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夕活阎王(六十八)(2/2)
「好,」活阎王干脆道,「走吧。」
「去哪儿?」
「我家,」见她想跑,活阎王笑道,「反正我是gay,你怕什么?」
「我怕?」袁婧夕不可置信,「笑话,我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怕你干嘛?」
遂硬着头皮跟他回家了。
又是一个注定不安分的夜,活阎王为了让她想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拿了一瓶白酒出来。
对方有歹意,袁婧夕开始打死不喝,只被活阎王用激将法一激,从了。
而后那天发生了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第二天起来依旧不承认。
活阎王也不在意,只道:「既然你不想对我负责,我却不能不对你负责。」
所以以后的日子,袁婧夕彻底与男性绝缘,要么没人追她,要么追了又退了,要么在一起后又提出分手……一次次后,袁婧夕恨死了活阎王。
「你到底要怎样?不就是……要说也是我吃亏,你一个男人斤斤计较做什么?」她第一次跑到活阎王办公室怒吼。
「这不一样,」办公室没人,活阎王笑看了她一眼,「我是第一回。」
袁婧夕一愣,第一次听见有男的将这事说的沾沾自喜。
「你找那么多男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沉迷过去么?」活阎王虽然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但还是表示理解,「换那么多只能说明你心情不平,仍受过去事情影响。有本事你就一直都只跟一个人在一起啊?」这是白无常教他说的话。
袁婧夕想说她早忘了过去,她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但看着他的眼神,只道:「你让我想想。」
「OK,我等着你。」
后来袁婧夕想,她可能被活阎王偏离了重点,便是只有一个男朋友,那也不一定非得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