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国舅威猛,国舅哭了(1/2)
沈安很是纠结的道:「这事儿……它和那个谁,没关系啊!」
使者苦笑道:「谁说不是呢,可偏生是在西北作的,内容还那么……让人遐思。」
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和梁皇后可不是见一面,再见估摸着就不可能了的那种?
然后一联想,那些知道梁皇后去青涧城的臣子会窥探着李谅祚的头顶,暗中同情他的遭遇。
哥这是造孽了?
沈安有些尴尬,别的事儿也就罢了,可那首词是他送陈忠珩的,被戴在梁皇后的头上,他很内疚。
是的,这厮内疚的对象不是梁皇后,而是老陈。
老陈那么耿直,某对不住他啊!
李谅祚会不会发狂?然后令人不惜代价的刺杀我?
沈安觉得脊背有些发寒,然后干笑道:「此事……清者自清……」
一直出了沈家,使者依旧有些浑浑噩噩的。
随从问道:「难道沈安没答应?」
「答应了。」
「那您看着……不对劲啊!好像是被欺负了。」
使者怒道:「那个沈安,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他竟然用一句清者自清就搪塞了,不要脸!」
「什么事?」
使者摇摇头,梁皇后去青涧城的事儿不能广而告之,否则李谅祚会弄死他全家。
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使者骂着沈安,突然说道:「但他一战胜了耶律洪基,对我国有莫大的帮助,哎!」
随从艳羡的道:「宋人以前哪里这般胜过辽人?几次都是沈安,他这么年轻,竟然文武双全,文能开宗立派,武能一战胜辽人,真是……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他。」
「天才……」
使者仰头看着汴梁的蓝天,唏嘘道:「宋人这边总是能出天才,但沈安却是最特殊的一个。文不怕,宋人的诗词文章那就是放屁,再多再出色也是放屁。这年月啊,唯有武功……刀枪才是王道,杀人才是正道……不杀人,人就杀你,奈何宋人却出了这么一个特殊的天才,文采武功都出彩,耶律洪基英名不保,还吐了口血,嘿!吐血!」
「走吧。」使者很是意趣阑珊的道:「沈安才二十岁……操蛋啊!他至少还能活四十年吧,想想西夏后面的四十年要面对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某突然觉着有些难过。」
「曹国舅来了。」
随从低声提醒,使者赶紧退到了边上。
曹佾带着几个家仆进了沈家,寻到沈安后,就颓然道:「某犯错了。」
「怎么了?」
沈安在给果果找字帖,很忙。
从到了汴梁开始,他就坚持让果果练字,如今果果的字算是有些意思了,需要更进一步。但字帖却要看风格,不好选。
曹佾呆坐在那里,木然道:「某昨夜……有人请客,某喝多了,然后……」
「然后打架了?输了还是赢了?」沈安拿起一幅字在看,好像是王安石的,他觉得不适合妹妹,「打输了招呼一声,兄弟们去帮你找回场子。」
他又找到了一幅字,仔细一看却是赵曙的。
操蛋啊!这可是御笔,几百年后值老鼻子钱了,得收起来。
「安北,哥哥我昨夜……和十余个女子……」
沈安的手一抖,那幅字的边上被撕开了些,他心疼的卷了起来,然后回身问道:「喝酒?那没事,不过女人天生半斤酒,你这是喝多了?」
女人天生半斤酒这话值得商榷,但当她们决定要给你好看时,那股子豪气能摧毁你。当然,事后烂醉如泥也是寻常。
「喝多了。」
「那是小事,回头咱们兄弟去找她们喝回来。」
沈安很忧郁的发现没有适合妹妹练字的字帖,却没发现曹佾的脸都绿了。
「后来……」他痛苦的道:「后来某和那些女人……直至今日早上……」
卧槽!
沈安回身,震惊的道:「国舅威猛!」
他真的是佩服了,由衷的佩服。
十多个女子啊!
「国舅,腰子还在不?」
曹佾苦着脸道:「某也不知道,就是胡混了一夜,某担心大姐发怒……」
曹太后在这个世间最后的留恋就是弟弟和曹家,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老实巴交』的弟弟做下了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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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也是觉得背后有些冷,「可封口了?」
「封口了。」曹佾心有余悸的道:「某每人给了五十贯……她们都发誓不会说。」
「下面的人呢?」下面还有龟公和老鸨啊!
「老鸨某给了两百贯,她发誓不说。」
曹佾叹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安觉得不对劲,「下面的伙计你没给钱?」
「没给,老鸨说能压住。」曹佾惬意的躺在躺椅上,眼皮子在打架。
「你……」沈安仰头长叹,「那些人才坏事啊!」
曹佾摇头,「不会,老鸨……」
「老鸨只认钱!」沈安觉得这货蠢透了。
「赶紧去,带几个泼皮过去威胁。」
在许多时候,泼皮比权贵更有威胁。
曹佾已经闭眼了,睡意来袭。
「郎君,宫中来人,是找国舅的。」
呯!
曹佾一个侧翻就摔在了地上,面无人色的问道:「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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