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我怕,这也是最后一次(1/2)
舒舒无心入眠,夜阑人静时,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玄烨睡的位置,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下来。
上一次意识到喜欢上玄烨,是发现忘了自己额头有伤,这一次……简直醋海翻了天。
舒舒翻了个身,背对着玄烨的位置,可睡着睡着又转回来,用被子裹紧身体,蜷缩在平日里玄烨躺的地方。
荣常在的承瑞出生,是舒舒亲自抱着给玄烨看,看着初为人父的玄烨笑得那么兴奋,她心中却没有一丝涟漪。
荣常在孕后恢复,时不时被宣召侍寝,舒舒也就那样,根本不在乎。
在她的眼里,马佳氏和董氏就是暖床的人,可是,钮祜禄灵昭不一样。
共处三年,朝夕相对,灵昭又是一个藏不住情绪的人,对玄烨的爱慕憧憬,越来越强烈,隔着几堵墙都能感受到。
舒舒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别胡思乱想。」
寝殿的门忽然开了,舒舒听得出来,是石榴的脚步声,她隔着帷帐就问:「姑姑怎么还不睡?」
石榴快步走来,掀开帷帐:「娘娘听得出是奴婢?」
舒舒懒懒地说:「早就记住了。」
石榴说:「奴婢担心娘娘睡不着,非要自己来看一眼才踏实。」
舒舒坐了起来:「姑姑,我渴了。」
石榴去倒水,一面念叨:「可见夜里还是不能食姜,奴婢要去找太医念叨念叨。」
舒舒倒是坦率:「我是心里不高兴才睡不着,姑姑别拿太医撒气。」
石榴跪在脚踏上,爱怜地看着小皇后:「娘娘别不高兴,您不高兴折腾的也是自己,与旁人什么相干,何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我也这么想,爷爷活着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女人家不要吊死在男人这棵树上。」舒舒道,「但我的情绪也是真的,我在乎,吃醋,我生他的气了。」
石榴笑道:「那娘娘预备怎么做?」
舒舒说:「我要好几天都不理他。」
石榴哄道:「奴婢知道了,咱们好几天都不理皇上。」
舒舒喝了水,将茶杯递给石榴,故意道:「姑姑会不会偏帮皇上,转身就去告密?」
石榴不至于大惊小怪,知道皇后闹脾气呢,一味地哄着:「奴婢怎么会呢,奴婢也生气,凭什么就先了翊坤宫。」
舒舒抱着膝盖,软绵绵地说:「我知道他心里多为难,也一直算计着到底该怎么做这件事,难得今天气氛好,我既然让昭妃单独陪他去听南怀仁讲历法,皇上就知道我的心意了。」
「那天您在翊坤宫外说,不让的。」石榴道,「奴婢还记着呢。」
「所以我绝不会亲口说要他去翊坤宫睡的话。」舒舒拉着石榴坐到床沿,靠着姑姑说,「但他还是猜到我的心意了,若是为了我的心意而去,我更愧疚。」
石榴说:「娘娘想开些。」
舒舒却道:「姑姑,昭妃她很喜欢皇上,我能感受到她的心。」
石榴请舒舒躺下,为她盖上被子,伏在床沿上说:「奴婢给娘娘讲个故事可好?」
舒舒莞尔:「说什么?」
石榴说:「先帝和孝献皇后。」
舒舒有些意外:「山河绝恋?」
石榴道:「那叫什么山河绝恋,简直就是病了的两个人。」
舒舒忙捂住了石榴的嘴:「姑姑,你疯了。」
石榴说:「奴婢没有疯,奴婢永远也不会释怀,爱成那个样子,图什么?江山妻儿,老母亲,都不要了。」
舒舒定了定心,趴在枕头上,听石榴缓缓说起当年的事。
承干宫犹在,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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