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北宋大丈夫 > 第1517章 二十四岁,功高不赏

第1517章 二十四岁,功高不赏(1/2)

目录

赵曙笑的很是欣慰,大抵从登基到现在就数此刻最欢喜。

他回身,微微昂首,「摆宴!」

什么惩罚?

随后沈安就感受到了,韩琦第一个端起酒杯,「安北,大宋灭国第一功就是你,该喝多少?」

沈安急着回来,这一路堪称是风餐露宿,吃的太差了。

所以现在他一坐下就大快朵颐。

闻言他擡起头来,茫然的道:「韩相,不是赐宴吗?」

他有些心虚了。

宰辅们除去包拯之外,都带着得意的笑容。

而赵曙坐在上面视而不见,甚至还干咳一声,表示很满意。

沈安只想回家,可举杯的是韩琦。

不管是从年龄还是从职位上来说,韩琦的敬酒他都没法拒绝。

沈安一饮而尽,曾公亮接着举杯。

两个宫女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不禁就掩嘴笑了。

几个老汉轮番上阵,沈安最后是被马车送回了榆林巷。

「芋头!」

「娘,我在看秋叶!」

芋头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数不清的树叶。

他仰头久了,就觉得脖颈酸痛,于是伸手去拧了一把。

一阵风吹过,一片叶子缓缓落下。

「娘!」芋头伸手去抓,可落叶却避开了他的手。他俯身下去,等树叶落地,就一把抓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后面跑。

「娘!你看!」

杨卓雪听到了他的喊声,刚把毛豆放下,就见他冲了进来。

「娘,你看,落叶。」芋头欢喜的道:「爹爹该回来了。」

他的小脸上全是欢喜和憧憬,就等着杨卓雪来验证。

杨卓雪摸摸他的头顶,想起了西南。

——沈安带着大队人马在交趾来回巡视,那些交趾人见到他都跪拜在地上,头都不敢擡。而她的夫君就像是神灵,冷漠的看着这些人。

「你爹爹快回来了。」

包拯叫人来传话,说是沈安灭国之功太大,定然不会在交趾久留,所以冬天应当会回来。

灭国啊!

杨卓雪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整个交趾就像是一个缩小的模型,沈安带着人马,只是用马蹄就把交趾踩成了烂泥。

「开门!快开门!」

前院有人在敲门,声音有些熟悉。

杨卓雪偏头,「是谁?」

芋头摇摇头,「娘,好像是那个李宝玖。」

「郎君!」外面传来了庄老实狂喜的声音,「娘子,郎君回来了!」

芋头刚欢喜转身,杨卓雪的速度更快,她一把拎起毛豆,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娘,等等我!」

芋头急匆匆的跑到了前院,就看到自家老爹一脸傻笑的抱住了老娘。

咦!

男女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芋头伸手捂眼,却从指缝里看到了各人的反应。

仆役们都转过身去,而他的老娘脸颊羞红,却极为快活。显然,这种不合规矩的夫妻团聚的方式才是她真正喜欢的。

沈安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就冲着芋头招手,「小子,过来。」

芋头放开手,磨磨蹭蹭的过去。

眼前的男人看着黑了些,和梦里的那个有些差别。

不见时他会怀念,可当真正见到时,他又觉得有些陌生。

然后沈安就用一个拥抱消除了那些陌生。

「爹爹,你喝酒了!」芋头快活的勾住父亲的脖颈,让他如同自己小时候般的抱起自己,然后冲着呆呆的弟弟做个鬼脸。

「哈哈哈哈,对,喝酒了!」沈安用短须去扎芋头的脸蛋,见他躲避叫嚷,不禁乐不可支,然后又去扎毛豆,引发了一场嚎哭。

他放下儿子,走到了果果的身前,笑眯眯的摸摸她的头,「在家可乖?」

「乖。」果果擡头,「哥哥辛苦。」

「不辛苦。」

沈安当先往后面去,妻儿和妹妹跟在后面。

这一幕在无数家庭都发生过。

男儿为一家之主,在外奔波,只为妻儿的生活。

这就是现实。

沐浴更衣,再出来时,沈安和妻子妹妹说了些西南的战事,当然,惨烈的那些自然不能说。

「元泽差点就出事了。」杨卓雪也说了家中和汴梁发生的事,其中王雱的事让沈安不禁笑了起来,「好事。」

「官人。」杨卓雪皱眉道:「差点就醒不来了。」

「是人就会有劫难,度过了就是福气。」沈安笑眯眯的道:「为夫此次灭国归来,战功百年未有,这一路为夫都在想着怎么消除功劳……」

这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那吴兴疯了。」

杨卓雪的话让沈安的算盘落空了。

他酒意上涌,就上了床。

杨卓雪服侍他睡了,看着他眉间的轻松,不禁微微叹息。

男人在外面总是要带着面具,唯有在家里才得轻松。

这话是李氏说的,她还说妻子的职责就是让在外面装样的男人放松。

比如说杨继年,成年都是板着脸,不放松哪里能坚持这么些年。

她伸手摸了摸沈安的眉间,觉着他的皮肤粗糙了些。

西南的阳光很厉害吧。

她含笑想着。

……

沈家和谐,外面却被沈安归来的消息震动了。

「他竟然无令归来?」一个官员很是欢喜。

吕诲面色微冷,「蠢货!大宋百年,对外灭国的就是他沈安,这等大功……从古至今,功高不赏之事发生了多少。冠军侯若是不早逝,就这么一路杀下去,立功下去,你说说他未来会如何?」

那官员讪讪的道:「功高不赏,功高震主,下场怕是不会好。」

「你既然知道这个,那还说什么无令归来!」吕诲觉着这些人真的是有些蠢,不,是害怕。

「沈安挟功而归,有人害怕被打断腿,可你们怕什么?」

众人都觉得有些难堪。

「那人太果断了些。」吕诲有些惆怅,「他若是在交趾等候朝中的命令,在此期间的行事都有可能成为日后攻击的把柄,可这人竟然径直归来,可见他知道这些厉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