毛桥。就是诨号一点黑的那个毛桥。」
毛桥的鼻子上有颗大痣,很是醒目。
杨靖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说道:「此事……要慢慢的查。」
下属心领神会的道:「是。那沈安得罪的人不少,咱们慢慢的查,他就会整日焦躁不安。」
杨靖的鼻孔里微微哼了一声,然后捂着温热的茶杯,就此神游物外。
……
此刻是深夜一点半了,爵士依旧在码字,辛苦不算是什么,但是希望能支持正版阅读的书友们继续支持。
身体不是很好,精神更是糟糕,最近在吃药调理,中药。所以若是发现错误的话,恳请大家谅解一二,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