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 > 443 对症下药 公平竞争

443 对症下药 公平竞争(1/2)

目录

究竟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摆架子呢?呵,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尼奥一脸担忧的样子:「公主殿下身体没事吧,要不要请医生……。」

「大公费心了,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多多静养。」子鱼管家恭敬的回道。

「真是可惜了,以为能见到公主呢……。」尼奥一脸惋惜的摇头。

「公主病了,严不严重,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奥古纳拉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外冲,一脸担忧的样子。

米莱登国王心底那个气啊,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王子留步,公主没什么大碍,只是医生嘱咐需要多加静养。」只见子鱼管家三两步就拦在了奥古纳拉面前,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现在能看看他吗?」奥古纳拉满脑子都是那少女的样子,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心是真的沦陷了,心道这趟来的还真是值了。

「这……医生嘱咐公主现在需要静养,而且公主现在已经睡下了,恐怕不合适吧。」

奥古纳拉无奈回到座位上,这时就听女王含笑道:「看来王子对小女很是关心啊……。」

「那是,我第一眼见到公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就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女王,你能把公主嫁给我吗?你放心,我一定会一辈子疼爱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奥古纳拉十分认真的看着女王说道。

奥古纳拉的耿直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米莱登气的直翻白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傻子是谁,他不认识……

尼奥眸光微闪,笑着瞥了眼不动如山的女王:「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奥古纳拉有些生气的瞪了眼尼奥:「我是认真的,你少在这儿打岔。」

话落擡眸看向女王,一手落在胸口上,坚定的说道:「我以我的信仰起誓,一定会好好待公主的,希望女王能答应我的请求。」

他的态度确实是认真的,但他能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吗?尼奥翻了个白眼,脑海里映出那公主的模样,确实有些心动……

不过这件事明显没有这么简单,其中牵涉大了,而且那颗宝石是怎么回事他必须要弄清楚,如此一来,这趟浑水他不淌也得淌了。

咳嗽了一声,他拍了一下桌子,「等等,如果女王要嫁公主的话,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啊,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你……尼奥,你要不要脸?什么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提出来的。」奥古纳拉一下子就怒了,站起来指着尼奥的鼻子骂道。

尼奥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急什么,决定权最终还是在女王手里,你不如问问女王相中了我们两个谁做女婿?」

对啊,他们两个争又有什么用,拍板决定的还是女王,奥古纳拉赶紧看向女王,说道:「女王,你是怎么想的?」

「小女年幼,而且刚刚找回来,我还想让她多陪我几年,并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嫁出去。」

明显就是两人谁都看不上。

「可是……。」

「给我住嘴。」米莱登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朝女王道歉:「这孩子被我宠坏了,他说的混帐话女王别放在心上,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

晏南陌只觉得无比讽刺,什么时候轮到这些人来娶云涯了,云涯只能是他们家阿颂的。

「没事,孩子嘛,可以理解的,好了,不说这些事了,我们先吃饭吧,这是我从华国专门重金聘请回来的厨师做出的满汉全席,这是古时宫廷御宴的最高规格……。」

皇冠特别重,压得云涯脖子酸疼,仪式结束之后回到房间,她第一件事就是把皇冠摘了,小南捧着皇冠都觉着重,不由得同情的看了眼云涯。

云涯揉着肩膀,看着皇冠上那颗璀璨耀眼的紫色宝石。

她不过随口一说,真的给她弄来了。

她把这东西戴到头上,是招来全世界的嫉妒还是痛恨?

随口问道;「她人呢?」

话一出口才想到小南不会说话,不由得说道:「把他叫进来。」

小南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一身骑士装高大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依旧带着那半块银质面具。

「她干什么去了?」云涯开口问道。

「在会客厅,招待贵宾。」男子沉声说道。

「贵宾?」云涯冷笑了声,「我去看看。」

话落转身往外走,男子伸臂拦在她面前:「公主不能去。」

「你让开。」云涯推了他一把,男子胸膛坚硬如铁,咯的云涯手疼,男人不仅纹丝未动,云涯反倒踉跄后退了两步。

云涯勾了勾唇,「不让我去也行,我整天关在房间里闷死了,出去转转总可以吧。」

男人抿了抿唇,最终让开了一步,「公主只能在二楼活动。」

云涯瞪了他一眼:「我去换身衣服。」

云涯在二楼来回走,男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云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知道我刚才送给她的是什么礼物吗?」

