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智囊王雱(1/2)
杂物间里,王安石的随从李嘉在惨嚎,但却因为嘴被堵住的缘故,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呜咽声。
两个乡兵一人按住他,一人慢条斯理的用钩子勾进了他的小腿里,然后一拉,慢慢的就把一缕肉拉了出来。
「呜呜呜……」
王雱在边上竟然有些兴奋,甚至想亲自去动手试试。
「可愿说了?」
乡兵停手,就像是和街坊聊天般的问道。
李嘉奋力点头。
「再来一下。」按住他的乡兵说道:「郎君说过,一鼓作气,最好让受刑者彻底崩溃为好。」
王雱问道:「为何如此?」
乡兵说道:「就怕缓兵之计,几次三番的不说之后,他的意志就更坚定了。」
「郎君说人会渐渐的适应痛苦,所以别给受刑者有准备的机会,直接让他们崩溃最好。」另一个乡兵笑着说道。
他一边笑一边用细长的锥子扎进了李嘉的大腿里,直接穿透钉在了地上。
「嗯……」
李嘉的脸涨红的就像是发情的公牛,那惨哼的声音从鼻孔里喷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一刻钟后,刑讯结束,乡兵扯开了李嘉嘴里的布料。
「十息……」
正在大口喘息的李嘉飞快的说道:「他给了小人五百贯……」
他此刻被五花大绑,大腿被锥子钉在了地上,想挣扎,每一次都以惨叫为结束,看着就像是一条在地上扭曲的蛆虫。
「五百贯?」王雱冷冷的道:「让你干什么?」
李嘉一边咳嗽一边呕吐,泪流满面,「他们让小人盯着阿郎,还有你。」
「盯着某,为何?」王雱走近一步。
「说是要盯著书院的大事。」
王雱眯眼,「书院……书院有何好东西在吸引他们?其一是那些学生一直在研究的东西,那些都是宝贝。但敢于去觊觎的,只能是外藩人。若是大宋内部有人想窃取那些东西,不说书院的反击,就安北兄的功劳在手,他们除非能瞒住一辈子,否则腿骨难保……
其二就是想从某这里抓住书院的把柄,随后予以重击,那些人……是那些新政的反对者。」
他看着李嘉,「谁?」
李嘉一脸见鬼的表情,显然是被王雱的分析给震住了。
「是……是我那兄弟,我家兄弟!」
「拿了来!」
王雱走出杂物间,深吸一口气,说道:「许多时候,一步错,再无回头的可能。」
他就坐在外面看着夜空发呆,脑子里想着最近的朝局。
「官人!」
王雱擡头,皱眉道:「回去!」
左珍端着一碗热汤,自顾自的走过来,「赶紧喝了。」
王雱脖颈上的青筋在蹦跳,「回去!」
「你先喝了。」
左珍不满的道:「不就是拷打人吗?我杀过的鹌鹑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王雱的面色一冷,接过热汤,几口就喝了。
「烫!」
左珍想抢碗却慢了一步,恼怒的道:「早告诉你性子别急,对身子不好。」
「速去!」
王雱是在极力忍耐着。
左珍看了里面一眼,说道:「你不能熬夜。」
「某知道了。」王雱的声音压得很低。
左珍带着空碗回去了。
边上的乡兵赞道:「王郎君果然是好汉子,压的娘子不敢动弹。」
「噗!」
王雱吐了一口,然后用力哈气,「快去帮某弄了井水来,速去!」
乡兵愕然,管事却飞也似的去弄了井水来。
王雱接过大碗仰头就喝,连喝了几大口,这才说道:「烫死某了!」
乡兵低下头,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合著这人竟然是被烫的难受啊!
管事却有些欢喜。
王雱孤傲,堪称是目无余子。
按照家里人的推算,王雱大概不会给未来妻子的面子,若是不合,顷刻间就会变成怨偶。
沈安说左珍能管住王雱,这也是王安石夫妇同意左珍嫁进来的重要原因。
但沈安说是一回事,左珍能否管住王雱是另一回事。
刚才王雱喝令左珍回去,左珍第一次不理,王雱的火气就上来了,管事在边上有些紧张,担心他们闹起来。
可王雱却第二次喝令妻子回去,左珍依旧不搭理,只是逼着他喝汤。
王雱的身体底子不大好,所以经常需要吃药调理,后来沈安建议食疗,给了些方子,左珍就盯着这个做。
王雱当时的模样有些吓人,可最终却还是喝了汤。
这便是被管住了。
「来了来了!」
一个乡兵扛着一个麻袋回来了。
麻袋在蠕动,被乡兵丢在了地上。
「解开!」
麻袋解开,是一个被绑着的男子。
「问话!」
王雱想看刑讯,但不知怎地又出去了。
外面的管事说道:「血腥味重呢。」
「嗯!」
王雱点头,「孩子不能见这些。」
管事不禁莞尔,心想原来郎君竟然是担心自己看了刑讯,身上带着血腥味会影响到左珍肚子里的孩子啊!
里面的拷打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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