男人沉默。

云涯也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两颗人头,白雪和董写忧的,我本来就没想过能靠两颗人头吓到她,不过她还是镇定的出乎我的意料,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可怕?」

云涯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五岁的时候她就失踪了,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想到她不仅活着,还活的风生水起,她眼睁睁的看着我和渺渺被云姝和云深欺负,却从未伸出过援助之手,在我好不容易打败了她们之后,她又把她们抓回来折磨,花费十几年只为布一个局,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前世她和渺渺死的那么惨,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云涯心底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一刹那间,全身血液逆流,几乎不能呼吸。

也许……也许……

虽然她早就不抱期待了,可在想到这种可能的同时,心脏还是会不可遏止的抽痛。

她忽然捂着胸口,明知自己是在作死,还是无法遏制那些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疯长。

见她忽然停下脚步,男人快走几步,见她一手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嘴唇青紫,指甲死死的抠着衣服,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脸色大变,快步走过去搀扶住她,云涯想要推开他,可是伸出去的手却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你怎么了?」一贯淡定的犹如游离在人世之外的男子,眼中少见的染满了焦急。

云涯眼珠泛红,死死的瞪着他,眼中有大颗的泪珠滚下来,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脸色越来越白,男子被她这副模样吓坏了,抱起她就走。

「你会没事的,坚持住。」

男人边跑边用撕裂的声音吼道:「医生,医生……。」

云涯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男人太过慌乱,一不小心云涯从他怀中跳下来,滚落到地上。

男人目眦欲裂,伸手去抓她,却还是晚了一步。

云涯摔的脑袋发懵,尖利的声音有些颤抖:「别碰我。」

男人愣了愣,「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医生。」

话落飞快的跑了出去。

云涯半靠在墙上,局促的呼吸起来,死死的咬着牙齿,脑袋磕在墙壁上,望着落地窗外浓烈的阳光,自嘲的笑了笑。

她不知道还能看多久的阳光,说不定哪一天一觉就醒不过来了。

这样也好,这个世界,她早就厌倦了……

她低低的笑了起来,眼泪滑落脸颊,心口的疼痛缓缓的消散开去。

忽然眼前一道黑影掠过,云涯忽然被捂住嘴,她咽下了喉间的惊呼。

那人将她缓缓放下,退后一步,恭敬的垂首:「小姐。」

云涯静静的看着她,眼珠幽凉,也不说话。

明月被那样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不由得出声:「当初我不辞而别,小姐要怪就怪我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涯冷声问道。

忽然双眸一喜:「你找到渺渺了?」

明月抿了抿唇,低声道:「是。」

「渺渺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云涯激动的说道。

明月皱了皱眉,「少爷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小姐请放心。」

云涯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了一个女人,微垂着脑袋,安静的没有存在感,云涯不仅多看了几眼,这个女人除了个子有些高,胸小了点,其他没有任何疑点。

「她是谁?」云涯说着不由自主的朝她走过去。

明月立刻拦在那个女人面前,低声道:「她是我的属下,恐污了小姐的眼。」

云涯便没有过多的关注那个女人,转开视线,问道:「渺渺情况还好吗?」

「少爷很好,小姐放心。」

云涯松了口气,只要渺渺安全,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云渺静静的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放缓了。

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不是相认的好时机,他克制着心底的冲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袖下的拳头紧紧攥起。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外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明月将一个东西塞到云涯手里,飞快的说道:「小姐,遇到危险就吹响这个东西,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话落一眨眼就消失了。

两人在她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

云涯握着手里的东西,摊开一看,是个小巧的骨哨,用一条红绳穿了起来。

云涯捏着骨哨,下一刻,无痕找到了这里,身后跟着小南和一个医生。

无痕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试探着问道:「公主,您怎么在这里?」

云涯忽然昏迷了过去。

无痕赶忙接住她倒下的身子,抱起她飞快的往外跑,再也顾不得其他。

「医生,你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公主是心脏病犯了,切忌情绪激动,从现在开始,公主必须要静养,只是……。」

「只是什么?」无痕眉峰紧蹙。

「公主是过敏性体质,不能随便用药。」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无痕忽然抓住医生的衣领:「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

医生哆嗦着说道:「是是,是否考虑给公主实行脱敏疗法?只是过程有些痛苦,或者……寻求中医治疗?我认识一个中医行家,可以请他来给小姐治疗。」

无痕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少女,脸色白的吓人,薄唇抿了又抿,「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邋里邋遢背着个破药箱的老头被带了进来,无痕打量了他一眼,冷声道:「好好给公主看病,如果治好了公主,你就立了大功,反之……。」

威胁意味深浓。

老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小老儿尽力而为。」

话落走到床边伸手就要给云涯把脉,被无痕抓住了手腕,阴冷的说道:「你干什么?」

老头立刻跳了起来:「我不把脉怎么知道病人的病症?又怎能对症下药?既然信不过我,老子还不看了。」话落背起药箱转身就走。

无痕薄唇抿的死紧,「慢着。」

「是我不对在先,给老先生赔罪了。」

老头哼了一声,捋了把乱糟糟的胡须,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看这女娃可怜,要不然才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儿。」

无痕沉默不语。

老头坐到床边,扭头瞥了眼无痕:「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外人在场,会影响我的判断。」

言外之意就是,请你出去。

无痕瞥了眼云涯,「那就拜托老先生了。」

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到安静,老头跷着二郎腿,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

「丫头,别装了,人都走了。」

云涯动也不动。

『嘿,你还给我装上瘾了,非逼我使出杀手锏是不是?」话落指间银光闪烁,朝着云涯脑袋扎去。

云涯瞬间睁开双眼,往旁边一滚,避开银针袭击,无奈的说道:「师父,你谋杀亲徒啊。」

没错,面前这个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的老头子,就是她的师父,张华生,也是华神医的师弟。

张华生双手叉腰,环视了一圈,「啧啧……你现在混的不错嘛,还什么公主的,知不知道老子整天过的什么日子?乞丐都比老子混的好,发达了也不想着师父,你这个不孝徒。」张华生指着她额头骂道。

云涯嘿嘿笑了笑,爬过去给他锤着肩膀:「师父您老人家那是不为名利所动,体会民间疾苦,否则就凭您的本事,得该被多少大人物争着奉为上宾,我这什么公主,师父您就不要讽刺我了。」

「行行行,你这小嘴就是会说。」张华生叹了口气。

云涯问道:「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你师伯联系我,我才知道你出了事,就想办法混进来了,你这丫头,我才多久没见你,就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了,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云涯忽然抱住他,语气哽咽:「师父,我好想你啊……。」

张华生咳嗽了一声:「行了,别给我来这套,男女授受不亲的知道吗?」

「您是我师父是我长辈,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云涯撒娇的说道。

虽然她和师父相处不多,大部分时间他都是隐匿的,但依旧不损他在云涯心中的形象,那些在异国他乡的孤独岁月里,是师父给了她家人的温暖。

师父性子跳脱,不知道什么原因流落到国外,那时候她背著书包从街头走过,街头散布着一些乞丐,她每次路过都会扔一些零钱进去,师父就是那些乞丐的其中之一。

有一次她给师父的碗里扔了零钱,他忽然冲上来抱住云涯的双腿,嘴里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天庭饱满、骨骼清奇,非常适合学医,要收她为徒弟,云涯当时还以为他是神经病,就差报警了。

现在想来,还觉得十分有趣。

后来她发现这老头有些与众不同,跟老顽童似的,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身怀绝技,就真的拜他为师,云涯要带他离开,给他安稳富足的生活,却被他给拒绝了,他当时怎么说来着?已经习惯了这样流浪的生活,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风餐露宿,潇洒自足。

他确实教了云涯很多,但大部分时间云涯都找不到他,大概有两年的时间吧,云涯彻底没有了他的消息,也许像他说的那样,又流浪到哪个城市去了。

直到她得知他是华神医的师弟,医术丝毫不比华神医差,云涯才恍然发觉她这个师父来头有多大,可有着这么强大的背景,不去光宗耀祖,却在异国街头流浪,实在是有够奇葩了……

乍然见到他,云涯又惊喜又亲切。

「好了,我有半年没洗澡了,你就不嫌脏?」张华生笑着瞥了她一眼。

「我怎么会嫌师父脏呢?」云涯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